第45章 十二招 要反抗
好吧……既然倆人都走火了……也不差今天一天了。
在韓致恆又把他撈回去的下一刻,立場極其不堅定的李勉就放棄掙扎,從了。
等這樣那樣完,再粘糊糊的嘮了會兒小嗑,從**爬起來,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
看來只能出去覓食了。
李勉揉了揉被折騰稀了的老腰,跟著韓致恆去了樓下,在附近的小飯館點了四個菜,兩人吃的溜乾淨。
“你家沒菜了。”路上,李勉提醒飼養員豬圈沒作料了。
韓致恆掏出電話,邊撥號邊說:“讓小靜明天去買,需要什麼?”
李勉覺得憑空想象還真有點難度,眼珠子一轉,提議道:“不如,我們去超市看看吧。”
“不去。”人死多的,稱秤都排隊,太影響好心情。
“去吧,吃飽了就待著,我都胖了。”
韓致恆側頭目測了一下李勉正揉著的肚子,想到了什麼,嘴角微翹:“胖點手感好。”
李勉可不這麼認為,再胖就不靈活了,對他的大計可不利,硬拉著韓致恆朝超市的方向走。
“去唄,我好久沒去過了。”
“致恆……致恆致恆?你不答應我,我就唱歌啦,啊——啊啊——”說著,李勉開始吊嗓子。
韓致恆一手捂住他的嘴,拉著他就朝著李勉身體使勁的方向走去,“閉嘴,別人以為我打你呢。”
“早答應就完事了,喊那兩聲叫的我嗓子都疼了,咳咳。”
進了超市,李勉就跟沒見過世面的山頂洞人似的四處亂竄,要不是比人群的平均海拔高點,韓致恆根本就找不到他。
一臉不耐煩的穿過人群找到李勉,那傢伙的車裡已經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綠的白的黃的,還有根部帶著土渣的大蔥。
韓致恆只看了幾眼,就把那些菜都放回貨架,轉而照著原來的菜樣去淨菜區挑了分量差不多的淨菜來,放回去。
這種收拾好的菜,李勉清洗起來會比較方便。
正打算告訴李勉以後不要買那麼髒的菜,到時候收拾廚房又喊累,就見對方頭也不回的又扔了根東西進來。
山藥。
韓致恆拿起山藥,戳戳前邊那個山頂洞,問他:“買這個幹嗎?這你也會做?”會的話,他以前就太小瞧李勉了。
“我會做拔絲地瓜呀,可甜了,我媽以前最喜歡做的,好做。”
韓致恆感覺什麼東西不對:“拔絲地瓜?用山藥做?沒問題嗎?”
“山藥?”李勉回頭,看著韓致恆手裡的土黃色的圓柱狀食物,“開什麼玩笑,這明是地瓜,削了皮就是了。”
韓致恆差點拿山藥敲開李勉的頭,不禁為自己居然能活到現在感到慶幸,李勉的常識未免太差了吧!他沒拿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給自己吃吧!
韓致恆四處看了看,走到隔壁的貨架上,拿起相比來說短小的多的粉紫色東西,告訴李勉:“這才是地瓜!”
李勉辨認了一會,恍然大悟:“服務員把標籤弄混了。”
還特麼敢狡辯!
韓致恆打算給李勉普及普及常識,對方的電話卻先響了起來。
李勉拿出來一看,給韓致恆晃了一下顯示屏,說:“我媽,剛說她她就來電話,不禁叨咕,嘿嘿。”
他接起電話,本以為是自家老媽想他了,讓他明天回家。
沒想到……
“我爸?他怎麼了?啊?在哪個醫院?”
韓致恆一聽,將手裡的山藥和地瓜都放回貨架,拉著李勉去了vip通道,快速的交了錢拎著菜回樓下車庫提車。
“怎麼回事?”韓致恆問那個捏著電話不說話的人。
“我媽說我爸之前突然暈倒了,送醫院去查除了原來那些三高啥的,沒什麼別的毛病,抽血了指標也都正常,但是不排除是心臟的毛病,得觀察幾天。”
“哪個醫院?”
“市總醫院。”
兩個人很快到了醫院病房,門還沒開,裡邊就傳出李澤成中氣十足的說話聲。
“我沒事,我就是給氣的,一口氣沒喘好,有什麼好觀察的,走,回家!”
李勉推開門,就聽見張琴溫柔的安撫聲。
見倆人都沒事,李勉這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李澤成見兒子來了,不顧張琴勸阻,直挺挺坐了起來,“兔崽子,還敢來!”
我不來等你好了不得抽死我,李勉心裡這麼想著,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他老子抬槓的時候,又拿出沒皮沒臉的勁頭來,衝他爹地傻笑:“把拔,我都想死你了,你怎麼也不想我呀。”
“別跟我整這出,膈應人,我不吃這套!”李澤成臉一撂,不去看李勉。
“把拔,”李勉小碎步挪到病床前,上去啪嗒在他爹臉頰上親了一口,“把拔,別生氣了,氣壞了我跟我娘都心疼。”
李澤成一巴掌把李勉扇走,拉著被子擦臉:“跟他媽誰學得,”口氣倒是明顯軟化了,哼道:“氣死了不是正好,你就用你那點破工資養活你跟你媽去。”
“我那是開玩笑的,你怎麼能當真呢,父子哪有隔夜仇,你這麼厲害,心胸又這麼寬廣,總不可能真跟我計較吧,嘿嘿。”
李澤成又哼了一聲,這回倒是不損孩子了。
張琴坐在床邊看著父子倆鬥嘴,溫和的笑著,後來才察覺韓致恆在李勉身後站了半天了,忙起身把沙發上的包拎起來,讓韓致恆坐。
韓致恆還想著李勉剛才吧嗒他爹那一幕心裡不是味兒呢,張琴讓了幾次都沒坐。
“別讓了,張姨,我在公司一坐坐一天,晚上站會兒好。”
“你送小勉來的吧,這麼晚了還麻煩你。”
“不麻煩,正好我今天回去的早,我倆吃完了飯也沒事做,閒著呢。李叔的化驗結果我看看,沒事吧?”
張琴從包裡掏出一摞單子遞過去,說:“除了鈉值高,其他的都還行。大夫說要是心臟毛病,暈厥當時能測出來,救護車把他從單位拉到醫院得半個小時了,時間有點長。”
“哪天做個全身檢查吧,我有個朋友……
“不麻煩你小韓,姨也有同學在總院,我到時候找她就行了。”
韓致恆點點頭,沒再多說。
父子倆差不多合好了,只不過李澤成手裡拿著拖鞋,正比劃著要抽李勉,李勉笑嘻嘻的也不躲。
“來,兒子,”張琴叫李勉,“又好幾天沒見著,瘦了。”說完哀怨的看了眼李澤成。
“媽,你怎麼瞎說呢,我在致恆家怎麼可能會瘦呢。”李勉說完,歪著脖子衝韓致恆眨眼。
正在跟李澤成說話的韓致恆聽見李勉叫自己,眼神掃過去看了眼,又轉回去聊了起來。
張琴也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合適,也就不再說這個話題,伸手去摸李勉的頭,手指經過李勉脖頸時,停了一下。
“對了,媽,我爸到底因為什麼突然倒了呀?把我嚇夠嗆。”
張琴回過神,收回手,拉著李勉的手,悄悄跟他說;“你爸不說,但我聽王福從他公司那打聽到的是說,他去給一個老總送禮,人家嫌禮輕沒收。”
艾瑪,他爸這也太小心眼了,不收還不行了?
不過那老總是什麼人哪,他老子送的禮都不收?
李勉知道他爸,送禮從來都很到位,要是不收肯定是對方胃口太大了,超出他老子的估計了。
“是誰啊?”李勉好奇的問。
“好像是咱市某國企的一把手,姓姜。你爸公司今年的計劃比去年少了不少,這人不好打點啊。”
“他?”李勉立即聯想到了一個人。
李勉記得新主席上臺後,狠摟了一批官員,國企高官不少下馬的,這個姜總就是其一。
他算了算,再過一年左右就開始往下擼了,他爹這時候送禮去,行不行啊?
李勉去看韓致恆,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投過來疑問的視線。
“致恆,來,我有點事兒。”
李勉一勾搭,就把韓致恆拉出病房了。
在病房外,他把自己知道的這些政治新聞跟韓致恆小聲又謹慎的說了一遍。
韓致恆聽完之後挑眉:“你居然還關心國家大事?”
“嘿嘿,姜總他女兒是我高中同學,現在應該是在國外讀研或者工作了,我們上次同學聚會還見著來著,同學的爸爸,就偶爾關注一下啦。”
“女同學長的怎麼樣?”
“挺好看。”
韓致恆涼颼颼的哼了聲。
李勉莫名的打了個哆嗦,再去看韓致恆的臉色,聰明絕頂的李勉立刻表明立場:“我當然不是因為她長的漂亮才去關注他爸爸,實際上這也沒什麼因果聯絡……我就是……”確實曾對某個漂亮小姑娘打過如意算盤的李勉此時有些語塞。
“就是?”韓致恆接著話題問了下去。
“就是……”說起來,要不是因為那姑娘,他跟那些國企的官員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他爸還沒讓他涉足那麼深的事。
就是不出來個所以然。
韓致恆離他越來越近,李勉著急了,“我就是喜歡你嘛,現在都忘了她什麼樣了!”
韓致恆在他嘴脣上輕輕啄了一口,把剛才對李勉親李澤成的那點怨念給消除了。
至於什麼姜總的女兒……沒有競爭力的人他懶得費心思去深究,他只是想看李勉著急而已。
不過,李勉過去那些草草,他應該找個時間“關心”一下了,然後徹底剷除。
李勉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說話對他老子來說,就跟放屁一樣沒什麼可信度。
可同樣的話,讓韓致恆來說,肯定效果大不一樣,他老子是多麼欣賞這個好騷年啊。
李勉告訴了韓致恆姜總下臺之後,由集團公司派下來的姓湯的做了老總。
與其討好那個快下臺的,不如去拍拍潛力股的馬屁。
已經通過幾條娛樂新聞初步核實了李勉“詐屍”一事準確性的韓致恆,神色複雜的看著那個透過眼神詢問“好不好?”“我的主意怎麼樣?”“是不是棒呆了?”的李勉,心想如果他能夠重活一次該多好,他會得到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商業資訊,而絕對不是道邊小報上的邊新聞……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說服李叔?”
“恩!”李勉睜著一雙大眼睛用力點頭。
“可以,不過,要你先說服我。”
“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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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學生黨開學了,留言只有之前的幾分之一tat,不斷刷留言的我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