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聽媽媽說他們要去那個國家，於是乎……
“你們先去，我打個電話
。”歡騰的飯局，每個人都拿著酒杯，你敬我，我敬你，程寧憂拿著電話站起身，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念念，吃飯了沒有？”
“吃了。”
“妹妹呢？”
“睡了。”
“媽媽晚點回去，不可以跑出房間。”
“知道。”
掛了電話，她仰頭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
飯局過後，人都散場了。
伍月花看著一輛輛揚長而去的小車，吐了吐舌頭，“這些吸血鬼，一頓飯真能吃，吃了還不忘拿著。”
程寧憂彎脣笑了笑，說“沒事，給點甜頭，以後會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想從她身上撈便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伍月花習慣性將手臂搭在程寧憂的肩膀上，懶懶的像沒有骨頭一樣。
看著遠去的小車，她癟癟嘴，說道“這幾個啊，也就趙玲和陳倩倩有點本事兒，那幾個啊，我覺得都沒多大的價值。”
程寧憂笑了笑，都是同行，以後還在這個圈子混，多點關係總是好的。
“李總那邊談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就差簽字了，你放心回去吧，改天我約他出來。”伍月花懶洋洋的直起身子，掏出車鑰匙，“我送你。”
程寧憂點了點頭，跟著伍月花一道上了車。
剛上車，伍月花的手機響了。
“什麼？”
“哦，好
。”
“一定一定，李總請客，我們的榮幸啊。”
“那我們馬上過去。”
程寧憂蹙眉，知道事兒來了。
“李總那邊，說知道你明天要回國了，非得為你踐行，還說今晚順便把合同給簽了。”
伍月花頓了頓，嘆道“哎，誰讓他是咱們的大客戶呢。”
說完她又想到什麼，“聽說魔夢帝國和蝶夢要聯合推出了一款新遊戲，如果我們要是把那單子拿下來是不是發了。”
程寧憂白她一眼，“開車。”
丫的，總說些有的沒的，一點沾邊兒的事，她都能給扯出來。
“你的心是鐵打的。”伍月花沒好氣的腳踩油門，提快車速。
m國暢享夜總會，服務員帶著程寧憂和伍月花找到李總說的那個包廂，推開門，裡面燈光暗雅，李總的小祕書正坐在李總的身邊，手裡拿著話筒，唱著‘甜蜜蜜’。
屋裡人很多，煙霧繚繞，程寧憂蹙了蹙眉，她其實挺喜歡唱歌的，但不喜歡應為應酬來這種地方，不是酒就是煙。
包房很大，人也不少。
李總是個中年大叔，也是中國人，身材魁梧，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頭頂有些禿。
他看到程寧憂和伍月花來了，起身，笑眯眯的迎上前，“程大師，伍經理，你們來了。”
伍月花扭了扭腰，擋在程寧憂前面，跟李總握手打招呼，“李總，怎麼好意思讓您請客呢？”
“還計較誰請客幹什麼？”李總簡單的和伍月花握了握手，寒暄兩句，目光瞟向她身後的程寧憂。
像是程寧憂身上有膠黏住了他的眼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