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金風樓的,反正一路上腦子都暈暈乎乎的,逢場作戲的事,楊凌沒吃過豬肉也是看過豬跑的,自己diao絲了兩世,忽然有個美女好像情人一樣訴說著感情,任誰都要患得患失的。
下午楊凌和小菠蘿到了國子監,楊凌還在發燒餅,迷迷糊糊的,跟丟了魂似的。
“二弟,三弟這是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吃了髒東西了,要不找幾個和尚和道士給他驅驅邪?”**關捅了捅小菠蘿道。
“別管他,今天上午去了趟金風樓,回來就這德行了,我看不是吃了髒東西,而是把魂給丟在了金風樓裡了。”小菠蘿一說起這個酸勁還直冒。
“對了,還沒恭喜二弟呢,這不聲不響地就給我找了一個二弟妹。”**關笑道。
“大哥,你這措辭是不是不對啊,什麼叫我找,是人家找上門來的好吧,就跟三弟說的一樣,我這還沒玩夠、快活夠呢,流水落花chun去也,徒呼奈何啊!”小菠蘿一說起這個,就是一把辛酸淚。
“二弟啊,這是怎麼了,定親應該是高興的事啊。”**關不解地問道。
“他得了相思病了。”楊凌解釋道。
“咦,三弟,你怎麼活過來了,我還想趁此機會,和二弟聯手贏你一次的。”**關道。
“想得美!也不看看我是誰,萬事不掛心啊,活得那叫一個瀟灑自在。”楊凌樂悠悠道。
“你不如說你是沒心沒肺好了,”小菠蘿說道。
“當你的痴情種子去,扮你的花痴去,往我這轉進什麼,你要想一想,那美女可是跟你沒什麼機會了。”楊凌無情地打擊道。
“什麼美女?”**關問道。
“大哥,你別問了,我這心裡全是淚,一說就脹得慌。”小菠蘿哀求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龐威少嘹亮的嗓音:“妹夫,妹夫!妹夫來了嗎,我這當哥哥的來看你這個妹夫了哇。”
楊凌和**關同時遞給小菠蘿一個同情的眼神,楊凌說道:“兩位哥哥啊,告訴你們一個事,認識三大害,丈母孃、小舅子、熊孩子,反正這三害是咱們男人一輩子的噩夢。”
“沒這麼嚴重吧?”**關說道。
“不信咱們走著瞧!”楊凌好整以暇。
果不其然,龐威少推門走進來,正看到苦著臉的小菠蘿,趕忙關切地問道:“妹夫,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誰欺負你了,說出來,我這當舅哥的給你找場子去。”
“多謝舅哥的關心,沒什麼,就是有些事苦惱而已。不知你來,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自然是要聯絡聯絡感情的,妹夫啊,不是我自賣自誇啊,你娶了我妹妹,那是天下少有的福氣啊。”龐威少哈哈大笑道。
幾個人除了踢了幾場球,老實說平時委實沒有什麼交集,所以這聯絡感情的事,其實就是扯淡了,龐威少覺得也無趣,起身告辭:“對了,妹夫,給我來點你家那五糧液和花露水,我告訴你啊,這可不是要,是我那那妹妹要,我妹妹要舉辦個什麼詩會,等著你給他撐場面呢。”
“是,是,我這還有些,請舅哥先送回去用著。”小菠蘿趕忙收拾了一些出來。
誰料龐威少連看一眼都沒看,說道:“這些哪夠啊,最起碼得每樣都來一百瓶啊。”
“嘶……”楊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龐威少真把自己當大舅子看呢,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楊凌問道:“你妹妹他們這是當女詩人啊還是女酒鬼啊。”
“人多,不行啊,”龐威少說道:“對了,這裡面還有你楊凌的事呢,你不也意思意思?”
“跟我有毛的關係啊,我又不認識你家妹妹。”楊凌不解地問道。
“怎麼沒關係呢,你那未婚妻,孔映雪也在邀請之列。要不你也支援上每樣一百瓶?”
“我說威少,你不去當強盜,實在太浪費你的天賦了啊,”楊凌說道:“別怪我多嘴啊,這沈龐兩家的關係應該沒這麼好吧?”
“都是閨閣中事,沒聽說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家族之事,跟小女孩沒什麼關係,兩個人平常詩詞唱和,有交情很正常的事,難道我龐家這點肚量還沒有嗎?”
楊凌說道:“威少,你把你家妹子這麼快就潑出去了啊。”
“少廢話,兩百瓶五糧液兩百瓶花露水,一會通知家人取來給我、”
“能不能直接送到龐府啊,也省得你威少再跑一趟。”
“不行,我得過過目呢,萬一你們家人以次充好怎麼辦?”
“這玩意金貴,製作不易,兩百瓶是拿不出來的,頂多我們哥倆湊上五十瓶。”
“行了,行了,五十就五十吧,這些我先拿回去試用試用。”龐威少說著抱起桌上那一堆,起身就走。
這時候小菠蘿急眼了,趕忙拉了拉楊凌衣角。
楊凌明白小菠蘿的意思,趕忙出聲道:“威少啊,咱們還不知道我那未來二嫂的閨名呢,還請威少告知啊。”
“呵呵,就這事啊,”龐威少拿人手短,笑著說道:“我那妹子叫琳琅,怎麼樣好聽吧,得了,我走了,你們那東西可快著點,我還等著呢,不是,是我那妹子還等著呢。”
“琳琅,好名字呀,光聽這名字就知道是美女了,二弟好福氣啊。”**關安慰道。
“真的嗎,我這心總算有了點安慰,多謝大哥。”
“為什麼我覺得這名字不好呀,”楊凌繼續無情地打擊道:“你們看呀,這琳琅,琳琅滿目,二哥啊,你今後這眼睛裡除了她,可不允許有別的女子了,要是喝個花酒什麼的,是想也別想了。”
“嗚嗚,三弟,你這是往我傷口上灑鹽吶,不帶你這麼做兄弟的啊。”小菠蘿悲從心來。
“正因為咱們是兄弟,所以我這幫你做免疫呢,幫你訓練一顆大心臟的,做到沒心沒肺,二哥,你可要感謝我。”
“真的要感謝你?”小菠蘿問道。
“當然,必須的!”
“大哥,麻煩你幫我找副弓箭來。”
“幹嘛?”**關問道。
“我shè三弟的膝蓋一箭。”
“大哥,看到了沒?”楊凌對**關說道:“這就是小舅子大舅子的威力,反正最後倒黴的是我們。對了,大哥,你有沒有?”
“好像可能似乎有吧,”**關擦擦汗道:“還好,我還沒見過,暫時沒我什麼事。”
習慣了國子監的生活,這ri子也不算太難熬,烏飛兔走,八天又過去了,期間楊凌試探著能不能去**關家住幾天,卻不想被**關一口拒絕了,氣得楊凌直呼要跟**關斷絕來往。
自從發生上次那回事,楊凌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有些怕見到孫獵人,這不剛進了蕭府,管家就趕忙上前對楊凌說道:“楊公子,金風樓的孫大家送了一張帖子去杏花樓,請你務必賞光去見她一見。”
楊凌有些苦惱,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孫獵人似乎認清了自己diao絲男的本質,這是吃定了自己啊。
吃過晚飯以後,楊凌邀請小菠蘿一同去逛金風樓,得找個人陪著自己,必須告訴孫獵人,老子的豆腐也不是那麼好吃的,這尼瑪把我當兒童節過呢,過得挺開心啊。
“不去,我現在有婚約在身,必須潔身自好。”小菠蘿做大義凜然狀。
“那,要不伯父,你陪我走一遭?”楊凌轉而看向蕭公爺。
蕭公爺剛想說好,冷不防腰間再次傳來劇痛,只能訕訕閉嘴,垂頭喪氣,蕭夫人對小菠蘿一瞪眼道:“既然楊凌要去,你就陪著他去,出去吃吃酒,娘又不會說你什麼的,要是沒錢,上賬房去領。人不風流枉少年嘛,等你成了親,再收心不遲,可千萬別學你爹,一天到晚就會在外面胡鬧。”蕭公爺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兄弟二人,低調地趕往金風樓,本來是準備偷偷進村,打槍的不要,卻不料剛進門,那龜公一嗓子卻吼了出來:“楊公子你來了啊,孫大家已經等你很久了。”
原本熱鬧的金風樓頓時安靜了下來,不管男的女的目光都集中在楊凌身上,男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跟搶了他們老婆似的,而姑娘們眼裡則全是崇拜,這幾天孫獵人潛心備戰花魁大賽,找了金風樓裡的姑娘幫忙,雖然還不知道楊凌寫了什麼,但是孫獵人那套禮服可是著實驚豔了他們一把,經過孫獵人改編而來的曲子,雖然具體的唱詞還沒聽到,但是那曲子,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楊公子!”姑娘們嘩啦一下,好像見了血的蒼蠅似的,楊凌頓時被淹沒在鶯鶯燕燕之中,搞得楊凌很是狼狽。
等孫獵人在後院見到楊凌的時候,楊凌帥氣的髮型都被扯亂了,看來這明星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楊公子,你來了啊?”孫獵人問候道。
“呵呵,來了,來了,你吃了嗎?”楊凌笑道,指著一院子穿得跟強盜似的人說道:“這是要去哪打劫啊,你們忙,打劫這種事我不怎麼擅長,我想我還是先回去了。”
“楊公子誤會了,這些人都是舞蹈裡的反派,來給咱們配戲用的。”
“呵呵,是嗎?那男主角呢,怎麼沒看到啊?”楊凌東張西望。
“楊公子真會說笑,這不是來了嗎?”孫獵人輕笑道,說完指著楊凌的鼻子。
“你?”小菠蘿也不可思議地指向楊凌。
“我?”楊凌也指著自己:“三根手指都指著我,看來我不當這男主角是沒辦法了。”
“要是楊公子覺得為難,我再另找別人好了,這是卻是跳不出那味道了。”孫獵人泫然yu泣,這尼瑪絕對的實力偶像派啊。
“不為難,不為難,孫大家,你放心,這點小忙,我三弟怎麼會不幫呢?”小菠蘿笑著說道。
“二哥!”楊凌不滿地叫道。
曲子響起,別說孫獵人還真有編曲的天賦,聽著挺像那麼回事,小菠蘿搖頭晃腦地讚揚道:“此曲清麗脫俗,內中哀怨,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多謝小公爺的讚賞,”孫獵人致謝,隨即轉過身問楊凌道:“楊公子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呵呵,挺好,挺好,就是感覺缺了聚光燈。”
“不知什麼是聚光燈?”
楊凌讓人把所有的銅鏡都找了出來,這時代也沒有玻璃鏡子啊,然後將銅鏡組裝好,讓人滅了所有的燈籠蠟燭,只留了幾根蠟燭集中起來,放到銅鏡下,古代版的聚光燈搞定。
孫獵人帶著楊凌跳舞,有專人將讓燈光跟著他們一起轉,果然效果好了不少,等最後大高氵朝的時候,孫獵人又一把緊緊抱住了楊凌。
上次,還是私底下,這次可是當著很多人的面呀,果然不出所料,所有的人嘴巴都張得老大,楊凌忽然有個奇怪的念頭,這算不算大庭廣眾之下偷情?
孫獵人抱著楊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楊公子,你這心跳得很快哦。”
楊凌內牛滿面,這又是被調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