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第二人格? 莫名其妙成?!
一連三天,我在守著若旻的同時,還進行著我的地下工作,偷偷安排著手下的人一波一波的潛來,雖然有幾次想告訴若旻我的計劃,可是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冷靜的阻止我幹這種事。所以還是保密的好。
當若旻已經可以下床走路的時候,我們收拾好行李直奔邵煌守的家,車展還有一星期就要開始了,我們在日本期間費用什麼的全部都是邵煌守一手承擔,我和若旻都是學生,因此,邵煌守也不得不跟學校打招呼,否則消失那麼久,可能會被退學。
剛到邵煌守的家,若旻兩手空空,我卻像個衣架一樣全身掛滿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到邵煌守家的客廳,若旻推門而入,我頭也不抬就走了進去,結果“嘭”的撞在若旻的背上,手上的包也掉了一地。
“你怎麼了?!幹嘛突然停下來。”我伸頭想看裡面發生什麼事了,若旻突然轉身,拉著我就要走,緊接著邵煌守的聲音馬上響起,“若旻,小烈!!來的正好,過來一起看計劃生育的思想道德教育片。”
我好奇的伸頭去看,馬上看到偌大的電視機上兩具交纏在一起的男性……
再看邵煌守,他一臉悠然自得的模樣,左手拿著一瓶汽水,右手拿著一盒爆米花,看著電視上的人什麼感覺也沒有,那表情……簡直像在看百家講壇……看毛片都能看出這種氣勢,實在是……佩服。
若旻冷冷的瞥了一樣邵煌守,拎起東西自顧自的走到旁邊的客房。我鄙視的看著邵煌守,沒想到他堂堂學生會長也會看毛片?!我還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呢!雖然我早在十四歲就看過毛片了……
“沒想到啊,會長,你也是有心人吶……”
邵煌守一邊吃爆米花,一邊抽空扭過頭,笑嘻嘻的看著我,“你也愛看?”
嘖嘖,這傢伙問的真無辜,“毛片嘛,是個男人都看過。”
邵煌守一聽毛片,不滿的拿起放在地上的碟片外殼,一甩手丟給了我,“不是毛片,是計劃生育。”
我拿著碟片低頭一看……噗,真是計劃生育,現在的毛片也搞的那麼文藝了。“不就是換了個馬甲的毛片嗎?本質上還是毛片吧。”
我堅持他看的是毛片的想法,不禁惹惱了邵煌守,他拿起遙控板,漸漸把聲音調大,奇怪的事發生了!!這毛片的配音不是兩個男人在哼哼唧唧,而是一個溫柔的女聲介紹道:實行計劃生育,以避孕為主。國家創造條件,保障公民知情選擇安全、有效、適宜的避孕節育措施。實施避孕節育手術,應當保證受術者的安全……
天吶……這毛片太強大了!!,這麼一配音,直接昇華了毛片的性質,變成普及教育片了!還不等我感概出片人的高智商,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翔子的電話……
一按通話鍵,翔子還來不及開口,我馬上叫道:“你TM沒看見是長途嗎?!電話費很貴的你付啊?!打召喚獸的電話!拜。”
翔子一句話也沒說就被我按了結束通話。邵煌守全神貫注的盯著螢幕,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聽見了……”
我就是要你聽見,不然找誰借電話,摸索到邵煌守身邊,我笑道:“小受,借我你的電話,你繼續看你的……思想教育片吧。”
“你承認不是毛片了?”邵煌守懷疑的看著我。
我馬上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邵煌守把正在振動的手機丟到我手裡,我說了聲謝謝,馬上跑到外面去接電話。
“喂,老大?”
“什麼事說吧。”
翔子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道:“那個……費用……差不多全部用完了,而且還有附加的費用,這一年兄弟增長的太多了。我也沒料到會有那麼多人。”
“……”
“老大?……你還好吧,老大?”
我咬緊嘴脣,“沒想到,我不當大佬很多年,一當大佬就得囊中羞澀更多年……”
重新安排了一下未來的計劃,我頹廢的掛了電話,坐到邵煌守身邊,從他手中搶過爆米花,“我跟你一起普及計劃生育,現在中國人口真TM太多了……”
雖然口頭上承認是普及教育片,可是縱觀整個片子,丫的還是毛片嘛!!越看越興奮,結果只看了十分鐘我就跑了,邵煌守仍舊一臉淡定的一邊吃爆米花一邊喝可樂,看得不亦樂乎,看了十幾個小時神色也不變,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在車展前的第四天,我的人終於全部到齊了,我也從小康水平瞬間跌落成無產階級最底層。因為人太多的關係,他們全部都住在便宜的招待所。所以在指揮工作的時候,我還是得親自上陣,不過仍舊不能讓手下的人知道他們昔日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老大現在變成一個高中生了。
在發黴的客房開作戰會議果然夠應景,翔子站在我身邊,還有幾個都是早就知道我變成若惆這起靈異事件的兄弟們,我抬頭挺胸的一揮手,“鋪地圖,開作戰會議!!”
站在翔子身邊的幾個兄弟手忙腳亂的上前鋪地圖,我低頭一看地圖,頓時無語了,“Kao!這是世界地圖!!老子要日本地圖!!你們真以為要開世界大戰的作戰會議?”
翔子趕緊把桌上的地圖撤下,換上日本地圖,再把雜毛混血名下的幾個地盤都畫上了圈圈,看起來還真不少,有五六個大型夜總會,三四個酒吧,我深邃了……要怎樣砸場子還不引來條子……這是一個問題,況且這裡是日本,到處都有監視器,撒個尿都會被拍下來,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那日本的黑社會也不會善罷甘休。
翔子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無奈我和翔子都是四肢發達,頭腦……一般,其他幾個兄弟都不敢講話,誰都知道我的錢決定我的心情,要是這個時候誰不小心踩在老虎尾巴上,把我惹急了難說他們都得游泳回去。
我們正討論著作戰計劃,突然有人敲門,緊接著外面傳來幾個人的叫聲:“老大老大,我們幾個兄弟想打電話給家裡,但是沒有錢……你能不能……”
“你們TM的當老子要你們來是春遊啊?!!”不提錢還好,一提錢我就火大了!!虎吼一聲,氣極的一拍桌子,脆弱的桌子就被劈成了兩段,翔子和其他兄弟心有餘悸的齊齊往後倒退一步,暗自慶幸幸好劈的不是他們。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幾個小子開始低估,然後繼續敲門,“您就是老大的老大吧!!我們入夥以後一直想見見您,請您見見我們吧!”
我呆了,真是出乎意料的結果,讓他們來見我?開玩笑,讓他們知道他們老大就是個高中生那還怎麼混得下去?幾個小子在外面又叫又喊,漸漸把這個招待所裡所有的兄弟都招來了,大家一起在外面喊要一睹老大容顏,我的身價一下子能跟張柏芝媲美了。
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果然還是不能讓他們看見我,不然不僅我的未來連若惆的未來都坎坷了,我試探性的說道:“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你們的頭頭永遠是偉大的毛澤東!!你們要為而奮鬥!!”結果這句話一出口,瞬間被淹沒在外面的吶喊聲中,看來還是得用老招了……
上百人在外面叫人,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連服務員都來湊熱鬧了,漸漸的,樓裡樓外的人還真以為這裡住著什麼大牌明星,一個走道站滿了人,甚至有人差點從窗戶裡被擠下樓,知道不知道的日本人和中國人皆跟著前面的人一起大喊:“老大老大老大!!”
當眾人的激動幾乎要引起警察關注的時候,門打開了,只見幾個男人赤著上身,只有下身圍著毛巾,全身細汗密佈,再看裡面,有個模樣可愛卻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小孩拉著被子縮在床腳。有人會心一笑,有人臉紅了,有人伸頭想看仔細,有人徹底啥也看不見,翔子在這一刻維塔斯上身,中氣十足的大喊道:“滾!!TM沒見過嗎?!!要看路邊買一盤!!”
說完,大力的一摔門,把各種各樣的表情關在門外。
“,說得真好吶……”我陰陽怪氣的聲調把幾個兄弟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巴不得有尾巴也可以搖搖,我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被劈成兩段的桌子,吩咐道:“拿透明膠粘好吧,老子沒錢了……”
剛剛走出這偏僻的小小招待所,在離繁華的主街道還有一段距離的小黑巷子裡,我被幾個不知死活的華人包圍住了,他們一個個流著口水的上下打量我,慢慢把出口堵住,用陰陽怪氣的聲調問道:“小子,多少錢一夜吶?”
不得不說,現在是和諧社會,暴力和黃曆都要注意,今天爺真是不爽到極點了!!就是因為出門前忘記看一看黃曆!!
“你們要找男人,請左轉一個路口,沿著楊樹直走,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站在馬路中間左右揮手的那個穿著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一般這種情況,這些人是不會聽取當事人意見的,不聽別人講話的結局就是:運氣好得手,運氣不好就變狗血,於是,他們的結局,還是狗血了……
這次我確實下了狠手,起碼若惆脆弱的身體都受傷了,拳頭滴著血,全身大汗淋漓,幾個人被我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一甩短髮,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笑道:“華人何苦為難華人,相煎何太急吶!”
被我踩在腳下的人用最後的力氣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既然……你知道……還把我們打那麼慘?”
“我現在才想起來不行嗎?“狠狠一踩那人的腦袋,卻聽見一聲咳嗽,回頭一看,若旻和邵煌守站在巷子的出口,邵煌守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應該是若旻已經知道我調遣地下部隊殺來日本的訊息了,要我直接坦白從寬,不要再垂死掙扎的意思。
若旻看也沒看被我踩在腳下的人,冷冰冰的問道:“……你在幹嘛……”
他如有實質的眼睛一瞪我,我就下意識的緊張起來,看了樣躺在地上的幾個人,馬上回答:“我在自衛!”
“在這裡也能自……慰?”邵煌守忍著笑,我不滿的衝上去想讓邵煌守閉嘴,若旻恰時抓住我要揮拳時的手腕,對我說:“……你把你的人全部調來是想幹什麼……”
於是,我就像逃學被家長抓到的可憐孩子,被若旻拖著回了家,盤腿坐在日本的榻榻米上,我低著頭不說話,若旻坐在對面看著我低頭不說話,總之,氣氛很尷尬。
我雙手繞著圈圈,若旻耐心的等著,結果證明這無聲的壓力更加讓我不安,我乾脆的一拍手,抬頭看著若旻的眼睛,果斷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個混血雜毛竟然敢把你傷成那樣!!……噗……不對……我,我,我是看不慣混血雜毛把我逼到這個份上……”
天……剛才我說的他不會聽見吧,我下意識的去看若旻的表情,他也正看著我,四目相對,我馬上轉移視線,到底是怎麼了?!平常跟他吵架也不會這麼彆扭,難道是週期性心理情緒不穩?還是真的懷孕了?這一刻我相當懷疑若惆的性別……
若旻已經知道我把兄弟們都掉過來了,也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樣做才能搞垮混血的企業,因為我只會搞垮自己的企業……
“……你知道怎麼做嗎?……”若旻伸手抬起我的臉,指頭摩挲著我的下巴,**的一抖,這種力道又癢又難受,若旻不給我躲開的幾會,臉越來越近,我馬上搖頭,這傢伙這段時間怎麼越來越喜歡鼻子頂著鼻子講話……
“……那交給我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嘭的一聲巨響,邵煌守從外面摔了進來,手上的飲料也倒了一地,他小心的打量我們然後抱歉的笑道:“你們的對話真曖昧吶。”說完,邵煌守從地上站起來,唱起了雙簧,先是學著若旻板著個臉,低著頭對著地板說道:“你知道怎麼做嗎?”
一說完這句話,邵煌守馬上蹲在地上擺出淚汪汪的模樣,看著剛才所站位置說道:“……人家不知道……”
然後,邵煌守馬上又站起來,繼續看著地板,冷冰冰的回答:“那就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
我終於被這傢伙惹火了!!捏住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準備當暗器甩過去,可是還沒來得及出手,面前的桌子突然騰空飛起朝邵煌守砸去,我詫異的一抬頭,若旻萬年不變的冰臉還是沒變,可是那桌子分明就是他甩出去的……我的祖師爺!!這傢伙出招前都不待給個表情吶……
……
結果那一擊正中目標,邵煌守摸著被偷襲而負傷的頭,心有餘悸的看著若旻,沒想到他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連個前奏都沒有直接出殺招……真是個危險人物……
“……你的兄弟交給我安排,怎麼樣?……”若旻看著我突然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發飆,實在太恐怖了……那桌子是檀木的呀……連我都舉不起來。現在誰還敢惹他吶,我馬上點頭,白跟他鬥了十幾年竟然連他生氣的樣子都沒見過……我實在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