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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上播放著夏雲生平事蹟的vcd。前些天,中泱電視臺的攝製組特地到德鑫所在地拍攝,拍攝了總部後又趕去京城的分校拍攝。聽賈翠翠說,他們還選擇了幾個業績比較好的分校,趕到當地拍攝。畫面配上磁性男中音的解說詞,把夏雲八年來的豐功偉績和成就做了一箇中肯和潤色。
夏雲候場,在後臺聽著,有點給自己開追悼會的錯覺。片子放了有四五分鐘,然後張偉鴻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了進來:“現在,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出本年度十大財經人物得主,夏雲女士!”
二號演播廳是一個可以坐一千名觀眾的大型演播廳,中泱電視臺對這臺晚會又顯得很重視,連商務.部的高官都親臨現場頒獎,可見有多隆重。這時一千人的掌聲瞬間響起,夏雲出其不意,嚇了一跳,邁動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掌聲持續著,比前面兩人都要長。年輕女性大多能搏得觀眾們的好感,何況在以男性徵戰的商場?不要說電視機前的觀眾,就是現場觀眾,都有很多人伸長脖子等著看從後臺走到舞臺的夏雲長什麼樣。
邁著輕快的腳步,夏雲毫無壓力從舞臺正中的小樓梯中走出。張傳鴻迎了上去,和夏雲熱烈握手。接著高官上臺頒獎,然後三人在舞臺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張偉鴻再一次對夏雲進行採訪。
這一次,話題是關於德鑫接下來的發展。張偉鴻問:“夏校長。您這麼年輕就把德鑫從無到有,做出這麼大的規模,去年德鑫又上市,接下來。有什麼新的舉措嗎?”
問題都是預先打過招呼的,試想在現場直播中,如果主持人亂提問。導致嘉賓答不上來,當場出醜,給過電視這一媒介,傳到全家萬戶,那怎麼得了?中泱臺再大牌,每年幾十億的廣告費也是由企業掏腰包啊,企業肯不肯付這筆款由誰說了算?當然是他們採訪的嘉賓了。所以。這個環節雖然沒有彩排,但肯定會互相協商。
夏雲面對鏡頭,侃侃而談:“德鑫接下來,還是專注於做英語培訓市場。以讓學員們學有所用為第一目標。以讓投資者獲得回報為第二目標。”
這個回答,兩大目標群都照顧到了。現在是財經人物的訪問。可不是最佳僱主的現場訪問,德鑫教職員工這一方面,也就省掉,免談了。
此時坐在電視機前的,有幾個人是對夏雲很熟悉的。他們一早看到中泱臺的片花廣告,其中有夏雲的頭像。其中有一個便是盧向成。此時的他,早已賦閒在家,天天在家看報紙陪著老婆買菜。日子過得是悠閒,但也清苦。
博翰倒閉後。他想找份工作,一來年齡大了,沒人願意請他;二來他當老闆慣了,也不願意在別人手底下討生活,這一來二去的,找了幾個月沒成功。只好在家吃老米了。兒子還在上學,不能賺錢幫補家用,這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老婆天天指槡罵槐,怪他沒用,他也只好忍氣吞聲了。此時看到夏雲光鮮靚麗站在中泱臺上領獎,接受訪問,不由得張口罵了幾句,問候一下夏雲的祖宗。
老婆聽到了,嘲諷他:“人家能站在中泱臺,是人家的本事,你行嗎?只會在這裡罵街,還像個男人?我要是你,早沒臉見人了。”
聽到老婆這些話,他長嘆一聲,回房去了。他一走開,老婆馬上轉檯,看起了電視劇。
夏雲接受完頒獎採訪,捧著獎盃回到原先的座位,這時,鏡頭又轉向了臺上,一位當紅明星出臺獻唱。
夏雲趁人不備,從第一排弓著腰閃到了第三排。那裡,一身西裝領帶的楊漢面帶微笑瞧著她避過攝像機溜了過來。現場有很多觀眾也見到了她,紛紛伸出手和她相握。夏雲對伸過來的手應付式輕輕握了一下,快速趕到楊漢座位旁。
與楊漢坐在一起的一名觀眾識趣地站了起來,彬彬有禮地說:“我去一下洗手間,您請坐。”轉身朝顯示wc牌子的地方而去。
張傳鴻在舞臺旁邊,也看到了夏雲的小動作,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夏雲與楊漢的關係早在評選的時候,劇目組就知道了。
夏雲跟那人道了一聲謝,一屁股坐到人家讓出來的位子上。把獎盃拿給楊漢看,說:“要是你也有就好了。”如果夫妻二人真能同時站在臺上領獎,這份榮光,怕要羨慕死天底下所有女孩子了。自己本身有能力,嫁的男人也是出類拔萃,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得多。偏這麼好的機會,就讓她重生後遇上了。
楊漢微笑著低聲說:“你先拿著,明年我也拿一個。”湊近她耳邊耳語:“雲漢上市的日期快定下來了,你的身家又得往上漲了。”
夏雲驚喜反問:“真的?”雖然財富達到一定程度只是數字,並沒有實際價值,但是在後面多幾個零還是好的。這些錢,她總能找到恰當的用途。
楊漢點了點頭,依然在她耳邊說:“你在後臺化妝的時候,我接到盧海強的電話。”
夏雲做恍然大悟狀。旁邊有人遞過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夏雲只顧著和楊漢說話,不知那人要做什麼,輕輕把本子和筆推開。
有人捅了捅夏雲後腰,悄聲說:“夏校長,給我籤個名。”卻是那位本子被推開後的人開聲說話。幸好此時舞臺上在表演小品,要不然喧鬧的樂聲中,夏雲恐怕還聽不到他說什麼,也不知道人是對她說話呢。
這麼快就有人要求籤名了?夏雲朝楊漢擠了擠眼,接過本子和筆,麻利地在本本上籤上自己的大名,朝對方笑了笑,把本子還給人家。她天天在德鑫和廣廈籤檔案,“夏雲”兩個字,閉著眼睛都能一笑呵成。
對方向她道了聲謝,夏雲回過頭想接著和楊漢說話,“唰”的一聲,旁邊又遞過來十幾本本子。這些人都是辦企業或者企業的高管,報名參加這臺晚會的目的,絕不是為了看歌舞表演而來,趁這個機會結識一兩位財經人物對自己事業有幫助才是正經事。要求籤名是第一步,第二步便是要留個好印象了。
夏雲像收作業本一樣把本子收了過來,快速把大名像鬼畫符似地劃上。這邊只顧簽名圍觀,場面有一些小小**。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很快過來,溫和勸阻著後面蠢蠢欲動,準備再把本子遞過來,或者跑過來攀談的人。
聽到勸阻,大多數人口頭上答應一聲,還是站著不動。大神們都在第一排坐著,難得有一位跑過來,能不圍觀嗎?換了是誰也不會放過。
工作人員站在夏雲旁邊,看到她把手裡的本子全簽完,彎下腰,客氣地說:“請您在前排就坐。”邊說,眼睛還邊溜了周圍一圈。不要小看第一排和第三排的座位,在a國,坐在左邊還是右邊,學問就大著呢。何況這是一排之隔?
夏雲見工作人員這麼說,只好朝楊漢笑了笑,隨工作人員回到前排。圍觀黨見夏雲回去,很快各歸各位恢復秩序。
晚會散場已是晚上十一點半,原本中泱電視臺還有團餐的安排,考慮到實在太晚,只好作罷。獲獎嘉賓都是大忙人,也就不重新安排時間再聚一次了。
三月的京城,還是很寒冷的,特別是深夜。從中泱電視臺明星通道出來,夏雲緊了緊大衣,挽著楊漢的手走向停車場。開車離開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依然燈火輝煌的演播大樓,夏雲說:“就這麼結束了?”
楊漢笑:“你還想怎麼樣啊?”把車子開出中泱電視臺大門,快十二點了,馬路上冷冷清清的。加大油門,他現在只想趕快回家。從這裡到四合院,遠著呢,沒一個小時的路程到不了。
夏雲回想剛才輝煌璀璨的舞臺,有種如夢如幻般的感覺。當時站在上面,只顧著儀態得體,來不及回味。現在她達到的成就,很多人十輩子也無法達到。相比現在,前生如螞蟻一般的生活,是多麼黯淡悲慘。從車裡望出去,路燈下,京城的景物快速從眼前閃過。這些景物,有很多是歷史名勝古蹟。現在她生活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與老家那個縣級市不可比擬。現在的生活,在前生來說,是不可想象的。那時的她,在小城裡生活,活到四十歲,還從沒走出小城。
路上沒有行人,此時天冷夜深,楊漢精神放鬆,開車的過程中不時斜睨夏雲。見夏雲嘴角帶笑,目光呆滯,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不禁問:“怎麼啦?”
夏雲的思緒回到了前生那段孤單拮据的日子,一時沒聽到楊漢說話。楊漢以為她獲得這個獎,歡喜過了頭,還沉浸在興奮之中,也就由得她,沒有去打擾她。
凌晨十二點多快一點,楊漢才開車到達。這一路上,夏雲都沉浸在對前生的回憶中,思緒飄飛,感慨萬千。人都得努力向前,努力拼搏,才能成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