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民政局出來,楊漢笑眯眯仰頭望了一眼天空,說:“老婆,今天天氣真好重生幸福臨門!”
夏雲也笑了,懷裡揣著大紅證書,不管什麼天氣,都會覺得很好的。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楊漢張了張臂,又縮回來,低聲說:“我們快回去吧。”
夏雲只覺得心裡很踏實,心情很愉快,他說回去,那就回去吧,溫順地隨他上了車。看他把車開回家,問:“不回公司嗎?”這才上午十點多呢,離飯點還早著,這麼早回家?
楊漢神神祕祕說:“你那套房子鑰匙有帶嗎?”
夏雲明白他指的是自己準備做為私人空間的那套房,說:“有啊。怎麼啦?”
楊漢說:“我們現在有三套房子,得有個分開的叫法,要不然會混亂的。這樣啊,你那套私人的叫楊庭院……”
夏雲打斷他的話:“那是我的房子,憑什麼叫楊庭院?”
楊漢解釋:“那是有典故的。”目光瞟了瞟她的胸,說:“我們有時候可以來這裡過二人世界,不是得取個好聽的名字嗎?”
夏雲搖頭:“我不管。總之那是我的空間。你要去也得徵求我的意見。就叫花園好了,可以讓我放鬆身心的地方。”
楊漢無奈:“好吧。我們現在就去花園。”
夏雲便笑了,說:“就算我們結婚了,我在花園裡也是主宰。”
“是是。”楊漢說:“你在我們家,是女王。好不好?”把車停在夏雲家樓下。
夏雲說:“我們輕手輕腳地上樓,千萬不要在樓梯上遇到我爸我媽。”
楊漢點頭。兩人手拉手飛快跑了上去,幸好一路上沒遇到人。進了門,楊漢張開手臂喊:“我們結婚啦!”敢情這句話他從民政局出來一直憋到現在。
夏雲也跟著壓低聲音喊:“我們結婚啦!”嘻嘻地笑著。
楊漢張開雙臂朝夏雲走去,說:“老婆,來,抱抱。”
夏雲笑著和他擁抱。剛相擁。楊漢矮身把她抱了起來,往裡直走。這套房子裡頭自然一應傢俱俱全。相鄰兩套房子的傢俱電器都一樣,夏雲買的時候一式兩份的。
夏雲微笑著說:“大白天的,你想幹嘛?”
楊漢笑著說:“大白天的,我也是你老公呀。”
自打兩家父母來京,兩人就沒怎麼親熱過,光是商談婚事已經讓他們焦頭爛額了。再說,幾年沒和父母生活,這會兒剛接過來,下了班不得乖乖地陪著?特別是楊漢。一想到留老孃一個了孤伶伶地在屋裡就內疚,怎麼著也得多天陪幾天。
可是生理上是有需要的,持續了一年多的夫妻生活。說斷就斷了,只好苦忍。
現在領了證,結婚這事算是板上釘釘了,挑個好日子把酒席一辦,夏雲就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了。不過。生理需求那是要滿足的。
夏雲也沒掙扎,由著他抱上了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楊漢拉了窗簾過來,從後面摟住她,深深吸了口氣,說:“這些天沒有你在身邊真不習慣。要不,你從今天晚上起,住過來吧。”
夏雲靠在他懷裡,輕輕說:“你開玩笑呢吧?沒有舉行婚禮住到你家。你媽會怎麼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般人只認辦酒席。”
楊漢手伸進她衣服裡。低聲說:“可是我想你,常常大半夜睡不著,非得到凌晨兩三點睏極了才睡。”
夏雲沒有說話。家人在身邊,總有不方便的時候。
楊漢呼吸粗重,解開了夏雲的衣服。
這一天,兩人沒有外出,中午飯也沒有吃,用樂不思蜀形容也不為過。其中夏雲的手機響了三次,楊漢的手機響了五次,兩人都按掉了。最後,一起把手機關了,讓紛繁俗事退一邊去,兩人共赴巫山**。
直到天色全暗了下來,楊漢還賴在夏雲懷裡,呢喃:“真不想走。”
夏雲輕輕撫著他的頭髮,說:“你就不會想個法子偷偷溜出來,非得憋死不可嗎?”
楊漢兩眼發光,說:“說得是。我們這樣,每個星期天都過來吧?”
夏雲敲了一下他的頭,說:“怎麼著,你現在就想偷情了?”
楊漢笑:“要不然我們就挑下個星期辦酒席舉行婚禮重生幸福臨門。你看哪樣好嘛。”
“什麼嘛。”夏雲可不想好不容易重嫁一次,草草了事。推開了他,坐直身子,一板一眼說:“我跟你說啊,要是不舉行一個隆重的婚禮,我可不嫁。”
“嗯嗯。”楊漢哼著,眼睛直盯著她的胸瞧,滿臉流著口水要湊上去的表情。
夏雲推開了他的腦袋,說:“沒出息!”
楊漢用手握住她胸前的部位,說:“你要嚴肅,起碼也得把衣服穿上嘛。”湊近前說:“再來一次?”
夏雲白了他一眼,說:“老色鬼!”
楊漢分辨:“什麼老色鬼?我才二十三!”
夏雲說:“你是老公,老字當頭,還敢說年輕?”
女人不講理起來,男人只有閉嘴的份。湊上前去,把她兩片柔軟的脣含在嘴裡,楊漢開始了新的動作。
兩人從花園裡出來的時候,已過了九點。楊漢飛快地跑下樓去了,夏雲也躡手躡腳地開啟家門。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虛,看到父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先自嚇了一跳。
沈婉瞟了她一眼,說:“飯在鍋裡,自己去熱吧。”
夏雲答應了一聲,先去洗了個熱水澡,再去熱飯。飯還沒熱好,楊漢已經打電話來,說:“日子挑好了,五一。”
夏雲拿著電話,朝沈婉喊:“媽,楊漢說日子選在五一。你看怎麼樣?”
沈婉“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倒是夏大勇聽了,過去拿了日曆翻了起來,說:“有四十天左右的時間。”
四十天?夏雲對著電話說:“什麼時候拍婚紗照?”她關心這個,前生結婚她也是堅持要拍婚紗照,前夫拗不過她,最後還是拍了。後來吵架,她覺得床頭的婚紗照太鬧心,拿張紅紙蓋住了。這次不一樣,身旁站著的是自己相親相愛的愛侶,更是非拍不可了。
楊漢回她說:“我後天要去出差,回來後就拍吧。”後天要去略輅市。那裡的分公司最近兩個月報上來的財務報表他看著不對勁,決定過去實在考察一番。略輅市距離北京不太遠,兩個小時飛機就到了。
夏雲“嗯”了一聲,問:“你到家了?”
楊漢說:“是啊。你吃飯了沒有?要是吃完飯,去房裡,我們再說會話吧。”看樣子,他不僅回到家,還吃過飯了。
夏雲說:“你先去洗澡吧。我吃完飯給你電話。”一邊把爐火熄了。她也真餓了,從早上吃兩根油條到現在呢,又做了一天體育運動,體力消耗實在有點大。
沈婉把電視劇看完,才過來問:“他沒說要你陪什麼嫁妝過去嗎?”
夏雲嘴裡嚼著菜,含含糊糊說:“沒有呢。不用了吧,該買的我們搬進來住的時候已經都買好了。”
沈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麼說,四萬塊錢彩禮全數進了她的腰包了,過一兩年夏穎娶媳婦還用不完呢。
夏雲吃完飯回房和楊漢煲電話粥去了,兩人說著柔情蜜語,恨不得現在又粘在一起。
過了兩天,楊漢飛去略輅市。略輅分公司總經理羅桑去機場接機。他也是昨天才接到電話,楊總今早的飛機到。
這麼搞突然襲擊,羅桑心裡略覺得異樣,但是略輅是一個地級市,中小企業有五萬多家,大企業卻很少,要說銷售搞不上去也情有可原,除了琛圳,哪個城市的銷售能和京城相比?
楊漢只帶了接替寧高負責銷售的張捷,兩人拎著輕便的行李,上了羅桑的車後,便說:“先回公司。”
羅桑建議:“還是先回酒店,安頓了,吃個飯,下午再到公司吧?”大老闆親自蒞臨,無論如何都得好好招待一番。
楊漢說:“不用了,去公司。”
分公司從選址到裝修,直至開業,他很少插手,也插手不過來。現在雲漢在全國已經有二十餘家分公司了,而且還在增加之中,他要是管這檔子事,恐怕別的事就不用幹了。
羅桑沒辦法,只好吩咐司機把車開到公司。
員工們聽說大老闆從京城遠道而來,正忙亂地大掃除呢,場面一片狼藉。然後便見一箇中等身材,約二十一二歲的男孩氣宇軒昂地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他們的老總一臉殷勤地在側相陪。
員工們張大了口停下手裡的活一眨不眨地瞧著他們。
楊漢朝員工們微微一笑,說:“上班時間還是工作重要,先收起來,下班後再打掃吧。”
羅桑朝部門經理們使眼色,經理們便吩咐手下:“先工作吧。”員工們答應了一聲,忙亂地收拾起了清潔工具。
接著,傳出訊息:“主管級以上人員到會議室開會。”
基層員工們竊竊私語:“出什麼事了?”又互相打聽:“剛才走在前頭那個男孩就是大老闆吧?哇,真年輕!”
基層員工大都從本地招聘,並沒有見過老闆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