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途054
滾燙的吻從額頭落向眼睫,從臉頰滑到脣角,在脖子裡留下細密的渴望,在鎖骨上印上凌亂的齒痕……
那麼迫切,那麼灼熱。
“心琪,對不起,真的只是誤會。”在身體的渴望毫不掩飾內心的脆弱時,韓音最想說的,還是一聲對不起,他在乎,在這一世的命途裡,他最在乎的就是這個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
所以只有他的吻,能燙傷心底的每一寸角落,只有他,能撩撥起內心最真實的:“所以,你不生氣了,對嗎?”
“怎麼會?你要好好的補償我……”
褪掉身上的襯衣,光潔的肌膚那麼白皙誘人,緊緻的胸膛讓人怦然心動。灼熱的手掌迫切的覆上去,男人喉間發出沉悶的喘息,尤物啊……
一腔熱血在體內翻江倒海,炙烤得喉嚨都乾澀的要燒起來一般,眸底沉著嗜血的妖紅,男人狂躁的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脣齒便瘋狂的在那白皙晶瑩的肌膚上落下一片猙獰的青紫斑駁。
難以抑制的在那獸慾般的撕咬中碰撞,韓音在喉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不不,別這樣,相信我……”
好像是下意識的感覺到哪裡不對,韓音滿頭大汗清醒過來,眼前赫然是山田秀那血紅的眼睛,不由得渾身一顫。身上傳來隱隱的陣痛讓他瞬間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韓音覺得腦袋都充血了,抬腿用膝蓋狠狠的頂在山田秀小腹:“操!你個變態!”
山田秀抽了口氣,面容扭曲的抬起頭,也怒了,估計是小腹被頂的有些痛:“夢到哪個情人了?你叫的太**/蕩了。”
韓音覺得有些虛脫,剛剛動了下就出了一身冷汗,一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忍不住破口大罵:“我操你大爺!你他媽的給老子下藥!”
韓音伸手去抓床頭的衣服,手指都開始劇烈的顫慄起來,指甲狠狠的掐入肉中,卻依然感覺到心悸的厲害。見山田秀被自己踹了之後臉色就難看起來,怕他弄出什麼事情,心裡就更加緊張,後悔死了,平時完全沒看出來,這人是個變態。
山田秀突然轉身離開了,韓音急忙掙扎起來想先出去。但是,他甚至連床都沒下去,那個人就重新出現在門口,手中拿著的,赫然是個相機。
韓音嚇了一跳,臉色剎那便慘白了,只下意識的拉一把襯衣背過身去,但他還沒有別過臉,便聽到了一聲按快門的聲音,然後便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乖,別害羞,留點紀念……”
韓音只覺得心裡一陣惡寒,但是身上痠軟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拼命的躲閃。對相機的恐懼在他心裡就像跟高耀然傳緋聞一樣,毫不誇張的說他感覺就是滅頂之災,剛剛的怒火完全轉化成了張慌,連聲音都顫抖起來:“不不,山田先生……別這樣……”
山田秀對於擺佈掙扎的韓音似乎非常感興趣,一邊撕扯著他的衣服,一邊捕捉著他臉上惶恐的神色,拉拉扯扯中又照了兩張。那一聲聲尖銳的按動快門的聲音,讓韓音幾乎崩潰,連牙齒都開始打起了寒顫。
山田秀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韓音的掙扎讓他全身的又空前的興奮起來,那種無助在他感覺就像某種撩撥,一根根挑斷了他正常的神經,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放縱著獸慾,把相機扔在一邊又跟韓音撕扯起來……
急促的門鈴聲突兀的響起來,在**糾纏的兩個人終於停下了動作,韓音急忙滾了兩下躲向床尾,背對著山田秀抖抖索索收拾著撕扯到凌亂不堪的衣服,他全身都顫慄起來,心臟撲嗵撲嗵的狂跳著,腦海裡完全是一片空白。
而山田秀正愣神間,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看,不禁冷笑一聲,一把扯過韓音,幾乎是獰笑著說:“你那情人接你來了,寶貝。”
電話終於接通了,鄭燁冷冷的聲音穿透耳膜:“我在你門口。”
山田秀笑笑下了床,細緻的整理一番衣飾、頭髮,這才打開臥室的門。韓音聽清楚了是鄭燁的聲音,也緊跟著跳下床,結果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山田秀回頭看他一眼,俯□笑道:“下次記得乖點兒,你知道嗎,你越是掙扎,我就會越是興奮。”
“變態!!!”
大門剛剛開啟,韓音就踉蹌著撲到鄭燁懷裡,衣服凌亂不堪,臉色蒼白,甚至全身都在顫慄。這時他覺得鄭燁的懷抱非常安全,溫暖的氣息熟悉的像是擁抱過幾個世紀,久違的踏實感終於讓他找回了一點意識,只哆嗦著嘴脣說:“鄭燁,回家。”
鄭燁急忙緊緊摟住韓音的腰,那帶著冰涼汗漬的臉頰便貼在了脖頸處,看他如此虛弱的把自己作為依靠,心底的某處竟莫名的觸動了一下。不同於以往的高高在上,這一刻,懷裡人脆弱的希冀,讓他一直不知冷熱的心霎那變得柔軟了。
把韓音的襯衣一點點拉在一起,遮擋住那不堪入目的痕跡,替他整理好凌亂的髮絲,鄭燁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起來,目光凌厲的望向山田秀:“你對他做了什麼?”
山田秀聳聳肩,攤手道:“你來的太早了,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韓音點點頭,依然重複著那四個字:“鄭燁,回家。”
這時的山田秀,在韓音眼裡就像魔鬼,就連聽他說話都渾身打顫。鄭燁臉色陰霾的瞥一眼山田秀,突然一腳飛起來重重的踹到他胸口,山田秀沒想到這人會突然發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咳了兩聲甚至吐了口血出來,便聽鄭燁冷冷的道:“別再招惹他,不然讓你滾回你的日本去。”
抱起韓音下了樓,一口氣衝進車子裡,韓音縮在副駕上,臉色依然蒼白得可怕,脣上的血絲細密的溢著,雙肩一直瑟縮個不停。鄭燁靜靜的看著他,終於伸手握住他顫抖的手指問:“韓音,真的沒事嗎?他對你做了什麼?”
韓音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又緊緊攥住鄭燁溫暖的手,搖搖頭說:“沒事,送我回去吧。”
“嗯。”鄭燁點點頭放開手,韓音的身體卻下意識的縮的更緊了。鄭燁看他一眼沒再說話,發動了車子,韓音卻忽然搖了搖頭,說:“不,我……我能先去你那裡嗎?”
鄭燁愣了下,然後撥通了顏心遠的電話,告訴他接到韓音了,晚一點兒回去,於是開車到了自己的住處。韓音一路上都在發呆,眼睛甚至有點呆滯,可他什麼都不說,鄭燁也就沒多問,只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用強的習慣,沒想到男人被強了比女人被強了反應還要激烈。他覺得韓音的反應應該就是被上了,只是對於韓音平時明明躲自己都來不及,這會兒卻突然轉了性,對自己這麼依賴,感覺很奇妙。
在鄭燁的浴室裡,韓音終於漸漸的平靜下來,溫熱細膩的水氣包圍著,連身心都在那柔軟的呵護下放鬆了。心底的恐懼伴著繚繞上升的水霧絲絲縷縷散去,疲憊一點點吞噬了他……
鄭燁望著韓音身上大片的青紫淤痕,暗暗慨嘆那個山田秀真是瘋狂,這哪裡是經過一場歡愉的見證,分明是在古代的刑堂過了一遍吧?怪不得韓音那會兒出來時,連魂都丟了一樣,不過當時那目光,真是迷茫得讓人心動。
鄭燁用浴巾把迷濛中的韓音裹起來,靜靜抱出浴室放到**,而韓音的身體剛剛被放下,竟倏的睜開了眼睛。那眸裡的恐懼與慌亂非常分明,十分戒備的望著自己,儼然一隻受驚的小獸。
鄭燁尷尬的撓撓頭,指指韓音身上裹著的浴巾說:“我什麼都沒做,你別緊張。”
韓音慢慢回過神,虛弱的笑笑坐起來,閉上眼睛靜靜的想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長嘆口氣掙扎著下床,說:“我想,我該回去了。”
鄭燁點點頭,把韓音的衣服從外面拿進來,目光在他脖子裡的淤痕上停留了會兒,搖搖頭說:“你先穿衣服吧,我去給你拿遮瑕膏。”
韓音看著鄭燁的背影,叫道:“鄭總,謝謝你。”
鄭燁停住腳步,扭回頭仔細看了韓音一眼,什麼東西在眼底一閃而過,笑了起來說:“你叫我名字時,感覺很奇妙,還說沒有暗戀我。”
韓音啞然。
鄭總,你腦補太強大了,自戀的人各種口耐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