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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逆襲-----117章 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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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章 明知故問

第117章明知故問

“嬸孃這是怎的了?怎生如此的氣?莫不是底下的人伺候不周,惹了嬸孃的不快?嬸孃便就不氣才是,與這些個奴才有什麼好置氣的,可莫動了胎氣,沒的壞了自個的心情,平白惹人閒話。”

說話間,就見宛然掀開門簾繞過碧紗廚走了進來,眼睛掃過地上的碎瓷片,瞧著許氏低頭站在那,見她進來抬起頭來朝著她一笑叫喚了一句姑姑。宛然笑著應了,再見王氏坐在**面色鐵青,這便問道。

“你們還不將屋子收拾了,萬一嬸孃磕著碰著可怎生是好!”

還是何嬤嬤反應快,見宛然這般問,卻是頭一個回過神來,道:“呀,六姑娘怎的過來了?夜寒露重,瞧這穿的又是單薄,這若是再受了寒氣可怎生是好?“說著便取了一旁的一件暗紅織錦鑲狐狸毛的斗篷,想要給宛然披上

宛然卻是搖搖頭,道:“嬤嬤有心了,我這會子不礙的,將才來的路上也還好默許是走路了,這還出了點汗呢,嬤嬤莫擔心就是。”

何嬤嬤拿著斗篷見宛然不肯披上,便忙道:“如此,姑娘便快些進屋才是,莫叫外頭的寒氣打了身。”

此時的王氏早在宛然進來的時候已經將面色調整過來,雖說沒將才的猙獰,可也還是不能全然恢復,勉強扯起笑容,顯得皮笑肉不笑的,很是滲人:“瞧你這孩子,自己個都還病著,卻還是惦記著來瞧我,這都這麼晚了,若是再感染風寒可叫我如何安心?嬸孃不過一時蹲得久了氣血不順有點頭暈,哪就那麼嚴重,莫聽那起子下人嚼舌根。“

王氏自小要強,自是不願外人知道她是氣急攻心才暈厥過去。宛然自是知曉內情,卻也沒表明出來,只心中譏誚,然面上卻還是一副羞赧的模樣,道:“將才起床,聞嬤嬤說嬸孃暈厥,我只道出什麼事了呢,心道睡得太沉,沒能早些前來看望嬸孃,將才還怕侄女前來叔父在此會打擾——可不前來親自瞧一眼總也不能安心,如今見嬸孃身子無礙,這提著的心這才放下,嬸孃莫怪罪侄女打攪了休息才是,只是,怎不見大姐姐的?”

王氏聞言心中絞痛,心裡暗道不知是真傻還是裝的,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全都踩到點子上了,可面上卻還是笑吟吟的道:“你這孩子就是客套,便就是你叔父在此又如何,自家人哪來這麼多的禮數,以後切莫如此生疏才是,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切莫聽那起子亂嚼舌根的下人而生了份。至於你大姐姐,前頭也派人前來過,說許是早起著了涼,這會子身子不舒坦,我這才沒要她前來。”

宛然將她故意將話題避開,知她心中定是難受,又瞧她面上笑意也是勉強,當下心情卻是更加明朗,臉上笑容也就愈加溫婉,嘴裡的話也就更加軟糯,叫王氏瞧了心中憋悶,她這邊還在鬱悶呢,那邊宛然卻是像才看到許氏般,道:“咦,大嫂卻是還在此?我還道定是前去伺候大哥哥了呢,將才來的路上聽大哥哥身邊的廖哥兒說大哥哥因吃多了幾口酒,說是頭暈目乏的,卻是朝著延輝堂而且,大嫂莫不快去伺候著大哥哥?嬸孃這裡有我,大嫂莫擔心。”

許氏本是站在一邊,見王氏吃癟,心中痛苦,卻是道這個小姑卻是有法子,三言兩語的就激的婆母憋屈卻又不敢表現,算是解了她的氣了,卻不聞宛然如此說,當下感激的朝她瞧了一眼,嘴角輕輕翹了翹,這延暉堂卻是書房,平素是陶清源讀書的地方,如今他吃醉了酒卻沒去煙華院而朝著臉上卻是朝那去,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雖說此時心中焦急,可心中擔心王氏,不敢貿然離開,因此扯出一抹擔憂的神色來:“可……”

王氏聞言也是點點頭,道:“行了,知道你孝順,你便去就是,左右在這裡也不頂事,還是去伺候源哥兒吧,他有吃醉了酒,更深夜重的,莫再著了寒,伺候著他早些歇息去吧

。”

許氏應了,朝著王氏福了福身,道:“是,媳婦告退。”王氏朝她揮揮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仔細伺候著。”王氏再次福了一福,轉身朝著宛然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這才朝外走去。

宛然又和王氏寒暄了幾句,這才點出此行的目的:“自父親在那甘露寺棲身時我便一次也沒去瞧過,此番生病卻是幾次三番的夢到父親,許是父親保佑,這才醒了過來,母親與哥哥也才能好起來。想父親臨終時囑咐我要好好的照顧母親哥哥,是我不孝,辜負了父親的期望——心中實在愧疚,也因母親與哥哥皆都是好了,加之父親尚未知道母親腹中還有個弟弟,因此,與哥哥母親一商量,便盼望著到父親的面前去祭拜一二,以解思念父親之苦,也告慰父親在天之靈,好叫他安心,還未嬸孃允了才是。”

王氏見宛然,面上滿是思念和愧疚之情,又見她說的合情合理,便也不疑有他,嘆了口氣,道:“卻是呢,想來大伯知道你娘懷上了,也定是開心,可,這現在是你三嬸孃在當家,卻難為你還來請嬸孃的命,說起來大哥的忌日也是快到了,難為你一片孝心惦記著,只你這身子,將將才好,這若是出了門,路途雖說不是很遠,可那路卻是不好走,你可吃得消?莫叫身子再病了才好啊。”

宛然笑著應了,道:“侄女的病卻是好了,隻身子還有點乏力而已,並無大礙,況這一路上多半也是走水路,就是上山也有馬車呢,累不著,嬸孃便就放心就是。”

王氏聞言,知道她定是決心前往,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道她自己願意折騰,她也就不做這黑臉,當下便道:“那你路上定是要小心些才是,莫再出了什麼意外,叫老夫人與嬸孃叔父擔心——我們家,可再承受不起了喲。”

宛然一一應了,又抱著王氏的胳膊說了會子話,這才道:“嬸孃如今有了身孕,不便久坐,要多休息才是,也不能多勞累,好在祖母體諒嬸孃,叫三嬸孃接了這偌大的家業,三嬸嬸也幫襯著,叫嬸孃沒了這些雜事的紛擾,好安心養胎,來年也定能為我添個白白胖胖的弟弟,如此,侄女也就不打擾嬸孃安寢,這就回了,嬸孃早些歇息才是

。”

宛然一句話堵得王氏心中有苦說不出,想著莫不是成心想要氣她的?可瞧著宛然的神色,見她面上笑容甜美,神情溫婉,無半點端倪,又覺得她不過無心,當下心中更覺難受,竟還是半點怨言都發不得,還要謝謝老太太的體貼,沈氏的照顧。王氏是個好強的人,從未吃過這樣的暗虧,也不曾如此的受人氣,登時便覺得心中氣血翻騰,幾欲吐血。良久,她順了順心頭的血氣,這才笑著與宛然道別。

再說那邊,薛老太君回到別院的當天,便叫來魏國夫人,與她挑明瞭話頭,只道自己瞧上了陶家大房的女兒陶宛然,想要叫她做自己的孫媳婦、薛子清的媳婦,問她如何看。魏國夫人不想老太君竟是如此急切的挑起此事,她還沒來得及想出法子,便就提出來,心道怎麼也得要過段時間吧,不想她此時就攤牌。

魏國夫人是什麼人?那會瞧的上宛然這樣的破落戶,可迫於薛老太君的威嚴,她也是不敢明著拒絕,只能拐著彎來,道:“母親說的那孩子我也是知道的,瞧著也算不錯,只一個,清兒也還不算大,我還想多留個幾年。再來,陶家六姑娘年紀也還小,不過十一二,她家的大姑娘二姑娘也還尚未定親,定不會這麼快就答應下來,不過想來也定是不遠了,母親不妨等多些日子,待到時六姑娘的幾個姐姐都定親或者出嫁了再來議親也不遲,母親瞧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她卻是半點不敢說什麼門第高低的話語來,只因這薛老太君卻是半點不講究這些個的,這若是不然,當年她就不可能進的了薛家大門。她也曾因此感激過老太君,可這時日多了,她也便犯了那些個通病,只道自己的兒子出身高貴,家世了得,定不能如此隨便的就定了終身,誤了前程,這才一再拖延。

薛老夫人卻是急躁,可魏國夫人說的也是在理,便就是陶家答應,只怕也是諸多阻撓,再一想著二房那如狼似虎的模樣,心下還是不放心,道:“你雖說說的也是在理,可我瞧著那陶家二房就不是個良善的,那陶家大姑娘又與清兒鬧了這麼一出,那也不是個善了的角色,此事只怕是夜長夢多,還是儘早前去提親才好。”

魏國夫人不想她的說辭老太君不接受,依舊堅持要去,當下心中憋氣,卻又不敢發洩,半響平息了心中氣恨,這才道:“母親考慮的是,這陶家二房與她那女兒只怕不是善茬,瞧她今兒的表現便就知道,那狐媚子竟是青天白日的就敢公然勾引清兒,差點壞了清兒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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