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1986-----第二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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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日升日落,潮起潮漲,地球並不會因為某個人心情悲傷或是喜樂而停止運轉,世界則還是那個世界,時間照常往前行進著。

九九年世界末日的謠言滿天飛,諾丹查瑪斯的七月預言,恐怖大王從天而降,末日即將來臨。人們在擔憂的同時,茶餘飯後則又多了個可以議論的話題。

夏天連雨季到來,接到下了三天的大雨,河水暴漲,橋樑公路毀壞坍塌,一時交通受阻。

從審計所出來,天空已經放晴了,可李燕的心情卻還是處於陰鬱中。鄧芸芸瞅了她一眼,不無抱怨的說了句:“怎麼每次跟你一起過來都是這麼不順,下回分開走吧,省得我也跟著受連累。”

李燕冷聲道:“我有說過要跟你一起來嗎?”早上過來的時候,是她非得說要跟著來,說好聽的是搶時間,屁,那是想趁機蹭車審完了好去逛街。

單位出車,又正好趕在週五,從公司出來下午就不用再回去了,她打的什麼小算盤還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啊?

如果換了平時李燕或許也就忍了,可是今天她心情實在是夠糟糕,點燈熬油費勁巴拉的弄完了拿過來審,這已經是第四遍了,還有完沒完,成心的找茬兒折騰她玩兒呢?

tm的窗簾米數也審得那麼細,三米的窗戶打上四米的窗簾難道還多嗎?當是糊大白紙呢,連褶皺都不用打啊?

自打李燕進公司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種口氣說話,完全出乎意料之外,鄧芸芸先是愣了下,隨即也跟著翻臉了:“哎李燕,你這是什麼態度,真以為自已翅膀硬了了不起了,跟我比起來你還差得遠呢?就你那攤活,我就是不稀得幹,真要惹惱了我,連著電氣一塊做了,讓你連飯都沒得吃?”

李燕也沒客氣,直接兌囔道:“你以為你是誰啊,實習了兩年才敢上手的人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你要是能行,早就接過去了,還會等到現在嗎?鄧芸芸,我平時那是讓付你,可並不是怕你,我告訴你,往後少對我大呼小叫指手劃腳的,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你——”鄧芸芸指著她:“好,好,李燕你給我等著哈,最好是別撞我手裡,不然有你瞧的。”

“好,我等著。”李燕冷哧了聲,開啟車門坐進去。鄧芸芸頭一甩,坐進了副駕駛座,不想跟她坐在一起。

“你看看你們倆,這是怎麼地了,好好的吵什麼架啊?”司機小路想調節下氣氛。

下一秒,被兩人一齊吼了聲:“開車——”嚇得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再主動開口,都跟那憋著呢,李燕越尋思越覺著窩火,好死不死的怎麼就讓她碰著白欣然了呢?

這世界還真是小,什麼人都能碰上。本來她和齊俊初的那段故事早已經畫上了句點,沒想到還又露出這小節尾巴?當初雖然說是勒小東從背後鼓搗事兒,可這個白欣然也不是什麼好貨,能為了自身利益,拋棄了相戀幾年的男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狠踹上一腳。然後又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再重新把他找回來,為的就是利用他當誘餌,騙取別人的感情,以達到自身的目地。這種女人用陰險兩個字不足以概括她的為人。

那時候齊俊初被掀穿後也跟李燕坦白了,說白欣然承諾給他份好工作,而她本身會進到審計所去。這話他倒是說過,可也就是那麼順嘴一提,誰會往心裡去?

李燕有的是事兒要忙,哪裡會記得前前男友的一句話,而且還是關於他前女友的?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直到在審計所見著白欣然才意識到這莫非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真看是負責稽核她了,那毛病挑的是一堆一堆的,頭一兩次讓反工重做,她也沒覺得怎麼樣,全當是對方給個嚇馬威。可等到三次四次的時候,她開始意識到這完全就是雞蛋裡挑骨頭,不管她做的再認真仔細,總會被挑毛病。

李燕實在氣的不行,當時甩手就走了,再待下去看著那張臉,她真的不敢保證還會忍得住不兩耳光煽過去?自己辛苦勞動的成果就這麼被她給埋汰的一不值,而且還是接二連三,還不知道有沒有個頭兒呢,擱誰身上誰不生氣?

偏偏還有人看不出火候,直往槍口上撞,那她不噴她一臉唾沫,難道還能留著她呀?

車子停下後,鄧芸芸第一時間跳下車,氣沖沖的進了樓裡。不用想,她肯定上去找經理告狀去了。至於怎麼個添油加醋法,李燕絲毫不關心,她現在是滿肚子氣沒地方撒呢,老頭兒要是訓她,那就直接甩手走人,沒心情侍候他們去。

小路見她陰著臉,也沒敢再主動搭話,只是幫著一起把車後座上那些個圖紙預算書全都搬上了樓。這些東西看著沒多少,可都是裝訂成冊,實打實的沉。

李燕上了樓,坐在電腦前點開了部喜劇片看,現在的她需要足夠的笑料來拯救下灰暗的心情,至於那些預算書明知道再改也還是會被挑毛病,也懶得再去理會,愛誰誰去。

旁邊財務室裡葉歡聽了動靜跑過來,她知道李燕在審計所不太順利,這次不知道怎麼樣就來問問:“李燕,這次沒問題了吧?”坐到了旁邊的轉椅上,探頭跟著看了眼電腦。

李燕看的是《甲方乙方》,正演到大款為了吃苦跑到農村去,呆沒兩個月就受不了了,把人村裡的雞都偷吃的差不多了,坐在村口的土堆兒上天天盼著來人接,遠遠見著汽車開來,鬍子拉茬兒喜極而泣的鏡頭。

儘管已經看過了還是忍不住想樂,這片子實在太招兒笑了。李燕盯著電腦螢幕直樂,後知後覺的道:“啊?哦,沒過——”跟著又是嘿嘿的笑。

“你沒過還有心思看電片兒呢,還不趕快抓緊時間弄啊,咱們經理急等著

跟甲方要進度款呢,你這邊結算老不過那怎麼行,待會他過來要是看見你不務正業,保準得哧兒你?”

“沒事兒,他愛哧就哧兒吧——”

“哎,你還不在乎,真要惹經理急眼了,你這工作可就沒了?”葉歡挺不理解,平常多敬業個娃兒,怎麼就突然犯起了倔脾氣?好歹也裝裝樣子,別這麼明目張膽的上班時間看電影兒,要是經理不在公司也就算了,他現在就坐在辦公室那頭,隨時都可能過來,這要是被逮住了,扣工資都是小事,一個不好火人了再直接上了炒魷魚,那可是哭都沒地兒哭去。誰都知道經理最近心情不好,錢要不上來正上火呢,挺聰明個人兒咋就往槍口上撞呢?

這句話總算是把李燕從電腦螢幕上扯回了注意力,她也知道葉歡這是關心她,不然的話誰會苦口婆心的這麼說?想到之前受的氣,嘆了口氣:“要真是想送我炒魷魚吃,那擔心也沒用。行了,你也別跟著操心了,我都想好了,能幹就幹著,不能幹就走人,再這麼折服騰下去我都不用他開,先就累倒了。你還不知道嗎,我這都接連幾天沒睡好覺了,就為這點兒破結算,你說我容易嗎我?”

葉歡也替她著急:“那你就趕緊想辦法啊,那個姓白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要是就打算卡著你想拿點兒好處的話,那就跟經理說說唄,讓他來想辦法,也不能總這麼抻著啊?她能等,咱們可等不起啊,還指望著這筆款回來好給供應商結款呢,那幫人天天來催帳,煩都煩列死了。”

她這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走廊響起了一串腳步聲,跟著郭吉安帶著鄧芸芸走上我代我進辦公室裡。看見葉歡坐在那裡倒也沒半點不悅,反而在眯眯的道:“行,就遍兒屋正好了,省得我一個屋一屋的通知,那你等會兒就給代為傳達一下吧?”

葉歡聽著挺奇怪,就問:“經理,你讓我傳達什麼,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別讓我們大家提心吊肼了,拉前知會招呼聲,讓好讓我們有個底啊?”

郭吉安笑眯眯的道:“好事兒,晚上有飯局,你們誰都別先走,都打扮漂亮點兒好陪我去招待客人?”

一聽說可以吃著好吃的葉歡挺高興,可同時又不免好奇,會是誰能讓本來著急上火的經理心情這麼好?

跟她不同,李燕現在可沒有那個心情去吃飯陪局,也知道鄧芸芸剛才也肯定沒少說她的壞話,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不想再去敷衍的出聲道:“經理,請個假,我晚上有事就不過去了。”

雖然是疑問句,可讓人聽著怎麼都像是肯定句,而且還是那種態度堅決蠻橫的那種。完全不似一個下屬跟總經理老闆該有的口氣。

葉歡一聽桌子底下直拿手扯她衣服襟遞眼色,意思是讓她注意些,再太過份再把經理給惹惱了。而回到位置上坐下的鄧芸芸,則是輕蔑的挑著嘴角,不屑的暗忖,你就等著吧,呆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她可是把審計所裡的事添油加醋的一鼓腦的都說給了經理聽,把所有責任都往李燕身上推了,審不完結算那就要不回工程款,看經理不好好教訓她一頓才怪呢?

別說葉歡和鄧芸芸了,就是李燕自己也都有了被噴的心理準備,已經做好了辭職的準備。可接下來郭吉安的反應讓三個人真是大跌眼鏡。

“今天這假你可是請不了,別人不去你也得去呀?”對於李燕算不上太好的口氣,郭吉安非但沒跟她計較,還半點火氣都沒有,樂呵呵的道:“我還指望著你幫著擋兩杯酒呢,李燕啊,我也知道你這幾天受累了,再堅持堅持,過了這陣子就好了。至於審計所那個別人找茬兒你不用操心了,我會想辦法去擺平。”

這番話說的李燕是一愣一愣的,怎麼也沒尋思到他能這麼說?難道是她小人之心了,鄧芸芸並沒有告的狀,而是幫著說好話了?轉頭瞅了眼後者的表情,顯然也是挺吃驚的模樣,應該並不是。

“那行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經理慢走——”三人齊聲送客。

郭吉安前腳剛走,後腳葉歡就趴到鄧芸芸桌子前,問她:“哎,咱們經理今天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兒啊,這陣子也沒見他露個笑臉兒啊?”這邊說話那邊李燕的電腦也沒閒著,聲音那麼大她不信經理沒聽見?竟然連半個字批評的話都沒有,這是啥麼個情況?

鄧芸芸讓李燕挨批的計謀沒得逞,沒好氣兒的衝她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渲洩怒氣的似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從辦公桌抽屜裡撈出瓶礦泉水,擰了瓶蓋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子下去,喘了口粗氣的瞪李燕一眼。

她要不來這麼一下子李燕還在那鬱悶呢,這麼豪爽的喝水作派倒是一定程度上取悅了她,整個人鬆快不少。不為別的,就為剛才她喝的那瓶礦泉水是自家的牌子,任誰對一個樂意給自己生意捧場的顧客都不會太反感。

李燕真是巴不得她能再多灌幾瓶,如果可以的話,都想過去跟她握個手合影了,詞兒都想好了,鄧芸芸同志,感謝你長久以來對高臺礦泉的支援,你的這種以德報怨精神非常值得大家學習,我以後就向你看齊了,就衝著你的默默支援,我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她這裡yy的挺樂呵,把鄧芸芸和葉歡倆給整蒙了,心說這反常態還帶傳染的啊?剛剛才送走了一個,怎麼這裡還有一個?前者翻了個白眼,暗道了句神精病。後者則是靠過去,摸了下她腦袋,停了兩秒鐘,得出結論道:“這也沒發燒啊——”

“邊兒去,我不用被炒魷魚了高興的還不行嗎?怎麼著,見不得我樂呵是吧?”李燕作勢露出挑釁的表情。

葉歡也跟著輕鬆道:“哎呀,我求求你了還是樂呵吧,你看剛才那勁兒,愛誰誰都快趕上黑澀會老大了?”

李燕齜著牙樂。

“還樂呢,你今天運氣好,幸虧經理心情不錯,不然就你那態度不被炒還留著你啊?可別說我沒警告你,李燕,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兒了,現在找份工作多難啊,咱們公司雖說不大,可是各方面條件都還是不錯的,你可別不知道珍惜啊?”

“你說這些頂用嗎,人家現在能行了,瞧不上咱們這樣的小公司了,隨時都打算跳槽呢。沒看見比起剛來的時候牛逼多了嗎?”

葉歡是真的出於關心,就算她再多籲叨幾句李燕也就笑笑聽著就結了,可是鄧芸芸明顯歪三拉四的口氣,讓她聽著特別不舒服,“我跳不跳橫槽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吉安公司姓郭,可不是姓鄧,你也不過是個打工的管得未免太寬了點兒吧?”

“我就是看你這德行不順眼,怎麼了?”鄧芸芸仗著自已在公司頗有地位,對於李燕這後來居上的速度不太滿意,一山難容二虎,現在就頗有點兒這個味道。

李燕‘哧’聲冷笑:“你看不順眼算個屁啊,有能耐你讓經理也看我不順眼,那才叫高杆兒。我聽說有種風吹著特別有效果,我看倒是挺適合你,你不仿試試看哪?”

要說李燕有時候也挺陰險,故意含糊其詞的說法,讓鄧芸芸怔了下,條件反射的開口問了句:“什麼風?”直接就中了圈套,被帶到了溝裡去。

李燕看著她只笑不語,葉歡不無尷尬的小聲道:“你就別問了——”

看這情形鄧芸芸一下子明白過來,當時臉色就變了。

其實公司統共就這麼幾個猴的人兒,有點兒什麼風吹草動的能瞞得過誰啊?鄧芸芸巴結郭吉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巴結有別於下屬對老闆的巴結,而是指的女人對男人關係。

別看郭老頭兒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可是人老心不老,花花著呢。不過他有一點挺好,本著好馬不吃窩邊草的原則,都在外面得瑟從來不跟公司裡的人亂來。

可是他沒這個心,有的人卻往這方面想。比起一個月辛苦掙個千八百塊,有些方法途徑更簡便,不但在金錢方面得以滿足,地位上也會有所不同。這些個優點集中起來,要不怎麼那麼多人上趕著被這個老闆、那個總栽包養呢?

鄧芸芸的這種心思但凡是眼睛沒啥毛病的就都能看出來,李燕有雙明亮的眼和聰明的腦袋瓜兒,來沒多久就已經發現了。事不關已,那都高高掛起,一旦碰著自己的痛處了,像是這種小尾巴那還不是隨便一說就出來了嗎?

這吵架嗎,當然是怎麼趕道兒怎麼來,對方有傷疤可以去掀,那誰還會閒著嗎,不往她痛處戳幹什麼去?

別看郭老頭兒已經到了這個年紀,那也不是誰想吹枕頭風就能吹得上的。李燕拿這個埋汰鄧芸芸,那真是拿刀子直扎要害,一捅就讓她啞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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