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隨愛而安-----五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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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

五八

蘇震又昏睡過去。莊凡四肢僵硬的坐在病床邊,怎麼都沒想到蘇震會對他說這樣一番話。雖然聽得驚訝,卻又有一絲傷感。看他剛才說話的神情,好像是在交待遺言。若非是覺得熬不過去,只怕他也不會說。自己跟他也是非親非故,就算病的迷迷糊糊,他也替自己考慮得如此周全。只可惜,自己恐怕是不能迴應他這份感情。且不說是否對他有情義,單單只是莊凡如今這副身子已經齷齪不堪,蘇震又是知根知底的人。

莊凡幽幽的嘆息一聲。

護士過來檢視病房,看了看蘇震的臉,搖了搖頭,拿著藥片和水杯對莊凡:“幫我把蘇先生扶起來給他喂點藥吧。”

“好。”莊凡坐在**用力托起蘇震的身子,蘇震突然全身抽搐起來。護士驚了一嚇,放下手裡的藥開門去叫醫生。莊凡驚駭的放下蘇震,蘇震顫慄著,睜著眼睛神志似有似無。

“蘇老爺。”莊凡按著他。

“我沒事,不怕……”蘇震虛弱的笑著。醫生匆匆跑來把莊凡擠到一邊對蘇震緊急處置。不一會兒,蘇震又平靜下來。醫生臉色難看的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怎麼了?”莊凡背心微涼。

“發炎導致的高燒又併發了肺炎……”醫生抓著頭皮:“你們派去買藥的人怎麼還不回來?天氣不好,他的傷口發炎感染得太快了。恐怕……”

“恐怕怎麼?”

“哎,恐怕撐不了太久。時間一長,就算藥來了,保住了性命。持續的高燒對大腦的影響也很厲害。”

“那,那還有別辦法麼?”莊凡六神無主的看著大夫。

“只能祈禱那位朋友回來的快點。”

醫生出了門,病房又安靜下來。莊凡不停的看著桌上的蘇震的懷錶,每一分鐘都像一年那麼長。已經凌晨四點多,按正常的腳程,德貴應該回來了。沒回來,只怕是路上遇到什麼阻礙。莊凡咬著嘴脣想到之前想要抓他們的土匪,但願德貴不要遇見才好。

“莊公子。”蘇震突然叫了一聲。

“我在。”

蘇震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你哭了?”

“沒有。”莊凡硬撐著笑。

“我不會有事。”蘇震安慰他。

“是的。”莊凡皺著臉,那一點點勉強的笑容也撐不下去了,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蘇震無力的抬起手,莊凡握住蘇震的手。之前對於男人對他的觸碰都心生畏懼,現在突然對他的觸碰不再反感。蘇震伸著指尖掠去他臉頰的眼淚:“看你為我擔心,死而無憾了。”

“你不會死。”莊凡哽咽的說。

“呵呵。”蘇震笑了笑:“我也不想死,我想多看你幾眼,多聽你說幾句話。”

莊凡訥訥無言,又看了一眼懷錶上的指標,還不到五點。但願德貴回來的快一些。

六點的時候,病房門突然推開。莊凡微微一怔,醫生和護士拿著藥走進病房。護士的托盤裡放著裝著白色粉末的細小藥瓶。

“德貴回來了?”莊凡站起來。

“是的。”醫生笑了笑,拿著酒精在蘇震的手上找血管。針筒裡的葡萄糖水注進小玻璃瓶裡,護士熟練所搖勻將那白色粉末溶解後再吸回針筒注射進蘇震的身體。醫生看了一眼手錶:“如果兩個小時內退燒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謝謝醫生。”莊凡感激的看著醫生。

醫生撇撇脣:“還是謝謝你們家的那位忠僕吧。”

“德貴呢?”

“他受了點傷,護士把他拉去包紮了。聽說是路上翻了車,他跑回來的。”

不多時,德貴走進來。莊凡回頭看他臉上有很多擦痕,手上還裹著繃帶。莊凡站起來:“你怎麼樣?”

“沒事。”德貴看著病**的蘇震:“莊公子,老爺好些沒有?”

“醫生說,兩小時內退燒就沒事了。”莊凡看著德貴疲憊的臉:“你辛苦了。”

德貴舒了口氣:“老爺沒事就好了。”

“你休息會吧,我在這裡看著蘇老爺。”

“我就在外頭,有事叫我一聲。”德貴腳步沉沉的走到病房外的長椅上躺下,不多時酣聲如雷。

八點多醫生過來查房,量過體溫後露出一絲微笑:“退燒了。”

莊凡低聲唸了句謝天謝地。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現在沒什麼事了,護士們都看著呢。”醫生笑著說。

“不必。”莊凡看著蘇震漸漸恢復正常的臉色搖搖頭。

蘇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退了燒,精神好了很多。他一眼瞥見莊凡青黑的臉和凹陷的眼眶,蹙起眉,心痛的摸了摸他的臉頰:“你一直守在這裡?若是累病了怎麼辦?”

“我沒事,我好得很。”莊凡笑了笑。

“快去休息,立即回去。”蘇震不容置疑的命令。莊凡癟著嘴回去旅館睡覺。

太累了,雖然在醫院斷斷續續也打了會磕睡,都只是淺眠。到了旅館剛一倒下就睡著了。

入了秋本來就忙,蘇杏華和蘇逸之的婚事也不能怠慢,蘇舜青要忙得事情一件連著一件。看完幾個村裡的佃戶交上來的租子總數,蘇舜青算了算撥了一千斤糧食讓德福送到教堂馬丁神父那裡去。德福應了一聲:“剛才福記餅屋的老闆差人過來讓您去試試糕點。”

“這種事,讓杏華和逸之去吧。”蘇舜青端起茶碗。忙了一上午才得了空喝口水。德福應聲去請蘇杏華和蘇逸之。

蘇逸之一直想著莊凡的事心不在焉。這些日子,總會夢到莊凡一身是血的出現在夢裡。雖然他不信什麼神鬼託夢之類的說法,而且魯澤平也給了蘇舜青一個說法。但沒有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他始終不能安心。

跟蘇杏華一起到了福記餅屋,老闆很客氣。兩個人都不是很上心,稍微嚐了嚐幾種糕點,按著一般婚禮所需要的種類下了定,就算完事。

難得出了門,蘇逸之又要去那些流民聚集的地方轉轉,蘇杏華懶得跟他發瘋,一個人坐車回來。明明也沒費什麼力氣,卻全身提不起勁。她懶懶的在院子裡慢慢遊走走。爸爸不要家,二爸又忙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難得見上一面。蘇家大院好像一下子空了一半。再想熱鬧,只怕就得等到跟蘇逸之的婚禮那天。蘇杏華無神的笑笑,不知怎麼得,自己竟然肯安份的聽從二爸的指揮,等著那個日子到來。來了,這輩子往後的樣子也都已經描好了輪廓。

蘇杏華無力的走到一個避靜的角落,冷不丁的聽到一男一女嬉笑的聲音。她皺皺臉,懷疑是丫頭跟男僕在調情,細聽之下那聲音又好像是碧鶯跟誰。蘇杏華怔了怔,繞過假山看到碧鶯坐在她那位揚琴師傅楊安庭的腿上,楊安庭的一隻手伸到碧鶯的衣服裡。

“三娘。”蘇杏華皺起臉走到他們面前。碧鶯驚了一嚇站起身子整理衣服和頭髮。楊安庭也站起來,垂手站在一邊。

“大小姐不是出去了嗎?”碧鶯陪了個笑臉:“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爸這兩天估計就得回來了。這位楊師傅以後就不要來了,否則我一不留神說漏點什麼,大家都不好過。”蘇杏華冷冷的睨了他們一眼。

碧鶯皺起臉譏誚道:“大小姐果真是要成親的人了,已經開始當家做主了。”

“三娘還是請自重些吧。”蘇杏華懶得跟她吵:“我也不想你日後到處去說我是個不孝女。”

碧鶯吃了一癟,氣從中來。咬著牙齒狠狠的瞪了蘇杏華一眼。楊安庭見情形不對,微微鞠了一躬:“我先告辭。”

說完快步離開了蘇家。

蘇杏華看楊安庭離開的背影冷笑了一聲,碧鶯捋了捋頭髮不以為然的睨看她:“我自重,大小姐你還是太年青了些。這府裡下賤的人下賤的事多了,大小姐你見怪不怪的就好,何必說得那麼直白。我總算是長輩,你總要替我留些面子才好。”

蘇杏華懶得再理會,舉步要走,碧鶯輕飄飄的笑著:“上回鴛鴦在院子裡嚼舌頭根,大小姐你替我好好的教訓了她一頓。記得你上回還問‘相公’是什麼意思是吧,不知道你後來打聽清楚了沒?”

蘇杏華頓了頓,回頭看碧鶯。碧鶯笑盈盈的走到她跟前,手掌放在嘴邊要蘇杏華的耳根前細細的說了幾名。蘇杏華驀然一怔。碧鶯看到她這副表情,頓時覺得暢快無比。扭動著腰肢轉身要走,蘇杏華上前一步抓著她的胳膊:“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去打聽一下啊。”碧鶯掰開她的手:“你最喜歡的二爸就是爸爸養的男寵。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媽其實也不是病死的。她嫁來蘇家就跟老爺同了一次房。懷上了大小姐你之後,老爺碰都沒碰過她。起先她不知道什麼原因,但生下你也沒見老爺對她有多好,後來親眼看到老爺跟大小姐你最喜歡的二爸偷情。可憐大小姐你還沒滿月呢,你媽就懸了梁了……”

碧鶯說得眉飛色舞,蘇杏華卻如五雷轟頂。她怔怔的看著碧鶯得意洋洋的表情揮手扇了碧鶯一記耳光,咬牙切齒:“你胡說!”

碧鶯捂著臉凶狠的回扇了一記耳光:“全潤城都知道的事,只有你這皇帝女一樣的大小姐還矇在鼓裡。最可笑,你跟你媽一樣的命。她嫁了個只喜歡男人的,你也要嫁個只喜歡男人的。恭喜你啊,大小姐!”

蘇杏華呆若木雞的站在院子裡,碧鶯張狂的笑著一路走遠。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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