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隨愛而安-----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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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四

卅四

家裡忙碌起來。作為蘇家唯一的大小姐,連醫生都格外用心。下人忙做一團,廚房院裡多架了好幾個小炭爐,好幾藥罐子都咕嘟咕嘟,煲著不同的藥。

“我們家難不成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怎麼總有人病病歪歪的。”碧鶯站在杏華的房門口拿帕子捂住鼻子:“打一開始是二爺病。二爺好了,來了個莊公子,一病病兩場。這才好,又輪到我們蘇大小姐。話說是不是大小姐跟莊公子走得太近,傳染了……”

“胡說。”蘇震擰著眉瞪了碧鶯一眼。碧鶯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夏天本來就是容易感冒中暑的天氣。”蘇舜青補了一句。馬丁神父收拾了盤尼西林的空瓶子和針筒從蘇杏華房裡出來。蘇震和蘇舜青立即圍圍住他。

“小姐的病沒什麼大礙,多休息,多喝白開水。”神父用生硬的中國話說。

“謝謝神父。”蘇舜青松了口氣。

蘇震扶著額頭看著躺在**,雙眼緊閉的蘇杏華:“這丫頭,總不叫人省心。”

“沒事就好,我送神父出去。你們也去休息吧。”蘇舜青輕輕推了推蘇震。蘇震嘆息著轉身回房休息,碧鶯見他走了,立即擰身跟在蘇震的身後一起離開。

院子裡的人慢慢都散了,紅羅坐在蘇杏華的床邊,不時的替她擰換冷敷的毛巾。蘇杏華昏沉沉的躺在自己的世界裡,眼前的人物跟走馬燈似的不停的從眼前晃閃過去,晃得頭痛腦脹。隱約裡看到一個年青女人面目生冷的站在一邊。她驚了驚,覺得面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別過去啊……”那女人淡淡的說:“別過去……”

蘇杏華聽不明白。轉眼那張臉逝去,換成了莊凡的臉。他淡笑著看著她,不言不語。蘇杏華伸手想抓住。那個影子一碰全碎成了沫子。再跟著,蘇逸之譏誚的聲音隔著老遠的飄過來,吵得腦子裡嗡嗡一遍:“你管她做什麼?一個醜八怪。有人肯娶她,她就該自求多福了,卻還在那裡耍大小姐脾氣……”

蘇杏華怒從中來,雙眼睜開,看到帳幔的頂部。她歪歪痠痛的脖子,沒看到紅羅。房外倒是聽到紅羅說話的聲音:“神父只說是不要緊,反正打了退燒針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見效……”

“杏華平常身子看著不錯,抵抗力應該還好……”竟然是蘇逸之的聲音。蘇杏華瞪圓了眼睛,想著方才聽到的那些話,真真切切,彷彿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蘇杏華撐著身子下床,推開門看到站在院子裡跟紅羅說話的蘇逸之。

“小姐。”紅羅看到她突然起床,吃了一驚。上前扶住蘇杏華,蘇杏華重重的把她推開,左看右看,看到放在門邊的有幾根讓紅羅找回來做風箏的蔑條。抓了一根走到蘇逸之面前沒頭沒腦的抽下去。雖然她力氣不大,蔑條卻柔韌得很。蘇逸之頭臉上留下幾道狹長的紅印。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紅羅驚了一跳,想去拉她。蘇杏華惡狠狠的揮了她一記蔑條:“別過來,過來就連你一起打。”

紅羅不明就裡,惶惶的站在一邊。蘇逸之淡漠的站在院子中間看著她,也不閃避,隨她抽打。紅羅從沒見過蘇杏華髮這麼大脾氣,摸出院子去找救兵。一眼看到莊凡正往這邊走過來,忙拉著他:“莊少爺,你快去看看吧,我們小姐她……她瘋了……”

莊凡驚得“啊”了一聲,快步走到蘇杏華的院子裡。

蘇逸之的衣服被蔑條上的毛刺勾出了幾條口子,蘇杏華看他即不說話也不躲避的模樣,越看越生氣,越氣抽得越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家奴而已。腦子好的家奴,到處欺瞞。無恥小人……

“住手。”莊凡飛奔過來,擋在蘇逸之面前。一蔑條抽在他臉上。白皙的臉上立即多了道刺眼的紅疤。蘇杏華倏然怔住,呆呆的看著他的臉。

“你怎麼樣?”蘇逸之吃了一驚,把莊凡拉到一邊輕輕撫了撫他臉上的疤:“你蠢啊,痛不痛?”

“你呢?”莊凡拉過蘇逸之的手捋起袖子,胳膊上縱橫交錯都是傷痕,身上的估計更多。他倒吸了口涼氣,狠狠的看著蘇杏華:“你怎麼這麼狠?”

蘇杏華無神的看著他,眼淚不知不覺落滿了臉。身子一軟,整個人像一攤泥一樣攤在地上。

又是一夜高燒加糊話,又是哭又是笑。蘇震和蘇舜青都驚嚇到。蘇小姐病成這樣,在她出生的這十九年裡還有頭一遭。蘇舜青守在院子裡指揮下人準備各種各樣的東西,冰塊毛巾,藥和大夫都隨叫隨到,不能有絲毫殆慢。本來清瘦的臉,只一天多時間更加凹陷灰白。

“去休息休息吧,別把她醫好了你又病了。”蘇震勸慰道。

“若是能替她病,我甘心情願。”蘇舜青蒼涼的看了蘇震一眼。蘇震輕輕捏著他的肩膀,不再言語。

天晚了,蘇震差下人拿了件厚實點的衣服給蘇舜青披上。蘇舜青坐在蘇杏華的房門前,神情緊張。那個出生才一個月就由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素來拿她當自己女兒來對待。心裡又知道他不配有這樣的女兒。但對杏華愧疚的心使得他不得不對這個孩子加倍呵護照顧。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但傷害卻又總是難免。

風又裹著揚琴叮叮咚咚的聲音一起吹起過來,聽不出調子,也分不清究竟是碧鶯彈的,還是碧鶯請的那個揚琴師傅。只是在這沉寂的蘇府裡,像欲說還休的一抹傷情。

“我沒事。”蘇逸之一再強調,莊凡還是扯開他的衣服。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傷痕,他頭一回對杏華產生濃烈的厭惡。拂了她情意的人是他莊凡,為什麼拿逸之出氣。果然是個蠻不講理的大小姐。他咬著嘴脣拿出藥膏替蘇逸之細細塗抹。藥膏辣得傷口火灼一般疼痛,蘇逸之輕輕的噝了一聲。

“現在知道痛,剛才為什麼不躲?”

“她從小到大怕是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蘇逸之捏著莊凡的手不屑的笑著:“若不由她抽打幾下,事情只怕會越開了。到時候你我就不能全身而退。”

莊凡皺起臉:“他們還能怎麼著你我不成?”

蘇逸之撇著脣含笑不語。莊凡又細細的替他塗藥,塗到一處皮開肉綻的傷口,蘇逸之驀得疼出一身冷汗。莊凡趕忙停手:“怎麼?”

蘇逸之捏著他的手深深吻住他的手背,發青的臉色慢慢緩過勁來。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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