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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爸也熱血-----第34章 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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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討人

第三十四章 討人

“小子?”

“水牛?”

兩個大男人同時輕聲喚,目光不能從少年人漲紅的臉上移開,心裡別提有多困惑。

“嗯嗯嗯嗯嗯?!”

“嗯?”

兩個男人困惑地複述,心裡困惑:啥?

吳水牛‘嗯’夠了,終於抑止不了血氣洶湧,壓力計破錶,他一臉豬肝色,就像被扔進沸水裡的蝦子似地,腰身猛力一挺就蹦離阮元沛的懷抱,穩穩著地,頭也不回地邁開大步:“我去做飯!”

望著絕塵而去的北影,那急的模樣,男人們終於明白了——吳水牛害羞了。

悟過來,再聽露天廚房裡傳來剁肉餅聲響,阮元沛咬牙切齒憤恨瞪蘇奕雷,眼神是□裸地寫著:看你乾的好事。

隨便摟摟抱抱,讓那小子

蘇奕雷挑眉,而壓在胸膛上的腳並沒有鬆開的跡象,當下也無暇去分析吳水牛的詭異行為,他十分不滿現狀,更不願意低頭求饒,只管要這傢伙難受,語氣輕佻:“呵,瞪我幹什麼?摸摸而已,又沒有深入。”

阮元沛差點把牙齦擠出血來,怒意滿臉,鞋底狠狠一輾才收回腳。

這一腳份量可不小,蘇奕雷感覺胸腔內空氣都給擠出來了,重重嗆咳,墨黑眼珠子順著泛紅的眼角狠狠剮著阮元沛,冷聲譏諷:“野蠻人。”

阮元沛表情冷峻:“再動我兒子,你該改口叫我‘凶手’。”

迎視充滿戾氣的警告,蘇奕雷喘著氣,揚頜,脣角笑紡依舊可惡:“哈,他是你親兒嗎?不過是半途出家的和尚,裝不來慈父,我看你才居心叵測。”

“你……”阮元沛下巴繃緊,蘇奕雷的話直戳紅心,狠狠鞭撻著他。阮元沛怒容更加深沉,只覺這捲髮男跟蟑螂一般討人嫌,恨不得補上幾腳,叫他死。但尚存的理智制止了這些,何況這隻蟑螂還有利用價值,他暫且忍耐,便壓低聲音提醒:“你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們不宜接觸太多。”

蘇奕雷將阮元沛的表情變化一絲不漏看進眼裡,此時確認不會有危險,便主開來,翹腿斜躺在沙發上,好不愜意:“我要犯病了,可管不著他們要幹什麼。”

不見也見了,阮元沛雖然很想趕人,但現在也是說話的時機,他分神睨向廚房裡的背影,特地降低音量:“蘇奕雷,你究竟是不是想要計劃成功?”

“當然。”蘇奕雷應得毫不猶豫,卻又另有打算:“可我也不是唬你,我的病,我控制不了。原先總是要找燕裘幫忙,如今看來,吳水牛功效更佳,想來,以後說不定就非他不可了。嘿,別瞪我,這只是醫生的診斷,複述一遍而已。”

阮元沛一張臉僵化,猶如硬邦邦的石刻,他目光森森然膠在蘇奕雷身上,聲音也冷:“所以?”

“呵。”蘇奕雷喜歡跟‘不笨’的人交談,脣角笑弧又加深幾分:“你現在也不方便照顧他,不是嗎?那何不把他交給我呢?一來可以為我治病,二來我‘身邊的人’能夠保護他,一舉兩得。”

蘇奕雷以為這會招致一些過激反應,也做好準備好應付,結果沒有,阮元沛只是以審視的目光凝望他,表情沉靜得,彷彿剛才判若兩人。蘇奕雷暗暗詫異:這傢伙也是多重人格嗎?

對凝片刻,阮元沛終於有動作,他移步坐上蘇奕雷對面的沙發,徑自拿起蘇奕雷買的早報翻閱:“你有那個本事,就帶走他。”

“……你就這麼有自信?”蘇奕雷不滿意這兩個人之間互相間深厚的信賴。

“自信?”阮元沛嗤笑:“你何不試試親自邀請他?”

聽了那樣突兀的自信話語,蘇奕雷近乎苛刻地以狐疑目光洗禮阮元沛,然而後者似乎真的專心讀報,對他的打量視而不見。蘇奕雷大惑不解,他仔細觀察過,阮元沛實在不像有誇口自大的意思,倒像是在陳述事實?

“不用你說。”雖然心裡忐忑,蘇奕雷嘴上卻逞強。

大手抓皺報紙邊沿,阮元沛兩眼發直,彷彿能將報紙瞪個透窟窿。

廚房中的吳水牛並不知道外頭兩位已經展開一番脣槍舌劍大戰、眼神廝殺,他急於恢復冷靜,需要發洩口,雙手菜刀將冰鮮豬肉剁得肉沫橫飛,那股狠勁也不知道剁的究竟是豬肉,還是哪個該死的混賬,或許是他自己。

他是真是恨不得一刀宰了自己,就抱一抱,抱一抱而已,他大爺的臉紅個屁,弄得原本很清白的事硬是曖昧起來。思來想去,水牛將問題歸咎於昨夜暗示阮元沛那事有關,或許是因為太上心了,啟發了他,弄得他也像個同性戀似地,被人男人摟摟就搞臉紅那一出。可這也不是辦法,總不能隨便跟人碰碰就臉紅,他以後還要混嗎?

不能再這樣下去,要糾正。

吳水牛一旦下了決定,意志就跟鋼鐵一樣堅硬,他重複自我催眠,一邊唸叨著‘冷靜’一邊剁肉餅。

冷靜冷靜冷靜……哚哚哚哚哚哚……我靠,長這麼大沒試過被公主抱。

菜刀差點破開了砧板,等水牛回過神來,肉沫變成了肉醬。他愣了愣,乾脆切些蔬菜和著一起蒸,再把肖緹給的湯熱上,一菜一湯家常便飯就弄好了。

餐具擺好,飯菜上了桌,水牛立即喊上廳外兩個吃飯。

眼見兩個人互瞪著往這邊走,水牛心中豁然開朗——看,誰也沒把剛才那當一回事,果真是多疑了。

走近餐桌落坐,蘇奕雷一眼掃過桌上唯一一般蒸肉餅,懵了。

這另兩個都注意到,但水牛首先衝口而出:“只有這個,吃不吃?”

蘇奕雷回過神來,神情古怪地睞了水牛一眼,默不作聲地夾起一塊肉餅送進嘴裡咀嚼,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阮元沛瞄上一眼,沒說話。

見蘇奕雷識相,水牛自然不多話,也端起飯碗大口大口吃起來,一時間飯桌上除了碗筷磕碰的微響,就沒有別的聲音。

一頓飯下來,實在不花多少時間,水牛收拾碗筷的時候,蘇奕雷沒有動,突然就冒出一句:“這味道,倒跟外婆做的很像。”

水牛呆了呆,阮元沛也眯起眼睛,而阮元沛的眼神裡多了一抹沉思。

吳水牛底子裡還是燕十六,他跟阮元沛兒時混在一起,串著門子吃飯的事經常有,他倒是不記得卷卷奶奶做的飯菜味道怎麼樣,不過,也是家常菜就對了。

“是嗎?你奶奶是農村人吧?反正我是大山裡出來的,也就會做這種粗茶淡飯啦。”水牛隨意忽悠上一句。

蘇奕雷輕點頭,突然勾脣淡笑:“吳水牛,我僱你做飯,怎麼樣?”

“嘎?”

阮元沛輕輕敲著桌面,表現得冷靜,眼睛卻忍不住往小子那邊看。

總算回過神來,吳水牛確認自己沒有幻聽,他立即轉身走去,沒多久就在兩名男士的注視下拎著一張小卡片回來,他豪邁地將卡片拍到蘇奕雷身前桌面上,咧嘴露齒卻是皮笑肉不笑:“這家外賣快餐店,十塊錢的盒飯,就是這種味道,一個電話搞定。”

蘇奕雷瞪著這張卡片,那眼神像看見它張開一對角來似地離奇,最後他似乎弄清楚吳水牛的意思,一張臉立即垮了:“要你親手做的,才對我的病情有幫助。”

水牛嗤了一聲,他跟什麼流氓混混‘交流’的經驗要數起來,比新華字典還要厚,這是拿矯還是事實,他還不會判斷嗎?

“你覺得燕十六聽了這話就會乖乖幫你做飯嗎?”

蘇奕雷一愕,想到那傢伙,脣角抽了抽,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嘴,那表情別提有多憋屈。

阮元沛噗嗤一聲,掩臉側過身去,肩膀不住聳動。

蘇奕雷的臉立即黑了,提起手杖抽過去,卻被那大手一撈就壓在桌面上,抽也抽不掉。

那兩個人在僵持,水牛乾脆自個擦碗去,期間行動電話響起,他雙手往圍裙上擦了擦,立即接起來,因為顯示是燕裘。

“球球?”

[這麼晚還沒有來?都在等你。]

旁邊傳來林安涼涼的揶揄:[就你在心急吧?]

肖緹無奈的低喚:[林安……]

聽得小夥伴們這樣的談話,水牛不禁咧開嘴燦笑:“嗯,有些事擔擱了,見面再說,我馬上就來。”

掛上電話,後面兩個人都聽出端倪。

阮元沛知道小子是在為了奧林匹克競賽而補立,便輕點頭:“去收拾,我送你過去。”

“好。”吳水牛會心一笑,匆匆跑回房間去。

蘇奕雷終於抽回手杖,他推開椅子,看了看吳水牛離開的方向,又轉眸向阮元沛:“我剛才的提議,也不是沒有道理,行動開始以後,吳水牛留在你身邊還安全嗎?考慮我的建議吧,羅伯特那邊的人手,比你想象中充足,很安全。”

阮元沛抿了抿脣,心中不斷強調著吳水牛其實是燕十六的事實,說服自己不用操這心,眉頭卻皺緊了,他煩地回話:“他的事,我自會安排,你只管配合好就行。”

見阮元沛不領情,蘇奕雷眼神又冷了幾分,但不再說話,只是拄著柺杖往外走。開了門,門外赫然是司機,還有保鏢方宇鵬和蕭迪迪,他們也不羅嗦,只對跟到門外來的阮元沛點點頭,就默默護送蘇奕雷離開。

水牛出來,看見蘇奕雷不在了,也沒有問,率先往外走:“走了,大夫人。”

阮元沛淡笑,跟上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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