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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爸也熱血-----第24章 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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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走火入魔

第二十四章 走火入魔

水沸開,吳水牛將麵條放下去,蓋上鍋蓋,偷偷探頭偷望陽臺上二人。

夜風很涼,阮元沛點上香菸,細細閱讀手中信件,而後瞥向身側。這時候燕裘正閉起眼睛任由微風拂撫臉龐,他享受這種感覺,那感受就彷彿乘風飛上天空般,輕鬆舒爽,他輕輕嘆息,脣角微微翹起。

燕家宅子樓頂上有一個涼棚,棚是燕十六搭的,牽在上頭的苦瓜藤是燕裘種的,在夏夜裡,父子倆得閒就往涼棚下乘涼,談天說地,哼首小曲。

可惜這些事情好像已經很遠。

燕裘徐徐張開眼睛,側眸迎向注視:“你的迴應?”

阮元沛卻不答,只是將紙張湊到香菸上點起,讓它連同信封一起在火光中成為灰燼。

“這些日子裡你就是跟蘇奕雷在忙這個?”

燕裘微頓,臉上未見任何表情:“是呀。”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阮元沛並不是雞婆,但燕裘怎麼都是燕十六的兒子,而且是個未成年人,而這樣一個小孩子竟然去查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國際犯罪組織?這已經不是大膽,是不要命。他語氣再難以置信,再不諒解,也是有道理的。

顯然燕裘也明白這有多蠢,多冒險,所以他對這種不友善的反應並不會感到意外。

“危險?這條命,比起自暴自棄,報仇不是更積極的選擇嗎?”

想不到這樣極端的想法竟然出自一名17歲少年之口,阮元沛咋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阮元沛掐滅香菸,重新點上一根:“你知道嗎?要是十六知道你的這種想法,非要氣得從這樓蹦下去。”

燕裘垂眸瞄向有11層距離的地面,默然。

“燕裘,你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要因為一次打擊就斷送未來。”阮元沛輕嘆,不覺翹首回望那鬼鬼崇崇地探頭探腦的人,失笑:“剛才的信已經讀過,我會好好合作,接下來的事,就由我負責吧,你不要再管。”

在阮元沛回望的時候,燕裘的目光也跟著,他眉頭輕蹙:“那你呢?難道自從我爸死後,就沒有消極?或許你該正視搬家的原因?”

阮元沛差點初香菸嗆著,一臉苦笑,無奈極了:“燕裘,你可以別這麼犀利,行吧?”

“我們都明白,有什麼改變了就回不到從前。看吧小說閱讀網

”燕裘低嘆,手指輕敲欄杆:“我看面都快下好了,該進去了。”

眼見少年人的手搭上門把,阮元沛喊住他:“如果燕十六真的回來了,你會怎麼做?”

身形微僵,燕裘頭也不回的說:“不要做無謂的假設,這種事不會發生。”

丟下阮元沛,燕裘先一步走進屋裡。

阮元沛叼著香菸,嫋嫋白煙中,吳水牛笑盈盈地給燕裘端面條,燕裘態度友善溫和,淡淡一笑比什麼時候都真切。阮元沛雙脣微微翕張,香菸墜地,火光四射。莫明地,阮元沛心裡有一個奇怪的想法——說不定……燕裘已經知道吳水牛的身份。

只是這立即就被推翻,因為不可能,燕裘怎麼會不認燕十六呢?或許只是在懷疑。

那邊山民小子快步走向陽臺,粗魯地拉落地玻璃推拉門,嚷嚷:“吃麵,糊掉就不好吃啦。”

阮元沛苦笑,踩住菸頭輕輕一擰,就跨進門內,順手拉上門。

阮元沛才落坐,吳水牛已經端上面條送上筷子,可以直接食用。阮元沛最近已經習慣這種照料,也很自然地接受,瞥一眼吳水牛,輕嘆,唸了一句:“手別往圍裙上抹。”

“切,反正都是油跡了,擦擦又怎麼樣?”

“你就是習慣了,看袖子上的是什麼?好好的衣服給糟蹋了。”

水牛將雙手往背後藏了藏,逞強;“靠,你不是我的養父,是我的養母吧?”

“臭小子。”阮元沛抬手就往吳水牛頭殼上敲去。

燕裘終於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眼看那指節快要碰到小平頭,他匆忙伸手將人撈到身邊。

嬉笑中的二人霍地記起現場還有第三者,叫人看笑話了。

水牛被兒子看了笑話,尷尬地撓頭抓耳:“燕裘,你別看大……我爸是警官,他人就是這麼不正經的,老不羞。看吧小說閱讀網

阮元沛眼角輕跳,拋一個眼神:這話你敢說!

吳水牛濃眉一擠,回一個警告眼神:配合。

“我知道,我爸以前也是老不正經的人。”燕裘淡淡地回了一句。

水牛眉頭鎖緊,一臉憋屈:“有這麼不正經嗎……你爸。”

“嗯。”燕裘微笑:“但就是這樣才好,亦父亦友,就像你和阮哥一樣。”

聽了這讚揚,吳水牛立即心花怒放,很高興兒子喜歡爸爸,臉上笑開了花。

阮元沛微怔,總覺得燕裘話中有話,那語中意像鞭子一樣撻打他的心。他是吳水牛的爸爸嗎?他其實忘記了這個立場,所有一切動作都是那麼自然的反射條件,什麼亦父亦友?不可否認的是他心思不單純。

他深深凝視燕裘,然而後者卻豪不畏懼地回以批判目光。

接下來吃進的麵條簡直是如同嚼臘,食之無味,阮元沛只是機械地吃光所有面條,心裡有著不得不正視問題。他知道燕裘是Gay,對男男之間感情比普通性向的人**,燕裘應該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阮元沛慌,他還沒有準備好將這份感情明朗化,更別提吳水牛那小子根本沒有半點思想覺悟,卯然公開,恐怕也會讓這頭牛深入交談並將愛情強轉為友情,直接OUT掉。

間,燕裘不斷與吳水牛討論學校裡的事情,奧林匹克大賽,籃球賽,游泳比賽支援,甚至保鍵室,肖緹和林安。

比起二人的熱烈交談,阮元沛這邊受了冷落,但他也不作聲。吳水牛多難得才有機會跟兒子好好接觸,他自然不會打擾,就由得兩個小子好好談,甚至擼起衣袖把碗給擦了,倒上兩杯牛奶給他們,就把客廳留下來,自個窩進房間裡努力思索與國際刑警合作後的工作走向,儘量不去想那精力過剩總是笑咧一口白牙的臭小子。

直至時針指到頂端,阮元沛輕嘆,準備去催那兩個小孩想想明早上課的事。才要動身,房門就先被開啟,小平頭擠了進來。

“大夫人,球球要在這裡過夜呢。”

“……換洗的衣服……”

“我有。”

“……好吧。”阮元沛十分確定,燕裘肯定知道了些什麼。

“哦,萬歲!”太興奮,吳水牛沒控制好關門的力道,那門關得天塌似的響亮。

“吳水牛!”

只有一串又急又沉的腳步聲作迴應,阮元沛輕嘆搖首。

過了不一會,房門被敲響,阮元沛立即就意識到這不是那頭粗枝大葉的牛,頓即將注意力集中。

只見進門的是燕裘,他清秀的臉上神情肅穆,甚至有幾分嚴厲:“我有些事想跟阮哥你談談。”

“有什麼話這樣重要?”阮元沛輕揉額角,半點也不想接觸這話題。

然而燕裘卻不放過他:“你喜歡吳水牛,是嗎?”

阮元沛心中驚悸,視線跳過燕裘,探索門外。

“放心吧,他在洗澡。”燕裘出聲安撫:“我也不想讓他聽到。”

“你先進來。”阮元沛輕聲說。

燕裘沒有拒絕,他走進房間內,輕輕關上門,靠著門板,目光犀利逼人:“你還沒有回答我。”

阮元沛苦笑:“你要我怎麼樣回答?你不是早已經有答案?”

“嘖。”燕裘咬脣,眉頭深鎖:“你知道他是未成年人。”

“因此他並不知情。”繼續按揉額角,阮元沛自嘲地笑:“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出手的禽獸嗎?”

“我不瞭解你。”燕裘輕聲說:“我甚至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成同性戀的,以前你不是。”

阮元沛只能苦笑,舌頭彷彿嚐到一絲苦澀。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們之間的年齡差這麼遠。”燕裘啞聲說:“你可以嗎?可以承受社會的輿論壓力?還有,不怕嚇著他嗎?吳水牛對這種事完全沒有概念。”

聽了這問題,阮元沛瞥了燕裘一眼,心中越發的感覺奇怪。為什麼是這樣的問題?燕裘這神情又為什麼那樣的真實,好像是切身這痛似的。

“所以

我並未公開。”阮元沛一邊觀察燕裘,一邊輕聲回答:“他對Gay的認知就停留在掐著蘭花指扭屁股上頭。至於輿論壓力,燕裘,你該明白這對特別刑偵組任何人都不管用。”燕十六在世的時候什麼岔沒有出過,他們什麼輿論壓力沒有承受過,早已練就一身銅皮鐵骨。

這一回燕裘不說話,而且也不會繼續說下去,因為房門被打開了。

“燕裘,我說你在哪呢?又跟大……我爸講悄悄話來了?到你了,快去洗澡,換洗衣服擱在**了呢。”

燕裘輕點頭,一聲不哼地出門去了。

吳水牛抓著腦門,一臉困惑:“你們究竟在談什麼呀?搞得神神祕祕的。”

阮元沛屏息,目光幾乎不能從小子身上離開。

剛剛出浴,吳水牛隻穿了一條褲頭,抓著一塊毛巾往短髮上搓,光**上身,麥色肌膚就似那剛剛蒸好的甜糕,讓人想咬上一口。

“上帝。”阮元沛希望上帝能派一支天使軍隊來,把他這裝滿邪念的腦袋摘走。

吳水牛揚眉:“啊?你們什麼時候信上帝了?得了吧,我們是炎黃子孫,該拜關二哥。”

阮元沛心想:關二哥也被一個色字給欺負去了,他幫不了我。

突然,燕裘披著浴袍出現在門口,微溼的黑髮凌亂披在臉側,看是剛剛澆溼了身。他抬手輕敲門板:“水牛,沒有洗髮露了,新的在哪裡?”

山民小子微怔:“咦,我用的時候還有,沒了麼?我給你拿。”

小麥色身影風風火火地跑走。

燕裘目送人影走去,回頭狠狠剮了阮元沛一關,重重關上門。

打從燕裘出現的那一刻,阮元沛的熱情已經降至冰點,現在更甚,他愣怔地瞪著那門,久久以後扶額重嘆。

“媽的,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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