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阿爸也熱血-----第2章 重新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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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新行動

第二章 重新行動

掐滅又一隻菸頭,阮元沛不覺揉了揉額角,可惜尼古丁根本壓不住心中煩躁,因為燕裘就在單面玻璃另一邊,一個他懼於面對的人。

三個月前,燕裘的父親,他的摯友兼上司燕十六殉職了,釀成慘劇的原因有很多,但就當時而言,燕十六就為了救他而死。對此,阮元沛並未隱瞞,也因此燕十六獲得特別獎章,可是名利至於死人又有何意義?

喪禮上燕裘始終沉默,甚至沒有責罵任何人,直至最後,這名少年紅著眼睛問——找到凶手沒有?

那一刻少年眼中滿溢的恨意令阮元沛震驚,他意識到好友口中那個優秀正直的兒子已經不復存在,當聽到父親死訊的那一刻,這燕裘也死了。如今玻璃另一面的少年人臉上掛彩,衣著不整,頭髮凌亂,金絲眼鏡只留下一面完好鏡片,可憐兮兮地掛在鼻樑上,哪裡跟優秀沾得上邊?

阮元沛不禁掐住眉心,他不想見燕裘,卻又不得不照顧故友的遺孤。食指擊打玻璃的聲音終於止住,阮元沛毅然進入偵訊室。

從開啟門的那一刻開始,燕裘的目光就粘在阮元沛身上,平靜卻執著。

“為什麼動手?”阮元沛首先打破沉默:“你是受過訓練的人,怎麼不知道收斂?”

燕裘冷笑:“他敢拿我爸開玩笑,沒殺死他是可惜了。”

“他……”阮元沛揉著額角重嘆:“罷了,你回去上課,那個人我會親自處理。”

“是嗎?”燕裘雖然不太滿意卻不再執著,因為他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有線索了嗎?”

阮元沛頓了頓,不自覺點上一根香菸:“燕裘,這事你不需要管,我自會處理。”

“阮哥,我不希望爸死得不明不白。”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好了,你該回去上課,你爸說過你的志願是當律師。他老早就四處炫耀,你不要讓他失望了。”

聞言,燕裘抿緊脣,臉上掩不住的哀傷。

阮元沛乘機叫警員帶走燕裘,等人走遠了,他才跟另一邊說:“把另一個小夥送車站去,叫他離開B市,不要再回來。”

B市火車站,兩名警員押著燕十六直抵售票處,門神般板起臉環手抱胸,不怒而威:“買票。”

燕十六揉著臉頰連連抽氣,兒子的拳腳功夫是他教出來的,這回可真是痛慘了。回頭看一眼一長列購票隊伍正用怨恨的目光殺向這邊,敢怒不敢言。十六考慮了一下,覺得做人可以不拘小節,但原則卻不能丟:“警察就可以隨便插隊嗎?沒有看見大家都在排隊?那邊的小鬼還在看著呢,做壞榜樣。”

倆門神怔了怔,頓時感覺如芒在背,老不自在了。

“少羅嗦,買票!”

“我沒錢。”燕十六從口袋裡掏出二塊五毛錢,抓了抓小平頭:“B市消費太高了,隨便吃碗麵也要好幾塊錢。”

“……”

“怎麼搞?”

“是阮隊長交代的事。”

“車費先墊付吧。”

等二人商量完,再低頭,年輕小夥變成一顫巍巍的老頭子,正用迷茫的眼神仰視他們:“年輕人,你們還買票麼?”

二人腦內一片雷聲轟鳴——丟犯了。

燕十六逃出火車站提起褲頭拼命往小巷裡跑,不管哪個旮旯,見路就走,沒路翻牆,好一番折騰過後,終於確認沒有追兵。揮一把汗,十六可得瑟了:“嘿,兩隻菜鳥也想追到老子?多訓練幾年吧。”

得意也沒有維持多久,燕十六蹲在巷子裡做了一番檢討,這一次認兒子行動會徹底失敗,歸根到底是衝動惹的禍,他是燕十六,完全掌握與兒子之間所有的回憶,包括一些生活細節。他本應該在B市潛伏一段時間,尋找突破點,慢慢滲透內部,循序漸進,讓相認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然後一舉殲滅敵……哦,不對,應該是徹底認親,與兒子相擁而泣,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好日子。

但這一回打草驚蛇,是壞了起頭,任務更加艱鉅了。

即使如此,燕十六並不氣餒,畢竟萬事起頭難,他過去也沒有一個任務是輕輕鬆鬆就能完成的,能堅持到最後才是勝利者,只有再接再厲,永不言敗才是真英雄。燕十六隻覺一陣熱血沸騰,他放目遠眺,一臉堅毅地扒了扒落肩的領口,放聲咆哮:“球球,爸爸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這一回十六學乖了,他貫徹此次行動的中心思想——慢工出細活,他制定了行動計劃,晚上回燕家盯哨,白天去工地幹活。

然後他發現問題來了,燕裘根本沒有回家,連著幾天他蹲在院外大樹上盯著,燕家宅子就這樣冷冷清清地屹立在夜色中。十六心頭泛酸,暗暗著急,以前兒子放學就會回家,哪有幾天不見人影的?他在B市根本沒有親人,燕裘能去依靠誰?燕十六越想越不對勁,他決定明天去學校盯,先把兒子的去向弄清楚……現在,現在該上公園的公廁洗澡了。

十六順著樹杆往下爬,誰知道爬到半途,腿被狠狠往下拽。

“誰呀?!”這種姿勢,摔下去要跌個四腳朝天,燕十六隻好死死抱住樹幹。

“小子,敢打這屋子主意?!不要命了。”

“呀?!放手,我不是小偷。”

十六拼命往上爬,那人就玩命往下拽,結果十六腰間那脆弱的草繩漸斬崩裂。

“操,要掉褲子了。”

“下來!”

“我日,有種別扯褲子,讓老子著陸就打你個滿地找牙。”半個屁股涼了,十六那個叫急,兩條腿拼命地踢,弄得像一被調戲的良家婦女似的。

那人不再講話,只是狠了心要把十六扯下來。

正僵持著,遠遠兩束燈光打過來,十六乘機掙脫牽制,猴子樣迅速上樹。不想那人也跟了上來,兩個人在樹上拳來腳往,都暗暗驚歎對方的身手。

“慢著!你是……”雖然光線很暗,情況也十分詭異,但十六還是認出這人來了。也就一分神,脖子被勒住,差點背過氣去。

十六急,但有球球這前車之鑑,他不敢輕易認人。

阮元沛挑眉,湊近打量小賊,然而這張臉卻讓他很意外,小賊很年輕,應該還未成年,而且面貌也並非想象中的鼠頭獐目,五官長得好看且正氣,這小子就是憑著這張臉也能混到飯吃,可惜就是手腳不乾淨。

燕十六也糾結,認麼?前特別刑偵隊副隊長的拳頭比球球還要硬;不認?該怎麼樣打破僵局。

未等雙方作出決定,那兩束燈光終於到了樹下,二人低頭一瞧,同時挑高了眉。

雖說B市居民生活水平高,但這樣騷包的加長禮車還是禁不住讓人腹悱——犯得著麼?拐彎多艱難呀。

下車的是燕裘,燕十六直覺地捂住阮元沛的嘴巴,眼神充滿警告,對面的眼睛眯了起來。

十六白了他一眼,眼巴巴地看著兒子不知跟車上誰講話,突然車內伸出一隻男性的手來將燕裘帶回車內,從這角度看見兩張臉疊在一起了,內容似乎不怎麼純潔。

十六瞬間炸毛了,就要跳下去砸壞這騷包車再把主人拖出來海扁一頓,但這一回輪到阮元沛按住他,直把他氣得眼睛都要冒血了。

燕裘再直起身,支了支眼鏡:“這幾天打擾你了。”

“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麼呢?”車主的聲音低沉醇厚。

燕裘脣角微提,挽起一抹笑容,卻帶著淡淡的無奈:“明早見吧。”

“要來接你嗎?”

“嗯。”

終於,燕裘進屋裡,禮車直至確認屋中燈光亮起才悄然駛離。

終於,燕十六重獲自由:“馬勒隔壁,我要閹了那臭小子,敢惹我兒子!”

唱山歌練就的大嗓門惹得四周一陣狗吠響應,他也不管,伸手就搜阮元沛的褲兜:“大夫人,車鑰匙!”

阮元沛猛地掐住那隻不安分的手,臉色古怪。

“快給我,那騷包車要跑了。”燕十六那個叫急。

“你是誰?”阮元沛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他只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燕十六愣住,考慮是要忽悠這曾經的摯友,還是做好再死一次的準備坦白招供。

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重生到衣索比亞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飄過……阮筒子名字不關我事,都是師叔惹的禍……

還有,別懷疑我的人品,名字什麼的最討厭了,我是會聽取大家意見的溫柔好孩子……

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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