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枝玉葉-----第七十七章 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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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以毒攻毒

皇帝被寶兒這麼一副天真的樣子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旋即笑笑,擺手道:“這有甚麼?父皇疼愛寶兒,這是應該的。”

而其餘的人,則全部都手心捏出了汗來。昭妃心裡百味陳雜,面上還笑得十分溫婉動人,招手道:“寶兒,快過來母妃這裡,你父皇一早處理政事半天,現在可是累了。來,咱們去旁邊的偏殿說話。”

皇帝也點點頭,對昭妃讚許的看了一眼,道:“去吧,領著你侄兒,去旁邊說會體己話。朕還有事要處理,一會若得閒,便與你們一起用午膳。”

許浩淼又是躬身下來行禮謝恩,口中只十分謙遜的說道:“不敢領受陛下賜飯,微臣一會還要趕去公中報道呢!”

皇帝哈哈一笑,看向許浩淼的眼神更加多了一絲喜歡,便道:“嗯,你倒是知道本分,罷了,既是昭妃的侄兒,以後得了軍功,朕自然多的是機會賞你御膳。去吧,侍衛營規矩森嚴,切記一切都要服從軍令。”

“是!”

許浩淼又是端正的行了大禮,這才十分恭順的倒退著身子走出了書房。待到了偏殿之後,昭妃一看侄兒,竟是汗水把一身錦衣都給染透了,這才笑道:“姑姑之前還以為你心中胸有成竹呢,沒想到,原來也是知道懼怕的

。”

“姑母就不要取笑侄兒了,侄兒這是第一次面聖呢!哪得有不緊張的?不瞞姑姑說,昨晚侄兒便是通宵難以入眠,總在琢磨著今日之事呢!”

許浩淼說著便重新給昭妃行了家禮,寶兒也與表哥互相見了禮,之後,一家人才在靠窗邊的榻上分左右落座,早有小內侍十分知機的奉上新沏的熱茶上來,又擺上八碟子精緻的小點心,對著寶兒十分獻媚的說道:“這些都是皇上吩咐給公主殿下嚐嚐鮮的,說是若公主喜歡,日後便叫御膳房也給秋水宮送一份。”

寶兒點點頭,心道這就是得寵的好處啊!想前世,自己可是連這御書房的門檻都跨不進來。便隨手抓了幾顆怪味果子,扔進嘴裡嚼巴嚼吧了一下,點頭道:“嗯,不錯。”

小內侍得了誇獎,便笑著退了下去。待掩上門,昭妃才將自己帶來的那幾樣東西拿出來,放在案臺上道:“浩淼,姑母有一事,想請你出力。”

許浩淼見昭妃面色肅然,顯然此事非同小可,心中也是一凌,旋即應道:“請姑母示下,侄兒與爹爹,都聽憑姑母差遣。”

昭妃有些顧忌的看了一眼寶兒,見女兒只是專心致志的吃著那幾碟子點心,這才將玉梳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許浩淼自然聞言變色,待昭妃說完了,他才緊握拳頭,不無咬牙切齒的說道:“又是這賤婦!真是可惡,竟然連通外人,謀害姑母和妹妹。可憐三妹妹如今連婆家都未找好,這就遭了她的暗算了……。此事若叫爹爹知道了,只怕這賤婦也討不了好!”

昭妃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但甑氏畢竟是她名義上的嫂子,就算是繼室,也要看著幾分哥哥的面子,因此便忍住氣,只朝侄兒問道:“可是姑母聽說,這甑氏如今竟然懷著身孕?若是這樣一來,那麼我們便要顧著她腹中的孩子,最起碼,是不能當著她的面去處理了。”

許浩淼一聽這話,嘴角的冷笑更加的森寒,他搖頭道:“什麼身孕?姑母,這件事情侄兒已經暗中派人調查有一段時間了。只怕是這甑氏耍的詭計罷了,況且,若真叫她生下孩子來,那以後豈不是更要猖狂到天上去了?她倒是想呢,也要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昭妃心裡也很是惱恨甑氏的無情狠毒,但事情牽涉到自己哥哥的骨肉,她便不得不耐著性子勸道:“好侄兒,姑母知道你心裡也是為妹妹和姑母鳴不平,但若是她真的懷了我們許家的骨肉,你還是得對她網開一面

。畢竟,孩子總是無辜的。將來,大不了好好教導也就是了……。”。

許浩淼見姑母又開始跟父親一樣如出一轍,便有些焦躁的說道:“姑母,我實話對您說吧,這甑氏定然沒有懷孕!您想想,咱們府裡,自宋姨娘生了五弟之後,爹爹便再也沒有其他的弟弟妹妹出生。這都六七年了,爹爹中間也不是沒納過姨娘姬妾,他對甑氏也不是十分寵愛,只不過看著她正妻的面子,總要過一下情分罷了。怎麼偏偏就是甑氏懷了身孕,而不是其他幾位更加得寵的姨娘呢?難道,您不覺得,這其中必有問題嗎?”

要說昭妃可是在後宮生活了多年的深宮貴婦,對這些女人之間用來爭寵的齷齪手段,她便是自己沒用過,也耳濡目染了不少,當下便怔怔道:“你是說……。甑氏許是假孕?這樣的事情,她應是不敢做的吧?”

說完,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言不由衷的意味。

是啊,要細細一想,甑氏這麼做,能給自己帶來的好處那是太多太多了。首先,她作為繼室正妻,原配留下的三個子女都快到了婚配的年紀了,其餘的兩個姨娘,也各自生有一兒一女,只是她一個,無子無女傍身。若正要以七出之條論起來,這便是首當其衝的一條---無所出。

這一條可是無從辯駁的罪名,除非她能舉證不是自己的問題,可她能怎麼舉證呢?許景逸可是已經有了五六個子女的,她若是沒有問題,怎麼就不能生?

而她若是想到假孕,自然,也是會為自己留有後招的。最起碼,這無所出的罪名,她是肯定不認的了。不但不認,只怕到時候還要栽贓嫁禍給旁人,為自己留下一個苦主的名義,指不定還能博得許景逸對她的憐惜。就這麼一齣戲,既能為自己正名,還能扳倒她想絆倒的人,還能因此得到丈夫的憐惜尊重,真是一箭幾雕,何樂而不為之?

想明白了這些,昭妃心裡原本的那點子不忍也就煙消雲散了。她繼而想起甑氏進門之後給自己製造的種種糟心事體,這一想不打緊,越想心裡就越發的惱怒。再拿這甑氏跟之前的嫂子王氏一對比,那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正所謂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便絕跡不肯再忍了。

於是最後,便對侄兒說道:“你說的有道理,看來是姑母太過婦人之仁了。想這甑氏,也真是個掃把星,自她進了咱們許家,這些年來發生了多少不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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