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枝玉葉-----第二章 驚世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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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驚世寶藏

胸腔裡麻木的結滿了冰,五臟六腑都冷的失去了痛覺。()但偏偏還有人不肯讓她就此閉上眼,凌墨盎殘忍的扳過慕容寶兒的下巴,對她說道:“你哥哥讓你去死,怎麼辦呢?作為一枚棋子,你現在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價值。可為什麼那個倒黴的人就是我?為什麼要讓我娶一個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女人?”

慕容寶兒艱難而麻木的請求道:“既然如此,便請殿下賜我一死……”。

“哈哈哈!想死?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慕容寶兒,睜開眼看看,今日你若找不到一個讓我送你一死的理由,我就要先把你們主僕三人全部都折磨到生不如死,然後再把你們的屍骨丟下去,喂那些城牆下的野狗

!”

慕容寶兒猛然轉身,果然看見遠處推推搡搡的送來兩個女子,她們正是隨她千里迢迢來到燕國的胭脂和青黛!

此時她們正在嚶嚶的哭泣,而圍著她們的那些軍士,則肆意的輕薄著她們的身體。寒冷的冬日裡,便是站在這太陽底下,慕容寶兒也抵擋不住心底的那一股顫意。

但胭脂和青黛身上的衣衫都已衣不蔽體,嬌嫩的肌膚**在寒風裡,聽著那陣陣猥褻的笑聲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動作,她無比痛楚的閉上眼,一雙柳眉死死皺起。

“不!凌墨盎,你不能這樣對她們!你放了她們,要殺要剮,你衝我來!有本事你衝我來!”

用盡力氣的掙扎,在他的鐵壁之中卻顯得猶如瀕死的小魚一般的無力。凌墨盎的話語沒有絲毫的溫度,他手上的長劍甚至已經抵到了她的胸襟處,只消往那上面的扣子處輕輕一劃,很快,她也將淪落到和胭脂青黛一樣的處境,被這城牆上密密麻麻的男人們**成一堆腐爛的花泥,就連死了之後,還會帶著一股齷齪的骯髒氣息。

那樣的恥辱會銘刻進歷史,那樣的痛楚會伴隨輪迴生生不息,永無得到救贖的一日……。

可是,為什麼這個世間要把她逼到這一步?為什麼……就連一個痛快的死,他都不肯賜給她?

慕容寶兒絕望的大口大口喘著氣,她的腦海裡此時一片空白,萬千思緒翻滾如潮。而最後唯一一個浮出海面的信念,卻是對著眼前的男人-----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無情?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無情?

不管怎樣,她都是他明媒正娶迎來的正妃啊!當年他親赴昭國,向父皇求娶一位公主為妃。最後,禮部選出來的人選,便是適齡的九公主,慕容寶兒。

她隨他遠嫁燕國,成婚之後,忍受了他一切的冷漠與忽視。他放縱自己的寵姬欺辱她,在他的王府裡,她甚至活的還不如一個最低等的歌姬來的有尊嚴。

這一切她都忍了,因為除了忍耐之外,她也別無其他的選擇。她也想過要爭寵,可是她太老實了,那些妖媚的手段,她根本就學不活。

她知道自己唯有等待,等待一個也許永遠也不會回頭的人。她以為自己總還有一線機會,可命運卻將她推到了如此絕境,他要讓手下千千萬萬的軍士來**她,折辱她,因為對於他而言,她已是一枚再無任何利用價值的棋子

棋子,呵呵……對於這個詞,其實她一直都不曾陌生過。這一生從來就是身不由己,母妃早逝,父皇眼中根本就不曾有過這個女兒的存在,唯一一個一母同胞的哥哥?慕容峰用今日的鐵血無情證明了自己確實是一代帝王的資質。

所謂的親人,愛她的早已離去,不愛她的,巴不得她獻出自己的性命來成全自己的榮耀。

那麼,她要再次順從於命運的無情嗎?如同以前的十幾年一樣,忍辱含垢,苟且偷生-----因為母妃說過,好死不如賴活著。

腦海裡有一絲混沌,飄然而來又飄然而去。再度睜開眼時,慕容寶兒已決然的搖頭。

不!這一次,她不要再做一個命運的順奴。

她已經順從了那麼多次,可是上天卻從未賜予過一絲的悲憫於她這個可憐的孤女。而今她已一無所有,就連自己身邊唯一親厚的兩名婢女,都因為她而落到了如此悲涼的境地。

上天,你還要拿什麼來要求我順從於你?你不配,這個世界,沒有人配!

不就是一死嗎?怎麼個死法,這次總該有選擇權了吧?

死死壓抑住胸口噴薄的腥意,慕容寶兒無所謂的想道。

“殿下,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你放了我的兩個侍女,我告訴你,一個關於昭國的驚世隱祕。”

“交易?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談條件?”凌墨盎只用眼角掃了她一眼,但須臾之後就再度轉眸。

這一刻,他也感覺到了,這個素來懦弱溫順的女子,此時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截然不同的光彩正在熠熠生輝。

慕容寶兒不急不餒,胸有成竹的說道:“我想我要說的這個隱祕,殿下一定會有興趣的。因為,這關係著您是否能夠順利的登上那個位置。想來殿下也知道,在昭國開國的時候,曾有一筆前朝留下的巨大寶藏,那筆寶藏,如今便是世人無不覬覦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將她狠狠的拉到懷中,制止了她的高聲言談

。但很明顯,四周仍是有一些人聽到了隻言片語。

慕容寶兒看向凌墨盎,兩人此時的距離十分的近,甚至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他帶著銀色的偷窺,寒風中的面容依然俊美如霜。但那眼眸中的寒意,也委實冰冷的讓人見之生畏。

“殿下,請你叫人放開我的兩個侍婢。”

慕容寶兒再度開口,這回,卻是柔柔的請求語氣。

凌墨盎盯著她看了一會,他一直就懷疑,那筆寶藏最後落到了昭國第一富商許家的手裡,而許家卻正是慕容寶兒的母族,所以,當初在禮部選出她作為自己的正妃人選時,儘管知道她身世單薄,在朝中沒有一絲勢力可以倚仗,但他依然沒有提出反對。

在她嫁給自己之後,自己透過各種方法旁敲側擊,甚至派人監視偷聽她的日常生活,翻檢過她隨身攜帶的所有箱籠,最後都是一無所獲。

這個女人,他以前還一直以為她是真的老實溫順。沒想到,到了這等關鍵時刻,她還是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果然和自己調查的一模一樣,她根本就是對那筆寶藏十分知情的人,只是,她從未想過和他交心罷了。

早知道這樣,自己是不是該早點對她們動手?怪只怪這丫頭裝的太好,這段時間自己也分身無術,否則早就逼她開口了!

暗暗咬牙惱怒之中,凌墨盎最後竟然還是輕輕的朝身後揮了一揮手。

胭脂和青黛兩人旋即掙脫了魔爪,她們哭著跑上前來,匍匐在慕容寶兒的腳下。

慕容寶兒蹲下來,用力的將她們擁抱了一下,然後擦乾臉上的淚痕,一字一頓的說道:“胭脂,青黛,今生欠你們的情,來世我做牛做馬再還。對不住你們,而今我為了保命,便要做那叛國叛族之罪人。你們走吧,不要再跟著我了,我知道你們是忠於昭國的。從今往後,你們便是繼續留在我身邊,我也不會再信任你們了,還不如就此別過,我會求殿下放你們出城的。”

“公主!你說什麼?奴婢不走,奴婢……。”。

兩人自是不肯離去,但慕容寶兒卻不容她們再說,肅然起身,對凌墨盎說道:“殿下,請派人將此二人送去昭**營中,交給副帥姚文軒

。我有一計,可使昭國大軍主帥與副帥之間互相猜疑,軍心渙散,暫解燕京被困之憂。“

“哦?當真?”看得出來,凌墨盎雖不信她,但被逼到此時此刻,他也不得不將希望寄託到她身上。

慕容寶兒點點頭,冷然道:“殿下可知,這慕容峰既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方才他為何率先引弓射殺我?”

凌墨盎也稍稍凝眸,問道:“為何?”

慕容寶兒臉上的神色由之前的痛楚變為忿恨,一字一頓道:“因為如今的慕容峰,根本就不是我的親兄長!他七歲的那年我母妃被貶入冷宮的時候,就被抱到了楊貴妃的宮中撫養,待我從冷宮出來與他相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年的時間。自重逢之後,他便對我和自己的生母百般冷淡,甚至暗中加害與我。種種行徑,根本就不是一個兄長所能做出的事體。母妃去世的時候,就曾對我說過,她懷疑楊貴妃暗中做了手腳,將我哥哥與她自己的侄兒調轉了身份,因為就在抱入她宮中撫養的第二年,因為出痘,宮中有幾位皇子都被送入了感恩寺寄養。而慕容峰養好病再次回到宮中的時候,已是一年多時間以後,又因為出痘破了相的緣故,整個人與之前便截然不同了。而今,我能斷定,此慕容峰必然不是我的哥哥,他假冒皇族,混淆昭國皇室血統,本來就該千刀萬剮,又有何資格做這大軍統帥?”

凌墨盎聽她如此一說,果然眸間一沉。不過思付片刻,又道:“可你空口無憑,昭國的軍士又豈會相信?”

“空口無憑?不,殿下,你怎麼會忘了,有些話本來就不需要確切的憑證就能殺人於無形。我是慕容峰的親妹妹,這一點世人皆知。沒有哪個妹妹會輕易汙衊自己的兄長,更何況我若再趁機將前朝寶藏之事宣揚出來,告訴昭國將士,真正的慕容峰後背便刻有藏寶圖,假冒的自然沒有,試問在此名利**之下,昭**中的副帥豈會不懂把握時機?三國連年開戰,哪一國不是國庫空虛,銀錢告急?我父皇生平最是性喜多疑,他派來的副帥,必然是自己的心腹重臣。若能趁機除了主帥,自己又立下一件大功,您以為這姚文軒還能按捺得住?到時候,他們兩派先行廝殺一番,待到元氣大傷的時候,殿下再派兵出城迎擊,到那時……。”。

“哈哈哈!你這麼一說,孤倒覺得,以前竟是錯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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