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枝玉葉-----第一百零七章 妻妾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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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妻妾爭寵

茗煙將一切的經過都看得清楚,他心裡著急,可是又不敢當著人前去勸少爺。於是想了想,最後還是找了個是由,偷偷跑到了麗香院的後門那裡,敲開門之後,說是要求見少奶奶。

秦婉兒也讓他進來了,她坐在**,把身邊的人盡數打發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司琴在旁邊伺候著。

茗煙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禮之後,這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當然,他的話裡少不得要為許浩淼開脫許多,但秦婉兒把他的意思聽明白之後,也就讚許道:“難得你有這份心,知道把我這無用的奶奶當做主母。也罷,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還能怎麼樣呢?你放心吧,等我這病好起來了,自會去跟少爺配不是的。”

說完,又對司琴打了個眼色,司琴會意,自遞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荷包過來,裡頭裝著的,都是些散碎銀子,可也有五六兩之多了。

茗煙見到司琴遞過來的那小包銀子,頓時連連擺手,又跪下道:“奴才是許府的家生子,自小跟著少爺一塊長大,可也知道,這府裡頭,少奶奶才是將來的正經主母。少爺有時候性子有些犟,還請少奶奶您多諒解些。之所以來告訴少奶奶這件事,並不是為了少奶奶的賞賜。”

秦婉兒聽的連連點頭,讚許道:“難得你有這份忠義,我這就記在心裡頭了。司琴,你替我送送茗煙哥兒,也替我謝謝他走著一趟

。”

司琴會意,收回那包銀子,卻是十分客氣的朝茗煙施了個半禮,鄭重道:“多謝你今日這番提醒,也辛苦你日後還替我們在少爺面前多些美言了。”

茗煙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撓著頭,有些侷促的說道:“看姑娘說的這麼客氣,咱們不是一個府裡的人嗎?哪裡就分得這麼清楚了?只是,姑娘和少奶奶只怕還不知道,如今我也少跟在少爺跟前了,都在能哥兒在替少爺跑腿。”

“哦?這是為何?我記得,能哥兒從前可不是少爺跟前的親信呢?莫非……。這事又跟墜兒那丫頭有關?”

要說這樣的事情,秦婉兒心裡哪能不明白?可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罷了。

於是,在她這麼一問之下,茗煙便老老實實的將能哥兒給少爺將墜兒推薦到房裡的事情說了說。不過他並沒有刻意的加油添醋,只說道:“少奶奶其實不必在意這些,少爺的性子嘛,就是這樣,喜歡些新鮮的。再說這墜兒從前就是伺候過少爺的人,說句實話,少爺之所以這麼做,只怕也有……。”。

秦婉兒見他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便微笑著接言,道:“只怕也跟我有莫大的關係,對吧?”

“少奶奶恕罪,奴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不當真的。”

“無妨,你說的沒錯,也是實話。其實,這件事我如今也是後悔了。這自古以來,女子出嫁之後都要以夫為天的。我既然嫁作了許家婦,又怎能跟自己的夫君對著來呢?墜兒這件事,我總會讓少爺釋懷的。你放心吧,我只會感激你,而絕不會因此而遷怒於你的。”

茗煙聽秦婉兒這麼一說,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他擦拭了一把額前的汗珠,便道:“那奴才這就告退了,少奶奶,您先歇著。”

“嗯,送茗煙出去。”

秦婉兒獨自一個人在**怔怔了半響,最後才暗暗下定了決心。。這一次,她要親自出馬,再不能讓這些不濟事的丫鬟給壞了自己的大事了。

麗香院這邊,因為妻妾爭寵,而鬧得波濤洶湧,暗流翻滾不已。而上房這裡呢,甑氏因為被關著,所以連著幾日都是不曾好好休息過。她生性要強好強,嫁給許景逸便是抱著下嫁的想法而來的

。可是不曾想,最後卻落到了這樣的境地。

而今她便是被關著,可是孃家那邊卻是一點音信也不曾知道。許景逸這回下手狠又快,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身邊的親信全部都關押了起來。而這些人也吃不過刑罰伺候,很快就吐露了一些不能見人的實情。譬如她經常藉著回孃家,半途上卻轉道去了郊外的如意觀,說是去聽道經,可是卻往往是獨自一人進去,連一個丫鬟也不帶著。

這些實情大大的刺激了許景逸作為男人的自尊心,他便是不用細想也大概明白了,自己頭頂這頂綠帽子,如今是戴實了。

可恨那如意觀,卻是一個道姑庵子,他就是有心想去那裡拿人,也丟不起這樣的臉面。雖說庵裡頭有些什麼內容他不敢肯定,可一看甑氏這等行徑,就知道,必然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而至於她腹中的這個孩子麼?必然就是別人的孽種,只是生生的安插在自己頭上,卻叫自己有苦說不出罷了!

要說作為一個男人,是人都忍不下這口氣。許景逸也不例外啊,他這些年來雖然不是什麼達官貴人,可也享盡了榮華富貴,家中錢財多如金山一般,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見識過?

偏是這甑氏,敢給他戴這樣的綠帽子!俗話說是可忍孰不可忍,都到這份上了,他也不能一味忍著。於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這上房裡便經常傳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叫聲。

而許景逸用來對付甑氏的法子,說來也是有些不能見光,他把甑氏身邊的幾個丫鬟統統都收做了自己的人,每天晚上,便在甑氏的**,跟她們輪流翻雲覆雨。不但如此,還要甑氏上趕著來伺候他們歡愛。若甑氏敢有什麼意見,他立時就冷笑道:“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拿你去見官,你當你甑府是什麼多高貴的官宦門第,可也不想想,如今咱們許府也今時不同往日了。我還就告訴你,皇上已經下了旨意,過了明天,就是我妹妹正式冊封昭妃的大好日子!這以後,我們許府的門楣也要揚眉吐氣了。你這肚子裡的孽種,若真要抖出來,那丟的可單是我們許府的臉面。你須得好好想一想,出了這樣的醜事,你們甑氏一族的族長,還能容得了你們這一支血脈嗎?到時候,若是累的你父母都要被逐出族譜,那他們還能認你這女兒?還會替你伸張什麼道義?趁早別做夢了!”

甑氏被這樣折騰的自然是生不如死,才幾天的功夫,這人就瘦的不成個樣子了。偏是許景逸把她身邊的這幾個丫鬟都給籠絡住了,不但佔了她們的身子,還許了她們說,日後等過了這陣風頭,也給她們許個姨娘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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