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不行的話,那就只能硬磕了,殺出一條血路來,或許這就是最後的唯一出路。
就在趙軒腦中急速飛轉的時候。
嘎吱——“u”形通道的其中一扇門,被打開了,而走進來的,有四個人,他們都手持著槍械,一副警戒的模樣。
而趙軒則屏氣凝神,只通過眼睛餘光來觀察下面的境況。
他的雙腿,緊繃,隨時準備著,在緊急情況下一躍而起,進行反擊。
真氣在趙軒體內飛速流轉,迴圈著,修復著他身體的每一處傷勢,雖然在修復,可是體內早已千瘡百孔,想要恢復力量,怕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只見那四人繞著“u”形通道走了一圈,其中一人抬起頭,朝上方看去,卻根本沒發現什麼……
趙軒剛才抓著的牆壁,剛好是u形通道的缺口處上方,所以他手抓在牆壁上產生的凹痕細不可見,還有落下的碎石掉落在血池裡,所以根本沒有被這四個人發現。
至於趙軒此刻所坐的這個位置,只不過是一個稍微突起的鐵板,這種鐵板在較高的位置上,是四面牆壁上都有的,所以根本就不會被懷疑……更何況,他們也不相信,會有人順著這麼光滑的牆壁爬到那麼高的地方。
於是乎,就在那個領頭的,觀察了下位於底部的血池之後,便揮手道:“收隊
!”
然後幾個人便離開了血池上方的“u”形通道,而趙軒,也舒了口氣,雖然舒了一口氣,但他卻沒有再移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的閉上了眼睛,恢復著體內的傷勢。
果然,兩分鐘後,又有人來u形通道上走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異常,這才離開了去。
一個小時後,趙軒的力量已經恢復了七成,雖然身體內仍舊傷痕累累,但是已經不妨害趙軒的行動,而且雖然身體仍舊陣陣疼痛,但是剛才得以休息,真氣也運轉正常,再也沒有了危險之虞,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個教堂,在趙軒看來,就是一個狼窩,所謂“八歧神教”的聚集地,今天來到這裡,原本趙軒只是想要將聖物取走就好,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這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雖然聖物已經拿到,但趙軒已經改變了主意,他要殺,將這個禍害人的組織完全滅掉,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心中的憤怒!
趙軒在這落腳之地,站起身。
黑暗中,他的身形是如此的筆直。
現在,他已經成為了地獄,“八歧神教”的地獄。
而他,將會藉由他的手,接引整個“八歧神教”進入地獄大門,讓他們去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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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裡的某個黑暗的房間裡有三個人。
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父。
另外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神僕。
“長老,我們是不是……要將血池放幹,然後找一找聖器?”
“是的,今晚就行動吧,聖器對於我們至關重要,是一定要找到的。”
“遵命!”
兩名神僕轉身離開,準備去執行命令,可是,就只是那麼一瞬間,只聽“嗖嗖嗖”的三聲,三人額頭分別多出一個血洞,然後軟倒在地。
“想太多了,到我手裡的東西,是你們想拿走就拿走的嗎?”陰影中,走出一個男人,毫無疑問,就是趙軒。
剛才他從正門衝出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手中握著一大把的碎石子,隨手就是一揚,就彷彿散彈槍一樣的毀滅著眼前的一切,只要在他攻擊範圍內的基本上都被打成了篩子。
而趙軒運轉了“八岐之爪”的手,想要從牆壁上抓掉一塊揉成碎石,那實在是太容易了,所以現在對於趙軒而言,什麼東西都是暗器,只要他想。
趙軒的攻擊方式,以及攻擊頻率,攻擊速度早已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在加上他已經做好了“絕不留手”的決定,所以下手追求的就是快跟狠,往往在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手的石子就甩了出去,那殺
傷力,足以將人的**洞穿,別提有多凶殘了。
趙軒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走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便轉身推門而出,門口站著兩名穿著黑色衣的教僕,趙軒理都沒理,直接兩巴掌拍在兩人的腦袋上,這兩人立刻軟倒在地,瞳孔渙散。
透過觀察,趙軒早已可以感受到這群“變身人”身上的獨特氣息,所以他現在是一打一個準,全都是這“八歧神教”的邪教徒們,而且再也不給他們變身的時間。
教堂某個角落的房間裡。
整整齊齊的跪坐著三十多名“八歧神教”的教徒,這群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變身人特有的氣息。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各位好。”
所以“八歧神教”的教徒們立刻大驚,其中一人低吼:
“什麼人!”
這裡是他們祕密聚會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而這房間是完全隔音的,外面就算是有大炮轟炸,聲音也很難傳得進來,更別說……人說話的聲音了,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內部人員在說話,或許說……是有內鬼!
“我是來自地獄的使者。”趙軒現在早已經改換了容貌,所以也不怕展現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趙軒早已經回國,現在留在日島的,只是地獄罷了。
趙軒的聲音是自肺腑而起,真氣氳養而
生,在經過他的故意調整,故而聲音忽遠忽近,跟傳說中的傳音入密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可以說……這就是傳音入密。
其實這也是趙軒突發奇想而創造出來的,就跟他當初易容之術一樣,他剛才一直在想,如果自己能夠創造出一種跟“八歧神教”那種操縱人的術,該有多好?如果不借用道具,那就更好了。
趙軒甚至懷疑,就是剛才在祭壇房間裡,被自己打死的神父,用他那獨特的催眠方式,將佐藤夏希催眠了,然後讓她執行命令,而那個金色的頭髮,只不過是他傳播自己聲音,來下達第二層命令的媒介罷了。
趙軒自問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操縱別人的生死,催眠別人的靈魂,但是他又想了,自己如果有一種辦法,能讓別人迷惑,迷惑哪怕是一剎那,在決定勝負的瞬間,也是致命的。
就算是能夠迷惑這房間裡面的幾十個變身人,也是好的,只需要兩秒鐘時間,趙軒就可以保證他們死傷大半。
這個想法一出,趙軒就想起了,自己的真氣,好像作用在什麼部位,都有神奇的作用,如果作用在聲帶上呢?想到就做,真氣運用在喉頭,喉嚨收縮,趙軒輕輕的吸了口氣,然後發聲,聲波穿越了整個石壁,穿透到石壁的內部,發出了聲響,就彷彿是一個老年人在嘆息。
成功了
趙軒的心頭大喜,他又無形中學會了一種新的技能!
而現在,這種新的技能被趙軒用在了對敵,迷惑敵人身上。
房間內的變身人,都面面相覷,互相戒備,他們彼此之間看著,臉色都變得很奇怪。
這房間是密閉的,到底誰才是內鬼?這是他們心**同冒出的疑問。
就在他們疑惑,彼此對視的瞬間,房間裡的某個角落,突然飛出密密麻麻的石子,每一顆石子都發出破空的聲音,威力堪比子彈!
“嗖!”
“嗖!”
“嗖!”
……
頓時,房間裡變成了慘絕人寰的世界,獻血橫飛,很多的變身人額頭之上多出一個血洞,而更多的人則是身體被打爛,血肉橫飛,也有些人則是喉頭冒出泊泊鮮血,伸手想捂,卻堵不住,只能眼中絕望而死。
“誰!”
“各位,再見了。”趙軒冷冷一笑,瞬間從黑暗中飛出,整個人在空中旋轉,空中劃過無數道黑影,整個房間裡,只在三秒之內,再無一活人,他們在沒有變身的時候,身體素質連普通人都不如,而趙軒……根本沒有給他們變身的時間。
落地,雙腳踏在地面之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趙軒站在房間的正中間,看著這群人,心中有輕輕嘆息。
教堂這種聖潔的地
方,竟然成為了邪教藏汙納垢的保護傘,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現在八歧神教已經被他完全剷除,這算不算是一種天意?
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所謂正義,其實背後藏著的卻最殘忍最噁心的汙穢,當你根本毫無所知的時候,只會以為那是光明,那是信仰,那是一生追求的存在,但是,當你當明白,所謂的信仰,所相信的正義對某些人來說只不過達到目的的手段,然而他們卻透過種種手段讓世人擁護,而真正的正義和真理的之人卻被誤解和冤屈的時候,又能怎麼辦呢?
周璇?鬥爭?還是心涼,遺憾?亦或者乾脆就同流合汙,溶於他們?
對於一個求真的人來說,對這個世界總是知道得越多越讓人痛苦。
趙軒選擇的方式,就是最乾脆明瞭的方式,最直接了斷的方式,當太多的東西如同麻繩一樣糾纏在了一起,許多地方甚至扣成了死結,你還要去找那解開繩子的辦法嗎?不若直接一刀兩斷,將繩子斬開了事兒。
所以趙軒在出手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留手。
說服,感化,拯救,這些東西都不存在趙軒的字典裡,他更不喜歡這樣做。
這個房間裡已經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趙軒環視四周,這才緩步踏出房間,推開門的他,身上纖塵不染,身後更是沒有留下任何痕
跡和腳印。
此刻,他就是地獄的使者,地獄裡的修羅!
臉上更是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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