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長女次女
嘴脣翕動，卻沒發出任何聲音，紀千珏慢慢放開了對紀無夢的禁錮，酒已醒了大半，深深望了她一眼，眸中滿是不捨，而後決然離開。
天矇矇亮時，翠屏打了水來給紀無夢梳洗，驚訝於她眼下的烏青。
翠玉揉了揉痠痛的脖頸，昨晚她睡得迷糊之際好像聽到什麼聲音，還未來得及轉身，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翠玉進屋立馬向紀無夢請罪，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偷懶。
這兩個貼身丫鬟對她最衷心，紀無夢擺擺手，此事便就此作罷。
兩人齊齊問紀無夢怎麼沒睡好，而紀無夢也不能說大少爺昨天發酒瘋，跑她房裡告白還強吻了她。
長嘆口氣，只說自己半夜發了噩夢，便一直睡不得。
二人並無生疑，服侍紀無夢一番換洗之後，用厚厚的脂粉，勉強遮住紀無夢的黑眼圈，這才去老夫人的院子裡請安。
走在院外，紀無夢心中忐忑，若是見到紀千珏，她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呢？
以前他沒暴露心意時，她還能裝傻充愣，如今再裝傻充愣，只怕不妥。
紀無夢幾乎是走三步就搖頭嘆氣，兩個丫鬟顯然也看出了她的不對，翠屏悄聲道：“小姐可是身子不爽利？”
她沒記錯日子的話，紀無夢不應該是這個時候的。
“只是有煩心事罷了，我身子無礙。”眼見四下無人，紀無夢囁嚅問道。
“我問你們，如果出現了一個喜歡你的人，但你對那個人並無男女之情，你們該當如何？”
翠玉歪著頭想了想，：“大小姐，那人向我述說心意的時候，霸道嗎？”
紀無夢點點頭，說：“挺霸道的……”
“那奴婢當然就答應他啊！”翠玉一拍手，篤定道。
“為什麼？！”紀無夢瞪圓了眼，不解反問。
翠屏扶額，拍了拍翠玉的手：“別亂說話，你沒看見大小姐很困惑嗎？”
她說著，轉身面對紀無夢：“大小姐，翠玉這丫頭老爹天天被他老子娘罵軟腳蟹，翠玉自己喜歡的是霸道的男人，她的話您不必放在心上。”
“哦，這樣啊……”紀無夢不死心，又問翠屏的看法。
翠屏雖說做事一絲不苟，但在感情方面也並未開竅，不過好歹是聽出紀無夢的話外之音，只是把她的意思理解錯了。
以為紀無夢對軒墨或司空子夜有心，想向那人表明心跡。
翠屏作為少女對於未來的夫君自然有些嚮往，俏臉稍微紅了，輕言：“那，這個人好看嗎？”
“嗯……應該挺好看的吧？”紀千珏的臉紀無夢都看得太多了，真要問感覺就是沒感覺，不過他這麼受女子的歡迎應該是好看的。
“那對方家世身份如何？”
“非尋常可比！”紀無夢十分篤定。
侯府唯一嫡子，侯爵第一順位繼承人，貢舉考試時解試、省試、殿試都是第一的狀元，那可是皇帝都十分青睞的人才。
再說從司空子夜那裡聽到的，紀千珏他還是被滅國的千國……太子殿下。
“性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