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千王
雲斌回來的時候,蕭鳳染正坐在度假村小木屋那寬大的窗臺上吹風。
雲斌怎麼看都覺得這人襯衫只繫了兩粒鈕釦,挽著褲腿,光著腳的樣子性感異常,忍不住站在一邊看起來沒完。
“玩夠了?”蕭鳳染沒有好氣地問。
“嗯。我還帶了吃的給你。”雲斌把藏在背後的手伸出來,手中的塑膠袋裡是兩根粘玉米。
蕭鳳染長長的眉毛挑了挑,無聲地接過玉米吃了起來。
“看我多好,什麼時候都不忘了你,吃一次大餐最少給你帶兩穗玉米。”雲斌站在蕭鳳染對面開始表功。
蕭鳳染看看雲斌眼睛裡漸漸染上了笑意,長腿一伸把人夾著帶到自己跟前,“來,哥餵你吃一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會吃。”雲斌左扭右閃,狼狽逃竄。
“你自己吃哪有哥喂的香。”蕭鳳染滿嘴玉米粒,按住雲斌就啃。
......
所以說這其實就是一起玉米引起的QJ案。
雲斌被蕭鳳染當作大餐享用了一番之後筋酥骨軟地躺在**動彈不得。
蕭鳳染心滿意足地問道:“看出來那傢伙想幹什麼了?”
“大概猜得出來,”雲斌懶洋洋地答道,“挺無聊的。我到蠻想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的。”
“你就是閒的。”蕭鳳染肯定地說。
“不過他和老三到底有關係沒有?”蕭鳳染想想好笑,“他要真是老三失散的親人你就別當什麼賭王,乾脆當上帝吧。人群中隨便兩個長相相似的人就能扒拉扒拉湊成一家,你不是上帝還是什麼?”
“你還別說。真有這麼巧的事,他們家確實有走丟的孩子。”
“啊?”
“真的,我在餐廳裡試探他來著,”雲斌把過程講述一番,“如果他們家沒有走失的孩子,他根本連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回絕我,可是他不但想了,還想了很長一段時間,說明他們家曾有過走失人口這事最起碼準的。”
“難道真和老三有關係?”蕭鳳染摸摸下巴,“我瞧就算是真的老三也未必肯認。”
“再說吧,我本來也不是想讓他們相認。”雲斌呢喃著翻個身睡了過去。
第二天,雲斌意外地接到韓冬的電話:師父病了。
“我得回去。”
“你理他去死。”蕭鳳染不為所動,“八成是裝的。兩成是誇大。老頭子黔驢技窮了。”蕭鳳染滿口的不屑,“就算不是裝的,他已經把你逐出師門,就和你沒關係。”
“不行。我得回去。就算是裝的,我也得回去。”雲斌像熱鍋上的螞蟻滿地亂轉。
“那你回去吧。”蕭鳳染無奈,“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這叫自投羅網。”
雲斌趕回老宅,只見鍾毓滿頭白髮,消瘦枯乾,躺在**一臉的虛弱,看樣子到不像是裝的。
看了一會兒,雲斌接過宋嫣手裡的藥碗說道:“我來吧。”
宋嫣給鍾毓身後墊了個靠墊,韓冬扶著種毓起來,雲斌拿著小勺一勺接一勺地喂著種毓把藥吃了。
吃完藥,鍾毓閉目養神片刻,伸出枯瘦的手抓著雲斌道:“你回來吧。師父老了,想看著徒弟們都在身邊。”
“好,師父,我回來,什麼都聽您的。您別操心了,好好休息。”雲斌答應著。
還是當初跳舞的地方,宋嫣一襲黑衣,長髮及腰,又酷又美。
“外面好玩麼?”宋嫣問道。
“好玩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雲斌笑答。
“那還回來幹什麼?傻啊。”宋嫣怒斥。
“多謝小師姐關心。”雲斌嘻笑:“師弟不傻,師弟比猴兒還精呢。”
“對了,這一年多師父沒逼著你相親吧。”見宋嫣沉吟不語,雲斌問道。
“沒有。”宋嫣搖搖頭,“師父的為人你還不瞭解,他既輸了,一定是認的。”
“嗯,但我估計師父也不會給你什麼好臉色,”雲斌笑笑:“一年多沒搭理你?一直冷暴力來著?”
“無所謂。”宋嫣淡漠地甩了甩長髮,“我既然決定要反抗,這點壓力總要受的,要是這都受不住,我白在風雲門混了。”
“那你將來怎麼打算的?”雲斌問道:“想過要找什麼樣的人麼?”
“誰會想要我這麼一個女煞星?”宋嫣苦笑。
“怎麼沒人要。”雲斌朝遠處站在視窗凝望他們的馬博瞥了一眼,“那不是有現成的。”
宋嫣順著他的眼光望過去,勃然大怒:“雲斌,你覺得我就是死,會是蠢死的麼?”
宋嫣走了。馬搏終於不用再遠觀,直接來到雲斌面前。
“她不願意。”馬博沮喪地看著雲斌,眼裡有掩飾不住的倦意。“她嫌我醜,嫌我笨。沒用,再對她好也沒用,她根本不喜歡我。”
“是啊,很明顯,她不喜歡你。”雲斌若有所思地說。
馬博抱著腦袋蹲到了地上,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不過我怎麼聽說鮮花最後都是插到牛糞上的?”雲斌費解地說了句,成功點亮了馬博的眼睛。
“努力地做好肥沃的牛糞吧。”雲斌鄭重地拍拍馬博的肩,鼓勵他。
雲斌的迴歸令風雲門眾人均感輕鬆不少。
韓冬甚至誇張得買了兩打啤酒痛醉了一回。
雲斌後來才知道他走後最受罪的人不是宋嫣而是韓冬,韓冬每天堅持為他求情,每天都被老頭子臭罵,這還不止,最主要的是老頭子不知道哪根筋擰了非讓韓冬結婚,韓冬就是不結,師徒兩個為此幾乎反目。
我要是大師哥每天被師父逼問什麼時候結婚我都得瘋了。宋嫣如是說。
韓冬的年紀著實不小了,可是他就是沒有喜歡上哪個人的意思,而且這個從小對種毓愚忠愚孝的傢伙這次真是死犟到底,不結婚就是不結婚,打罵無用。可是鍾毓每天嘮叨這事兒他又不能不聽著,這無異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好比一根鋸子反覆在大腦裡重複同一種聲音,比什麼刑罰都難忍受,直到鍾毓病倒,韓冬把雲斌弄回來,他自己才解脫了。
雲斌回來後一如從前每天任勞任怨地服侍鍾毓,衣食起居,樣樣親力親為。
這天晚上,又輪到雲斌值夜,鍾毓睡著了,雲斌且不敢離開,拿了本書守在一邊慢慢翻看。為防驚動鍾毓,雲斌連翻書的時候都是輕輕的,小心再小心。
過得片刻,雲斌合上書去查看鐘毓的狀態,卻突兀地被抓住手。
“斌斌啊,”鍾毓的語氣清醒得不像睡過,“師父教了這麼多徒弟,你算是最有出息了。當初師父就因為你的名字裡有個雲字,就把你抱了回來。老四名字裡有個鳳,加上你這個雲,風雲門就算是齊了。果然帶你回來以後諸事順利,財源興旺,你也很出息,師父很安心。現在師父年紀大了,想著將來風雲門要是能交到你的手裡,師父就算放心了,你做事妥當,門裡眾兄弟和你也都是一條心,將來風雲門就靠你了。”
雲斌猝不及防,完全沒想到老頭子睡著睡著夢囈般說出這麼番話來,一時反應不過來,待他反應過來,心裡萬念俱集一時真是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一陣難過之後,雲斌在鍾毓床前跪了下來,用最誠懇的語氣說道:“師父,徒兒絕無覬覦風雲門之意,師父若是不信,雲斌可以一直跪到師父相信為止。”
雲斌說完,直直地跪了足有一個多鐘頭,才聽到鍾毓輕聲嘆道,“唉,你起來吧。”
夜晚中的一切渺如雲煙,只有雲斌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天雲斌突兀的收到冉傑的電話,說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找他。
雲斌依照約定來到江邊,此時已經是9月,冉傑依然是襯衫仔褲只在外面加了件米色夾克,顯得乾淨利落。雲斌打量了一下,不由低咒,這人真是個孔雀,不照足三十分鐘鏡子估計是不會出門的。
冉傑眼中的雲斌也是不同,上次見他還是一腦袋黃毛痞痞的樣子,這次卻是黑髮黑衫黑褲純淨俊美,饒是自己看著也動心。
“什麼重要的事,說吧?”雲斌的語氣也換了,不帶一點笑意的直接。
“我這裡有一份蕭鳳染的財產明細表,”冉傑也不兜圈子,拿著一疊列印紙湊到雲斌耳邊低語道,“不想了解一下嗎,照說這可是夫妻共同財產啊。”
讓冉傑沒想到的是,他話音剛落雲斌手中的槍就指到了他頭上,速度之快甚至連他這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都沒有看清雲斌是怎樣拔槍的,雖然他早有準備知道雲斌不是易於之輩,可雲斌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玩過了,”雲斌冷冷地說,“別逼我殺你。”
冉傑一動也沒敢動,一句話也沒敢回。江湖中闖蕩,刀頭上舔血,無數次的經歷,他當然分得清什麼是真正的危險,什麼是虛張聲勢。比如現在的雲斌,就是極度危險的。只要自己稍有差池,雲斌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子彈射入自己的頭顱。
許久,雲斌收起槍轉身走開。
“我有話跟你說。”冉傑在他身後喊道。
“我沒興趣聽。”雲斌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車。
冉傑凝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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