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千王
雲斌和蕭鳳染分開後的第三個月。
這天蕭鳳染回到賭場只覺得人人面部表情詭異,個個賊眉鼠眼,大家看著他的眼神都很曖昧.......
蕭鳳染莫名其妙,這時小弟交給他一個盒子,說是他的快遞。
“誰送來的?”蕭鳳染隨口問了句,就發現大家的表情更豐富了,各種抽搐。
怎麼了這是,莫名其妙地低下頭,看見紙箱上的發件人姓名,蕭鳳染也抽了——你的妞。
蕭鳳染拿著紙盒回房,避開眾人小心翼翼開啟,紙盒裡面是另一個精緻的小紙盒,開啟層層包裝,密封好的食品包裝袋裡竟然是餅乾。
盒子裡附著張紙條:這是我親手做的,第一次成功出爐的作品,你很幸運,被選中試吃了。
蕭鳳染拈起一塊餅乾嚐了嚐,濃郁醇厚的巧克力摻雜著淡淡的奶香一下子溢滿了口腔,幾個月的牽念一下子得到了報償。蕭鳳染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了一塊餅乾,再也捨不得嘗其它的,就那麼呆呆抱著餅乾盒子坐著,想著。
又過三個月他的妞給他快遞了一罈辣泡菜,說是跟自家飯店的大師傅學的,正宗的鮮族風味。當天蕭鳳染的晚飯異常簡單,白飯加辣泡菜。
再三個月蕭鳳染開啟快遞包裹裡面赫然放著條嶄新的牛仔褲,蕭鳳染看著褲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臭小子要是說這個也是他自己做的就真的,真的......幸好不是,這次附帶的紙條上說:這個不是我做的,是我服裝廠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不過在廠裡女工的指導下,我進行了一點小小的改動。
蕭鳳染抖開褲子,赫然發現雲小斌在他褲子後面的口袋上非常醒目地用彩鑽燙了兩個字母,左邊是F右邊是R。於是蕭鳳染站不穩了,這他媽能穿麼,小混蛋!
一年後,蕭鳳染穿著左F右R的牛仔褲去機場迎接剛剛從國外歸來的某人。
雲斌興奮地催他去取託運的箱子,說有禮物。
於是取了箱子回家,路上蕭鳳染忍不住抱怨。拜您所賜,今天我的屁、股成了機場最受矚目的屁、股。
哈哈哈,雲斌爆笑,滿車打滾。
還笑,您瞧瞧您那倆字母擱的那地方。蕭鳳染咬牙。
哈哈哈,喜歡麼,四哥,雲斌眼淚都笑出來了,這可你的妞親手給你弄上去的。
喜歡。我妞弄的怎麼不喜歡,蕭鳳染騰出手捏了他臉蛋一下,不喜歡能穿著去機場麼。
我還沒問你呢,怎麼搬這邊來住了。雲斌問道。
“我估計你能喜歡這兒,雖然小城不大,但是依山傍水,氣候宜人,而且這裡的生活節奏比較慢,挺寧靜溫馨的,所以我就在這裡買了套房子。”
“就買了套房子?”雲斌好笑。
“呵,是,公司也開在這邊了。”蕭鳳染輕笑。
雲斌明白蕭鳳染此刻所指的公司和鍾毓是絕對沒有半點關係的,不由會心一笑。
車子七拐八拐終於拐進一片新建的高檔社群,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咦,你買這房子不錯,地下停車場和上面住宅連著。”雲斌一路東張西望。直到蕭鳳染拿出鑰匙,開了房門,他的嘴也沒合上,“咦,你這房子的採光不錯啊,我喜歡這面大大的落地窗。咦,你這沙發挺軟啊,我喜歡這種顏色。”
“咦,啊,你抱我幹什麼。”
蕭鳳染甩掉外套一把把雲斌抱起來邪笑道:“我的臥室也很不錯,進去欣賞一下吧。”
欣賞臥室的過程是漫長的,蕭鳳染滿身汗水幸福又滿足地壓在雲斌背上,輕輕吻著他汗溼的鬢角問:“想我嗎?”
“想的。”答案依然是那兩個字,身下的人甚至嬌羞猶勝當年。
......
直到夜色初起,癲狂夠了的兩個人才穿衣起身,坐在窗前好好說話。
“那麼說你先是開了間西點屋,然後是餐館,然後是服裝廠,然後出國......”
“然後買了個酒莊,然後你現在喝的酒就是我酒莊裡產的,”雲斌得意的說。
“看不出我的妞原來還是個商業奇才。”蕭鳳染在雲斌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雲斌瀑布汗,這世上哪有奇才,他之所以步步都趕點是因為有些事他早就知道了。
“這次酒莊的手續辦的很嚴格,我也不會再像從前扔下就不管了,總之現在所有姓雲的東西永遠都是屬於姓雲的,不會隨便改姓。”雲斌說道。
說到這個話題,蕭鳳染不由放下酒杯,嚴肅地問,“老二的事,你到底怎麼打算的,當時我覺得你心情肯定不好,也沒有追問,現在一年都過去了,你可以說說了麼。”
見雲斌轉動著酒杯沉默不語,蕭鳳染繼續問道,“你不會是打算就這麼算了吧。”
“你覺得以我的風格可能就這麼算了嗎?”雲斌問了句。
“我覺得以你的風格絕對可能就這麼算了。”蕭鳳染一針見血地道出雲斌心裡的想法。
“來,寶貝兒,告訴我,”蕭鳳染扳起雲斌的小臉強迫他看向自己,“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從小你就是這樣,能幫別人的你就幫,不能幫的你也想方設法幫,咱們兄弟個個都受過你的恩惠,你卻從來不想要報答,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你會是這麼一個性格,不管師父怎麼教你也學不會心狠手辣,到底為什麼?”
雲斌沉默了。
“怎麼?跟我也不能說?”蕭鳳染的眼中升起一層淡淡的陰霾。
......
“不是的四哥,雲斌無奈地解釋,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是因為,我覺得這些都是我前世欠下的,是我應該還的,我......”
“你前世欠下的?”這答案未免太無稽,可雲斌的表情又不像是說謊,蕭鳳染迷惘了,他曾設想過無數的答案,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所謂輪迴之說本來就未必可信,何況若真有輪迴,難道再生之時不用喝孟婆湯嗎,蕭鳳染胡思亂想半天,看著雲斌問:“前世你記得?”
“是啊,我記得。”說出來就簡單了,一直壓心頭的千鈞巨石終於被掀了起來,雲斌感到一陣輕鬆。
“你記得?”蕭鳳染簡直想笑,“那好,我們前世認識麼,你說說看。”
“認識。”雲斌很肯定地答道。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蕭鳳染挑釁地問。
“你猜呢?”雲斌端起酒杯挑逗地看著他。
“嗯,如果我們前世真的曾經相識,”蕭鳳染閉起眼冥想著,接著無奈一笑,“我猜我們就算不是仇人也是死對頭。”
聞言云斌睜大了雙眸,一時眼中乍悲乍喜,然後他轉過臉,掩飾住自己的表情,低聲道:“你猜錯了,前世我們是一對青梅竹馬的戀人,因為父母的反對天各一方,可是又不能忘情彼此,所以一直孤獨終老來著。”怕自己的表情被蕭鳳染看到,雲斌開始信口胡編。
“哦,”蕭鳳染輕輕笑著,“原來前世你那麼愛我。好吧,雖然錯過了一世有點可惜,但還好今生我們又見面了,蕭鳳染突然拿出個盒子,跪了下來,雲斌,你願意今生今世和我在一起永不分離嗎?”
雲斌看著盒子裡光芒閃爍的戒指,傻掉了。
情節太跳脫,完全在他的想象之外。
要過了片刻,雲斌才反應過來,放下酒杯傻傻地問,“下面我應該說我願意,然後帶上戒指嗎?”
“對,親愛的,說你願意。”蕭鳳染用蠱惑的語氣強調著。
“哦,我願意。”雲斌鄭重地說。
蕭鳳染大喜,一把把人勒進懷裡,套上戒指,抱著雲斌在地毯上打了個滾,興奮地叫道:“我太幸福了,太幸福了。”
“真的麼?”雲斌也跟著傻笑起來。
“斌斌,我,”蕭鳳染激動不已地吻了吻雲斌的嘴角,“我吃到你快遞給我的餅乾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要和你在一起,這輩子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一定要。”
“嗯,我也是。”雲斌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