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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童養媳-----v 36 開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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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36 開臉(2)

嫣紅正在屋裡不忿,論姿色她並不比奼紫差。大家名義上可都是老太爺賜下的,憑什麼就輪到她。再想到奼紫拿回來的那一整套金子的頭面,精美精緻,她心頭就更加的發酸。還有,給奼紫開臉的訊息一傳來,那些下人對她的態度立時便大好。要使什麼也不需要再另給好處了。你們等著,等本姑娘出人頭地了,看到時候怎麼拿捏你們。哼,她可是二夫人的人。

“嫣紅姑娘,奶奶讓你過去伺候。”

“是。”嫣紅立即來了精神,還對著鏡子照了照。聽奼紫說她一去,奶奶就誇她長得好,然後就說要給她開臉的。

沈寄看了看跪在床前的妖媚女子,該怎麼做呢,拿開水燙?拿竹籤子扎手?她好像沒有當壞人的天分,而且親自出手收拾白白壞了她的名聲。也枉費她今晚做這齣戲了。

沈寄已經脫了外衣,也散了頭髮,這會兒抱膝坐在**,燈光下看著巴掌大的小臉格外稚弱,很有幾分符合她當前的年紀,和白日裝扮好了不同。

嫣紅等著她發話,是不是再過些時日就輪到自己了?看奶奶這個模樣,明顯的未經人事,在奶奶長成的前兩年那就是通房的天下。爺那麼俊美,又年輕。可惜了,自己老子娘都在二夫人手裡捏著,不然真的一心一意跟著爺也是好的。

沈寄想了半天,她還是有點做不出來虐待人的舉止。好吧,你不是來伺候人的麼,那就去做個名副其實的丫鬟吧。對這種嬌生慣養的小姑娘這也算得上懲罰了。尤其大冬天的洗菜洗衣可真是冷。這個罪沈寄自己是受過的。

“告訴耿莊頭,日後就當嫣紅是個丫頭就好,別的丫頭做什麼,她一樣要做。”

嫣紅愣住了,下意識的就要撲過去找沈寄問清楚,被旁邊站著的挽翠跨前一步當著,“你要做什麼?你想對奶奶做什麼?還有沒有點規矩了?”一邊對門口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斥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拖出去,等著她以下犯上麼?”

“是、是。”外頭的婆子反應過來,嫣紅這是徹底失勢了,不用再像姑奶奶一樣的供著。於是上來就把人往外拖。

“奶奶,奴婢是老太爺賜下的人啊——”

“慢——”沈寄說了一聲,外頭的人戛然而止,沈寄慢慢開口,“你是老太爺賜給爺的丫頭,這沒錯吧?”

嫣紅哽咽道:“可是老太爺的意思……”

“老太爺可有親口說過是要你做通房或是別的什麼?”

這,這倒沒有。可是話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就是了,我讓你去做丫頭該做的事,有什麼不對麼?你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你是想打我麼?”

“奴婢不敢。”

“諒你也不敢,可是難道這麼朝主子撲過來就是書香門第丫頭該做的事?我不格外罰你,已經是看在你是老太爺賜下的份上了。拉出去吧,也不必難為她,讓她拿了工錢做事就是了。別讓人說我薄待了下人。”沈寄的眼向在場幾個婆子掃去。

幾人心頭一凜,都想著早聽說新奶奶不簡單,這麼一出竟是有理有據,日後誰也找不到她半點把柄。而且,這麼看著自己,也是警告不許亂說的意思。忙忙的說道:“奴婢不敢出去亂說。”一邊把嫣紅往外拖。

奼紫和嫣紅仗著自己是老太爺賜下的,即便被魏楹趕到莊子上,也傲氣得很,對這裡的莊稼漢和他們的女人都看不入眼。這人女人對妖妖嬈嬈的二人也是心懷不滿已久。奼紫算是一步登天了,沒人敢招惹,這個嫣紅奶奶看不順眼也就沒有出頭之日了。後來,竟是髒活累活都故意的差遣了她去做。

沈寄眼見人被拖走,躺到**道:“關門、熄燈、睡覺。”

挽翠忙讓眾人出去,又讓凝碧回去睡覺今晚她值夜。當晚一直聽到沈寄在**跟烙餅一樣的翻來翻去,她下床披衣執了燭火進去,輕聲道:“奶奶,動來動去看走了風招寒氣。您要是真不放心……”

“我也不能把他拖出來不是,算了,我睡覺了。”沈寄悶悶的道。後來也不知是怎麼就睡過去了,直到早晨被挽翠喊醒。

挽翠的臉色有點古怪,方才已經有婆子收了奼紫的紅帕過來,要給奶奶看。馬上奼紫就要過來給奶奶敬茶。那紅帕應該沒什麼問題才是,否則早就被看出來了。難道,爺真的沒抗住**?

沈寄坐起身來,腦子還有點迷糊,過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哪裡,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她看了臉色慘白的挽翠一眼,“弄假成真了?”

“好、好像是。紅帕都收來了。”

“伺候我起身梳妝。”咬了咬後槽牙,沈寄告訴自己現在必須冷靜。那東西不是割破點皮放血就可以了麼,電視上都那麼放的。再說沒有的話不就穿幫了麼,做戲也得做全套的。

“拿上來吧。”

錦匣揭開,沈寄看著白布上的紅色,顏色有些淡,不像是直接放血的。她忽然反應過來了,那是被男人東西衝淡了的顏色。這才是真正的落紅的帕子該有的樣子。不是電視裡放的滴幾滴血就好了。

是真的發生了。

魏楹,你騙我!沈寄只感到一團怒火在胸中升騰,她的臉立時就脹紅了。旁邊舉著錦匣的婆子有點好笑,雖說是正室,但還沒有圓房,怕是頭一回見這樣的東西在害羞呢。她立時把東西收了起來,“奶奶,奼紫姑娘在外面等著敬茶呢。”

沈寄硬邦邦的道:“我不渴!”

婆子詫異道,怎麼說也是從侍郎府裡嫁過來的,難道竟不懂得規矩?

“挽翠,讓人去傳早飯。”

婆子恍悟,“奴婢該死,奶奶還沒有吃早飯呢。且讓奼紫姑娘等著好了。”原本是該吃過早飯才來看的,可是奶奶先來看這個了。

很快小膳桌上就擺滿了,挽翠擔憂的看沈寄一眼。

這個時候魏楹忽然推門進來了,“我也還沒吃呢,再加副碗筷。”

下人立即照辦。

魏楹坐到沈寄身邊,看她的臉兀自脹得通紅,這是氣大發了。還是先解釋清楚吧。

“你們都出去。”

“是。”

屋裡的下人霎時走了個精光。魏楹朝沈寄挪過去,被她比了個停的手勢,她方才是一時氣得沒力了,所以才什麼都沒有做。這會兒會任由他靠近才怪了。

“那是假的,你不會也被騙過去了吧?”

“真的不能再真了。”比電視劇比小說有生活基礎多了。

魏楹看著沈寄的臉色由通紅慢慢轉為鐵青,張嘴要說話便一把捂住她的嘴,“我先說!”

沈寄冷笑一聲推開他的手,好,我等你先說。我看你能說得出一朵花來。

“那上頭的東西全是我的。”

“不是你的難道昨晚有人幫你辦事啊?”沈寄低吼道。

“我是說血也是我的。”

“嗯?”

魏楹挽起袖子,上頭有一道已經合上的口子,“喏,這是這裡流出來的。”

沈寄狐疑的看他一眼,“那那個呢?”

“我自己解決也會有那個的。”魏楹好笑的說,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軸上了呢。

“我叫奼紫進來,你就知道了。”他揚聲讓人把奼紫叫了進來,後者一早就等在外頭屋簷下了,這會兒臉被寒風吹得有些發白。聽到終於叫了趕緊進去。

“奴婢給爺和奶奶請安。”

魏楹點頭,“嗯,你過來。”

奼紫好像有點怕魏楹,她過來的時候不自覺就走到沈寄跟前去了,眼神都完全沒往他那邊去。這的確不像是昨夜才**過的樣子。

魏楹把頭轉到桌上開始吃早飯,奼紫卻是脫了外衣然後把衣袖一直往上擼,末了在胳膊上露出顆守宮砂來,“奶奶請看。”

沈寄看了一眼道:“你放下吧,先出去吃飯。”

“是。”

奼紫退了出去,緊繃著的身體才鬆懈下來。爺太可怕了,她這輩子都不想爬他的床了。

沈寄輕聲道:“你怎麼威脅她了?”身子一直在發顫。

“嗯,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魏楹自覺他還是在沈寄面前保持一些形象比較好。他頓了一下,冷哼一聲擱下碗,“冤!真是冤!差點就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沈寄陪著笑臉把筷子給他塞回去,“唉,你的戲做得太逼真了。”

“合著不怪你不信任人,倒是怪我太會作假了。”

“啊呀,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哼!”

沈寄看向膳桌,忽然有點噁心吃不下,方才看的那個東西,真的不適合在飯前看。

“又怎麼了?再不吃可就冷了。”魏楹問道。

“我、我吃不下。我會兒餓了再吃。”沈寄小聲道。

魏楹瞪她一眼,“那全是我的東西,以後都要餵給你的,怎麼就噁心著你了。”

“哎呀,你別說了。”成親後,魏楹最大的變化就是嘴巴不像從前那麼君子了,偶爾也會對她說幾句下流話,特別是在**的時候。

“我吃麵,我要吃麵。”這個不會引起相似聯想。

“嗯,來人,給奶奶另下碗麵來。”

沈寄又想起一茬事,“你那個的時候,她在哪裡?”

“放心吧,夫人的福利怎麼能白讓外人得了去,當然是把她趕到外室去了。她昨晚一直在外室呢,我可沒跟她睡一張**。”

沈寄也知道他其實還有點兒生氣,小膳桌是擺在大炕上的,她便索性爬到他那邊去。挽著他的胳膊道:“那個東西擺在我眼前,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你換位思考一下吧,就算說好了是做戲,如果你在這裡坐著,我和別人呆一個屋子一晚上,然後有人拿塊沾了那些的白布到你跟前,你會怎樣?”

光是想想,魏楹額上的青筋就跳了兩跳。

“看吧,看吧,你比我還不如呢。”

魏楹手裡還端著飯碗,輕聲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你不夠信任我的事實掩蓋過去?”他瞥眼床鋪,“昨晚是不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想我在做什麼啊?”

“哪有,我睡得挺安穩的。”

魏楹嗤笑一聲,“剛才看我進來,就差像貓一樣伸出爪子撓我了。你本來以為我真的做壞事了,是不是氣得脫力了啊。不然沒道理那麼冷靜的一直坐著。”

不得不說魏楹很瞭解沈寄,她方才要不是氣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一定衝上去直接給他一記耳光了,才不會管旁邊有沒有人呢。

魏楹伸出手摸摸沈寄的頭,“平時看著嘛,溫溫和和的,惹毛了就會伸爪子撓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當真是三從四德的典範呢。”

這個動作真的就像是在給貓兒順毛啊,沈寄有心反抗,但是奈何理虧著,只好任由他這麼摸著順著。

挽翠親自端了托盤上來,在門口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來。要是連爺都變了,那男人還真是沒什麼能信得過的了。看奶奶這副私底下難得一見的溫順模樣就知道那個東西就假的了。

沈寄一看到挽翠的身影立時從魏楹掌下掙脫出來,“面來了,我吃麵了,不然一會兒坨了。”忙不迭的伸手去拿筷子,埋頭開始吃。

魏楹好整以暇的道:“慢慢吃,不夠還有,我不會跟你搶的。”

心虛的沈寄低著頭不敢做聲,一副面很好吃我很投入的樣子。真是難哄啊!剛讓他換位思考一下,他青筋都冒出來了,怎麼就不能體會她的心情呢。

可是一碗麵總有吃完的時候,她還是得抬頭面對魏楹,他已經吃好了,正抱著手在旁邊坐著。

“我剛吃過飯,我要……哎,你不是應該上衙去了麼,怎麼還在家?”沈寄才反應過來。

昨天本來是沒打算宿在這裡的,是臨時加上了納通房的事才留下的。

沈寄想了想,“你早就打算好了,所以,今天也是告了假的對吧?”

“嗯。本來三更就起騎馬趕回去的話時間也來得及,可是我怎麼都得給你解釋清楚了再離開,就告了半日假。再說,不是還沒有陪你在這莊子四處走走看看麼,還有咱們的田。”其實昨天倒是有時間的,可是說了納通房的事,沈寄情緒就不高了。魏楹便知道他這半天假沒告錯,不然他一大清早的趕回去了,她還不知氣過頭了會幹出什麼事來。

想到這裡他伸出手越過被收拾乾淨的小炕桌捏住沈寄的面頰,沈寄不敢還手,便順著他的方向跟著走,到最後還是忍無可忍,“放手啊,你當我是小孩子啊,做錯了事還捏臉的。”

“你既然擔心我守不住,為什麼不乾脆踢門進來,別跟我說你賢惠溫柔做不出來。這麼做才是小寄你的本性。”

是啊,我為什麼只是隱忍著,我的性格應該是直接踹門進去把他拖出來才對。

“你潛意識裡就在等著我犯這麼一場錯誤,然後你就可以心安理得沒有絲毫壓力的離我而去。”

“我……”

“你敢說你沒有?”

沈寄低下頭去,好像是這樣的。這半年她過得好辛苦,可是魏楹的深情還有他的強忍,都讓她沒有後悔的理由。如果他昨天真的沒守住和奼紫滾了床單,那她在傷心失望之餘是不是也會有鬆口氣的感覺。人性是自私的,她一向就不是可以飛蛾撲火去愛的那一類人。

魏楹把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底,知道自己的揣測沒有錯,她果然是這樣的。

“我早說過,明知道你跟著我會過得很辛苦,我依然不會對你放手。我不會給你離開我的理由的。我不納妾,不要通房,不上青樓。”魏楹看著她的眼說道,“而你,不準離開。”

早該知道的了,這個傢伙骨子裡其實就是這麼霸道的。只是他的霸道被表面的溫文儒雅掩飾著,等閒也不會爆發出來而已。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身世,總之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

沈寄定定看著魏楹,“如果我的身世沒有任何懸疑,就是這麼平凡呢?”

魏楹脣邊勾起一抹笑,“那更好,那你這輩子根本不可能逃得開我。”

“說不定我來頭真的很大,你惹不起呢。”

魏楹蹙了下眉頭,“咱們已經成親了,就算你親爹真的是惹不起的人,那我也一定會讓他看到我的誠意,同意我們在一起。反正誰都沒辦法逼我和離的。”

“那如果咱們兩家有仇呢?化解不開那樣的血海深仇。”

魏楹低頭想了一下,為難道:“那除非你是我堂妹。如果是這樣,那可能……”同族不通婚,何況是嫡親的堂兄妹。

“我幹嘛要回答你這麼無聊的假設,你誰都可能是,就是不可能是我堂妹。只要你不是,我就不會放手。”

沈寄搓搓鼻子,“我才不想要那樣的爹孃呢。我沒什麼顯赫身世的,就是很平凡的來歷。”借屍還魂這種驚悚的事還是沒有辦法說啊。再說,萬一魏楹問她到底幾多歲,她是如何回答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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