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童養媳-----V 148 震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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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148 震驚(2)

安王、林侍郎、林子欽,這樣的組合,魏楹抬起頭來,“你方才問你乾爹是哪個陣營的,現在我知道了,他不是嵐王陣營的,就算是,也隱藏得非常之深。不然,林子欽不會來。可這個可能性,還真的是得等到太陽打西邊出來。我估摸他還是想左右都逢源,斷不肯輕易押寶。”他們是人微言輕想躲禍不敢站隊,人家是位高權重想撈到最大的好處才籌碼。不一樣,二品京官和四品外官,大不一樣。

沈寄也知道,這種事一方怕另一方佔了全功,或者是暗地裡使壞,那肯定要派個信得過的自己人一起來。林子欽是嵐王小舅子,鐵桿!而林侍郎是禮部侍郎,又是揚州知府的幹老丈人,派來也是理所應當。安王則是最重量級的皇家代表,真正拍板的人。

“唉,這事也不知幾時才能真正落幕。”沈寄說的可不是皇帝駐蹕揚州的事。

“等到落幕的時候,怕是……”皇帝也命不久矣了。這話兩人都不敢說出來,即便現在身遭沒有旁人也不敢,彼此心知肚明就夠了。

沈寄嘆口氣,這種事真煩。還是當平頭百姓好,不管誰當太子當皇帝,都一樣只盼著豐年。她瞥一眼魏楹,結果這位大爺已經睡著了。當官到底有什麼好,時時都如履薄冰的。她拿了床薄毯給魏楹蓋上,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五日後,魏楹率揚州府衙一眾官員在碼頭迎接安王一行人。他站在佇列的最前,碼頭上早已清場,就連江面上也是如此。

眾人都望著江面,已經等了大半個時辰,卻沒有絲毫喧鬧。

“大人,來了——”

魏楹抬頭看見江面上出現一艘三層高的樓船,前後還簇擁著幾條小一些的船支,他把手一抬,旁邊立即有人道:“奏樂——”

先下船是兩列身著鎧甲的精兵,一看就是直接從軍營里拉來的。然後走下一個神采飛揚眉目俊雅的白袍小將,魏楹眼角抽了抽,上前拱手道:“林統領,一路辛苦了!”

林子欽看他一眼,如今魏楹是四品文官,他是三品武將,但文官由來比武將高一截,所以可以看成是平級,他眉眼清淡道:“和魏知府一樣,都是分內之事啊,不敢言辛苦。”

魏楹腹誹,難道還真有浪子回頭這一說,怎麼看怎麼不像當年那個躲在寺廟裡調戲女眷的紈絝啊。

“一直沒有機會當面跟林統領道一聲謝,當年多虧了林統領路見不平仗義相助,魏某這裡謝過了。”

林子欽抬手安排好碼頭的防務然後說道:“尊夫人救了嵐王,我姐姐還有我們全家都感念在心。哪有遇到了卻坐視不理的理由,魏知府不可客氣了。嗯,王爺和林侍郎下來了。”

兩人分別上前相迎,林子欽上前將碼頭防務簡單彙報了兩句,安王道:“交給子欽,本王很放心吶。”

魏楹心道,交給死對頭的小舅子,你放心才怪。可千萬別在我治下再出當年蓉城的事啊。他也幾步上前道:“臣揚州知府魏楹甩轄下屬官參見安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揚州府的屬官也跟著上前,眾人行禮參見。

安王笑如春風,扶起當先的魏楹,“有勞各位大人了,都請起吧。來之前還在擔心揚州府過熱,父皇會不會住不慣。不過父皇說十多年前就來過,揚州靠著江,江風吹著很是涼快。今日一見,果然是塊寶地。魏知府,這江上就放行了吧,不然南來北往耽誤不少人和事呢。”

“是。”魏楹安排人去辦,一邊引著安王等人往馬車走。這一次安王第一站就住隨熙園,這樣實地考察效果更佳,過兩日再換到另一個園子。

恭請安王上了樓船上帶來的富麗堂皇的馬車,魏楹對著林侍郎一揖,“林大人請!”一邊抬手扶著他上了第二輛馬車。

林侍郎站在馬車,要彎腰進去時又頓住,“晚上帶小芝麻母女過來一起吃個晚飯。”

“是,小婿謹遵岳父大人吩咐。內子也惦念著您哪。”

旁邊的人有些不知道,之前看到魏楹伸手去扶林侍郎上馬車已經吃了一驚,聽到這個稱呼更是納悶。魏夫人不是姓沈麼?怎麼魏大人稱林侍郎為岳父?有知道的人便解釋了一下,魏夫人是林侍郎收的乾女兒。

安王來此,當然不只察看駐蹕地點一件事,方方面面他都需要過問,這是為人臣和為人子的本分。從這裡看,皇帝應該是很放心安王才是。唉,撲朔迷離啊。沈寄一邊看著小芝麻爬,一邊有些苦惱的想著。太子一天不立,朝臣怕是一日難安心。

算了,她一個婦道人家管不了那麼多,她還是管好自己家的事就好了。

“小芝麻,你怎麼還是同手同腳啊?”

小芝麻感受到母親有些煩躁,低下頭去趴著,過了會兒,乾脆翻身坐了起來,不肯動了。

“得,還挺**!”

“奶奶,要不我給大姑娘示範一下?”小朵朵童稚的聲音響起。

沈寄眼前一亮,關起門來她在**或者地毯上給小芝麻做做示範倒是無妨。可這青天白日的,還真是得靠小朵朵才成。

“那就麻煩小朵朵了啊。”

“不麻煩,應該的。”

小朵朵比小芝麻大四歲多,挽翠說想讓她過兩年到小芝麻的房裡去伺候。於是她當差事情不多的時候便會把小朵朵一起帶過來。這院子裡的人一則是衝著挽翠和方家上下,二則小朵朵的確乖巧可愛又聽話,都很喜歡她,時常抓了糖果給她吃。就是沈寄也很喜愛,有時候出去應酬也帶了她一起去玩。

沈寄讓人在地毯上鋪了涼蓆,把榻上坐著的小芝麻抱上去,沒有把她擺成爬的姿勢,小丫頭倔著呢,只能哄不能強迫。她跟魏楹,好像骨子裡都是比較倔的,只是外表看起來都很溫和而已。因為他們都經過了不少事,稜角被磨得差不多了,所以外圓內方而已。而小芝麻,一生下來就被捧在手心,還沒被打磨過呢。就是沈寄有心想挫折教育,也得等這過個兩三年才成。所以,現在只有哄,哄得她自己有了主動性再來爬。這個過程還不能有一丁點不耐煩。祖宗,小祖宗!

沈寄站到一邊,看小朵朵趴了下去,然後就在小芝麻視線範圍內慢慢的爬動,小芝麻便盯著她看。小朵朵見她留意到自己,動作放得更慢。

沈寄蹲在離她們兩臂之外的地方搖著宮扇,扇面是一副山水圖。小芝麻方才就伸小手去摸啊摸的,表現得很感興趣。這會兒沈寄便用手轉著扇軸吸引她看過來,一邊示意小朵朵朝自己爬過來,作勢要把扇子給她。小朵朵就伸著手去抓扇子,小芝麻一下子就趴到了地上朝沈寄爬去。當然,還是同手同腳。爬到了伸出一隻手要討扇子,沈寄搖著頭不肯給,用扇子指著旁邊慢慢繞著小芝麻爬著的小朵朵,又抓了糖剝了糖紙喂到小朵朵嘴邊。

小芝麻不幹了,手撐著涼蓆坐起來就開始哭,兩手還拍打著胖乎乎的腿。

沈寄楞了,然後哭笑不得,你這是撒潑麼?這跟誰學的?

挽翠走過來道:“奶奶,爺讓您準備一下,等下衙他帶您和大姑娘去見幹姥爺。”

“嗯,知道了。”其他的禮物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是到時候把自己和小芝麻捯飭一番就可以了。

小芝麻哭了一會兒,看沈寄慢條斯理的在旁邊喝水,便又朝她爬過來。沈寄搖頭,不對不對,還是同手同腳的。然後去看小朵朵。小朵朵便慢動作的爬著從小芝麻面前經過。就這麼折騰了一陣,沈寄怕小朵朵累著了,便招呼她起來吃井水裡鎮著的西瓜。

小芝麻看小朵朵坐在沈寄腳邊的小凳子上繫了個圍兜就開始吃起西瓜來,滿臉的不樂意,抬手示意要沈寄抱她起來。沈寄不動,她又看向乳母,乳母不敢動。

“想要扇子還是想吃西瓜汁,都得自己過來。”就兩臂距離,加把油,小芝麻。這回咱不同手同腳的爬就可以喝西瓜汁。

小朵朵看小芝麻有點疑惑的樣子,放下手裡的小丫西瓜,又爬到她面前示範給她看。

小芝麻看看西瓜又看看吃得不亦樂乎的沈寄,慢慢的趴了下去,遲疑的動著手腳。沈寄看到有手有腳一起動了一下,不由嘆息,看來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大姑娘,你看著我,是這樣。”

小芝麻對‘大姑娘’‘小芝麻’這兩個詞還是有些**的,於是轉頭去看小朵朵。終於,她右手跟左腳開始一起出現動的趨勢,沈寄放下西瓜蹲在席子邊上略帶激動的等著。

小芝麻遲遲疑疑的爬了一步,然後換成左手跟右腳,一開始很是笨拙僵硬,終於在爬到沈寄懷裡的時候顯得連貫了一些。

沈寄笑得臉上開花,一把把女兒抱了起來,“小芝麻,娘知道你行的。好厲害,回頭我們爬給爹爹看。來,娘餵你喝西瓜汁。”

小芝麻高高興興的享受這個擁抱,然後坐到沈寄腿上。發現小朵朵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就伸著手做出‘推開’的動作。

沈寄瞪她一眼,“你個容不得人的!看以後有了弟弟妹妹你怎麼當姐姐。”她對著小朵朵笑道:“今天真的是要謝謝小朵朵了。大姑娘還不懂事,我也代她謝謝你。”

小朵朵把凳子挪開些,然後撓撓頭,“奶奶,應該的。”然後低下頭小口啃西瓜。

沈寄看挽翠一眼,“她才四五歲,你別教成小大人了。”

挽翠笑著福身,“是,奴婢知道了。”

沈寄用小調羹喂小芝麻喝西瓜汁,小芝麻先伸舌頭舔了舔,然後才張嘴吞下去。

“狡猾的小東西!”因為不久前這麼餵過藥,小傢伙就記住了。

下午魏楹匆匆回來,沈寄跟進去替他換下官服,穿上外出的衣服。今天陪著安王四處檢查,皇帝停留期間的衣食住行安全一項一項的安王都得過問,魏楹也得給出讓他滿意的答覆才行。好在安王不是個難伺候的王爺,今天過得還不算艱難。魏楹捫心自問,作為臣子,其實他也喜歡伺候這樣的主子。要是今天來的是嵐王,怕是從他往下,揚州府所有的人都要崩緊了。

其實安王要求也很嚴格,但是給下屬的感覺很是舒服。不像那位被臣子私下裡成為‘活閻王’的嵐王,據說只要靠近他三次內,做臣子就要開始緊張。

今天想必安王很滿意,又隱晦的透露了招攬的意思。七年前魏楹只是剛入仕的翰林院小吏,嵐王對他的邀約顯得有些可有可無。被拒絕了也沒怎麼找他麻煩。如今他可是執掌揚州這樣的重地的一府知府。之前對安王的人態度又有些曖昧,要怎麼回絕得不得罪人就得費點思量了。

還有,今晚就只是一場單純的見面吃飯麼。會不會幹老丈人也給自己施加點壓力?不過,好在他不是小寄親爹。而且之前關鍵時刻表現的不太靠得住,自己也不必太拿他的話當回事,面上過得去就是了。

“小芝麻會爬了。”替他繫好領釦,沈寄歡快的說道。最近魏楹都挺累的,但是隻要喝他說起女兒的新進步還是挺開心的。

“她不是前些日子就會爬了麼。”

“不是,我說的不是同手同腳的爬。今天小朵朵一直給她做示範,她已經學會了。”

“是麼,那不錯。我每天看著真是彆扭啊。走,帶上她,我們到隨熙園去。”

這一次南巡林夫人並沒有隨林侍郎一起來,她留在府中主持中饋,跟來照顧林侍郎起居的是他的小妾阿芳。倒也是老熟人,當年半山寺就認得的了。說起來那個時候她、阿玲還有阿芳還一起玩過。又想起林夫人說的到了她這個歲數,早就對男女情愛死心,她只是要替小諄兒守住他該得的一切。所以,扳倒了二姨娘,又壓服了其他的姨娘和庶子,安派了自己的丫鬟給他做通房,林夫人就對林侍郎的房中的事放得很鬆了,完全是一派不妒的正室做派。只是,林侍郎這這七年裡都沒有再添過一兒半女而已。而林夫人對於保養之道愈加的上心,將媳婦掌管內外之事也**得越來越厲害。沈寄想起這些就覺得想嘆氣,她一點都不想過林夫人這種日子。

他們夫妻二人見禮過後,將拎來的大包小包交給阿芳便陪著林侍郎坐下敘別來諸事。阿芳把東西收好就站在林侍郎身後小心伺候著。林侍郎見到小芝麻表現得很高興,給了一個羊脂白玉的臂環做見面禮。沈寄笑著合握小芝麻雙手朝林侍郎作揖謝過就替她收了起來。心頭卻有些犯嘀咕,這禮很重啊,比百日宴林夫人送得還重,完全可以留著以後給小芝麻當嫁妝了。不過,既然他是以幹姥爺的名義送的,那自己就收下吧。

方才她故意開啟來看過,還讓魏楹眼角餘光也能看到心頭好有個數。這個做法其實有些失禮,可是誰讓她頂了個乾女兒的名頭呢。不是外人是吧,那也就談不上失禮不失禮了。魏楹知道她的意思,雖然是用目光淺淺的指責了一下她這個行為,但心頭卻吃了一驚。這麼重的見面禮,給小芝麻一個不滿週歲的幹外孫女,用得著麼?難道是看自己仕途順了,要拉攏自己?嗯,雖然貴重,但也不是太誇張,勉強也能說得過去,收了便收了吧。日後林府有喜事他們再還一份重禮也就是了。只是,即便真是老丈人,官場上站隊的事他也不可能唯對方馬首是瞻。

晚飯的氣氛其樂融融的,沈寄還開口讓阿芳也坐下來一起吃,說都是自家人。既然林夫人自己都不在意了,她不如投桃送李的遞個好,剛才林侍郎不是還送了她閨女一份大禮麼。再說,說起來阿芳是林夫人安插的人,大家也算是自己人了。說起來,阿芳這些年還是比較得寵的,所以沈寄一說,林侍郎暗道一聲知趣,便笑著說:“既然是這樣,你便坐下吧。”

阿芳朝著沈寄一福:“妾身多謝姑奶奶!”便在下人添的椅子上坐了。姑奶奶是對出嫁了的自家姑娘的稱謂。

飯後,林侍郎留了魏楹說話,沈寄便和阿芳出去賞景。傍晚的隨熙園還是很有看頭的。阿芳的臉落在小芝麻臉上露出豔羨來。這幾年她物質上再無什麼不足,可也知道林家的後院再不會添孩子了。不會再添與孫少爺爭產的人了。

沈寄便笑著往前一遞,“給你抱抱。”他們家小芝麻完全的不認生。

阿芳笑著接過,“好。”

兩人說了些閒話,也話了話當年,然後就聽到說安王到了。今日魏楹下衙回來說安王今日也落腳此處,不過傍晚他去拜訪大儒去了,是以現在才回來。既然人回來了,那他們還是得去拜見一番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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