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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童養媳-----v 44過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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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44過年(二

吃過飯,魏楹和沈寄睡了個午覺,晚上要守歲呢,還不知弄到幾點。這會兒,凡是能抓住機會睡覺的大概都在睡覺。到了申時被叫起來,顧媽媽和挽翠搭手給她梳妝打扮。沈寄的頭髮自從魏大娘讓她吃黑芝麻見效之後,便時時都吃,頭髮一直都養護得很好。挽翠次次摸到都覺得滑入綢緞一般,心道難怪爺喜歡摸了。只是奶奶有些怪,即便是這樣的天氣,她也堅持隔幾日就要洗一次頭,夏天更是差不多日日都洗。也不喜歡用頭油,還不喜歡在頭上戴鮮花。頂多就是花期之時,在衣服上別上一朵素雅的梔子花或是玉蘭花。

今日拜宗祠算是沈寄在族裡頭一次露面至關重要,所以打扮也格外的慎重,務以端莊喜慶為上。衣服也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不是什麼花裡胡哨的,卻是禮部發下來的和魏楹品級相配的敕命禮服。五品及以上為誥命,六品便是敕命。

費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顧媽媽收了手,“夫人的面相亦莊亦媚,很適合打扮。”

沈寄微微一笑,“要是日日這麼打扮,也太費事。”光梳頭就梳了大半個時辰。合著閨閣裡的婦人整天無所事事就整這個呢。

顧媽媽嗔道:“誰家不是這樣的。女為悅己者容嘛。就是奶奶,心思倒多半放在外頭的生意上了。不放在生意上,就放在內宅的事上。奶奶的心思該再多放些在爺身上。”

沈寄嘟囔:“再放就成菟絲花了。”話雖這樣說,沈寄還是反省了一下,難道她近來有忽視魏楹麼,好像沒有吧。顧媽媽怎麼說起這個來了。然後再想了一下,顧媽媽是覺得她在生意上花的心思太多了。可是,她真的不喜歡就做一個內宅夫人啊。

“女人可不是就該依附男人而生的。奶奶還該再軟和著些。”

這個,有上千年的代溝啊。

“嗯,我會再多花些心思在魏大哥身上的。挽翠,你去書房叫一聲,我這邊好了。”

“是。”

看到魏楹走過來,顧媽媽總算是住了口。

魏楹看了沈寄一眼,“走吧。”一路當先出了側門上轎子往祠堂去,沈寄也抱著手爐在後面的暖轎坐了。她從前在京城坐的暖轎還特地擱了個罩起來的炭盆在座位下,這樣腳不會冷。可是這老宅的轎子裡沒有。不由覺得有些不方便。轉而想到冬天還需幹活的時候,也不由得笑自己這一年養得身嬌肉貴起來。待到了祠堂外一段距離,便須下來步行了。路上也遇上三三兩兩趕過來的人,互相打著招呼。男女不在一處,她和魏楹便分開了。今日去各處拜年,各人的善意惡意她也見識到了,所以看到四夫人的時候頗有幾分歡喜的迎了上去,“四嬸”。

沈寄只見過嫡支的人和住在她前院的三房旁支的人,於是再遇上不認識的,四夫人便一一給她介紹,然後互相見禮。魏楹是小輩裡唯一娶親的,所以沈寄一路遇到的都是嬸孃、伯母,光是福身見禮也很多次。心道,這麼多人,晚上年夜飯豈不是各人的位置上都要貼名字,不然很容易認錯人的。不曉得從前發生過這種烏龍事沒有。

“這就是咱家新奶奶啊,果然是個標緻人兒。還有這身敕命夫人的衣服,族裡也是許久沒添過了。”

沈寄低頭笑笑不語。這個時候多說多錯,不如做出這幅害羞樣子來算了。

四夫人在旁與人說著:“可不是,不光標緻,又知書識禮。也怪不得楹哥兒會上心。”

旁邊發出幾聲笑聲,沈寄知道這是眾人想起了魏楹半年前在祠堂鬧事的事兒了。也有不少人對於四夫人旗幟鮮明的褒揚沈寄有些稀罕,這些年來可是頭回見老四媳婦這樣。一群人說說笑笑,很快走近祠堂,便都收了笑臉擺出一副肅穆的樣子來。這宗祠,是松鶴堂西邊另一個院子,黑油柵欄內五間大門,沈寄抬頭去看,上頭懸了一塊匾,寫著是“魏氏宗祠”四個字。沈寄便跟在四夫人身後進去,然後又是一番見禮。

作為族長,二老爺早開了宗祠,著人打掃,收拾供器,請神主,又打掃上房,以備懸供遺真影像。

到了吉時,眾人排班站位的時候沈寄只能站在門邊上恭敬的候著,這會兒她還不算正式的魏家媳婦,沒她什麼事兒。宗祠裡邊香燭輝煌,錦幛繡幕,雖列著神主,卻看不真切上頭的字跡。一時,樂聲響起,主祭,陪祭,獻爵,獻帛,捧香之人各就各位,眾人跪拜,焚帛奠酒,禮畢,樂止。用魏楹的話說,也就這會兒最能看出百年書香門第的氣派。

直到後來將她與魏楹的婚書在祖宗牌位前供了,才有族中最年長的方才四夫人讓她叫‘三叔祖母’的人引她到祖宗牌位處叩首。早有人來教了沈寄一應禮數,又在魏楹那裡排練過幾次,於是不慌不忙的一一行來。再然後是去拜族老。

一道道挑剔的目光落在她面上,然後便是一通老氣橫秋的訓話,在沈寄看來都是套話廢話,卻也只得一一承受然後躬身應是。最後禮畢被引到二夫人身後站定。再然後,便是魏楹拜請族長和族老將族譜請了出來,一筆一筆在他那頁添上了‘魏沈氏’這個名號。

沈寄心道,可算了了這樁事了。接下來,便是年夜飯了。沒像沈寄想的位置上貼名字,不過個人的位置的確是固定的,有專門的人負責引領眾人入席。光看今天祭祀和年夜飯的安排,二老爺和二夫人的族長和族長夫人當得還算盡職盡責的。聽說各族老那裡他們也都供奉得很好。說起來,吃虧的便都是比他們小的人了。

沈寄的位置又被安排在和二夫人四夫人一桌,還另有幾個旁支同輩的媳婦。沈寄這個位置,上菜添湯什麼的都從她這裡過,一頓飯要起來讓許多次,根本不可能吃好,比昨天那一席還不如。而且,因為時不時要起來讓,根本不可能去吃什麼大菜,不然起來讓時嘴裡包著菜或是在咀嚼都不妥。只能就著面前的冷盤稍稍吃一兩口又要起來。她偷眼去看其他桌,似乎這個位置都是空出來的沒有安排人。

她的窘迫也被眾人看在了眼底,二夫人懊惱的道:“今兒是我的不是了,只想著這桌還有一個空位子,大侄媳婦坐這裡剛好。這樣所有人都不用動,都是去年一樣的位置,卻沒有想得這麼周全。”

可是怎麼辦呢,這都開席了才發現這個問題。而且每個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的,總不能單獨給她擺一桌吧。沈寄笑道:“沒關係的,只是起來讓一讓而已。二嬸忙碌了一整日,不要再為侄媳婦操心了。”說完又落座用飯。

桌上眾人表情各異,三夫人道:“事情繁雜,也怪不得二嫂。不如我們眾人往外挪一點,這樣大侄媳婦就好坐了。”

五夫人六夫人紛紛贊成。四夫人便道:“也好,那就挪一下吧。”

沈寄忙道:“這樣太麻煩了。”

二夫人也道:“你到家的第一個年夜飯哪能讓你吃不好呢,那豈不是我的罪過,二嬸這裡該給你陪個不是。”一時眾人紛紛讓下人搬凳子往後挪了一點,這樣沈寄的確是不用再每次都站起來避讓了。只不過這一番動靜的確蠻大的,各桌都紛紛看過來。三叔祖母那桌坐的都是老一輩的妯娌,便有人遣下人來問。

二夫人道:“都怪我沒有安排好,讓大侄媳婦不好坐著吃飯,所以大家一起給她挪了個位置出來好坐。”

沈寄心道,這聽著倒像是她嫌位置不好,結果還勞動一眾嬸孃嫂子給她挪位子。她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什麼也沒說,只是臉和耳朵都紅了。這是氣的,倒不是眾人說認為的羞澀不安。二夫人這些手段都不怎麼上臺面,可是噁心人相當有效。順順利利的上了族譜又怎樣,一樣能膈應到你。接下來一直到正月初八都是這樣的各家宴請,還不知她要出什麼么蛾子呢。

三叔祖母說道:“你啊,辦老了事的人了,也犯這種錯誤。好了,大家快吃吧,一敞風可就冷了。侄孫媳婦也趕緊吃吧,吃了好跟著三叔祖母去看戲看爆竹。”

沈寄應了聲‘是’低頭安靜的吃了起來。只是拿筷子的手捏得有些緊。她從來就不是泥人兒,就是泥人兒也還有三分土性子。可這時候除了隱忍也別無他法。二夫人已經那麼低姿態了,三叔祖母也發話了,如果她還不識趣,那顯然就掉進別人挖的坑裡去了。不但不能發脾氣,連一點失態的舉動都不能有。今天可剛上了族譜,有一丁點不妥的舉措都會被記得一輩子,以後想翻身都難。

這頓年夜飯沈寄吃得很是鬱悶,匆匆扒拉了幾口就跟著下桌了。接下來便是到族中的大戲臺子去看戲,沈寄和那幾個旁支同輩的妯娌坐在一處,臺子上是熱熱鬧鬧的戲,鑼鼓喧天,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還是得在這裡陪坐著。間或和幾個同輩的妯娌說上幾句話。

三叔祖母遣了人過來叫她過去,沈寄便向一眾妯娌告罪過去。遠遠地就看到三叔祖母笑著向她招手,“那邊離戲臺子遠,所以叫你過來看。”一邊讓人給她搬了小凳子挨著。

“謝三叔祖母。”沈寄知道三叔祖母是好意,不願她到魏家的第一個年就過得不如意。可族老們原本就不樂意她進門,今天鬧那一出雖然不是她的過失,但聽到事情跟她有關,就會覺得她是多事之人了。各房的態度本來就是看熱鬧的居多,那兩萬兩銀子的確也給她招了不少仇恨。方才同輩那些妯娌有些豔羨她做官太太又在京城見大世面,又說到她妝奩多。這明擺著是在拿魏楹把一萬兩銀子給她辦嫁妝的事說事呢。所以,三叔祖母一叫,她便過來了。實在不想在那邊和不熟的人虛以委蛇。

雖然這種戲目她看著實在無趣,便也打起精神看起來。好容易挨完了兩處摺子戲,有人來知會了一聲,外頭小廝們便放起爆竹來。沈寄這才來了興致,撐著下巴看了起來。見到有人盯著她看,才發現身遭的人,三叔祖母那輩的都用軟綿堵了耳朵,方才有下人問沈寄,她沒要。而那些個妯娌還有三姑娘等人都互相抱作一堆,她這樣興致勃勃的倒成了異數。其實,要不是這是在老宅裡得守規矩,她都能蹦跳著下樓自己拿了香去點爆竹了。

“侄孫媳婦,你不怕麼?”三叔祖母問道。

“不怕。”沈寄笑眯眯的回答。

“倒是個男伢子性子。”

這一整天發生的事都讓沈寄覺得她和老宅實在有些格格不入。她再不想回來過年了。這是不是二夫人的目的呢?她似乎很忌諱自己和魏楹回老宅,像是要趕著他們趕緊走的感覺。誰稀罕回來受氣不成,正如魏楹所說,如果不是辦好了事就走太過失禮,她也想明兒就啟程回家了。

守歲似乎是必須的,連三叔祖母那輩的人都等到交了子時之後才陸續散去。沈寄便從善如流等四夫人走的時候同她一道,魏楹那邊還被絆著走不了。

“之前宴席上我都擔心你哭鼻子呢,這種委屈很少有人受得了的。”

“哭鼻子也是不懂事不穩重啊。”她可是嫡長孫媳,對一個家族來說至關重要的,怎麼能在年夜飯那種場合哭鼻子呢。

“嗯,能撐住就好。”

“多謝四嬸。”老中青三代魏家媳婦,給自己比較善意回饋的似乎就是這位四嬸和三叔祖母了。不過,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對你不好,卻也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對你好。沈寄也不是那麼輕易就和人交心的人,只是善意嘛可以先收下。

回去以後,看屋子的挽翠趕緊衝了熱茶端過來,看阿玲進了門臉便垮了下來,心有便有些數了。沈寄壓根沒吃好,後來看戲時胡亂塞了幾塊點心。這會兒早餓了,便讓給她下碗麵來。挽翠答應著出去找了個機會問阿玲出什麼事了。

阿玲小聲道:“那些人把奶奶安排在上湯上湯的位置,吃不了幾口就要起身讓人。看戲的時候也是在角落的位置,連火盆也遠。要不是三老太太叫了奶奶坐過去,肯定得把腳凍壞。太欺負人了!”

挽翠皺皺眉頭,“算了,別說了。這才是個開頭呢,之後幾日奶奶都得跟著二夫人到各處做客呢。你去歇著吧,我到廚房端面去。”

“那位還老實吧?”阿玲小聲問。

“嗯,一直在屋裡待著呢。”

阿玲哼道:“吃得飽穿得暖,她日子倒是過得比奶奶還好。”

“別嘟囔了,快去睡吧。”

面端來,熱氣騰騰的,沈寄感概道:“要是手裡沒有銀子,什麼都得等著公中撥銀子,我回來就連這碗麵都吃不上。那些旁支沒什麼收益的人過得也真是不容易。怪不得今天說話都酸溜溜的呢。”

“跟奶奶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奶奶貪了他們的銀子剋扣了她們。”

沈寄笑了笑,低頭吃麵。人嘛,都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尤其覺得那人還不如自己的情況下。她們好歹還是真帶了陪嫁進門的,不像沈寄,那可全是魏楹的銀子。而且她也不過回來才受點閒氣,從前在京城可是當家奶奶,銀子也盡著花。比她們這些頭上有婆婆太婆婆的妯娌幸福多了。

要對付二夫人,首要就是要把這個事捅出來。相信已經有人做了不少的努力,只是一直沒有成效。魏楹母親的事不是那麼好查,一點著手的地方都沒有。倒是想把二老爺二夫人拉下馬,倒還有可能把這事一併查了出來。只是,二夫人既然能夠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哪是這麼好扳倒的。

挽翠看她吃完,又端了熱水來給她燙腳,燙一燙好睡覺。都知道二夫人明天開始帶沈寄去做客都不會是輕鬆的日子,沒準就得站一整日了。長輩在座說話,自然沒有她坐的份兒,還得跟著在一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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