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602章 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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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喜出望外

“母親還叫‘先生’。”如瑾笑著糾正。

凌慎之道:“伯母,小侄字無咎。”

秦氏直點頭,“這個字好。”又笑,“我命中無子,沒想到臨到將老之時,女兒卻認了義兄回來,甚好,甚好。”

凌慎之聞言便道:“小侄幼年喪母,半世飄零。伯母若不嫌棄,小侄願拜您為義母,從此將您比作親生母親相待。”

秦氏意外。

如瑾深深看向凌慎之。

他不是見縫插針的人,說出這種話,更加叫人納悶。

“兄長,你是認真的麼?”

凌慎之道:“是。只怕伯母不肯答應。”

秦氏沉吟一瞬立刻開口:“我自然千肯萬肯。只是此事非同兒戲,你要想清楚。若你願意,我自然將你當親子一般。”

凌慎之滿口應下,當即請如瑾再派人準備儀式。

秦氏端端正正坐在玫瑰椅上受了他的禮,然後又叫了小女兒晴君進來,讓奶孃抱著給凌慎之行禮認了兄長。

凌慎之從袖中袋囊取了兩個荷包出來,先開啟一個,取出一隻羊脂玉鐲。

鐲子的樣式很古舊,看起來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但玉質很好,通透細膩,凌慎之將它奉給秦氏,“義母,這是我孃親留下的東西,共是一對。一隻我留下當作念想,這一隻請您收下,權當兒子給您的認親禮。從此之後,您便是我的母親。”

秦氏搖頭不受:“東西太貴重。你孃親的東西,對你來說萬金不換,我實在不能拿。你的心意義母都明白,不接這隻鐲子,義母也當你是親生之子對待。而且認親禮哪有你先給的,原該我賜你。”

說著,叫孫媽媽去箱籠裡找東西,“有一隻玲瓏紋的玉佩,你看看在不在這裡,若不在,明日到襄國侯府去拿。”又朝凌慎之道,“那東西不值什麼,但卻是當年我父親臨終之時傳給我的隨身之物。原本我打算給兒子的,可我命中註定沒這個機會,現在有了你,就交與你。日後你與瑾兒互相扶持,待我百年之後,瑾兒她總算能有可靠的孃家人。”

凌慎之躬身道謝:“義母放心,照顧兩位妹妹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又將手中玉鐲再次遞上,“這個請您務必收下。鐲子若只有一隻,我定會留在自己這裡不肯輕易示人,但正因是一對,此事才能兩全。我認您為母是真心誠意,您肯收,才是真正拿我當自家人看了。”

說著將鐲子墊著荷包放在桌上,不管秦氏接與不接,他是不肯拿回去了。

然後他又開啟另一個荷包,取出一個小小的香草藥囊,以及兩顆足有龍眼大渾圓瑩潤的珍珠。

“這藥囊是我才配的,給瑾妹妹帶在身上可以安胎養神。微薄東西,只要妹妹不嫌我手面寒酸。”笑了笑,又道,“聽說霽妹妹喜歡金珠寶玉,兩顆珍珠是我當年離家時帶走的,多年來一直沒有理會。才從箱底翻出來,權且給霽妹妹玩吧。在暗處時間長了,最好把它們養一養再讓小孩子經手。”

晴君趴在乳孃懷裡,眨著烏溜溜的眼睛觀察凌慎之,十分好奇。見他翻出了珍珠來,立刻有些意動,張眼去看秦氏,像在試探母親肯不肯讓她拿。

那珍珠一看就是貴重之物,便是現在尋常貴門也輕易尋不出這種成色的了,且又大又圓,不知要價值多少。秦氏道:“她還小,拿了東西只知道亂摔亂扔,倒是可惜了,你換別的來送。”

凌慎之搖頭:“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收回之理,給了她的便是她的,怎樣玩都隨她。”

秦氏只好去看如瑾。

如瑾也知道那珠子珍貴。昔日在宮裡,連續兩年貢上去的御用珠子都成色極差,皇帝還曾經發過很大的火,辦了幾家皇商採買,第二年勉強才弄了一盒子差強人意的,被嬪妃們搶破了頭。凌慎之家中世代御醫,肯定有些底子,但這兩顆珠子也絕對可以做傳家寶之一了。就這麼給了尚不懂事的晴君玩耍,可見他對這次認親的看重。

想了想,她從凌慎之手上接了藥囊,當即掛在腰間,誠懇道謝,“兄長的意思我明白了,東西我都替母親和妹妹收下。但今日倉促,來不及另備合適的東西回禮。況且我身在王府,一飲一食都是府裡的,送什麼給兄長也不是我的心意,唯有東大街南園巷口的一個繡鋪子,是我自己親手置辦起來的。兄長若不嫌我送這個太俗氣,若是真心認我,便受了它,明日一早我就叫人去跟掌櫃的打招呼,日後這間鋪子一應進項都是兄長的,你要是覺得那地方還可,改成醫館也可以,一切全憑你做主。”

凌慎之笑道:“一個藥囊換一間鋪子,我這妹妹認得很值。”

如瑾也笑著說:“兄長只說受不受吧,你若不肯,以後也不要叫我妹妹。”

凌慎之只略略沉吟了一瞬,欣然接受了:“那麼,多謝。”

孫媽媽找了玲瓏玉佩過來,“正在帶過來的箱子裡。”上前遞給凌慎之。

秦氏逗小女兒:“兄長給了你好大的珍珠,晴君回贈兄長什麼呢?”

小晴君手裡抱著一顆香噴噴的蘋果,不吃,原是拿著玩的,聽了母親的話似懂非懂,看看兩顆圓溜溜的大珠子,就把蘋果往凌慎之那裡遞。

滿室笑聲。

秦氏叫人置辦宵夜,和凌慎之道,“晚飯時間已過,但既然認了親,不在當日一起吃飯太不像話。好歹在這裡用一些點心再回去,我心裡才能踏實。”

凌慎之道謝。

辰薇院的後廚是整日備著熱飯熱湯的,專為如瑾隨時點用。一聲吩咐下去,很快就有熱騰騰的點心湯水送了上來。因凌慎之是男子,丫鬟問擺一張桌子還是擺兩張。如瑾道:“我們家裡向來沒那麼講究,今日喜慶,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不如同在一張桌子上用飯。如何?”

秦氏點頭:“正是。”

於是凌慎之陪著秦氏母女三人用了一頓宵夜,飲了少許梨花酒,方才告辭出去。

待他走後,秦氏扶了女兒進內室,嘆道:“他是個有心的,思慮周密,肯為你這般著想……正如我之前所說,你沒有兄弟幫襯,日後有他,百年之後我也放心了。”

頓了半晌,欲言又止,最終才道:“只是王爺那邊不知對此會作何想。他在王府裡頭住的時日長了,幾乎每天都要與你見面,王爺又不在家……你們認作異性兄妹固然可堵住一些人的口舌,但世人慣會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別人,認真說來,其實義兄妹的名頭不抵什麼,該議論的,外人還會議論,便是王府現在這些人也未必沒有心中思慮的。所以他提起義母之事,我便當即答應了,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此舉並不為過。若是旁人問起,總有我這一層關係擋在外面,不至於讓你直接面對責難。”

如瑾在初聞凌慎之提議的時候有些驚訝,後來很快就意識到了他的用意。母親說的這些事她自己心裡明白,也就越發感佩凌慎之的苦心。

但其實,凌慎之能想到這些,她又何嘗想不到。從青州開始她就或直接或間接地拖累了他的名聲,到京城,他為她住在王府這麼久,她怎能再拖累。認了兄妹,也是她在護佑他。

這一世也許她能為他做的事情很少,能做一點,就是一點。

所以她沒有拒絕。

“母親,義兄他多年飄零在外,青州時身邊只有一個師傅,現在也只有一個藥童。認了親,我們受了他的恩惠,也該真心待他,若是能讓他有歸家之感,再好不過。”

特別是,若時日長了,親情的溫暖如果能漸漸蓋過他的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意,就更好了。

人心都是肉長,這樣作為親眷交往,總比當初疏遠他要明智得多。

秦氏點頭:“這個我明白。既然認了義母義子,他就是我的兒子。你和晴君能有的,我都會盡量給他。這樣的話,王爺那裡……”

“王爺那裡您不用擔心。”如瑾靠著母親坐下,“我做這些事不會瞞著他,也不必瞞著他。實不相瞞,王爺早就知道義兄他這個人的存在,私底下也曾和他打過交道,不然,怎會自己離家時放心讓義兄住在王府。而且我們之間……曾經談過義兄。”

秦氏緊張:“如何談的?”生怕女兒年輕,不懂這種事的輕重。

“您放心,王爺他與尋常男子不同,對許多事看得很開,所以才有我今時今日在府中的地位。不過我也明白夫妻之間的底線,這件事,我會仔細斟酌他的感受,與他相商,絕不會揹著他的意願強行與義兄走動。”

秦氏道:“……既如此,母親就不多叮囑你什麼了。你向來是心思透徹的孩子,比我強得多。”

但如瑾知道母親還是不放心的。

只是此事多說無益,只要長平王回來之後夫妻之間不生嫌隙,母親看在眼裡,自然會放心釋懷。

長平王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遼鎮雖然大敗退守,但到底是昔日幾大軍鎮中最富盛名的一個,何氏怎會甘心一敗塗地,恐怕輸得越厲害,抵抗得越激烈。不知戰事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第二天初九,是如瑾的生日。

起床不久就有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麵送到面前。按著青州那邊的習俗,褚姑做了一根長長的細面,從頭到尾不斷絕的,煮好了盛在玉色粉瓷小碗中,就是小半碗。清湯之上幾片綠油油的葉子,看著賞心悅目,聞起來更是清香撲鼻。

如瑾在母親和妹妹的注視下,小心找到細面的一頭,然後一點點送進口中,一口吃完。

孫媽媽笑道:“姑娘長命百歲!”

一屋子丫鬟跟著跪下去恭賀。

如瑾先給母親問禮,感謝她的生養之恩,然後才命大家起來,笑著說:“都去領一個上等封紅。”

大家正笑著謝賞說吉祥話的時候,外間門響,爽朗的笑聲傳來,“封紅有沒有我的份?”

滿屋子人聽見問話,都是一愣。

如瑾心裡頭一緊,生怕自己聽錯了,倏然轉頭盯著垂地的夾棉繡簾。冬天裡簾子厚重,不會輕易被微風吹動,只靜靜地垂著,讓人越發想快些看見外頭有人掀簾進屋。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

可是又太過突然,如瑾很想親自跑過去相迎,又因為實在難以相信,怕一時是自己聽錯了,冒然舉動被人笑話。

於是就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緊張等待。

明明只是一瞬間的事,卻彷彿隔了許久許久。

直到繡簾挑起,隔簾露出一張風塵僕僕卻朝思暮想的臉孔來……

如瑾這才失聲叫了出來,“……阿宙!”

長平王笑吟吟跨過門檻,衝秦氏點了點頭,然後就把目光凝在如瑾身上,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不停。他走到窗邊的火籠邊去驅散涼氣,如瑾卻三步並作兩步迎了過去,慌得丫鬟們趕緊擁上來相扶。

“小心。”長平王貼著火籠烤火,提醒道,“我身上冷氣重,別過來。”

如瑾不顧丫鬟們的阻攔,略略放慢了腳步,但還是堅持走到了他身邊,當著滿屋子人的面情不自禁握了他的手。

“你瘦了。”才說了三個字,眼角就開始溼潤,哽咽著再不能言語。

她仔仔細細盯著長平王的臉瞧,看見他眉角一道深褐色的疤痕,忍不住抬手去摸。

“沒關係,不小心被箭擦傷的,早就好了。”長平王順勢抓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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