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593章 因妒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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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因妒生恨

“主子?!”刷的一聲拍開門,入目卻是讓她難以理解的場景。

木雲娘倒在地上,腹部深**著一枚長釘,寒光閃閃,透著淡淡的幽藍色。

軟簾那邊的主僕二人卻都好端端坐著,一個在榻上,一個在地上,除了吉祥胳膊上的箭頭還沒拔下,疼得呼吸粗重臉色蒼白,其餘沒有異常。

木雲娘口鼻卻流出暗黑色的血,情況有些不妙。

剛才那一聲悶響,想必是她摔在地上發出的。

祝氏第一反應是車裡被人射入了利器。

可是看見已經關上的車窗,木雲娘肚子上的長釘就不知從何而來了。車廂內只有原來的三個人,一個孕婦,一個受傷的,木雲娘難道是自己把釘子扎進肚腹的……

怎麼可能。

但車廂板壁十分厚實,也不可能是有利器扎透車廂再傷了木雲娘。

何況木雲娘倒下的方向正對軟榻,那情形,倒像是長釘從軟榻方向射來。

“雲娘你……主子?彭嫂子?”

祝氏張口結舌叫遍了三人,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但是她下意識先蹲下去檢視木雲娘,“雲娘,你這是怎麼了?誰傷的你?”那枚長釘顯然塗有毒物,木雲孃的口鼻不斷滲血,姣好的面龐扭曲得不成樣子,顯然十分痛苦。

祝氏進車內沒一會,她開始渾身顫抖。

於是祝氏知道那毒該是很快就可以要人命的。

“醫官!醫官!”暗衛每次出行都會有專門擅長療傷的人隨著,既是暗衛一員,又可以應付急救,祝氏連忙往車外喊。

車伕一邊傳她的話一邊詢問,“主子怎麼樣,出了什麼事?”

“主子沒事,是雲娘。”

但本該很快上車的醫官卻遲遲不見人影,有一個暗衛近前稟報,“祝姑娘,咱們損了幾個人,這次隨隊醫官在其中。”

也就是沒有人可以救木雲娘了!

受傷包紮大家都可應付,解毒卻是除了醫官誰也不在行。祝氏焦急地連叫幾聲“雲娘”,猛然卻意識到車廂之內氣氛不對。

她霍然轉頭,對上吉祥充滿警惕和戒備的目光。

為什麼?

為什麼木雲娘受了傷主子連問都不問一聲,吉祥還用那種眼神看她?

“主子……”祝氏徹底確定事情定有蹊蹺。

有半邊軟簾擋著,她看不見主子的臉,只能看見挺著肚子好端端坐在榻上的半個身影,還有吉祥緊靠著軟榻跪坐,受傷的胳膊軟軟垂著,另一隻手卻緊緊抱著寂明賜予的佛蓮。

“放下你的刀。”吉祥說,眼神依舊警惕。

祝氏倉促進來,只扔了礙事的盾牌,短刀卻是一直握在手裡的。“主子?”她依言放下利器,卻將之擺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也不由自主戒備起來。

今天的事情處處透著古怪。

吉祥緊張地盯著她手掌和短刀的距離,顯然對那距離很不滿意。

馬車繼續飛奔著前行,七八里路很快走完,車子上了覺遠庵的山路。卻是朝後山去的,王府的人在那裡,覺遠庵不過是大家提起此地密處的幌子。

木雲娘呼吸越來越輕,口鼻的淤血漸漸少了,可是人也眼看著不行了。

祝氏從隨身荷包裡掏出一枚藥丸,飛快給她塞進嘴裡。這是暗衛們平時受了重傷吊命用的,吃下去,總能多支撐一會。

“主子,雲娘到底怎麼了?是誰傷了她?”祝氏的心怦怦直跳,直覺局面不好。

“她要刺殺我。”終於,聽見了期待已久的微啞的聲音,說出的話卻讓祝氏震驚。

“怎麼可能?!”

吉祥緊緊抱著佛蓮,“事實如此,我們也以為不可能。但是她做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反倒受了傷。祝姑娘要覺得難以置信,自去問她緣故,我們也想聽!”

先前還不斷問車內情形的車伕此時依然住了嘴,只將馬車趕得飛快,顯然是聽見未曾關嚴的車門內傳出幾人對話,知道事情嚴重,一門心思要儘快趕到後山。馬車行得飛快,在山路上的速度和平地也差不了多少,車廂內的人就搖晃得厲害,祝氏還能穩住,那邊吉祥兩人卻是歪歪斜斜。祝氏下意識去扶,吉祥卻警惕叫著“別過來”。

祝氏只好去按住木雲娘。因為顛簸,她更痛苦了。

“姐……姐……”她艱難地喘氣,大概是因為藥丸的緣故,終於能說出一兩個字。

“雲娘!你怎麼回事,主子說你刺殺她,你有沒有?!”

“沒……沒有……”聲音很虛弱,幾乎要聽不見,但是堅決否定。

祝氏轉頭欲待和簾內說話,一枚長箭卻被啪的一下扔到了她腳邊。她看見簾內高高隆起的腹部上,遮擋的袖子移開,於是腹部衣衫的一個破洞赫然顯露。

吉祥忍著箭傷的疼,聲音有些抖,但是充滿恨意,“看見沒有,這是她突然跳起紮在主子肚子上的箭!”

祝氏眼尖,突然發現那箭矢的長杆上刻畫的標記……和方才槐樹林裡射出箭矢的標記一樣!

她在車外擋了半日箭,自然記得清楚。

而造箭的兵工坊和批次不同,箭矢上面的標記也有出入,一般很難從敵對的兩方發現同樣的箭矢。眼前的箭卻和槐樹林刺客的箭一樣……

祝氏欲待抬頭再次檢視主子衣服,想看她有沒有受傷,寬大的長袖卻又將破洞擋住了。

“主子您……有事麼?”

“主子當然沒事,幸虧躲得快,反擊及時。”吉祥道。

一邊是相互扶助多年的姐妹,一邊是發誓要效忠的主子,祝氏一時不知道該信誰。

幸好車伕解決了她的難題。

馬車一路上沒有遇到阻礙,在半山迎面碰見了前來接應的人。山上路窄,車子沒法再走了,後山無名小寺的一老一少兩個和尚站在車外,口誦佛號,請人下車。

祝氏先招呼人把木雲娘抬了下去。

然後吉祥扶著主子下來,在重重護衛之下朝小寺走去。

一路都有護衛守在道路兩旁,祝氏還能感覺到有許多暗衛在山林裡遊走,數量絲毫不亞於隨車的暗衛。她很詫異,什麼時候此地多了許多人,是誰的排程?及至進了小小山寺,護衛們散在寺外,幾人由和尚引著進了後廂,她就更驚異了。

她呆呆看著身前三步之外的背影,再看看剛從廂房竹榻上起身與兩個和尚見禮的側影,一時以為自己眼花。

身前的背影轉過來,冷冷盯著她。

那邊的側影也調轉了正面看過來,以審視的目光看她片刻,最後淡淡笑了笑。

兩個面孔若不仔細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主子……”祝氏瞠目結舌。

她瞬間想通了好幾件事,頓時冷汗溼透了背脊,默默跪倒在地。

如果她的料想不錯,今日一路坐在車裡的並不是真正的主子,現在剛見面這個才是!

無怪吉祥一路上總是說主子嗓子啞了,需要潤喉……

還有在嬪妃移宮時突然自殺的蕭才人,原來……也並沒有被以自戕罪婦的身份拋屍亂葬崗。

近來去辰薇院請安說話,主子常常隔著簾子應答,有時也咳嗽,是不是調包的事情早就開始了?

那麼,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嗎?

木雲娘……

她突然想起插在同伴肚子上的鋒利的長釘,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起來吧。”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沒有微微的啞,還是像以前那樣溫軟柔和。

祝氏不敢起。

那聲音就吩咐人帶吉祥和木雲娘下去治傷。年輕的和尚照幻也跟著出了屋子,“貧僧粗通醫理,略盡綿薄之力。”

祝氏知道照幻的名號,更知道他不僅僅是粗通醫理,曾被暗衛裡的醫官們稱讚過。所以……雲娘是不是有救了……

念頭一閃即過,她明白,一切都看主子肯不肯救。

今天的處處古怪明顯就是圈套。

但那槐樹林中的刺客……是哪一方的?她不敢深想。

老和尚也出去安排事情了,屋門關上,光線變得有些暗。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辰了。

“起來。”祝氏再次被叫起。

她橫了心,依言站起來。抬頭往堂上看,才發現屋裡只剩了三個人。剛才她太過驚異,一時都沒看清屋裡有誰。

真正的主子藍側妃坐在主位上,身邊相隨的不是吳竹春不是關亥,也不是王府任何一個,而是一個生面孔男子,身形瘦削,目光靜如死水,透著讓人心悸的殺氣。

便是見過許多暗衛、死士的祝氏也不由一凜。

她移開目光望向側座,那裡坐著同樣肚腹隆起的女子,只是此時神情明顯懈怠許多,讓她再也不會認錯。

“你在想什麼?”

如瑾扶著腰坐在椅上,靜靜看了一會祝氏,見她不肯開口說話,便主動相問。

祝氏低頭,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如瑾便道:“是在猜測木雲娘為何要動手,還是在揣摩我為何不信任你?或者,想得更遠一點,你是否懷疑是我借題發揮,耍詭計卸掉你們姐妹的差事?”

祝氏心頭一緊。

這三種想法她都有過,但每一種後面代表的心境可是全然不同。只在木雲娘身上猜測還算忠心,若是懷疑到主子頭上……

她不由感覺到如瑾身邊那男子的目光更尖銳了。

“蕭姐姐,讓她看一看。”

如瑾開口,祝氏確定側座上就是蕭才人無疑了,只是不知主子何時改口稱了她姐姐。

蕭綾站了起來,也不管屋裡還有男子在場,徑自將身上穿的褙子解開了盤扣,脫掉,露出裡頭的短襖長裙。短襖裡不出意料塞著布包棉絮,她彎下身子掏了出來。

一個已經破掉的棉花包。

褙子,短襖,一直到裡頭的棉包都是被扎穿的。

“好在棉花絮得厚實,不然我現在可沒命在了。”蕭綾將棉包丟在祝氏腳下,繫好衣服,重新坐下。

祝氏想起吉祥的話。

突然跳起來……拿箭往肚子上扎……

那畫面想想就覺得可怕……

如瑾靜靜坐在椅子上,細心觀察祝氏的每一個表情,將極其微小的變化也看在眼裡。

祝氏半晌沒開口,如瑾也不說話,只等著。

屋裡的光線越來越暗,寂靜得幾乎可以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外頭風過樹梢,有人來回走動,一切響動都清晰傳進屋中來。

最後終於還是祝氏抵不過氣氛沉悶,率先開口說了一句話:“……主子,雲娘她多年來勤勉做事,今天的變故定有蹊蹺,容我細細去查,一定給您一個交待。”

她原本深深低著頭,說到最後一句卻抬頭看向如瑾,很堅定。

如瑾只問:“依你現在看,是她的蹊蹺還是我的蹊蹺?”

“主子……”

祝氏不敢答,也不能答。

“你不說話,就是對我存有疑慮。”如瑾面上看不出喜怒,聲音也是淡淡的,像說別人家的事,“你們相處時間長,情誼自非我這個外人可比。只是,憑我現在的地位,憑王爺對我的態度,我想趕走你們任何一個都輕而易舉,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祝氏聽到“外人”二字時就再次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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