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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571章 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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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劍拔弩張

也不知被子掩蓋的身體上還有多少傷口,聽說,至少十幾刀呢!

前世他賜她死,今生她看著他死。

如瑾靜靜看著這個人。

腦海裡是前世今生一段又一段的畫面,走馬燈一樣飛速閃過。血腥的,不甘的,怨恨的,都會隨著這個人的死亡徹底變成過往了。

她曾覺得他噁心至極。

可此時此刻,連那份噁心也欠奉,她對他毫無一絲情緒波動了。

人死燈滅,比起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又算得了什麼?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是死於她和她的男人之手。這算是一種變相的報仇嗎?她不知道,也懶得去想清楚。

因為全都無關緊要了。

她正活著擁有一切,而他就要死掉失去一切了。

她駐足片刻,轉身走開。甚至沒有下跪。

龍**昏迷不醒的皇帝,卻突然在這一刻猛地張開了眼睛,彷彿被噩夢驚醒似的,將跪在跟前的兩個太醫嚇了一大跳。

他們驚疑地盯著他瞧,然後驚疑地聽見他含怒開口——

“大……膽,竟敢無禮……”

聲音極度虛弱,但是充滿了久違的怒意。如瑾愕然轉頭。

他怎麼能說話了?自從“重病”開始,每天都會有侍疾的宮人給他餵食藥物,從來沒讓他開口說過話。

太醫們驚得不輕,連忙磕頭。

幾位長公主立刻圍到了床前。

“皇上醒了!皇上!”

“皇上,您感覺如何?”

“快,快去告訴外頭,皇上醒了!”

七嘴八舌,喜極而泣。唯有熙和淡淡皺著眉頭,叫住了要出去報信的內侍,“先別驚動大家。”

皇帝艱難地轉動眼珠,目光掃過對他無禮注視的太醫,掃過幾個姐妹,最後落在如瑾身上。

他先是茫然,繼而漸漸露出驚恐,“你……你這……”

如瑾面色平靜地等著皇帝說下去。

他會說什麼?會罵她麼?罵她狂妄弒君,罵她們長平王府意圖篡位謀逆?然後再抖一抖九五至尊無上的威嚴,叫人進來把她帶下去問罪處斬?

或者再隆恩浩蕩地賞她一次全屍自裁?

那也得有人信他,有人肯聽他差遣才行!

殿裡伺候的全是張德安排下的徒子徒孫,沒有張德的許可,誰敢上來碰她一指頭。

至於太醫和長公主們,要是敢信皇帝的“胡言亂語”,就得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如瑾微微挑了挑眉頭,等候皇帝的下半句。

可是皇帝並沒有往下說。

因為熙和長公主突然開口相攔,聲音大得蓋過皇帝:“皇上!您昏迷許久剛剛醒來,千萬不要動氣傷身!陸,還不快過來伺候著!”

太醫院醫正趕緊躬著身子小跑走到龍床前跪下,“皇上,皇上請躺好,容微臣給您請脈!”

被他們一打岔,皇帝一口氣沒喘上來,憋得狠狠咳嗽了幾聲,嘴角溢位鮮紅的血絲。

“皇上!”

幾位長公主大驚失色,失聲叫起來。

皇帝這一咳,就再也沒力氣說話了,好容易平復之後只剩了閉著眼睛喘氣的份。

如瑾悄悄瞄了一眼熙和,見她一臉焦急關切,心無旁騖的樣子,私下納罕更甚。

以熙和的眼明心亮,怎會看不出皇帝方才其實是有關鍵的話想說?可是她突然就高聲打斷了,難道,是隱約猜測出了什麼,想幫自己?

“皇上,您怎麼樣?”

“皇上您好好歇著,有什麼事等身體好了再說……”

長公主們低聲關懷著,熙和道:“各位姐妹請讓皇上靜一靜吧,別說話分他的神。有陸醫正在這裡盯著,大家隨我來,我有幾句話要交待。”

這幾個老姐妹向來以熙和為尊,習慣了聽從她的吩咐,於是紛紛跟著她往出走,要到後面小廳裡去說話。

“藍側妃,你也來。”熙和叫如瑾。

“是。”

如瑾隨著眾人出了寢殿。屋裡只剩下幾位太醫和御前服侍的宮人。

見眾人出來,靜妃快步從另一邊的偏廳過來詢問情況,熙和嘆口氣,讓她一併去說話。

“皇上平日兩三天不見醒一次,這回垂危之際突然醒來,恐怕是……迴光返照。”

眾人進了偏廳落座,熙和語出驚人。

靜妃作勢要往寢殿走,“怎麼,皇上醒了嗎?”

“坐下!”熙和皺眉,“皇上遇刺之後乍然醒來,情緒十分激動,看見誰都想與之數落老六這個不孝逆子,是以我們才出來免得打擾太醫給他安神,你又要冒冒失失進去,是還想讓皇上累暈過去麼?”

皇帝哪有要數落永安王的意思,熙和這是睜眼說瞎話。如瑾淡淡抿了抿脣。

靜妃被當眾呵斥,十分尷尬,而且又惦記著皇帝,想趁著他清醒的時候趕緊去討句話——要知道皇帝這會可是醒一次少一次了,隨時可能撒手人寰,她怎能不盯在跟前聽遺言?

那很可能會關乎她們母子的生死榮寵!

於是不管再怎麼忌憚熙和,此刻也不顧了,當即變了臉,“長公主殿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皇上重傷垂危,此時跟前正該有人陪伴著不離左右。您先是不讓合宮嬪妃近前,現在皇上醒了,本宮要去見一見您也不讓,橫攔豎擋的,究竟是何居心!”

熙和勃然大怒,重重一巴掌拍在椅邊茶桌上,“靜妃,說話要有分寸!本宮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中宮無人,你暫代協理六宮而已,卻把自己當成了一人之下的正經主子,越發目中無人。小小的從二品妃,也敢質問本宮的‘居心’?本宮是皇上親姐,所言所行都是為了皇上身體和性命著想,難道還能害他不成?倒是有些人仗著自己膝下有子,心思不知在什麼地方呢!明明知道皇上此刻不宜被打擾,還要到跟前去搬弄是非,妄圖誘導皇上做出什麼承諾,這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測!”

“你……”

靜妃氣得臉色發白,“熙和!無憑無據,你竟然當眾汙衊本宮……”

“少在本宮面前稱‘本宮’,皇上尊封本宮為第一長公主的時候,你這個‘本宮’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熙和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氣勢又足,聲音又大,連那邊偏廳的嬪妃們都驚動了。有幾位稍有頭臉的宮嬪過來探看,也不等通報,一擁走了進來。

“哎呦,是誰惹長公主生了這麼大的氣?”

“長公主年事已高,最最動不得氣的,要是傷了身子可怎麼辦。”

“靜妃娘娘,是您在和長公主爭執麼?您千萬息怒啊,長公主是皇上最看重的長姐,現在皇上重病在床,您執掌後宮雖然尊貴,可也不能對熙和長公主無禮,不然旁人會怎麼說您?”

靜妃厲聲:“住口!”

見進來的這幾個都是平日與自己不睦的,言語間又頗有煽風點火之嫌,立時不客氣,“都給本宮出去!沒得允許誰也不許進來。本宮與長公主們商議事情,無關緊要之人最好不要來湊熱鬧添亂。”

“喲,靜妃娘娘,各位長公主都在這裡,她們還沒說什麼,您倒耍起威風來。”

“靜妃娘娘打理後宮日久,脾氣越發見漲。皇上正臥床,您卻在這裡發脾氣耍威風,皇上平日真是白寵你了!”

靜妃一時柳眉倒豎,心裡憋氣得很。

這幾個平時哪敢與她扎刺,誰不是畢恭畢敬的,就是有怨言也不敢當面發作出來,現在皇上眼看要殯天,她們卻趁機一個個全都欺負上來,不就是看準她無法再進一步,反而因兒子的存在要前途難測麼!

“小小的嬪位、貴人,竟敢對本宮無禮。”靜妃眯了眯眼睛,“來人,給本宮將她們拖出去,每人十大板,讓她們好好知道什麼是規矩,什麼是尊卑有別!”

如瑾暗暗嘆了口氣。這靜妃是急糊塗了還是被權柄遮蔽了眼睛?現在是什麼時候,她竟要在皇帝病床前懲治宮嬪,嫌自己名聲太好麼?

外頭跟靜妃來的宮人聞聲進門,就要把那幾個宮嬪拖出去。

熙和怒喝:“誰敢!”

幾個宮嬪眼底都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她們就是看中兩邊打擂臺才進來點火的,靜妃還想逞威風,那熙和長公主這麼多年的威風豈不是白逞了?反正等皇帝一過世,大家統統都是太妃宮裡的老人家,高低貴賤又有多大分別,而且因為十皇子的存在,靜妃的日子鐵定不如她們這些低位的,所以說,誰怕誰?不趁著這時候狠狠踩幾腳,平日不是白受氣了。

於是幾人都卯著勁跟靜妃過不去。

這個說,“娘娘息怒,藍側妃還在這裡呢,您喊打喊殺的,莫驚嚇了腹中皇孫。”

那個說,“靜妃娘娘一心只惦記著自家兒子,哪裡還顧得上別人家孩子呢?”

熙和長公主冷笑:“本宮在這裡一刻,誰也別想逾矩亂髮威。若是驚嚇了皇上,或是嚇著小皇孫,本宮絕不與她善罷甘休!心懷鬼胎的趁早離了這裡,別在本宮跟前礙眼。”

靜妃狠狠瞪著熙和。

熙和也瞪著她,兩個人劍拔弩張。

其他幾位長公主沒熙和那麼大脾氣,而且平日不願意惹事,就悄聲給幾個宮嬪使眼色,讓她們先出去。宮嬪們挺想看熱鬧的,但在幾位長公主的頻繁示意下,不得不悻悻離開。

門簾掀起的時候,如瑾無意間往寢殿那邊瞟了一下,恰好看見幾個宮女往裡送東西。

其中一個端著安神香爐的宮女頭低得很深,雙手高舉托盤,寬大的衣袖正好擋住臉部。宮女們端東西的時候就算再謙卑,也會露出小半張臉的,如瑾正奇怪這宮女怎麼如此姿勢,莫非管事嬤嬤沒教好?目光下落時卻突然發現,她的步伐明顯和別人不一致。

如瑾正想繼續看個究竟,幾位宮嬪卻全都出了後廳,繡簾隨之降下了。

怎麼回事?御前宮女不可能會有那麼特異的存在。

是誰混進去了麼?又意欲何為呢?

若是平日還可以懷疑是刺客,但現在皇帝明顯馬上要歸西,誰還費勁要去多此一舉。

寢殿裡伺候的宮人有長平王府的眼線,如瑾倒是不怕誰會對王府不利,只是心裡納罕,一時想不出究竟。

熙和與靜妃還是怒目而視。

半晌,靜妃慢慢揚起容妝精緻的俏臉,冷冷勾脣,“熙和長公主今日是必定要與本宮過不去了?”

熙和沉著臉道:“本宮只與心懷鬼胎的人過不去。”

“容本宮說句難聽的話。俗語有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連市井人家都知道出嫁女不能管孃家事,您老人家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來日可莫要後悔。”

這話一說,不但熙和,就連其他幾個默不作聲的長公主都微微皺眉。靜妃實在太無禮了!

熙和怒目,正要開口,坐在一邊事不關己的如瑾突然出聲:

“靜妃娘娘,妾身一直覺得您是宮裡頭最曉事、最知書達理的人,可是聽您方才所言,實在讓妾身大失所望。”

靜妃皺眉看過來,“你要說什麼?”

如瑾平靜看著她,“娘娘,您拿市井人家的事情作比,那麼妾身也說一說市井人家。尋常百姓家裡,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出嫁的女兒的確不會跑回孃家指手畫腳,否則就是不尊重兄弟的妻子,亂了主母地位。可是若那兄弟沒有正室妻子,做姐妹的回去幫襯一把也是應該,大家是一家子骨肉當然要照應。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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