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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543章 胸有丘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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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胸有丘壑

“藍妃您看,他現在大概是怕我拖累她,恨不得與我撇清關係,哪裡還會送信讓我一起走呢?可是……可是我卻不能不替他求情。不是為他,是為我娘,他做錯事不要緊,卻要連累我們一家跟著他遭殃。藍妃,求您可憐可憐我母親,勸王爺不要治我父親的罪行嗎?我給您磕頭……”

“竹春,扶羅姨娘起來。”

如瑾一瞬間想到自家的父母。一人做錯,連累全家,羅氏的哭訴她感同身受,語氣隨即和緩了幾分,“方才聽你說,你轉告家裡停止動作,似乎語氣不是很肯定?”

“是轉告了,妾身不敢騙您,只是……家父他脾氣固執,妾身再找人送一次信回去叮囑……”

“不必,我來吧。”如瑾吩咐吳竹春,“一會讓人去羅府走一趟,已經出京的人暫且不管,現在羅府的人不許再走一個。咱們王府還有誰家是京城的,統一知會下去,敢異動,先到我這裡領五十鞭子,領完了還有命我就放他出京。”約束姬妾和姬妾的家裡,算起來都是她的責任。

又朝羅氏道:“你父親的事,若是被人在朝上議論起來,你和我求情也沒用,王爺必定要殺雞儆猴給他點懲罰,不然不能服眾。”

“這個妾身明白!”羅氏忙說,“若被提起,那就是家父自作自受了,只求王爺能從輕發落一些……若外面沒人注意,還請藍妃在王爺面前美言,妾身感激不盡。”

得了明確答覆的羅氏千恩萬謝離開,吳竹春道:“這位姨娘聰明,知道她父親私下做的事情必定瞞不過王爺,先來您這裡求情。”

“她也不容易。”

如瑾用完了早飯,叫人傳了祝氏過來,將羅姨娘的事情與她說了:“……京裡像羅編修這樣舉動的官吏不知會有多少。遼鎮距離京城太近,倒也難怪他們害怕。”

祝氏道:“其實唐領隊那邊安排人注意著呢,除了羅編修這種與咱們沾著關係的,像是閣臣貴胄等重要的人物也在觀察之中,鑑於咱們人手不足無法窺知全貌,但也發現了不少留後手和退路的人。羅姨娘不來說,羅編修做了什麼咱們也知道,甚至今晨幫羅太太傳信進來的僕役都有事後回稟,主子您只管放心。”

“你們得力,我當然沒什麼好擔心的。”

只是與其被動觀察,不如主動一些。但凡遇到戰局,大多時候拼的是人心,戰場上的人心,戰場後的人心。軍隊一出去,京裡是不能亂的,若官吏家眷相繼往京外走退路,底下百姓會怎樣?只會小事化大,人心惶惶。

如瑾讓人安排車駕,要進宮探望靜妃。

“主子,這個時候……”

“正是要在這時候去。”

遼鎮起兵的訊息宮裡已經無人不知,滿宮的內侍宮女明面上不好亂說,私下頗有些人心惶惶。如瑾進了內廷來到靜妃宮前,靜妃正把大小嬪妃召在一起訓話。

引路的宮女將如瑾請進院子裡,正好靜妃說到長平王:“……七王爺已經知曉滿朝上下,他擇日親自帶兵平叛,討伐何氏。屆時朝廷大軍一到,任那遼鎮上下如何掙扎還不是螳臂當車?本宮竟然聽見有人私下裡議論,說何氏一族所出的檄言之有理,真是荒謬!今日本宮在這裡把醜話說在前頭,從此刻起誰要是再不分黑白,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宮可要不客氣了,一概將其以通敵論處。”

幾個幽居不常見人的妃子也在人群裡,聽畢帶頭表了態,“請靜妃娘娘明鑑,我等再不會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遼鎮反叛,正是舉國上下一心平定叛賊的時候,我們居住深宮不染外事,卻也要分得清黑白,若是誰言行出了差池,靜妃娘娘大可治罪。”

滿院子嬪妃紛紛附和,表示以靜妃馬首是瞻。

靜妃身板筆直端坐在五步臺階之上,雕滿了牡丹花的扶手圈椅華美絕倫,秋日上午的陽光燦爛奪目,將她一身錦繡照得光彩輝煌。聽了眾人的話,她微微一笑,儀態矜持卻高不可攀,底下滿院的宮娥美嬪在這一刻都成了她的陪襯,無論如何花枝招展,也都是畫中的彩色底景罷了,而靜妃,才是被渲染的主景。

織素站在她身邊,比當日皇后跟前的秋葵有過之而無不及,從頭到腳都是炙手可熱大宮女的氣派。

如瑾進門之後,站在嬪妃人群的後頭靜靜凝望片刻,將靜妃的意氣風發盡收眼底。

“咦,藍妃來了。”滿院附和之後有了一瞬間的安靜,一個溫和的聲音恰在此時從人群裡響起,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隨著說話人的目光朝宮院門口望過來。

靜妃便也“順勢”看到了進院的如瑾,隔著院子高聲笑道:“怎地這麼快就到了?才剛底下來回稟,本宮還以為你身子重,要慢些時候才能從宮門到這裡呢。”

如瑾遙遙朝靜妃笑笑,心裡何嘗不明白她方才的話都是說給自己聽的,藉著訓誡嬪妃朝長平王府示好罷了。倒也沒戳破,扶了侍女的手朝一旁走,想順著繞院的遊廊去到階下請安。

方才嬪妃堆裡那個聲音又響起,帶著溫柔的笑意:“藍妃身子重,少走些路吧,請這邊走。”說著便有一人撥開人群迎過來,要接如瑾過去。

抄手遊廊圍著院子一圈,從那裡走是有些繞腳,但滿院裡站著人,如瑾自然不會從嬪妃中間直接穿過去,又擠又失禮。可這說話的宮嬪,顯然是要請如瑾在人群裡穿行,還非常體貼地撥開了一條通道,有的嬪妃躲閃慢了些,她便客氣地請其讓一讓。

眾人紛紛側目。有的宮嬪當場就重重冷哼,看不上此人的狗腿樣子,那人也不在意,徑直撥開人走到了如瑾面前,笑吟吟的。見如瑾只看著她不說話,便道:“幾面之緣,藍妃大概不記得我了?我是紫香榭的雲美人。”

如瑾怎會不記得她。

便是將內廷裡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絕不會忘的人之一。

瀲華宮裡同住多時,臨死之前幾句軟綿綿的風涼話,如瑾和她才不是什麼“幾面之緣”。

“美人如姣花照水,溫柔殷勤,讓人見之不忘,我怎會不記得您呢?”如瑾話說得客氣,臉上可沒笑容,此話聽起來就很彆扭,惹得近前的幾個嬪妃好奇地打量她們二人。

雲美人微微低頭笑道:“藍妃真會說笑。”

“您還是稱呼我長平側妃或藍氏吧,靜妃和各位娘娘都在這裡,您的稱呼容易讓人誤會。”如瑾扶著侍女的手轉身走上了朱漆遊廊,根本就沒看雲美人撥出來的通道一眼。嬪妃堆裡立刻響起幾聲吃吃的輕笑,內廷從來不缺喜歡看熱鬧說風涼話的人,就聽見有人涼涼地說:“雲美人從來紮在人堆裡不愛說話,怎麼這時候跑出來,弄得人家還以為你和長平側妃很熟呢。”

有窺到門道的人就介面說:“她和長平側妃不熟,和寧貴嬪娘娘非常熟——”

不少人失聲而笑。寧貴嬪當初罰如瑾在宮道當眾下跪,宮裡頭沒有人不知道的,現在靜妃和長平王府走動得勤快,又親手處置了寧貴嬪,誰都明白這裡頭的彎彎繞繞。雲美人以前和寧貴嬪比較親近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時候她當眾獻殷勤,沒人不懂她是為了什麼。這樣笨拙的討好方式本就為人所不齒,如瑾又沒給她一分面子,大家是看戲不怕臺高,樂得取笑她。

雲美人垂了眼睛,作勢用帕子壓了壓鼻翼的粉,低頭退到了人群邊緣的角落裡。

如瑾不管內廷女人之間的事,繞過遊廊走到靜妃跟前,朝她行禮問好。靜妃忙讓織素下去扶住,“免禮。你現在不比往日,身子是最要緊的,這些個虛禮不做也罷。”

如瑾點頭道謝,禮只行了一半就順勢止住,和靜妃客氣寒暄了幾句,回頭又給幾位高位嬪妃問好。媛貴嬪和陳嬪都在,媛貴嬪只點點頭,陳嬪上前幾步握瞭如瑾的手問她身子如何,吃得可好,睡得可好,一時問個不停。靜妃笑話她:“姐姐可算是要添孫兒了,這樣緊張。”說著又命人端椅子來請如瑾坐,如瑾推辭道:“諸位母妃都在這裡,我怎麼能坐。”

靜妃揮手便遣散眾人:“陳嬪姐姐留下說話,其他人可以散了,回去好好想想本宮今日的話,安分守己度日,莫要行差踏錯給自己和家人惹禍。”

這樣給如瑾面子,眾位嬪妃在向靜妃告辭的同時,不少人便也識相地和如瑾寒暄了幾句,不管相熟不相熟,都笑著恭喜陳嬪。於是大家彼此又站在院子裡說了半日的話,嬪妃們這才算是走乾淨了。靜妃請陳嬪和如瑾進屋去歇息。

如瑾站久了覺得累,沒有客氣,待靜妃和陳嬪落座便也坐了下來。大家閒聊了一會,如瑾提起來意,“往日但凡遇到災情或祈福之事,皇后娘娘總帶著宮妃命婦盡力,現在中宮無人,皇上臥病在床不能決斷,既不給皇后發喪又不能重立新後,娘娘您恐怕還要操勞辛苦許久。現在遼鎮起兵,國逢戰事,像是為民祈福、保佑出征將士一切順利這樣的大事,也唯有您能操持了。”

靜妃在聽到“立新後”三字是眼皮略動了動,含笑聽完如瑾的話,撫了撫額頭:“我這些日子忙暈了,聽到何氏反叛一時只想著安撫人心,倒忘了這茬,虧得你提醒。”又轉向陳嬪,“看看,姐姐果然討了一個好兒媳婦,做起事來井井有條,小事自不必說,大事上都難為她想得細緻。”

聽這話口就是同意了。如瑾來之前就預感她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現在宮裡都是她在做主,掌權久了,哪裡不願意更進一步呢?往日皇后做的事她來做,又有祈福大義,看起來就更加名正言順。

陳嬪拘謹地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靜妃便去問如瑾:“你既然想到了這個,可有考慮如何祈福?”

如瑾沒客氣,直接說:“這些事我不大懂,想來想去也只是拜佛、做福籤之類的,聽說皇后娘娘以前曾讓人為將士織布裁衣,或者娘娘您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我私下裡覺得,這種事大概是不拘做什麼,主要看是否心誠。如果合宮嬪妃和滿京命婦都能參與進來,日日祈禱,至誠之心定能感動天地,佑我大燕。”

靜妃略微遲疑:“……所有人参與,日日祈禱?”

如瑾明確強調了一次:“是,軍情緊急,我覺得心齊才能奏效。”

陳嬪突然插言:“別的我不會,唸經是成的,倒是可以每天領著宮裡姐妹們誦經拜佛。”將“每天”二字說得很重,無形支援瞭如瑾。

一個是長平王府實際的女主人,一個是長平王的親孃,靜妃朝兩人笑了笑,沒有立即答覆,作勢想了一會。織素恰好端了果子進來,靜妃便請兩人吃果子,一時岔開了話題。

從靜妃那裡告辭出來,如瑾和陳嬪相攜走了一會,陳嬪輕聲道:“宙兒出京,京裡最忌混亂,恐怕有人要趁機做事。你這法子倒是不錯,將滿京裡命婦都拘在一處祈福,也就間接控制了她們的夫婿。只是男人三妻四妾的,未必會將妻子放在心上,緊要關頭想舍就能捨的大有人在……若是將那些老誥命夫人和未出閣的小姐都請在一起,興許還能讓他們多些顧忌。”

不要妻子,難道還能不要老母和女兒?真心要做梟雄的人不敢保證,起碼這樣能約束住尋常人。

如瑾為陳嬪的縝密感到驚訝。之前可沒和她提過一星半點兒,難為她能從片刻的對話中猜出背後之意。如瑾沒立時說話,陳嬪側頭看看她,低聲道:“這手段並不光明磊落,可你也不必心有顧慮。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宙兒的安危要緊。至於由此會得什麼名聲,都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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