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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91章 夫妻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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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夫妻對談

“你……是你們逼我姐姐自盡的,我恨不得……”

“恨不得如何?”如瑾打斷她,抬腳朝屋裡走,“你再恨,也先搞明白原委再說。”

佟秋雁臉如金紙躺在**,雙目緊合,氣息微弱,兩個醫婆守在床前,見如瑾進來便稟報:“佟姨娘性命無礙,已經給她扶了藥散,等醒來之後好好休養便是。”

年紀稍長的醫婆正是之前給羅氏看中毒的那個,是府裡看毒治毒的好手,上前朝如瑾福了一福說,“請藍妃隨奴婢這邊來,容奴婢和您交待如何讓佟姨娘休養。”

這事囑咐丫鬟就可以,根本不用和側妃細說。如瑾與之對視一瞬,若有所悟,點了點頭,隨之走到外間背了人說話。

醫婆低聲道:“幸虧救得及時,若是再晚一時半刻,佟姨娘這番定然是沒命了。懸樑時間過長是一樣,另一樣,她懸樑之前應該有服食迷藥。”

“迷藥?”

“就是讓人神志不清、四肢發軟的藥物。奴婢仔細查過她的眼瞼、脈搏和脣舌顏色,確定是服用了迷藥無疑。”

如瑾凝眉。

在聞聽吉祥稟報的起初,她以為是白天和佟秋水的爭執影響了佟秋雁的情緒,使其萬念俱灰而輕生。後來聽了婆子的稟報,又是悶響,又是開窗,她就有些懷疑是佟秋雁故意作勢,以死相逼,其實未必是真的想死——從其過往表現來看,這等事佟秋雁完全做得出來。

然而,醫婆的話……

卻讓事情變得有些奇怪。

不管是佟秋雁真心想尋死還是故意作態,都沒有先吃了迷藥的可能。因為如果真尋死,悄悄吊了脖子就是,難道還怕懸樑萬一死不成,非要再加一重保證?世上萬沒有這個道理。而如果是故意作態,那就更不可能先吃迷藥了,那不是死定了。

“你確定嗎?”

醫婆鄭重點頭:“奴婢以身家性命擔保,絕無差錯。至明公公也通些醫理,藍妃您可以讓他再去驗看一番。”

守在門口的至明耳聰目明,聞言不等如瑾吩咐,自己進屋去將佟秋雁反覆檢視一遍,出來說了和醫婆同樣的話。於是如瑾更加摸不透。

便問醫婆:“嬤嬤,您怎麼看?”

醫婆搖頭:“奴婢只懂醫道,其餘的不大精通。”

如瑾讓她下去了,傳了服侍佟秋雁的僕婦們來問話,詢問佟秋雁今日有何異常。先前報信那婆子知無不言,詳詳細細連佟秋雁一日三餐吃了幾筷子飯幾勺粥都稟報的清楚,的確是沒見異樣。唯有佟秋水日裡來過一次,姐妹兩人的談話被僕婦偷聽,此時也稟報了出來,無非是佟秋水細說和如瑾爭執的經過,佟秋雁咬牙切齒罵人而已。這隻能算是常態,而不是異常。

於是至明帶著兩個丫鬟又將佟秋雁所用的碗筷杯盞一一細查,連帶著衣衫首飾、蠟燭燈油都沒放過,檢查之細緻讓如瑾大開眼界,然而一圈查下來,並無什麼不妥。

佟秋水被人帶到下人房裡拘著,不住有斷續的激憤的譴責傳進正屋。裡間**靜靜躺著佟秋雁。這兩姐妹一個不知內情,一個昏迷不醒,要想查問什麼也是困難。如瑾進內室看了一會佟秋雁,見她沒有醒轉的跡象,便帶了人先回去。此時夜靜更深,有什麼事也只能等明日再說。

走時特意從西芙院調了四個丫鬟過來,專門伺候佟秋雁起居,而這裡原本的僕婦們則由至明遣人拘在了閒置的空屋裡,等著明日查事的時候問話。

祝氏親送如瑾回辰薇院,安慰說:“您不用為此事擔心,咱們王府不同普通內宅,人雖多,卻是條理分明乾乾淨淨的,什麼腌臢事也藏不住,您若信得過我,就讓我幫您查一查這件事。您騰出精力好去做更重要的事情,沒必要在佟姨娘這等人身上費心。”

如瑾點頭允了。這倒不是她不想為佟秋雁操心,事實上雖然不喜這位同鄉,但多年舊識的情分總是抹不去的,她很想早點知道事情的真相,若真是有人要對佟秋雁不理,她也不會輕饒。只不過,王府內宅上上下下祝氏比她要熟悉得多,且祝氏又是個心細敏銳的,由她來查十分妥當。

剛走進院子,祝氏還沒來得及告辭回返,長平王帶人進來了,也不顧眾人在場,大步上前握瞭如瑾的手。“怎麼樣,沒嚇著吧?”

“沒有。”如瑾知道他是撇下事情特意來看自己,忙帶他進屋,“既然回來了就早點歇下吧,其他事明日再做行麼?”

祝氏領人笑著告辭而去,院門一關,吉祥等人也識趣退下,小小的天地裡便只剩了手牽手的兩個人。

“恩,緊急的已經處理完了,今夜我就在這裡睡。”

長平王和如瑾一同進屋,兩個人也沒用丫鬟服侍,互相幫著簡單盥洗一番,換了衣服同榻而眠。

如瑾躺下半日睡不著,聽見長平王也沒睡,便握了他的手:“別想了,明日我和祝氏親自過問詳查,你還要早起上朝呢,時辰很晚了,快點睡吧。”這個時候睡下,也不過迷瞪一小會而已,丑時一過就要出門進宮了。

長平王說:“不是為佟氏,在想外面的事。”他摟瞭如瑾在懷裡,“好了,不想了,睡吧。”

如瑾為了讓他早睡,也沒問是什麼事,儘量將呼吸放緩,將腦中思緒都清除掉,努力讓自己入睡。她這一睡,長平王聽著她呼吸綿長,漸漸倦意也上來,擁著她睡了。

因著半夜有事,如瑾這一宿都沒睡好,胡夢顛倒的,感覺非常累,可又醒不過來,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強張開了眼睛。陽光灑滿繡帳,枕邊空空,長平王已經出門上朝去了。如瑾擁著被子又眯了一小會,感覺頭不那麼暈了,才慢慢起來穿衣吃飯。

這邊飯還沒吃完,祝氏已經進來稟報了,原來她這一夜根本就沒睡,將伺候佟秋雁的丫鬟婆子仔細反覆問了多遍,連帶著佟秋水跟前的人也沒放過,見了如瑾,就將昨日佟家姐妹倆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仔細複述一遍。花圃那裡有婆子斷續聽到了紀家姐妹和佟秋水的談話,祝氏也查問了出來,統統告訴如瑾。

“現在還不能推定是誰下了迷藥給佟姨娘,但可以排除是她自己下藥或者由飲食入口的可能了。紀家兩位小姐那裡我還沒去問,需要討您一個示下。”

如瑾想了想,點頭道:“去問問也可,不過我覺著她們未必有這個能耐。查問的事不急,你先讓昨夜過去看熱鬧的人管住嘴巴,別到處亂說亂傳,對外只說是佟姨娘生重病吧。若被我聽到一星半點兒懸樑之類的,讓她們掂量著。”

長平王入朝不久,正在積累名望的階段,如瑾不想因為這些內宅瑣事影響了他本就不大好的名聲。

“是。”祝氏也知輕重,鄭重應了。

關於佟秋雁的一切都由祝氏動手料理,如瑾依舊為鏢局的事情忙著,只在必要的時候聽祝氏稟報,做些吩咐。就這樣祝氏查問了整整兩天,將包括紀家姐妹在內的所有和大小佟氏接觸過的人都仔仔細細問了幾遍,然而卻還沒有眉目。

最後是賀蘭提醒她,讓她看看是否有外人潛入的跡象。祝氏這才豁然開朗,仔細將佟秋雁的房間門窗都檢查一遍,終於是在窗子的邊框上發現了一絲擦痕。

想起那日婆子稟報時提起的窗戶敞開的細節,祝氏叫了府中侍衛來驗看,確定那擦痕的確是翻窗經過留下的痕跡。

“是我糊塗了!”祝氏嘆息著和如瑾細說,“之前只想著是誰趁機在食水或什麼地方做了手腳,查問來查問去,全在這一件事上打轉,卻忘了檢視門窗。如今看來,卻是有人在佟姨娘就寢之後偷偷翻窗進屋,對她做了什麼手腳。”

“她自己怎麼說?”

“她一直說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說躺下之後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覺得憋氣得難受,想睜眼卻睜不開,似乎有人掐脖子似的。她當時還以為是鬼壓床,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祝氏遲疑一下,說:“她總說是您派人乾的……還說就是竹春姑娘,別人再沒這個本事。”

吳竹春卸過她一次胳膊,倒讓她將人家當成了無所不能。

如瑾不管佟秋雁怎麼想,只問結果,“能查出是誰翻窗進屋嗎?”

“還沒。這事說來也怨我們了,西芙院裡住著咱們許多人,其中有一半是會些拳腳的,雲娘等兩三人還是極好的身手,所以原本王府裡到處都是侍衛和暗衛,因為這邊有她們照應,就沒安排那麼多護衛。結果,我仔細問過她們,都說沒聽見什麼動靜……我和至明公公說了,這兩天就安排護衛去那邊添人手,夜裡有醒著的巡視,總比睡著的人強。”

如瑾點頭:“這樣也好。佟姨娘那邊先以將養身體為要吧,查驗的事情繼續。”

祝氏點頭,將此事暫且放在一邊,叫了木雲娘過來三人一起做每日的訊息整理功課。

有一半訊息是關於皇后孃家的方方面面。

安國公府的案子依然一件接著一件在審理,每案一出,必會引起京城譁然,這麼多天過去,京外許多行省也都知道訊息了,朝堂鄉野之間許多人已經嗅到當今後族要遭殃的氣息。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皇帝登基五年左右的事情,那時候他龍椅剛坐穩,大權在握,也整倒了那一任的首輔,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於是就開始削減安國公府的勢力。

那是大半皇帝都會做的事情,不足為怪,民間把此種做法叫做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一點叫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所以當時皇帝針對安國公府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理解。

然而現在,皇帝正當盛年,江山穩得不能再穩,安國公府也已經只是一個普通親貴,別說橫行,就是正常的貴門權利他們也沒有盡享,一怕給皇后招罵,更怕被皇帝猜忌。就這麼一個蟄伏狀態、無甚威脅的貴族,皇帝為什麼不放過,突然就發了難?

朝堂上下不乏訊息靈通、頭腦敏銳的人,已經有人猜測到是為了儲位。年前太子和永安王的一起一落風波尚未平息,先是永安王被禁在府中未解,現在安國公府又受了打擊,任誰都要細細思量琢磨。所以最近的朝堂上,除了立場特別明確、目的非常清晰的人,如貝成泰之流,會藉著這個機會鼓譟推波,其他只求安穩富貴的官吏們都儘量小心翼翼,不想捲進天家的爭鬥中去。

連許多喜歡去舍青樓閒坐消遣的官員們,最近都下了衙就回家閉門不出,弄得京城好些頗有名望的花樓伶館失了大主顧。

而與此相對,也有一大批人跳出來摻和,或者為安國公府說情,或者痛打落水狗,言流沸沸,其中不乏貝成泰等人的影子。

這些訊息自然都在唐允送來的密報中。

如瑾細細翻看,心中隱隱有一絲擔憂,更有一絲期冀。而且讓她感到驚訝的時,她這點期冀的心思竟比擔憂更甚。她非常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以一己之力扳動朝局,四兩撥千斤,然後躲在旁邊看各色人等跳出來唱戲,長平王所做的事讓她感到緊張又激動。

從頭到尾她都是知情人,而且越看密報,越覺得自己正參與其中。這感覺十分奇異,是她以往生命中從來沒有過的經歷。

明明知道危險潛藏,可她忍不住感到一絲興奮。

連帶著籌謀鏢局的勁頭都更強了。

如瑾為自己的興奮而詫異。以前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怎麼會對這種事興致勃勃呢?前世她可堪稱不食人間煙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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