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9章 蹊蹺出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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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蹊蹺出診

但也無需聽到,如瑾的全副心神都被那道側影奪去,怔在當地,整個身子都僵了。

似也被這邊角門的撞擊聲吸引,男子轉頭看過來,刀削斧刻一般深邃的輪廓就轉成了劍眉寬額的臉,與如瑾記憶深處蒙了塵的面容重合在一起,化作一柄利刃,重重紮在心頭。

那張她此生再也不想見到的臉!

心頭大震,如瑾一陣恍惚,不由拼命眨動雙眼,想將幾丈之外的人看得再清楚些。怎麼可能,怎可能是那個人……那樣尊貴的身份,怎可能出現在這裡……

可……為何這樣像……

如瑾拼命眨著眼睛,想透過雨絲墜成的簾幕,將前方之人看得再清楚些。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青苹發現如瑾臉色驟然轉白,身子也踉蹌著差點摔倒,連忙伸手扶住。

碧桃順著如瑾的目光看出去,也發現了那雨中擎傘的男子,不由吃了一驚。那樣好看英俊的人,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不過她轉瞬回過神來,看看如瑾帶著一絲驚懼的慘白的臉,忙匆匆跑過去將角門關了,並用門栓插牢。

朱漆斑駁的木門阻隔了視線,因此院中幾人並未看清,小徑上站立的男子衝著這邊扯扯嘴角,露出略帶嘲諷的笑容。

“這地方竟然會有外人,差點把姑娘嚇壞了,這寺院也真是的,給深宅女眷備著的地方,怎麼能讓外頭的人隨便過來亂晃!”碧桃回來抱怨幾句,和青苹一左一右扶了如瑾,“姑娘,進屋裡歇歇去吧,打了雷,想是雨要大了呢。”

如瑾直直地看著那扇關緊的角門,臉上是驚疑不定的神色,愣了一瞬猛然從丫鬟的攙扶中掙出來,三步兩步衝到門口,伸手就將那道攔門的木栓拉起。

然而拉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似是躊躇不定,纖細的手指緊緊捏著橫木,指尖因用力而壓得發白。

“姑娘!”紛亂的雨絲越發大了,只一瞬就淋溼瞭如瑾肩膀,兩個丫鬟連忙飛步追過來,將傘遮在她頭上。

不能開,不能開,怎能做出這樣失態的舉動。如瑾暗暗勸說著自己,想要放棄的瞬間,視線卻落在兩扇門中間窄窄的縫隙上……

“姑娘……這不妥罷……”青苹面色發窘地看著如瑾竟透過門縫朝外看,輕輕拽了拽她衣袖。如瑾未曾理會,只繃著臉色眯眼看。

這一看,不免失望。蜿蜒狹窄的山路中已經不見了男子蹤影,空蕩蕩的小徑似乎在無聲嘲笑門內少女的莽撞。

嘆口氣,如瑾站直了因窺望而彎曲的身子,苦笑一聲準備回頭,猛然的,門外卻響起一聲低沉的悶笑。

“僻靜山寺,隔門相窺於我,敢問姑娘意欲何為?”

不是那個人!

如瑾心中一鬆,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惱怒門外人驟然欺近的失禮。

這樣明朗的嗓音,與那高高在上的尊貴之人完全不一樣,即便是刻意去厭惡去忘記,她仍然記得那把威嚴的聲音,從來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連與女人笑談的時候都不曾鬆緩過。而門外這一位,言語裡帶著嘲弄的戲謔,似是富貴人家的紈絝公子一樣,絕不是那人能做出的姿態。

如瑾一直僵硬的身體頓時鬆懈下來,緊繃的神經也輕鬆了,因了這一鬆,連門外人故意的冒犯都未曾在意。

碧桃向來是不肯饒人的,聽了那人言語,頓時立起了眉毛:“哪裡來的狂徒!你可知冒犯了誰?還不快走開,再敢無禮給你一頓亂棍嚐嚐!”

男子笑笑:“襄國侯家的女眷麼?端是厲害。”

“知道還不快走!”碧桃低喝。

青苹低聲道:“姑娘,咱們趕緊回去吧,這人不像好人。”

如瑾點頭正要走,卻聽門外男子一聲嘲諷的笑:“人說襄國侯家一代不如一代,看來所言非虛,家裡女眷出來上香都不知隔絕外人,年輕姑娘還喜歡偷窺男子。”

如瑾心中微怒,清了清嗓子衝外道:“不知襄國侯府如何得罪了閣下,得閣下這樣貶斥。老太君上香不趕走外人,一是為了不擾民,二是以平常香客之心虔誠向佛,有何不妥麼?敢問閣下又是何等守禮之人,能欺到女客門外說出這樣的話來?”

門外人略怔了一怔,進而輕笑:“看著端方穩重,竟是這樣的性子。”繼而聽得腳步漸遠,似是走了。

如瑾看著緊閉的門扉皺了皺眉,不再停留,轉身走開。

又是一個悶雷炸響,雨絲變成了大顆的雨點,噼噼啪啪從天而降,在天地間形成一道模糊的屏障。

如瑾在雨裡走著,鞋襪都溼了,不過卻未曾在意,只是有些懊惱的回想著方才自己過於失態的舉止。不過是一個相似的臉孔,竟然讓她激動至此,原以為重生之後的許多天以來,心境已經漸漸平復了,卻原來還是這樣放不下。

總是不由自主的糾結著前世的恩怨罷,亦總是,不由自主的恨著那些人……悵然地默默走著,想著,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如瑾驀地停了腳步。

“姑娘?”兩個丫鬟對如瑾連番的奇怪舉止感到有些惶恐。

如瑾緩緩搖了搖頭,似在說服自己。

“不是,應該不是。”

她方才突然想起在宮裡時聽其他嬪妃們議論的閒話,說什麼……當今的幾個皇子裡相貌最像聖上的是老七,但性子最不像的也是老七,聖上那樣威嚴尊貴,七皇子卻是輕浮得緊,十分紈絝浪蕩……

不是,不可能。如瑾甩了甩頭,將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迎面遇見前來相迎的南山居丫鬟,說是因看見雨大怕她們害怕,特意過來接,青苹笑著跟她道謝:“小燕妹妹真有心,方才幾個雷,我們是有些嚇著了,正要趕緊回去。”

小燕笑了笑,殷勤地引著幾人回到老太太聽經的隔壁。

踏進門裡的時候,天際猛然一個驚雷炸開,雨水終於轉為傾盆之勢,飛瀑一般嘩啦啦洩下來,砸的石磚地啪啪作響。如瑾轉身去看,只看見天地一片茫茫的白色。

有個去關緊院門的小丫鬟未曾跑回來,單薄紙傘擋不住風雨,轉瞬被淋了透溼,回到廊下一站,腳底下就積了一灘水。小丫鬟胡亂用袖子抹著額際**的頭髮,嘟著嘴懊惱。

“見你在宮牆邊躲雨,那牆簷又有多寬,能擋住什麼,眼見著從頭到腳都溼了。不過別人淋雨都是狼狽,你倒別有風致。”

看見淋雨的小丫鬟,如瑾腦海中無端端冒出這樣一句話來,眼前恍惚現出某個褪了色的畫面,宮燈昏黃,香爐嫋嫋,寢帳亮眼的明黃色晃得人發暈,年過四十卻依然俊朗如昔的男子捏了她的手,含笑說著讓她臉紅的話。

那是第一次承寵。忐忑,慌亂,羞窘的心情尚未平復,第二日去皇后宮裡請安,就成了眾人嫉恨的新寵,之後,忽冷忽熱的恩寵和連綿不斷的爭鬥算計,伴隨著她走過那段幽暗蒼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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