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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78章 新鮮生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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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新鮮生意(1)

明知道這擔心無根無據,但她還是忍不住亂想。

她用力環著他的腰。

長平王沉默一會,嘆口氣抱住她,“傻子,怕什麼。常言狡兔三窟,那些地方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若真將其當退路,我也太無能了些。”

“恩?”如瑾抬頭。

“那是逃跑的辦法,卻不是退路。”他說。

如瑾聽懂了,“總之,你要小心。”

長平王一伸手,打橫將她抱起,“自然。”他抱著她朝寢房後頭的浴室走去,放了熱水,與她同下清池。

如瑾紅著臉任他脫了衣服,沒有推拒。

這個晚上共浴的,還有皇帝和蕭綾。

是西林苑中新砌的浴池,非常寬敞,在裡頭遊個來回也不成問題。一切只因蕭綾是江南人,自幼在水邊長大,十分想念家鄉清波。一日無意中說起,皇帝就命內務府撥款,改造了西林苑一座閒置的宮室,將之變成湯池。

整整兩間正殿的寬度,人一下水就可以玩個痛快。內務府監工的主事考慮周到,還將整個池子分成了大小兩池。大的可以玩水暢遊,小的,適合洗浴。

冬末春初的時候,天氣還冷,要想下水暢遊只能用熱水。這晚浴池新成,宮人們早早注滿了一池熱水,兒臂粗的紅燭將滿室照得通亮,蕭綾只披了一件薄紗衫子就跳入水中,在大池裡高高興興遊了兩個來回。

皇帝坐在小池的暖玉浴凳上,欣賞美人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皇上,你不來嗎?”蕭綾遊夠了,趴在大小兩池分隔的漢白玉隔斷上,笑語盈盈。

溼漉漉的長髮,貼在胸口已經沒有任何阻擋作用的紗衣,微啟的紅脣和豐盈的飽滿,這一切讓皇帝看得喉頭微動。

“來。”皇帝招手。

蕭綾笑著邁過隔斷,魚一樣貼上了皇帝的身體。

周圍宮人魚貫悄悄退出,不一會,室內便響起男女急促的喘息。

皇后在鳳音宮裡倚窗悶坐,長長的金玉護甲搭在紫湘迎枕上,寶光璀璨。一身明黃寢衣代表無上尊榮,可對於髮間已現銀絲的半老女人來說,滿身的貴氣珠光只更襯托出她的孤寂。

衣飾像一層殼,宮殿像一層更大的殼,重重將一國之母包裹其中。除了皇后的名分,她再沒有其他。

侍女秋葵近前剪燭芯,輕聲勸:“娘娘,時辰不早,安歇了吧。夜裡天涼,坐在那窗子跟前會受風的,您千萬保重鳳體。”

保重鳳體有什麼用?皇后自嘲地笑了笑,問:“皇上今晚就在西林苑住下,不回宮了?”

西林苑雖然緊挨宮殿,但不在原本的格局之內,宮裡人都將之視作宮外。一國之君不住寢宮,跑到享樂之地流連忘返,那是要被詬病的。

不過,這兩年朝中大事小情不斷,皇帝對言官把控很嚴,言流表面上熱鬧,其實卻沒有什麼傷筋動骨的言論冒出來,頂多是朝中大佬們互相攻訐,沒人敢把矛頭指向皇帝。所以,在西林苑造湯池與寵姬共浴,這等明顯可被視為荒**、亡國之兆的舉動,朝中卻是無人開口。

皇后私下裡曾吩咐孃家鼓動言流規勸皇帝,但安國公府大夫人親自進宮傳話,委婉地勸她不要因小失大,一個宮嬪蕭氏不值一提,何必為了打壓這種人去觸皇帝的虎鬚云云。

皇后沒想到孃家竟然這等態度。

她與安國公府休慼相關,自來只有她吩咐家裡做事的,哪有家裡反過來教導她這個國母的?聯想到自己最近倍受皇帝冷落、中宮權柄也被靜妃分薄去了的處境,她未免有淒涼之感。

連孃家也開始不服她了。身份再尊貴,也是安國公府走出去的女兒,要行的又是不可告人之事,父兄不願意做,難道她還能強迫不成。於是只得放棄這條路。

她便讓人在宮裡散播流言,說蕭綾狐媚惑主。

結果,靜妃藉著協理六宮的權力,乾淨利落地隨意拿了兩個人問罪,將事情捅到了御前。雖然矛頭沒有明確指向鳳音宮,但皇帝明顯頗有些聯想,最近幾日連一句正經話都沒與皇后說過。

內外皆不順意的皇后,只能孤坐寢殿吹風。

侍女秋葵聽著她口氣不好,躊躇好一會才答言:“是,皇上今晚宿在西林苑。”

“蕭才人伴駕?”

“是。”

“呵呵。”皇后輕輕笑了笑,然後自己卸首飾挽發,過去就寢,躺在**還在自嘲,“我終於是老了,皇上再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娘娘……”

“秋葵你不用勸,我心裡什麼都明白。所謂的中宮皇后,母儀天下,不過是面上看著光鮮罷了。我生平一切榮耀都源於他,一切權柄也來自他,他看重我時那便一切都好,一旦他心生嫌隙,我所有的一切就都成了空架子。”

皇后盯著虛空微笑,神情枯寂如槁木。

“娘娘!您可千萬別這麼想。皇上現在的年紀容易青睞妙齡少女也是正常,不過是將她們當玩物罷了,您才是中宮正妻!”

“對啊,我知道,我才是正妻,我才是皇后。”皇后的眼睛半闔,閃著幽藍的光,“作為女人我敗了,可作為皇后,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皇上百年之後,無論是誰坐上龍椅,我都是名正言順的聖母皇太后!”

秋葵不敢接這個話。

皇后卻自顧自地盤算下去,彷彿於久久的孤寂沉溺之後終於捕捉到光亮。

“慶貴妃母子絕對不能上位,否則本宮死無葬身之地。靜妃也絕對不行,人大心大又有人丁興旺的母族,她若成事絕對比慶貴妃還要糟糕。唯有媛貴嬪和陳嬪這兩個人才值得本宮扶持。老六壞了事,為何壞的還未曾摸清,暫時不能在他身上用力了。所以……唯有老七。”

唯有生母地位低賤的長平王,才不得不忌憚嫡母的高貴,不得不依附。便是現下他輕狂不服管束,可待他碰了壁,少不了要來投靠了。

不靠中宮,難道慶貴妃會舍了親生兒子幫他?難道寒微出身的陳嬪有本事幫他?

到時候,他還不是要來求鳳音宮!

“……或者,哪個低等宮嬪現在懷孕產子也不晚,抱到鳳音宮來教養,從小看著長大那才是真的可靠。皇上才過不惑之年,在位的日子還會很長,這倒是不錯的出路。”皇后說到這裡卻突然想到蕭綾,眉頭緊皺,“她最近常常伴駕,可不要忽結珠胎才好……”

秋葵忙說:“御膳房送去蕭才人宮裡的日常吃食,都按老規矩加著‘名貴調料’呢,娘娘大可放心。”

於是皇后開始細數宮中各位妾嬪,忖量著要挑哪幾個心腹去爭取受孕。隨後又想到長平王府。

“老六好歹有個女兒,老七是一個子女也無,若想謀上位,膝下無子嗣可是大忌。少不得本宮要為他好好謀算了。”

“娘娘……容奴婢說句冒犯的,七王爺對您……”

皇后微微一笑:“本宮知道他不喜本宮,心存忌憚,不肯合作。不過已經有了六娘前車之鑑,難道本宮還會硬塞人給他麼?自然是要他心甘情願。”

“……奴婢不太懂。”

“你不必懂,按本宮說的辦就是了。至於六娘,且讓她牽制著藍氏和其他人,慢慢打擂臺去吧。昨兒不是讓人交待她了麼。她這個侄女不與姑母親近,本宮也只好當她當棋用。”

秋葵臉色為難,“娘娘,昨兒是藉著送東西將娘娘的話帶到了,但六小姐的態度……”

“態度不好有什麼?隨後她仍舊照辦了不是。”皇后輕哂。若不辦,她自有千百種辦法讓侄女生不如死。六侄女是聰明人,知道要乖乖聽話。

“娘娘……六小姐雖然照辦了,藉著藍家庶女的事挑撥藍妃和七王爺,但……藤蘿說,王爺似乎不為所動。”

“老七自幼性子犟,幾句言語就能讓他有所動?那他就不是老七了。”皇后笑得意味深長,“只要藍氏心緒一亂,行動出格,內院裡亂起來,老七才會心煩,才會在別人身上留心。咱們,才有機會。”

浸**後宮許多年的皇后娘娘,在控制皇子上也喜歡從內院入手,將女人當做無上利器。

“娘娘……原來如此。”秋葵恍然大悟,“您料得不錯,奴婢還沒來得及稟報您,今天藍妃果然把她妹妹送到覺遠庵去了呢!聽說原本是要送其回家的,咱們六小姐到她跟前走一趟,最後就變成了這樣。”

“覺遠庵?”皇后頗為意外,繼而釋然,“果然藍氏沉不住氣。到底還是年輕啊。”

“是呢。只因六小姐幾句話,藍妃就對親妹妹下了這樣的重手,落在王爺眼裡定然是心胸狹窄了!娘娘,您穩坐宮中就將此事拿捏得當,看來讓七王爺低頭依附於您是指日可待的啊。”

主僕兩個相視而笑,皇后陰霾密佈的心情終於透了一點陽光。

如瑾帶著照幻給的核桃手串回孃家。

秦氏見面就抱怨,“三天兩頭往家裡跑,成什麼樣子,從沒見過誰家出了嫁的姑娘整日吃住在孃家的。你是皇家的人了,更要注意分寸。”

“母親,女兒這次回來是為了老太太。”

如瑾止住秦氏的絮叨,將手串拿出來,“且看智清方丈的名頭管不管用吧。要是祖母能好,那才是皆大歡喜。”

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並沒抱太大希望,畢竟藍老太太渾噩的時候太長了些,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說句不好聽的,這次也不過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卻沒想到,原本神志不清的老太太聽見“智清方丈”幾個字,連陪坐的錢嬤嬤都不顧了,立時緊緊盯住手串。

“祖母?”如瑾意外之極,忙把手串遞了上去。老太太立刻緊緊握在手中,胸口起伏,神色激動,弄的咳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祖母,這是智清方丈開光加持過的,鎮穢驅邪,常帶在身邊可以安神。”如瑾柔聲解釋,藍老太太卻沒仔細聽,只握著手串不放,示意眾人退出去。

錢嬤嬤起身相送:“太太和姑娘別見怪,老太太篤信石佛寺香火日久,這才失態了。”

秦氏笑道:“怎會見怪。這樣也好,老太太還知道石佛寺,可見有清醒的希望。只是要勞動嬤嬤辛苦伺候了。”

回到後頭,素蓮私下來辭行,“奴婢已經想好了,這幾日便要離府,特來與姑娘道別。以後不知道還能否相見,願姑娘事事順遂,身體康健。”

如瑾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命人打賞了二兩銀子給她。素蓮叩謝而去。

秦氏正和孫媽媽議論置辦田產的事情。錢嬤嬤交上來的老太太私產不少,除了原有的田地房舍不動之外,餘下的現銀還能添置許多。秦氏留了五千兩銀子做底,一部分放在家裡,一部分存入了銀樓,五千兩之外的那些就全部準備換成房和地。只是一時還沒想好要去哪裡置辦。

如瑾道:“這不急,等我回去問過王府的管事便是,哪裡有好地好房子他們都知道。”

秦氏就說:“這樣好。等你問清了我就派人去置辦,也不瞞著你,這些都是我要給你置辦的私產。你陪嫁太少,現下補回來正好,到時候房契地契都寫你的名字。”

如瑾想了想,“寫誰的名字不要緊,我手頭不缺錢,還不忙著置產。只是若真添了莊子房舍之類,我要和母親借地方養些人手,您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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