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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58章 再次連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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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再次連升

臨出二門的時候,如瑾聽見她和長平王說:“需要帶上紀、羅兩位姨娘麼?畢竟是聖旨一同賜下來的,上不了席,跟在我身邊做個服侍也好,讓人前露露臉。”說完了又自己補充,“不過,不帶亦沒什麼,看王爺的意思,妾身只是提議。”

長平王說:“不必。”

張六娘就應是,很平靜。

一行人登車前往宮裡,如瑾起初要登另一輛車,長平王指著主車說:“這個再多坐幾人也不嫌擠,一起吧。”於是便是三人同坐一輛進了宮門。

到了宴會舉行的殿外,長平王先下車,後頭張六娘跟著,到了如瑾下車時,長平王上前搭手扶了她。這非常明顯的只扶側妃不扶正妃的舉動,讓前來迎接服侍的宮人們感到詫異,互相交換一下眼神,伺候如瑾時就殷勤了許多。

這次的宴會,與以往也沒有什麼而不同,只是為了應新年的景,殿內殿外佈置了一些鮮亮喜慶的東西,看上去熱鬧些。嬪妃和皇子們到達的順序也和往常差不多,早來的互相請安問好,等著最後入席的帝后。

如瑾又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別人倒是沒什麼,寧貴嬪投過來的目光不是很友善,不過,也沒明目張膽地過來找麻煩,只是遠遠扔兩個眼刀罷了。如瑾自問此生與她無甚瓜葛,又無實質利害衝突,若說得罪她,大概就是新婚後去皇后宮裡請安那一遭,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冷冷盯了她一眼。

一個眼神的差錯被寧貴嬪記恨至今,這樣的人,也難怪會看著人死而幸災樂禍,推波助瀾。前世肯定是無意中得罪過這個人吧,只是因何而得罪,如瑾回想不起來。前塵往事她也不想多做回憶,因著寧貴嬪那張臉很容易讓她記起不好的畫面,她便與之離得遠遠的,只隨侍在長平王身後,不往寧貴嬪那邊看。

其實這殿裡頭沒有幾個她想看的人,所以,便一直低眉順眼做恭順狀了,該行禮的時候上去行禮,大多時候都是沉默。

不過,宮廷本就是是非多的地方,一味沉默也換不來平靜。太子妃扶著慶貴妃進門,大家彼此問完好,慶貴妃和別人說話去了,太子妃就帶著側妃良娣侍女們主動來到長平王一家這邊。

和張六娘寒暄兩句,她將目光落在瞭如瑾身上。

“聽說前陣子是你的及笄禮,這麼樣的熱鬧喜事也不知道告訴人,等我聽說的時候,都過去好幾天了。早知道,該預備賀禮給你。不過,這時候補上也不晚。”說著就示意侍女捧出一個小小的錦匣子,開啟,裡頭是一根玉簪。

玉是好玉,打眼一看就知質地上乘,只不過是白玉,若是平日送禮用都沒什麼,送給及笄的女子卻是有些不妥當了。及笄沒有插白簪的,那顏色不是很吉利。

不過,這還是太子妃頭次正式和如瑾說話,而且顯得意外的親近,與她平日目中無人的態度相差太多了。

長平王笑道:“上次進宮聽人說太子妃殿下溫柔賢良了許多,果然不是虛言。”

太子妃微笑。

如瑾摸不準她的示好源於什麼,便只以恭謹客氣的語氣回答:“妾身及笄微不足道,怎敢勞殿下賀禮,實不敢受。”

“我送賀禮又算什麼,熙和長公主不還做了你的簪笄主賓麼?”太子妃濃妝豔抹的臉上笑得和藹,指了指那簪子說,“這東西我還怕拿不出手呢,不過,一時之間也沒找到更好的賀禮,只好拿她暫且充數,你不會怪我簡慢吧?”

“怎會。殿下之禮妾身不敢承受……”

“有什麼不敢承受的。”太子妃打斷了如瑾的客套,笑言,“本來有個更好的禮,是之前在孃家得的一套遠洋懷錶,很金貴的東西,從康海那邊的碼頭行鋪買來的,樣子比京裡的可新鮮多了。只不過,後來有人提醒我,說這懷錶和遠洋來的座鐘是一種東西,不過一個大些一個小些罷了,鍾雖好,卻是輕易不能當禮送人。我這才醒悟,藍妃及笄過生日,我怎能送懷錶給你,那不成了送鍾。”

太子妃掩帕呵呵的笑了兩聲,她身後的東宮女眷就跟著附和湊趣。

如瑾勃然而怒,又是白簪子又是懷錶,自己惹過她嗎?做什麼要來找茬!她緩緩抬眼,原本故意做出的拘謹之色散了,看住太子妃。

太子妃一抬下巴,挑起眉毛,昂然對視,一副“有本事你就來”的架勢。

如瑾盯著她,正要開口,旁邊長平王突然一伸手,做了一個抱拳的姿勢,脣角微勾,朝太子妃道:“多謝殿下好意。”

“不客氣,原是……”太子妃笑眯眯介面,卻在對上長平王目光的剎那渾身一僵,被其眼中滲人的寒意嚇了一跳,連下頭的話都沒說出來。

這老七怎會有這種眼神!她大驚。

然而,再眨眨眼之後,她發現長平王眸中那股子冷意突然不見了,就像突然出現一樣,幾乎讓她以為之前是錯覺。

長平王笑得和煦,收手,一下子碰翻了東宮侍女手中捧著的錦匣。白玉簪子掉在地上,斷成幾截。

“呀!”侍女不由低呼,手忙腳亂去接,當然是什麼也沒接住的,反而將整個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她趕緊蹲在地上將碎裂的玉往盒子裡裝。

如瑾將長平王的臉色和動作都看在眼裡,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了這一摔,她心裡的火氣反而沒那麼重了。上前一步,還朝太子妃笑了笑:“多謝殿下盛情。不過,懷錶座鐘什麼的,宮裡似乎也沒有幾件,您卻能從家裡輕易得來一整套,並且隨隨便便送人,真是好厲害。妾身可不敢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只能將您的好意牢牢記在心裡,日後定當報答。”

太子妃並沒有發現如瑾言語裡的機鋒,還在為長平王故意摔壞白玉簪的舉動生氣,柳眉一豎就要發作。那邊和人說話的慶貴妃聽了一兩句在耳裡,面色一沉,叫她道:“你和老七一家子說些什麼?”

太子妃轉臉看見婆婆的臉色,“……沒說什麼,聊些家常。”

長平王笑道:“太子妃殿下聽說藍氏及笄,要補賀禮,卻被侍女不小心打翻了禮物。原是小事,讓各位受驚了。”

如瑾便說:“今天年三十,正是‘碎碎平安’的好彩頭,依妾身看,太子妃殿下就放過這位宮娥吧?”

殿上諸人聽說是太子妃要給七王側妃補賀禮,有些人的表情就微妙起來。

太子妃看住如瑾,目光冷冷的:“這玉簪雖然樸素了一些,卻是上好的質地,藍妃若看不上它只管說便是,我再換別的禮來,你又何苦拐著彎弄碎了它,糟蹋了好東西。”

如瑾抿嘴,笑向那撿東西的宮女說,“起來吧,殿下不惱你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藍妃,你可……”

太子妃張口要說話,才蹦了幾個字就被慶貴妃打斷了,“過來,倒杯茶,本宮渴了。”

旁邊就有宮女服侍,卻偏偏召了她去倒茶,太子妃對婆婆這種避讓的做法非常不滿,卻又不能當眾違命,只好嚥下了要反駁的話,冷冷盯了長平王和如瑾一眼,帶人走到慶貴妃那邊去了。

慶貴妃警告性地看著兒媳婦,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斥罵,“這個時候,你惹他們幹什麼!太子才有復起的跡象,您要是不想日後母儀天下,就只管給他搗亂。”

太子妃有點委屈,“兒臣……不過消遣那藍氏兩句,又不是惹七弟。”

“住口!不過是你當年及笄熙和長公主拒絕出席,你就懷恨到這個份上,故意去找藍氏的麻煩?這和直接找長公主麻煩有什麼兩樣?”

慶貴妃對這個兒媳婦感到無奈。如果一切順利,年後太子就可以重獲皇上認可了,或許會有長平王一起,然而這節骨眼上她跑去找長平王府的麻煩,是想讓旁人產生怎樣的誤會?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長平王一家那邊,長平王也笑對如瑾解釋此事,“太子妃大概是嫉妒你受了長公主插簪禮,她一貫喜歡給人找不自在,莫與她一般見識。”

“沒關係的,放心。”如瑾還他微笑。

太子妃向來有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驕傲感,如瑾在前世就知道,剛才雖然生氣,但長平王替她擋了一下,她反而寬慰了,事後更不會去為不相干的人生氣傷身。她如常跟在長平王身側,感受到太子妃扔來的眼刀,也不理會。

張六娘整個過程中沒有參與一句話,路人似的旁觀著。

帝后到場,參拜過後,筵席開始。除夕夜,不管朝中宮中動向如何,團圓宴總要吃得開心一些,到場的妃嬪們位份都不低,卻都願意放下身段奉承賠笑,又有幾位皇子帶著家眷湊趣,一時席上倒也還算熱鬧。

如瑾一邊保持得體的微笑,舉杯舉箸,隨眾人恭賀,一邊暗暗觀察永安王府一家的情況。

永安王帶著宋王妃、穆氏在帝后駕臨的前一瞬才進場,席間也不主動說笑,很規矩,默默無聞的。聽長平王說,他們的禁足並沒有解除,只不過除夕宮宴為了團圓才叫上他們,宴會之後一家子還要回去關禁閉。

“瓊靈縣主傷勢好了嗎?”如瑾悄悄問長平王。相比較永安王府的大人,她更在意無辜受累的小孩子。

長平王微笑:“聽說是好了。不過罪魁禍首張側妃情況越發嚴重,自中毒之後就和廢人差不多。”

怪不得今天沒來。

一旁張六娘將兩人耳語的姿態看在眼裡,又聽得隻言片語,聽他們提起張側妃,臉上便是一紅,感到窘迫的羞惱。孃家那個堂妹,處境竟比她還要慘。在袖子裡捏了捏拳頭,她將心頭的起伏忍了,面上依舊平靜。

宮宴上自然是少不了歌舞的,自從開席三次祝酒之後,不斷便有舞姬入場獻舞,一曲接著一曲,看得人眼花繚亂。聽說,自從出了一個獲封的蕭綾,舞姬們當起差事來越發賣力了,有不少期待著一步登天之人。

只不過,似乎都沒有蕭綾的好運氣。

這時候一曲終了,另一曲卻遲遲沒起,出現了短暫的空當。這倒沒什麼,本來大家對看歌舞也沒太大興趣,只有皇后隨口問了一句,“歌舞便罷,怎麼樂都不奏了?”

下首媛貴嬪就低頭抿酒。如瑾偶然抬眼,正好看到她微微翹起的脣角,帶著漫不經心的嘲諷之意,放下酒杯時還朝皇后淡淡掃了一眼。

聽長平王說過,媛貴嬪和皇后許久不來往了,如瑾就猜度,難道媛貴嬪與皇后終於徹底鬧翻了嗎?看此時媛貴嬪的神色,似乎是有些深意。

正想著,殿門外突然想起嗆嗆幾聲,似鐵器碰撞。

如瑾心中微驚,下意識轉目看向殿外。這種聲音她聽過,刀兵碰撞,正是如此。深宮大內閤家團圓的宮宴上,禁衛重重,怎麼會出現鐵器之聲?

“什麼聲音!”慶貴妃那邊已經厲喝發問。她是將門出身,對這樣的響動自然比如瑾更要熟悉。原本未曾在意的嬪妃女眷們,也被她這一聲吸引了注意,驚疑地朝殿外看。卻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宴會內殿的前頭還有一個小小的廳室,隔了落地大屏風,是為著防風保暖用的,大家只能看見屏風上流光溢彩的金絲繡罷了。

長平王沒抬眼皮,自顧自地喝酒吃菜。主位上皇帝聽到聲音的第一刻是將目光投向永安王,猜度和戒備之意十分明顯,但是帝威不減,顯然是不在意的。永安王隨著眾人往外看,並沒有什麼異常。

嗆嗆聲之後,有短暫的寧靜,然後就是鼓聲。咚咚的悶響,敲得人心裡打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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