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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44章 冒然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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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冒然拜訪

他是笑著的,眉宇之間卻是冷峻至極,迎著正午明亮乾淨的日光,整個人如同冰天雪地裡封了千萬年的寒冰古玉,光華流動美至極點,然而只能遠觀,怕一接近,就要被寒氣凍住。

唯有兩人互握的手心裡,有融融一團溫度。

“阿宙,說說宮裡吧,湮華宮那邊太妃氏是否安然無恙,你知道了嗎?”

她引著他想些別的事情,用無關國事的瑣碎吸引他的注意。剛吃過飯,動怒不好。

不料他聞言,眼角寒意仍沒褪去多少,隨口道:“她自然沒事。清醒的人在起火時總知道躲避,比瘋瘋癲癲的罪婦更容易保住命。如今倖存的人都挪到另一處宮院安置去了,對她們來說倒是因禍得福,起碼這個年能在不漏風的屋子裡過。”

他怎麼是這種語氣?

“阿宙,難道冷宮起火不是意外?”

是誰閒得發慌,把主意打到冷僻到不能再冷僻的湮華宮裡去?如瑾仔細回想那裡的人,除了先帝時殘留的一些,這一代皇帝倒是也貶過去幾個人,但都算是無關緊要的低等妾嬪,並沒有誰會威脅到宮中后妃們的地位,不至於招禍吧?

還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異於前世的事?

樁樁件件,這一世較於前生,改變太多了。她不確定舊日的記憶還能不能用到現在。

長平王微微沉吟,並沒有馬上回答,牽著她的手又走了一會,穿過一片冬日仍然青翠的小竹林,穿過結了冰的曲水迴廊,到一處敞軒裡稍稍歇腳。

遠遠跟隨的丫鬟吉祥快步抱了軟墊放在竹椅上,然後退下,和至明等人一起遙遙站在幾丈外等候傳喚。主子們並肩散步說話的時候,她們都不往前湊。

長平王拉了如瑾坐下,“這裡背風,坐一會吧。”隨即笑道,“原本躊躇要不要與你細說,不過,你太聰慧又喜多思,瞞著你,反而會讓你心中惴惴,倒不如說開了好。”

於是便將弘度殿裡蕭寶林的事情大致相告,之後笑問,“所以你來猜猜,湮華宮失火會是什麼緣故?”

蕭綾……

如瑾微微凝眉。

果然此生處處不同。蕭綾獲寵時候提早,而她那個侍女的發難,也遠遠早於前世。可是最後竟然是被杖斃了麼?以前,死的可是蕭綾,那侍女和同宮的人被貶去雜役局做了一段苦工之後,最後是被皇后“偶然”得見,一時心慈調到了鳳音宮的。

就像,紫櫻隨了寧妃……

前世與蕭綾不熟,聽了她的事,也只當做宮廷裡許多起落之一了。直到死後發現紫櫻背主,才推己及人想到了蕭綾那個“幸運”的侍女,恍覺自己和蕭綾不僅長得相似,連被底下人背叛都是一樣的路數。

只可惜,蕭綾那侍女太過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說貌醜,不然,會不會也和紫櫻一樣成了新主籠絡龍恩的工具?

那麼這一世,弘度殿之事背後的推動人,是皇后麼?

湮華宮的火,又是誰故意為之?

“蕭寶林……為了掩蓋湮華宮少了一個侍衛,放火混淆……不,不會。”如瑾剛一推測,便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則,蕭綾的力量還不夠,在已經被人盯著的情況下,哪裡能安排湮華宮大火。

二來,為數不多的接觸中,直覺,她並不像是心狠手辣到這等地步的人。有野心,想上位,她的索求擺在臉上,可未經深宮歷練浸染,她會一下子就拉了好幾條人命陪葬,只為洗清自己的嫌疑?

“弘度殿之事背後是誰,這場火,應該就算在誰的頭上。”

長平王笑:“確定?”

如瑾點點頭:“皇上向來多疑,杖斃宮女大約一是惱火,不欲此事蔓延毀了名聲,二則警示幕後之人,另外,也有引著蕭寶林放鬆警惕的意思吧。蕭寶林在皇上和幕後那位雙重注視之下,若還敢到湮華宮去弄鬼,跟自尋短見有什麼區別?她不傻。”

長平王合掌讚歎,“坐家中而知千里,不錯。那你覺得弘度殿背後是誰呢?”

後宮離此有千里嗎?誇大其詞。

如瑾搖頭:“我不知道。按理說,蕭寶林整日跟皇后比女工高低,最恨她的該是皇后。可宮裡眼紅心窄的嬪妃也不少,這筆賬要算在誰的頭上還真不好說。倒是媛貴嬪,沒想到她會插足此事。更沒想到——”她笑看眼前人,“沒想到法師妙恆也與王爺互通聲氣,您真本事。”

“過獎,過獎。本王與妙恆師傅略有數面之緣而已。”

騙鬼呢。數面之緣,弘度殿裡隱祕之事他都能知道詳細?

如瑾抬頭看了看天,“時候不早,回去歇午吧?出來這許久總也不怕積食了。”

長平王點頭,兩人起身往回走。

如瑾一手抱著手爐,一手被他握著。手爐漸冷,他的掌心卻是溫熱。其實她心裡還有疑問,誰在幕後害蕭綾她並不太關心,只是暗暗思量靜妃的協理宮務。

是巧合?還是……皇帝也察覺了皇后不乾淨,由此懲戒?

皇后穩坐中宮多年,暗地裡的小動作從未停歇過,哪個新晉的嬪妃沒吃過她的暗虧?就算是她得用的同派系之人,敢怒不敢言的也不在少數。若這次真是她動蕭綾,也不過是許多類似事件中的一個罷了,頂多是手段稍微過頭了一點,讓皇帝顏面無光,可,至於引起中宮之權柄都被人分去了麼?

但願是巧合吧。

也許,只是皇帝對成年皇子們失望,想提攜靜妃而已。

如瑾並不敢往深了想。關係到蕭綾,若深想,就是太不光彩而又後患無窮的事了……

手被長平王捏了捏。他似乎從她的沉默裡察覺了什麼。

彷彿是保證似的,說:“放心。”

放心什麼,為什麼放心,俱都沒說。可是如瑾聽得懂。她低了頭,也捏住了他的手。

有些話不能直白挑明,隱忍的憂懼永遠只能隱忍,只要彼此在一起,像是此時此刻,數九寒天裡彼此感受掌心的溫度,也就夠了。

攜手回到院子裡,碧桃迎上來辭行:“王爺和主子歇午吧,奴婢這就回府去,改日再來看望主子。”

她含笑看著如瑾說話,如瑾便讓她少待,先將長平王送進屋安頓了午睡,自己返身到西間傳見她。

問:“有什麼事?”

碧桃不是不懂禮的人,辭行時不低頭行禮,卻直眉直眼的往主子身上看,定是有話要說。

碧桃笑說:“並沒有事。是看這裡褚姑的鵝掌醃得好,想帶回去一些給太太嘗,跟姑娘稟一聲。”

“那個好吃?”如瑾平日鵝掌吃得少,也不覺得有多美味,每次做出來都是底下丫鬟分了,也未曾想起往孃家帶過,聽碧桃這樣說,便應了,笑道,“多大點事還要特意和我稟,你只管去拿,把廚房裡東西都搬走也無妨。”

“謝姑娘大方,都搬走奴婢可拿不動。”碧桃掩口而笑,繼而感嘆,“來王府走了一趟,看著這裡件件樣樣都是好的,大家相處又和氣,真有些捨不得走。”

如瑾失笑:“那你就別走了。”

“是,方才冬雪也這樣說來著,說奴婢不但是姑娘舊日裡用慣的,方才王爺見了也肯破天荒和顏悅色地問話,比這院子裡的人都強,連丫鬟們大家一起吃飯,兩個小的頭次見就肯給奴婢添菜,所以讓奴婢不如留在這裡了。”

碧桃閒扯家常,如瑾笑著聽。

又聊了一會,碧桃怕耽誤如瑾午歇,行禮告辭,如瑾從格子櫃上收拾了幾樣玩物讓她給囡囡帶回去,又囑咐丫鬟去廚房多帶些醃菜給她,讓吉祥送出了二門。

吉祥回來,如瑾還沒歇午,叫了她來問:“送走了?”

“嗯,走了,奴婢想著讓外頭跟兩個人送她,她沒要。”

“她有跟車的人,倒是不必了。”如瑾放下碧桃,問起冬雪,“……怎麼今天總不見她影子,忙什麼呢?”

吉祥回道:“沒什麼,不過一些瑣碎事,奴婢讓她多歷練歷練。您找她有什麼事?奴婢去做。”

如瑾看了她一會,笑道:“沒事,不過今日總沒見她在眼前晃,隨口問一句。歷練就歷練吧,往日你在南山居調理下頭人俱都妥當,這院子你管著我也放心。”說完走去東間午歇了。

吉祥恭聲應是。

碧桃出了長平王府,告訴車伕不忙著回,看看時候還早,就到城東幾條熱鬧的街市上轉了一遭,買些零碎東西帶給府裡的同伴們。

東西塞滿小小車廂時,跟車的婆子笑道:“碧姑娘,這條街看看快到頭了,再往過走就是南城了,沒什麼可逛的,咱們回去?”

碧桃啟開車簾子往前看看,“南城我還真沒怎麼去過,平日難得出來,索性走一遭。”說著就吩咐車伕前行,婆子只得跟著。

繞過這條長街,拐兩個彎,眼前景緻立刻變了。

南城向來平民居多,街市店鋪也不如東城絢麗,道路狹窄,且不是太乾淨,灰撲撲的頑童滿街亂跑亂叫。婆子道:“您看,的確沒什麼好逛的。”

“我倒覺得有趣。”碧桃笑笑,隨之說了一個地址,讓車伕往那裡走。

“姑娘您這是去哪?”

碧桃招手,讓婆子同上車來坐,“嫂子走半日累了吧,歇歇腳,喝口水。”遞了一碗水過去,碗底下墊了一塊東西。

婆子接在手裡,驚訝地發現竟是塊碎銀子,掂掂,足有二三兩,頂她幾個月的月錢了,連忙籠在袖子裡收了,笑眯眯道謝喝水,再不問要去哪裡的話。

車子轉眼就到了一條歪斜小巷跟前。巷子太窄,車進不去,就在巷口停了。

碧桃下得車來,一身綾羅立刻吸引了周遭平民的目光,被人盯著看個不停,幾個擺小攤的婦人還指指點點。

“這是哪家的小姐?穿得真鮮亮。”

“怕是去裡頭找郎中看病的吧,自從那郎中住在這裡,外頭人越來越多了。”

“看著不像有病的樣兒啊,怕是……你們知道,那郎中長得可俊。”

於是幾個婦人就盯著碧桃吃吃地笑。

碧桃被人看著,也不在意,四下看看,見巷口蹲著一個抱著粗瓷大碗大口吃飯的小男孩,就走到跟前去問,隨手遞了一塊糖:“凌大夫是住這裡嗎?”

小男孩沒接糖,嘴裡含著飯含含糊糊地說:“是,你看病嗎?往裡走,從裡數第三個門進去。”

“多謝。”碧桃將糖放在了他的大碗裡,從車裡包裹掏出一把銅錢給了車伕和婆子,讓他們在巷口小食攤上喝茶吃點心等著,自己進了巷子。

坎坷不平的泥土路,低矮土坯房,幾塊木板拼湊而成的門扇,一路走進去,整條巷子都是這樣。偶爾從某個門扇裡竄出幾個孩子,瘋跑瘋鬧的,險些撞到她身上。碧桃越往裡走,越是皺眉。

從裡數第三個門,她站在門口停下。

兩扇門板還算齊整,可透過半開的門扇,卻能看見裡面狹窄逼仄的院落以及土石壘成的牆面,這樣的地方……

她想起何剛說的話,“……過得還算不錯,就是住處簡陋一些。”

這是“簡陋一些”嗎,簡直就是簡陋到家了。

透過冬日厚重的棉簾子和鄉下土紙糊的窗扇,屋裡隱隱透出說話聲,聽起來有好幾個人。碧桃將裙子微微提起免得沾上泥土,輕步進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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