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38章 養病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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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養病妾室

“嗯,倒是正想與你說。”皇帝從浴足桶中抬了腳,皇后忙招呼宮女將桶端走,親手拿了乾淨的巾帕給皇帝擦乾水跡,伺候著穿了睡襪。

皇帝就盤膝坐在了**,說道:“來時路上,一個瘋癲宮女冒出來引著朕去弘度殿,說是裡頭藏汙納垢不成體統。”

皇后在那邊盥手,聽了,就笑:“這可是瘋了,立時就該拿了那奴才關起來。是哪裡的宮女呢,臣妾這就叫人去處置。”

皇帝看著她慢悠悠洗手、擦乾、摸香脂,動作一絲不亂,優沉穩,就說:“朕已經處置了。”

皇后收拾停當走過來,坐在床沿動手鋪被,“這是臣妾的錯,沒有管好宮人,讓皇上費神了。”並沒有詢問是怎麼處置的。

皇帝道:“宮裡的確是該好好管一管,今晚這宮女就說了許多不著邊際的話,平白惹人不快。”

皇后也沒問宮女說了什麼,只停了動作歉疚看向皇帝,誠懇道:“都是臣妾做事不力,明日一早臣妾就好好約束妃嬪宮人們,以後再不讓這等閒人閒事擾了皇上。您就別為這些瑣事費神了,時候不早,安歇了吧?”

煙綠色繡被橫臥並蒂蓮,是皇后自己的手藝,她請皇帝躺下同眠。宮女們已經退下,殿裡只剩了床頭一盞紅紗小燈,這是為數不多的夫妻同寢的日子。

皇帝卻沒躺下,而是從皇后衣襟上拈起一根掉落的頭髮,半黑半白,“皇后也生華髮了啊。”他捏著落髮嘆息。

皇后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不過,很快溫柔地笑了:“臣妾已經和皇上共度二十餘載春秋了,回頭想想,早年時節風雨波折,真是頗多感慨之處。如今雖生華髮,每每攬鏡,常忍不住追憶往昔韶華,不過,想著能和皇上白頭偕老,倒也釋然了。還有什麼能比站在您身邊,和您在一起更重要呢?”

皇帝將手中落髮拈到床邊扔了,微微點頭,“皇后所言,甚慰朕心。”

“都是臣妾肺腑之言。”皇后再次邀請皇帝安寢。

皇帝躺了,閉了眼睛。皇后臉色略松,回身將床頭小燈又加了一層罩,留了一點微光,輕手輕腳在皇帝身邊躺了,試探著,將頭擱在皇帝的枕上。皇帝沒動,她受到鼓舞,又握了皇帝的手。

躺了一會,呼吸漸緩似乎已經睡著的皇帝卻突然開口,“皇后操勞多年,也該歇一歇了,讓靜妃幫著你料理後宮吧。”

皇后呼吸一滯,頓了好久才接言,“……皇上體恤,臣妾感激不盡。”

皇帝又說:“上回朕讓老七府裡許進不許出,你卻下旨調了六娘進宮,還有七娘中毒的事,讓他們自己料理罷,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不要插手太過。”

幽暗光線裡皇后臉色大變,暗暗吞了一次口水滋潤喉嚨,才讓聲音沒有走板,“臣妾知錯。”

皇帝便漸漸睡著了,皇后卻心中亂跳,睜著眼睛直到殿外來了叫起的宮人。皇帝醒來,洗漱穿戴,稍稍吃了點東西就去上朝,皇后謹慎伺候御駕出宮門,回得殿來,立時叫了心腹來問。

“昨晚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什、什麼事也沒有。皇上去了一趟弘度殿,出來只杖斃了那個宮女。”

“然後呢?”

“然後就來咱們這裡了。”

“蠢貨!本宮問的是後續。”一夜未眠的皇后臉色極為難看,眼中滿是血絲,脣角也起了泡,“蕭寶林呢?”

“一直在弘度殿裡,剛和媛貴嬪一起出來不久。”

“媛貴嬪……又是她?”

皇后咬牙默坐良久,早飯也未曾吃,直到外頭陸續來了請安的嬪妃,才勉強讓宮女伺候著收拾了一番,施了一層脂粉出去見人。

宮廷之內暗流微湧,長平王府裡頭倒是極為清淨。御醫按例來看,最後這次說長平王病體痊癒了,長平王便去宮裡請了安,回來在家讀書,閒時溜溜馬,打打拳,偶爾帶著如瑾和祝氏那些人上街逛逛。自然,跟他同車的只有如瑾,祝氏一眾都是後頭跟著障眼的。

後來收了莊子上交來的年貨,還有兩個鋪子裡的盈利,長平王將之全都交給瞭如瑾打理,如瑾就讓人入庫,登在內宅的賬上。因是王府裡有正經女眷之後的第一個春節,需要好好過一過,如瑾這陣子就指派人辦年貨打掃屋院,準備過年所需的各種東西,頗為忙碌。

舜華院那邊的雲芍就往前湊,到四處走動的時候多了,遇見什麼事都主動上前幫手。

如瑾叫了常在外頭跑腿的荷露來問,“王妃院子裡還有誰像雲芍這樣嗎,雲芍平時都做什麼事?”

荷露被吉祥和吳竹春帶久了,回話也有板有眼的:“還有兩三個最近也和雲芍似的,只不過沒她這麼跑得勤。主子放心吧,奴婢們都盯著呢,不會給她鑽空子的機會,她也做不上什麼正經事,不過看人提東西就幫著拿,看人傳話就跟著跑腿,大家都煩她呢,前兒個祝姑娘還碰見她排揎了一頓。”

菱脂說:“她愛往錦繡閣那邊走,不過連王爺的邊兒都沾不著。”

如瑾聽得好笑,數落她,“你才多大,哪裡學來的這些話。”

菱脂不好意思地垂了腦袋。

如瑾倒是不在意舜華院的人往出跑,這府裡在她進來之前就被長平王經營得鐵桶似的,近來藉著鬧刺客除掉小雙子一眾人之後,明裡暗裡又調整了一番,將有嫌疑和不安分的都藉故或貶或攆的控制起來,越發乾淨。雲芍到處亂走,就像是一顆黑豆滾進了米堆裡,滾到哪兒都是扎眼。

只不過張六娘自己閉門不出,守清規戒律似的低調異常,她的丫鬟卻漸漸活躍,終究是讓人覺得奇怪。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的,佈置得再嚴謹也難免百密一疏,為一個丫鬟耗精神實在不值得,這日雲芍又出來藉著給張六娘跑腿到處走動,如瑾就叫了舜華院一等的大丫鬟藤蘿到跟前說話。

“最近大家都忙著準備過年,你們院子裡做什麼呢?”

藤蘿說:“我們那裡也備著過年。”

“那就好好準備吧,王妃深居簡出,正是需要人在跟前照顧,你們沒事都不要四處亂走,在院裡好好陪著她。”

藤蘿一愣,如瑾揮手遣她下去了。

之後沒多久,舜華院的丫鬟們就出門減少,除了雲芍還偶爾出門,不過也收斂了許多。倒不是她們有多怕如瑾,而是如瑾的話一說出來,府裡其他人知道了側妃的意思,不敢得罪現在正當家的主子,對舜華院的人都退避三舍,躲賊似的躲著,弄得她們不收斂不行。

唯一還敢在張六娘跟前說話的藤蘿就將這件事回稟了,張六娘聽了只是微微一笑:“一個個笨得什麼似的,做些沒頭沒腦的事,回稟我,是要我替你們出頭麼?”

藤蘿試探著勸:“您和皇后娘娘鬧翻了,在王府裡又這樣不理事,以後……可怎麼辦呢。您不為自己,也為國公府裡的老爺太太和兄弟想一想……”

“你看我被王爺禁足的時候,國公府可有人替我出頭?”

“這……大概是礙著王爺的面子,也許,是皇后娘娘不讓?”

“如果他們真心惦記我,何必管別人的面子授意。我保住了自己這房的孩子不被過繼,事後,有人謝過我一聲嗎,有人問我是付出什麼代價辦到的嗎,她們都覺得理所當然。倒是二伯母她們從此記恨了我,給我使絆子。藍氏的親人朋友來府裡做客,我的親人朋友有來看我的嗎?”

藤蘿見主子情緒不對,不敢說話了。

張六娘就說:“嫁進來幾個月,於我來說,就像過了幾輩子。什麼事都經歷過了,什麼人也都看透了。父母親族,血脈靠山,關鍵時刻都是不頂用,人唯有自己靠自己。”

“所以……您要振作。”

“我很振作。”

張六娘幽幽看著貼身侍女,將之看得背脊發毛。

長平王也正盯著紀氏看,看得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紀氏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偷眼去瞅坐在長平王身邊的如瑾。如瑾不理她。

“王爺,妾身冤枉!”紀氏磕頭,“妾身和羅姨娘一同進來,比鄰而居,情意不比旁人,就算平日脾氣不大對路,可也是難得的伴兒,妾身做什麼要去害她?妾身沒理由啊!王爺您不要聽信一面之詞冤枉了妾身,不然羅姨娘纏綿病榻,妾身受屈,王妃又閉門不出,當日宮裡指給王爺的人可只剩了藍妃一位了,她多孤單!”

這是要說她孤單,還是說她可疑?如瑾聽得無奈。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地擺著,這紀氏竟然還能紅口白牙地胡說八道。

“拖下去。”長平王更不耐煩聽這些胡言亂語,大手一揮就要讓人料理。

如瑾攔了:“王爺且息怒。臨近年關,宮裡也圖個喜慶熱鬧,不喜眼皮底下壞事太多,她畢竟是由秀女指進來的,就算只是個小妾,處置她也最好透過上頭,何必在年根兒上給帝后添堵呢。何況王妃那裡閉門不出,外頭已經要議論王爺,再鬧出一件小妾互相暗害的事來,後宅混亂,對王爺名聲實在不好。”

紀氏眼睛驟亮。

長平王問:“那依你如何做?”

如瑾道:“不如就讓羅姨娘暫且看著她吧,過了年,尋個合適的時機再打發她。”

紀氏臉色頓垮。

如瑾斜她一眼。對這種心懷鬼胎的人,如瑾向來耐心也是不多,要不是顧忌王府名聲,誰有心思替她長篇大論的說話。男人和女人想事情畢竟不同,長平王又在姬妾安置上思路詭異,自然也習慣於將紀氏簡單劃分為“可留”“應殺”之類,不會想太多。

可他不想,如瑾不能不替他想。姬妾滿堂已經受人詬病多年,再鬧出一兩件醜聞,那成什麼事了。

於是紀氏在錦繡閣關了好些日子之後,被“送”回了自家院子。

羅紀兩個院子很快打通,成了一個拐角獨院,羅氏奉命擔任起來“照看”紀氏之責,而紀氏身邊則多了兩個矯健婢女。

紀氏跑到羅氏跟前哭:“你別聽信別人汙衊,絕對不是我,那晚我堅持請御醫,是藍妃壓著不讓……”

“那晚當值御醫在御前伺候,根本不能來,如果專等御醫,我現在還活著嗎?”羅氏冷冷地說。

“那……那也不是我……”

“紀姨娘,從第一天我就跟你說過,你這點分量老實安分些才好,你偏不聽,還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現在被查出來,還鬧騰什麼?”

羅氏拖著病體查了幾日,剛有了一點眉目,那邊如瑾的結果就意外出來了,和她查到的蛛絲馬跡非常吻合,矛頭皆是指向紀氏,也不由得她不信了。眼見著紀氏死活不承認,她怎能不氣。

“真的不是我!”紀氏賭咒發誓,嚎啕大哭。

羅氏眼風像刀子似的,“紀姨娘,王爺讓你好好‘養病’,我看,以後沒事你就不要出房門了,免得病懨懨地嚇到別人。”

說罷,讓人押著紀氏直接送進了屋裡,房門一關,任憑裡頭喊破了喉嚨也不再開門,只每天送進去一頓冷透得飯菜,倒一次恭桶,徹徹底底將紀氏囚禁了起來。

如瑾聽說那邊院子的事,訝然:“那羅姨娘倒是個記仇的。”

紀氏一個陪嫁丫鬟有次趁著羅氏不備偷跑了出來,先去舜華院叫門,沒叫開,又跑到了如瑾這裡哭,給主子求情。如瑾命人把她好好送回去了。回去,自然又被羅氏認真修理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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