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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29章 王妃梅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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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王妃梅氏(1)

說完暗悔自己失言。又不能同席,隔了屏風分兩桌吃也沒意思,真是腦袋發暈才這麼問出來。

長平王笑著看她,見她微窘,眼裡光彩更亮幾分,“我回錦繡閣去吃,吃完了睡覺,就不來擾你們了。你可以讓藍夫人多留一會,吃了晚飯再走不遲。”

這就是他的細緻之處了。如瑾低頭道謝。

“這麼客氣。”長平王伸手就想揉她的頭髮,見她插著長公主戴上的釵冠,這才省起,改為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轉身帶人走了。

如瑾皺眉用帕子捂住鼻子,瞪眼看他走遠。

笄禮一成,吉祥幾個就都跟上了,如瑾忙轉頭將鼻樑給丫鬟看:“這裡紅嗎?”

長平王手勁大,看似輕輕一捏,卻讓她鼻子痠疼。吉祥抿嘴忍著笑:“不紅,沒事的。”

如瑾臉卻紅了。被丫鬟們看得不自在,連忙轉身,慢吞吞地往屋裡走,待到覺得臉上不燒了才跨進屋去。

劉雯和江五迎上來。

適才熙和長公主和長平王在,她們不好多說多動,此時屋裡樂工侍女盡都退下,只有幾個貼身服侍的,再無旁人了,方才都活躍起來。

劉雯讓丫鬟拿出隨身帶的錦盒,笑說:“你及笄,我沒有什麼好送的,平時愛做些小物件而已,便送你一套這個。”

丫鬟開啟錦盒,如瑾用目去瞧,見著靛青的絨布上擺著小小巧巧一個四方格,做成了三間屋子的模樣,裡頭桌椅床鋪,門窗畫軸,樣樣俱全,或用木頭藤條製成,或者用極細的筆觸畫上去,還都染著顏色,看那格局擺設,竟和她在辰薇院的屋子相差不多,全然就是一套微縮的樣子。

真是巧奪天工!

江五已經瞪大了眼睛差點將脖子伸進錦盒裡去,拽著劉雯的袖子不停搖晃,“天哪你這是怎麼做的,是你自己做的嗎?比街上賣小人兒小碗兒的還精巧!這是藍姐姐的屋子吧?你上次不是第一次去她那裡,怎麼記得這樣細緻,我就記不住!你是不是這幾天一直住在藍姐姐屋裡對著實景做的?”

江五一咋呼,秦氏等人也都注意過來,幾個丫鬟也都圍上來看,俱是讚歎不已。

李氏笑著說女兒:“她整日沒什麼正事,就知道瞎鼓搗這些東西。”

“這可不是瞎鼓搗,頂尖兒的心靈手巧才成呢。看我們瑾兒笨的,長這麼大連一副正經繡活都沒做過,和雯丫頭差了十萬八千里。”秦氏十分地讚歎。

如瑾不樂意:“您誇雯姐姐便誇,拉上我做什麼?”

“誰讓你笨的。”

“還不是隨了您。”

滿屋子人都大笑。

西廳那邊響起小孩子嬌嫩的啊啊叫。

青苹抱了囡囡走出來,給如瑾行禮,“剛才怕擾了您的大禮,哄著四小姐在那邊睡了,她剛醒,聽見外頭有動靜就要出來。”

囡囡不肯老實待在青苹懷裡,盡力扭著身子朝如瑾張手,嘴裡依依呀呀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一雙黑亮亮的眼睛瑩光剔透,充滿熱切。

如瑾笑著將她接過來。並且將頭向後微仰,讓囡囡想要伸手撈簪釵的企圖落了空。小孩子就急了,嗚啊嗚啊直往上竄,白白的小手亂揮,奮力往姐姐頭上夠,可怎麼都夠不著。

“小壞蛋,就知道你找我抱是為了什麼。”如瑾看著妹妹好笑,伸出指頭戳了戳她的小鼻子。戳完了,才醒悟自己的鼻子剛被捏過,怎麼立時就學起來了,忙又將手放下。

囡囡就不幹了,鼻頭一皺,小嘴一癟,眼看著要掉金豆子。

秦氏趕緊上前將小女兒接過去抱了,青苹拿了平日的玩物舉到她跟前,囡囡也不理,只管伏在母親懷裡,回頭委屈地看著如瑾。

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水光瀲灩,連如瑾的心都要看化了,順手就摘了一朵珠花遞過去。秦氏攔了,說:“不能這麼慣著她,雖然小,也得讓她知道什麼能要什麼不能要,不然長大了越發沒規矩。”抱了孩子到一邊去哄。

囡囡眼看著將要到手的玩物被母親攔沒了,這下真得哭了起來,又高又亮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發疼。

“噯喲,這孩子好大脾氣。”大伯母李氏笑嘆。

“和她姐姐小時候一個樣兒。不過她姐姐是一生氣就悶頭不理人,她非要哭一陣子才成。”秦氏一邊哄孩子一邊唸叨。

“說別人又帶我。”如瑾笑著嗔怪。

秦氏抱著孩子轉兩圈已經累出了汗,青苹忙把孩子接過去,在廳裡各處走著,給她指看稀奇的陳設,哄了好一會才讓囡囡漸漸平復。乳孃走上來說到了餵奶的時辰,便帶著囡囡下去了。

如瑾請眾人去前廳入席,親自扶了母親,“您今天累著了吧?一會吃了飯就在這邊好好歇個午覺。”

“不了,飯後我們就回去。王爺雖然對你很好,可上頭畢竟還有王妃,你平日也要謹慎些,不要逾矩。”這是顧著自己是側室母親的身份,不好在王府長留。

如瑾道:“沒關係,是王爺特意囑咐留您用晚飯的,您要是不留,反而見外。現在這些人誰也別走,大家一起熱鬧半天,到晚上我一一派車送你們。”

秦氏聽了,便默默感嘆長平王細心。李氏走在旁邊也是頗為喟嘆,回頭看看和江五走在一起的女兒,便說:“來日若是我們雯兒的夫婿能有王爺一半體貼就好了,也不用我這麼為她犯愁。”

如瑾道:“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您這裡犯愁,說不定哪天突然就碰見適合的人了,皆大歡喜。”

“那就承你吉言啦。”李氏笑呵呵的,拉了秦氏悄聲說,“前陣子我倒是託人給雯兒算了一卦,先生說,這孩子要待明後年才能紅鸞星動,讓我不要急。”

秦氏笑道:“那可不就好了,這兩年你便緊趁些找人,說不定到下一次,一下子就找對了。”

“正是這個理。”

如瑾看兩人聊得高興,便退後幾步和劉雯江五走在一起。江五正拉著劉雯詢問那個錦盒小房子該怎麼做,一樣一樣問個不停,如瑾見著劉雯眼底有些淺青,便說:“姐姐這幾日怕是沒睡好吧?那個小房子定是花了不少工夫。”

“沒什麼,我也不會做別的東西,方才嬸孃說你繡工不好,其實我的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才不敢拿繡活出來現眼,只好做些拿手的。到底是不值什麼的東西,你可別嫌棄寒酸。”

“姐姐這可是在罵我了。”如瑾挽了她的胳膊,“那麼用心精緻的禮物我要是嫌棄,那還算是人麼?”

“別胡說。”劉雯笑嗔。

江五拽了拽如瑾的袖子,“劉姐姐的禮一拿出來,我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說著從丫鬟手裡接過一個錦盒遞過來。

如瑾接了,開啟一看,裡頭是一支梅花攢心的金簪子,並一副同式樣耳環,一看便知是上等足金。

“呀,這可不行,太貴重了。”如瑾推回去。

“哪裡貴重。”江五往她頭上瞄,“你戴的哪個都比這個好。論精緻比不上你的,論心思又不比上劉姐姐的……”

“禮物都是心意,怎麼能互相比呢,誰的心意都是不可替代的。”如瑾打斷她的妄自菲薄,輕聲道,“你別送這麼貴重的東西,說句話你別惱,我知道你私房錢不多,怎好要你的金簪子。要是真想送,不如像雯姐姐一樣送套竹子打磨的給我,你親手做的豈不比這個更好?”

“竹子還能打磨簪子?”江五立刻被吸引,朝劉雯望去。劉雯笑著點頭。“那你教我!”江五立刻過去抱了她胳膊。金簪子卻也堅持沒收回去,說不是私房錢買的,是敲詐父親的銀子。

“我就跟他說,我要去王府做客,藍妃及笄我不能送掉價的禮物,讓他給我銀子去首飾樓裡買東西,他立刻就答應了。結果後來被梅姨娘知道,還跟他哭了一鼻子,說自己好久都沒置辦新首飾什麼的,父親正好手頭緊,還沒鬆口給她買呢。我就特別解氣。所以藍姐姐你就安心收著這禮,什麼也別想,要是沒有你這檔子,我還沒辦法從父親手裡摳銀子呢,都被他給小妾花了。我拿一點,她們就少得一點,不拿白不拿。以後我且得藉著你的名頭跟他要銀子,這簪子就當是借用你名號的謝禮了,等我跟雯姐姐學好了手藝,再做套竹子的補給你。”

如瑾和劉雯聽得失笑。這個江懷秀,說她有心眼吧,她常常做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說她少根筋吧,她又有些小機靈。如瑾只好把簪子交給丫鬟收了,和她道謝。江五卻放下了這檔子事,一門心思跟劉雯討教手工。

進了前廳,大家入席落座,王府侍女們魚貫將熱湯熱菜端上擺好,這便開席。因都是熟識親近的人,誰也不拘束,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這邊熱鬧,相隔不遠的舜華院卻是冷冷清清。

張六娘一身單薄的家常衣服,什麼都沒披,孤零零站在院子裡很久了。到了飯時,藤蘿上來小心翼翼地詢問她要不要吃午飯,她彷彿沒聽見似的,只是瞅著前頭會客廳的方向問:“那邊在做什麼,方才還有禮樂之聲,怎麼這半日又沒動靜了?”

藤蘿悄悄走開幾步,和主子拉開一個安全距離才低聲回稟:“奴婢問過廚房來送飯的婆子了,說是藍側妃在行及笄禮。”

“及笄?”張六娘想了想,輕聲笑笑,“我倒忘了,她的確是臘月初九的生日。時間過得真快啊,已經到臘月了。及笄禮,王爺肯給她做及笄禮,想來,是很寵她了。最開始,我還以為她和我一樣呢。你躲那麼遠做什麼?”

最後一句是轉過身來和藤蘿說的。

藤蘿忙道:“沒有,奴婢本來就站在這裡。”

張六娘看著貼身丫鬟笑:“當我揹著身子,就什麼都不知道麼?你怕我一生氣將你當成香縷作筏子?”

“不敢!香縷和王妃不是一條心,您懲處她是應該的。”

“呵,算了,你們現在這些人,又有誰跟我是一條心的?每日生怕到我跟前來當差,怕被我打死。”

“不,奴婢沒有。別人不知道,起碼奴婢是心向主子的。”

“有沒有的,什麼要緊。你們是不是向著我都沒所謂,我身邊原本也用不到那麼多服侍的人。這些丫頭從你開始,都是皇后和國公府給王爺預備的通房,我幽居於此,你們跟著我受苦,心生外向是難免的。”張六孃的嘆息像潔淨石板路上的微塵,風一吹就沒了。

藤蘿卻嚇得跪了下去:“王妃,奴婢絕對沒有生外心啊,王妃明鑑!”

張六娘擺擺手:“下去吧。去和她們說,誰願意另謀出路,我不攔著,由她去就是。能熬出頭是她本事,我只替她高興。若熬不出來,那也別來怨怪我。我受出身所累,這輩子大概便是如此了,她們願意做什麼就去做,年紀輕輕的,犯不著和我在一起受苦。”

藤蘿不敢胡亂接話,正思量該說什麼,張六娘已經朝屋裡去了。林五幾個面無表情站在廊下,似乎除了站著就不會做別的。藤蘿看著主子朝幾人越走越近,然後進了屋子,幾人還在廊下立著,彷彿監牢的獄卒。

而她們這些安國公府出來的人,連帶著張六娘一起,彷彿全是林五幾個看管的犯人。

藤蘿跪在地上半天沒起來,將主子的話想了許久。

鳳音宮裡,皇后用了膳正要歇午,有宮女匆匆進來低語幾句,秋葵就往主子那邊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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