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09章 事關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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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事關重大

宋夫人哭得涕淚橫流,卻也不是完全糊塗,自知失言,不敢再非議上頭天子,將氣全都撒到了宋直身上,也不顧還有幕僚沒來得及躲出去,上前就抓住了宋直的衣領子,“那你就不管了麼,你就不管了麼?可憐我的女兒,是你要把她嫁到皇家的,保著你這些年順風順水,如今她出了事你卻還在家裡安坐,你好狠的心!”

宋直氣得鬍子亂顫,一向柔順賢惠的老妻突然爆發,胡攪蠻纏,欲待甩開她,自己心裡也苦,好好一個女兒陷落在宮裡,他又不是賣女求榮的小人,怎能不心疼。可這等事,豈是衝動勇武就可解決的,越是著急亂方寸,越是容易惹禍,若是什麼做錯了,到時不但救不出女兒王爺,就是全家上下也要跟著遭殃。

最後只得長嘆一聲,叫丫鬟強行將妻子拉開安撫,甩一把老淚,臉帶菜色,捂著痛了半宿的肚子,帶上幕僚們到別處商議去了。

之後,一坐就是一天。

似乎一輩子也沒有哪天比這一天更長。

明明是冬日,日頭卻走得那麼慢,從早晨等到午後,從午後等到太陽西斜,一點有利的訊息都沒傳來,事情反而更壞了。

永安王府的僚屬們俱都被拘住,日常與永安王走動頻繁的朝臣也紛紛被明裡暗裡控制起來,就連日常鮮少有人知道的一些關係也被挖了出來,然後加以監視。宋直對皇帝的洞悉力徹底領教,越發不敢亂動。

而他轄下的兵部各司,各處各級官吏,在這一天被控制和監視的,大半都是他日常的心腹、親友、門生。京營各部從一早就嚴裝待命,到了午後,京畿附近所有駐軍都接到了隨時進京的命令,及至傍晚,派往各省兵營衛所的傳信使者全都快馬加鞭行在半路上,近處的都已經到了。

宋直驀然想起二十年前,當時還是郡王的皇帝發動宮變掀翻儲君,逼先帝重新立儲的事情。

這一次皇帝的行事,頗有當年風範。雖然不及當年雷厲風行,不及當年迅捷,手段也不及當年狠辣,甚至前後計劃遠不夠周密,但產生的效果卻比當年大了不知多少,短短一天時間,將永安王多年經營起來的關係罩住了十之**,使永安王頓時成為了籠中困獸,空有爪牙而無處施展——這樣的舉重若輕,概因一個穩坐帝位多年的天子,想收拾一個羽翼未豐的兒子,用不著出全力罷了。

太陽徹底落山的時候,早晨力諫按兵不動的一位幕僚,肅著臉入室內和宋直密議半晌,走出來時,雙脣緊抿,不多久就換了粗使婆子的衣衫出府,還特意夾了兩枚灰突突的墜子在耳下掩人視聽。

宋直在書房裡半闔著眼睛獨坐,於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日暮裡,握緊了圈椅扶手,假寐。

勤政殿後面一座窄小的配殿裡,左右兩間,左邊坐著永安王,右邊是他的妻妾和女兒。小孩子的哭聲斷斷續續,沒有了最熟悉的嬤嬤丫鬟陪在身邊,瓊靈縣主今天的情緒特別不好,但是屋裡哪有人有心情哄她。

宋王妃將孩子抱在懷裡,眼睛卻看著門口窗外,耳朵聽著外面動靜,任由孩子哭鬧。穆嫣然咬著脣坐在椅子上,臉色變幻不定。而張七娘,在和守門的內侍鬧過一陣沒有結果之後,來來回回走動跺腳,聽見孩子哭,不時皺眉罵兩句。

到了吃飯的時候,外面送來飯食,還將王府裡一位乳孃傳進來了,看來皇帝並不想讓兒孫餓著。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誰還有心思吃飯,就連瓊靈都不肯吃奶,哭的越發厲害了。

張七娘從乳孃懷裡奪過孩子,扒開圍毯,照著身上狠狠打了幾巴掌,“哭什麼!好好的,都被你哭出事情來了!”

孩子就哭得越發大聲了。乳孃連忙跪下,張七娘順帶踢了她兩腳。

宋王妃看著淡淡皺了皺眉,到底沒說什麼,穆嫣然更是不管的。張七娘被孩子響亮的哭聲弄得心煩,又打了兩下,孩子哭得更凶,張七娘跺跺腳,一下子將孩子扔到了榻上。“哭死算了!”

“哎呀。”乳孃下意識叫了一聲,顧不得害怕張七娘,忙搶上去。榻上雖然鋪著軟墊,孩子卻小,被用力扔上去怎麼受得了。

張七娘冷哼一聲,扭腰坐到了軟椅上,也不管瓊靈被摔過去之後就只吭哧了兩聲,再沒了動靜。

乳孃將之抱在懷裡輕輕喚了兩聲,孩子的五官卻都緊緊皺成一團,眼睛緊閉,氣息微弱。“小主子,小主子?”乳孃嚇得臉煞白。

宋王妃站起來,“怎麼了?”走到跟前,眼尖地發現孩子的右手軟塌塌耷拉在身下,形狀很不正常。“啊,這是……”宋王妃嚇了一跳,“莫不是胳膊壞了?”

拿過孩子的小胳膊一看,肘部軟軟的,竟然真是被摔壞了。

“快!快叫御醫!來人,快叫御醫過來,小縣主受傷了!”宋王妃對小妾所出的女兒沒有什麼感情,但眼見著這麼小的孩子受傷,也嚇得不輕,立時走到門口去叫外頭的宮人。

內侍開了門,看見這情形,連忙派了一個人去稟報皇帝。

永安王從那邊屋子裡走出來,前所未有的臉色鐵青,日常謙和的君子風度蕩然無存,反而顯得有些陰沉,比皇帝心情最不好的時候還嚇人。

“怎麼回事?”眼看著唯一的孩子面如白紙躺在乳孃懷裡,胳膊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扭曲著,永安王眼裡幾欲噴出火來,陰沉掃過宋王妃幾人。

妻妾們從沒見過永安王這種臉色,穆嫣然張七娘心下一抖,忙從椅上起來。“王爺……”

“怎麼回事。”永安王又重複一遍,臉色已經沉到極點了。

穆嫣然就朝張七娘瞟了一眼。

永安王盯住新納的側妃。

“……王爺我、我、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只是……”張七娘語無倫次,不由自主往後退,腳下一絆,撲通一下又跌回了椅子上。永安王的眼神真是太嚇人了,她覺得自己被猛獸盯上了。

“玥兒,你說。”永安王目視穆嫣然。

穆嫣然一臉疼惜,淡淡皺著眉頭,“七妹妹可能也是為王爺擔心太過,手下才失了輕重……也可能是一時失手,妾身覺得她不可能是……是故意扔摔小瓊靈去榻上。”

“你摔她?”永安王兩步逼近張七娘。

“沒、沒,王爺我沒……”

“狠毒婦人。”

永安王眯眼走到門口,望著沉下來的夜色,凝神不語。皇上是肯定會應允御醫過來的,只是……這番動靜,若被他以為自己拿孩子試探聖意,事情可越發不妙。訊息一點都傳不出去,外面到了什麼地步,他一點也不知道。

御醫很快就來了,專治幼兒和骨傷的兩位醫官,圍著小縣主診斷片刻,說是傷了肘部關節,孩子太小,接回去也需要好好調理才能養好,另外受了驚嚇亦需安撫定神。瓊靈小小的胳膊被打了兩片硬板撐著,敷著藥膏,御醫給她順了一會氣,又下去開方子了。

永安王看著乳孃懷裡小小的可憐的孩子,又盯了一眼張七娘,轉身去了另一間。沒有妻妾跟過去,她們都不敢到他跟前。

張七娘被盯得膽戰心驚,狠狠剜一眼小瓊靈。

長平王又在家裡睡了一天。

這次倒是沒硬拉著如瑾相陪,放她回去做自己的事了。如瑾其實也沒什麼自己的事情可做,寒芳送來的繡品鋪子的新花樣,她略略改了幾筆就放到一邊,然後和內宅管事要了僕婢花名冊過來,將主要的人一一認了一回,遇到沒印象的,就叫管事領了人來看。

祝氏那些人,她也叫了祝氏到跟前,將三十多人的來歷秉性都大致瞭解了一遍。這樣的時節,外面的事都是長平王在料理,她幫不上什麼,只能儘量做些事,將府裡一點點熟悉起來。永安王那邊不知是個什麼結果,日後長平王府將會有怎樣的境況,都是未知,踏踏實實做些事,她更能安心。

期間羅氏和紀氏相攜來過一次,請安問好,彷彿是將如瑾當成正經的主母了。

這也難怪,昨晚她們進府,留在錦繡閣的卻是如瑾,張六娘在自家院子禁足,府裡誰高誰低一望便知。如瑾就對她們說:“來我這裡立規矩是錯了,以後不必如此,你們自己過日子,安靜一些就是,王爺不喜歡家裡鬧騰。”

“是。”兩人雙雙答應,羅氏就自己回去了。

紀氏慢走幾步,故意留下來,看見案桌上擺的花樣子,笑說:“藍妃喜歡做繡活嗎,太好了,我也喜歡,以後要常來叨擾了,有什麼不會的就問您。”

如瑾笑意淡淡的,對這個過分熱絡的人沒什麼好感,“我繡工不好,這花樣子是丫鬟們用的,她們做,我看著有趣而已。”

“啊,那……那我明兒也把繡活拿過來,人多一起做,說說笑笑地熱鬧。”

“不必了,我喜歡清淨。”

紀氏笑容微滯,訕訕而退。回了自家院子,進屋就踢了門口不遠處的繡墩一腳,“誰把這東西放這裡擋路,長沒長眼!”

正發火,外面門上的小丫鬟來報,說佟姨娘來了。

“佟姨娘?就是那勞什子太守的女兒,沒臉沒皮扒著王爺從青州粘過來的那個?”因為如瑾出於青州,紀氏對佟秋雁也無好感,也不管門口的人聽不聽得到,張嘴就說。

丫鬟不好接話,紀氏甩帕子,“讓她進來吧。”

小小的單進院子,紀氏站在屋門口說話,聲音又沒有刻意壓低,院門外的佟秋雁怎能聽不見。沒有憤而走開,也沒有變色,就那麼聽了,見到小丫鬟來接她進去,就提裙跨過門檻,安然進去。

“給紀姨娘請安。”進屋她立時福身下去,足足行了個以下對上的禮。

紀氏上下打量她,見她彎眉櫻脣,烏髮柳腰,雖然不是十成十的絕色,也頗為耐看,且身上嫩桃色的衣裙襯得膚色越發細膩光潤,心下頓時不喜,扯了扯嘴角,“都是姨娘,你還比我先進府,我當不起這個禮,快請起吧,佟——姨——娘。”

嘴裡這麼說著,身子卻沒閃開,正經受了禮。

佟秋雁屈膝彎身,恭敬地說:“同是姨娘,但有高低,紀姨娘乃是聖旨指給王爺的,出身名門望族,妾身遠不能比,這個禮您十分受得起。”

紀氏用帕子沾了沾脣角,似笑非笑地說:“佟姨娘有自知之明,這很好,貴妾和妾自然不一樣。不過嘴上這麼說,不知你心裡是不是這麼想。”

“妾身心口如一。”

紀氏抬抬手,叫佟秋雁起來,走近兩步到其跟前說,“你和藍側妃是同鄉,聽聞原是自**好,你到我這裡來,不怕她不高興?”

佟秋雁不解道:“藍妃為什麼不高興,妾身到紀姨娘這裡來,是正經的拜見之禮。原該一早就來的,不過想著姨娘剛剛進府,定有許多事要安排,是以沒敢來打擾。拖到這時候,姨娘不會怪罪吧?”

她怯怯地望著紀氏。

紀氏笑:“自然不怪罪。”走到椅上坐了,讓丫鬟給佟秋雁搬繡墩。

佟秋雁道:“在姨娘跟前,妾身不敢坐。”

“拘什麼禮。”紀氏撫著垂在胸前的一束頭髮,笑說,“你我雖然有高低,但都在一個府裡住著,到底一家,以後也別‘姨娘’、‘妾身’叫得生分了,咱們便姐妹相稱吧。我年十七,你呢?”

佟秋雁乍驚乍喜,臉上帶著想要貼近卻又怕逾越、欲待拒絕可又怕被怪罪的神情,遲疑了一下才試探說,“……我,我也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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