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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407章 深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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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深夜無眠

可,擔心再多,她也只能相信他的判斷。

此時此刻不選擇相信他,她又能相信什麼?不但要絕對相信,還要對他表示出相信,以免亂了他的心神,影響他做出正確判斷。

她就勉力壓住對孃家親人的擔心,柔順躺在他的懷裡,聽他說起永安王。

私下交結朝臣不算,還利用岳父在兵部的關係,暗中勾通各地駐軍。利用手中的勢力左右朝政,製造言流影響局勢,給自己博取賢良之名,以朝外牽制朝內——所有這些,都是一個覬覦儲君之位的皇子會做的事,並不出人意料。

如瑾默默聽著,想,如果永安王不做這些,才是意外了。

“他在宮裡安排眼線,尤其是御前,頗費了一番心力。”

這是皇帝的忌諱了。長平王肯定也在做同樣的事。“他的眼線被皇上發現了麼?”

“太子殿下怎會任由他在御前放人呢,那不是給自己添堵。”

“永安王應該是非常細緻的人,為什麼讓太子抓到了把柄。”

長平王笑而不語。

看來是他鼓搗的了。能把皇上的暗衛都摸清摸透的人,要想察覺御前幾個探子,想也是有辦法。把訊息不動聲色透給太子,再由太子動手,他站在後頭看熱鬧……心眼真壞。

皇帝可以容忍宮裡有探子,皇后那裡,嬪妃那裡,內務府那裡,各處都可以,但絕對不可以是自家眼皮底下。在他跟前放眼線,和弒君謀逆是沒有區別的。永安王御前的探子被揭出來,是犯了皇帝大忌。

單這一樣罪過,皇帝就可以將永安王軟禁奪爵。

“這次賑災時江北鬧民亂,六哥明裡以仁德安撫,背地裡以武鎮壓,鬧出了許多人命,私底下冤情多了去了,隨便查一查,都能寫滿一本冊子。他壓得住下面的人,壓得住太子的派系麼?一件貪腐案牽出一大串太子的人,牽得越多,反彈越大,剩下那些可不是吃素的,證據蒐集得足足的,單等一個機會而已。”

只要有機會,太子自可利用此事給永安王釘上“不仁”之名。

窺探君父,是不孝。

一個不仁不孝的皇子,別說爭儲,能否安然過完後半生都是不定準的。在編排人的名聲上,御史言官、人士子,能載舟亦能覆舟,如瑾完全相信他們可以將永安王打入塵埃。

朝堂事都是這樣翻覆不定,明明是永安王佔上風,眨眼之間,就可以反過來。

一切都在皇帝願意相信誰罷了。

太子乖順,永安王犯忌,而大理寺刑部等處審出來的案子結果,早已有了,和太子有關。這次再出來的結果,還會和太子有關嗎?

皇帝會容忍一個愛財的兒子,還是容忍一個窺視自己的兒子?

以如瑾對皇帝的瞭解,答案顯而易見。

只是,不管是太子還是永安王,誰勝誰負,她都不關心。她只在意長平王和孃家。“王爺在家安坐,一切就能過去嗎?”

“有個五六分的把握吧。”

五六分……

“五六分就夠了。即便事情變糟,我也能護你和你家人周全。”長平王說。

“那王爺自己呢?”

“你看我像會有事的樣子嗎?”他笑了笑,“放心,六哥的罪過可不只這兩樣,父皇一時半會顧不上別人。”

兩個人躺著說話,至明上來稟報說飯食擺好了。因為長平王早飯吃成了午飯,下午這頓就當晚飯了。

至明這個內侍也夠冷靜,眼見著主子們躺在**,回事說話面不改色,一切如常,說完就下去了。倒將如瑾弄了一個紅臉,忙拉著長平王起來吃飯。

飯後散了一會步,長平王還拉著如瑾膩在一起,讓她趴在**,給她通順氣血。

如瑾沒有推辭,靜靜地趴著,任由他的指掌在背上揉壓。因為,她發現他今天特別親近,比往日要膩歪一些。

她想,他也是有些緊張的吧?

雖然他什麼都不說。

但這種忙碌之後靜等結果的時刻,越是放鬆,內裡越是要繃緊,以應變所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這時候身邊有個陪伴的人,總是能踏實一些。

她願意陪著他。

冬天午後的陽光斜斜的,遠遠的,照進屋裡淡淡的暖,比火籠更貼心一些。她墊著迎枕趴在羅漢**,他彎腰站在床邊推拿。陽光從嵌了尺餘遠洋玻璃磚的窗子透進來,從她的後背慢慢走到腿腳上,然後不見了,時間就一點一點過去,天色漸漸暗下來。

他停手,問:“感覺好些嗎?”

如瑾翻身坐起來:“好多了。王爺的手勁合適,比丫鬟們做得好。”

“那這幾日我早晚各給你按一次,輔以草藥,過些天就恢復了。”

如瑾透門看看外面的滴漏,“王爺歇歇吧,貴妾快要入府了。”

“入府又怎樣?”

“入府給您拜禮,添茶倒水伺候您啊。”

如瑾逗著他說話,吸引他的注意力,免得他暗自惦記宮裡。兩個人說說笑笑地過了半晌,丫鬟進來報,說貴妾迎進來了,一前一後兩抬花轎進了府門,正往新院子裡走。

“新人來了,王爺換衣服等著新人來拜吧。”這傢伙從早起就沒換外衣。

“你來給我換。”長平王拉著如瑾往內室走。

兩個人磨嘰半日,如瑾紅著臉出來,長平王哈哈笑著,自己一個人換掉了寢衣,收拾妥當走出來。

頭髮卻沒梳好呢,他徑自坐到了椅上,“來,賢妻,給本王梳頭。”

如瑾連自己的頭髮都是丫鬟梳,哪裡伺候過人,見他只管盯著自己看,也只得拿了梳子走過去,“我手腳笨,王爺可別嫌疼。”

“你捨得讓我疼嗎?”

如瑾用力拽了他的頭髮一下。他就將她的手拽過去親了親。這麼著,頭髮哪還梳得好。

直到兩位貴妾到樓下的時候,這邊頭還沒梳完。長平王隨口吩咐:“讓她們上來吧。”

淡淡的脂粉香氣就隨著環佩叮咚飄了上來。

兩個平頭正臉的齊整丫鬟扶了兩個女子,跨進屋裡。一個淺緋嫁衣,珊瑚頭面,細眉細眼,容長臉。一個瑰色嫁衣,紅寶石頭面,圓臉,白皙微豐。兩個人俱都很耐看,如瑾拿著梳子往過看,正好對上那個圓臉女子的眼睛。烏溜溜的,試探,好奇。

見人進來了,如瑾趕緊加快動作,三兩下將長平王一頭烏髮梳通,自然力氣用得大了些,弄得他咧嘴。

“仔細點,疼。”他捂腦袋。

“抱歉。”如瑾放柔了手勁,將他的手拿開,輕輕梳了幾下,開始給他束髮。偏生他說梳得不通透,還要再梳幾下。如瑾咬牙,當著外人,磨嘰什麼。所以沒聽他的,接著給他綁髮束發。

兩個貴妾相互對視一眼,都是摸不準狀況。

旁邊有府裡引導的嬤嬤,說:“請兩位姨娘給王爺和藍側妃見禮。”

兩女子對視,這才知道梳頭的人是誰,於是雙雙上前提裙下跪,“妾身紀氏、羅氏給王爺請安。”然後叩首。

頭次見禮要磕三個頭,如瑾是不能受這個禮的,趕緊將長平王的頭髮紮上,轉身退到一邊。兩女的動作本來就慢,可能也是顧忌如瑾,直到她轉開,第一個頭才磕完。

長平王摸著如瑾梳的髮髻笑:“這還沒我自己梳得好。”

如瑾不理他。嫌不好為何不自己梳?

兩女跪在地上,長平王沒叫起,她們也不能起。淺緋嫁衣容長臉的是羅氏,一直低頭守禮。圓臉那個就是林安侯的幼妹,直起身子笑著說:“王爺,不如讓妾身來梳?妾身在家時倒是時常給母親和侄子們梳頭,做慣了。”

長安王側目:“跟你說話了嗎?”

紀氏碰了釘子,連忙磕頭:“王爺恕罪,妾身失言。”

長平王仍舊瞅著她:“你就是林安侯的妹妹?林安侯家已經落魄如此,連閨閣女兒都教導不好了麼,禮數都不知道。”

“妾身有錯,王爺千萬別生氣,是妾身莽撞了。”紀氏俯首在地,無地自容。

剛進門就受了這樣的排揎,誰能受得住。

羅氏靜靜跪在一邊,臉色淡淡的,對紀氏的遭遇漠不關心。

“給藍妃奉了茶,就下去吧。”長平王吩咐。

“是。”紀氏此時唯恐再被訓斥,是什麼都肯答應的。

羅氏抬眼奇怪地看了如瑾一眼,大約是不明白為何要給側妃奉茶,不過也沒說什麼,恭順應了。丫鬟就捧了兩盞茶過來,讓紀氏和羅氏各自拿了一盞。

如瑾目視長平王,長平王示意她接。如瑾略一思忖,便接了。主母享受的待遇不過是一種形式,他既然要讓貴妾認她為主,她就接受。總之這不是什麼尊榮,反而還要騰出精力來照看兩個新人。

這是他將她們交給她了。

但紀氏羅氏兩個卻不知其中內情,奉茶上來時,雖然乖順,卻多少有些不自在。如瑾對二人的臉色視若無睹,接了茶,轉手放到丫鬟捧的托盤裡,就算受了禮。

然後嬤嬤就領著貴妾們出去了。

長平王拽瞭如瑾過去,要把頭髮拆了重新梳,嫌她方才梳得不好。如瑾三兩下將發環拆了,用梳子通了兩下,然後撒手不管。

“一會就到睡覺的時候了,還梳什麼頭髮,就這麼散著吧。”她又不是專職伺候他的,他倒梳上癮了。

又特意問了一句:“您今晚去哪位的院子裡歇?還是將人召進樓裡來?時候不早,我這就告退,不耽誤王爺安歇。”

“走什麼,這是吃醋了吧?”長平王拽住她。

如瑾瞅著他不說話。

要說吃醋,還真沒有。可兩個人膩在樓里耳鬢廝磨了半天,突然冒出來兩個新人進府,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是真的。紀氏羅氏進來,她瞅著嫋嫋婷婷兩個姑娘,其實一直在琢磨今晚會是誰先侍奉。即便他讓她接茶,這份不自在也沒消減多少。

大概女子都是這麼小心眼?她也覺得自己好笑。

“還真是吃醋了。”長平王將她拽到了跟前,抱在懷裡,“她們誰都不用來,你也別走。”

“那,讓宮裡知道了該如何?”

“王府許進不許出,本王還不能害怕惶恐麼?所以哪有心思收攏妾室。”

他倒找了一個好理由。

如瑾起了促狹之心,“那以後呢?好好的兩個美嬌娘住在府裡等您垂青,您就一直放著不管?”

“嗯,不管。”

“我可記著您這話。”

“那你就記著看以後。”

平白無故的記這個做什麼,她才沒這個閒心。

羅氏和紀氏一起走出錦繡閣,紀氏避開嬤嬤悄悄拉住羅氏問:“我們不去給王妃見禮嗎?”

羅氏神色淡然:“府裡怎麼安排便怎麼做。”

紀氏瞅瞅她,就不再言語,跟著走了一段路,眼看到了自家院門口要各回各院了,才笑著說了一句,“方才我一時失言得罪了王爺,今晚大約是妹妹侍奉了。”

羅氏便道:“你的意思是說,要是你沒獻殷勤過了頭,今晚就是你侍奉,輪不到我了?”

紀氏愣了一愣,沒想到羅氏如此不講情面,欲待回嘴,又覺得不值當,只好訕訕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同時入府,你自認身份比我高貴,想著第一夜王爺總要宿在你房裡,適才觸了黴頭才覺得可能無法如願,所以跟我客氣一句,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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