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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341章 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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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敬而遠之

“你怕什麼,多大點事。”枕邊的男人伸手輕按她的眉頭,“總皺眉容易變老,這樣的事就皺眉頭,其他的都不敢和你說了。”

“什麼其他?”如瑾感覺他話裡有話。

“新婚夜說這些真煞風景。”

“王爺!”

他悶悶的笑,“好,我說。臘月那場事,你在劉家,覺得是太子所為?”

“許是太子妃或慶貴妃?”如瑾覺得太子並不一定會因為一點小恩怨下大殺手,那種狠毒更像是婦人的心胸所為。

可長平王低低在她耳邊說:“要是我告訴你,是六哥呢?”

六哥……永安王?

“王爺?”如瑾張大了眼睛,忘記了被他呼吸吹拂耳廓的尷尬。

長平王沒必要拿這種事逗她,或者是他弄錯了,或者真是如此。若是他沒弄錯,那永安王為什麼要朝左彪營伸手,對劉家動手?那時候藍如璇可還在永安王府當貴妾呢!

夏夜裡,裹著被子,她覺得發冷。

長平王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很隨意的說,“現在知道害怕了麼,有沒有後悔當初答應我?捲進來,你可就脫不開,洗不清了。邊地派刺客的不一定是晉王,斬殺劉家的也不一定是太子,我們這裡頭亂著呢。你覺得如何?”

覺得如何?她能覺得如何。從青州時第一次見到他,她就一點一點走進這漩渦裡來了。現下躺在婚**,她還能覺得如何。

“本王不想當第二個晉王。”他說,將她的指頭掰開,和她十指緊扣。

“……王爺想如何?”如瑾屏息相問。

她早就覺察他有所圖,新婚之夜他說起這些,想要表明什麼?

長平王的聲音彷彿窗外吹過花樹的風,低沉,透著寧靜的力量,“東宮稱孤,面南為朕,不想死就只有向前。”

如瑾心跳加快,靜靜的用力呼吸,胸脯高低起伏著。

他親口說了,坦白,大膽。皇帝先後有過十二個皇子,如今只有四個活在世上,還有一個未成年的。他說他不想死。

她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或者,此時任何一種迴應都是多餘。

他卻將她的頭扳過來面向自己,笑吟吟的問:“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我找一個能陪我闖這片血海的人,找了很長時間,自己終究是有點孤單啊。”

如瑾看住他流轉著燭光的烏眸,一瞬間覺得被巨大的力量擊中,卻又不知那是什麼。

“王爺,稱孤稱朕,本來就是天底下頂頂孤單寂寞的選擇。”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飄。

“哈哈,是啊。”他低聲笑,“可是你來了啊,頂風冒雨的隔著門縫偷窺我,從青州到京城的纏著我,天底下頂頂孤單寂寞的選擇也會變了味道。所以,陪孤闖一闖這血雨腥風,如何?”

誰偷窺他纏著他了……

如瑾咬牙,“王爺直接稱朕吧,省了‘孤’的麻煩。”

“好主意。”他從善如流。

月下花前,紅燭高照,兩人躺在喜被中商量這樣大逆不道誅九族的事情,竟還說得有來有去,如瑾覺得人生很顛覆。

她走進了一個泥潭,而且出不去了。一道聖旨將她和他牢牢的綁縛起來,日後不管遇到什麼,她都是他的女人,藍家是長平王府的親眷。

他不想成為晉王,她只能跟著他往前走。

而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離著預定的目標還有很遠的距離,別說太子好好的站在東宮裡,就是永安王甚至十皇子,也都比他更有優勢。他拿什麼去爭呢?沒有皇帝的青眼,沒有強大的母族,沒有群臣的支援,有的只是滿府的姬妾和不好聽的名聲。

而跟著他的她,又用什麼去保護孃家的周全。

張六娘有皇后和安國公府,她有什麼?

她沉默的躺著,長平王也沒再說話,似乎在給她時間消化方才的對談。她的手還被他握著,十指交疊。他枕在她的枕上,兩人的頭髮糾纏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

一對紅燭高照不熄,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漸發白,早起的鳥雀嘰嘰喳喳亂吵,昭告著新一天已經到來。

如瑾自認是在轎子裡睡多了,竟然睜著眼睛直到天光大亮。長平王似乎是小小的眯了一下,到起床時辰就坐了起來。如瑾趕緊跟著起身,“王爺,我幫您穿衣服。”

服侍夫君更衣梳洗是分內的事,她做不慣這些,可也要張羅張羅才像話。

“不必了。”他掀開被子,伸了一個懶腰。

如瑾也掀被整理衣服,將短襖長裙都拽了拽,又將光著的雙腳藏在裙子裡,接下來就不知該做什麼了。是該換衣服,可當著他的面她實在做不出來。捏著衣角,她有點猶豫,難道要把他趕出去嗎,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長平王卻沒注意她的糾結,伸手將兩床被子全都堆到了床角。

底下是柔軟的喜褥,鋪著一張潔白的大巾帕。

如瑾紅了臉。那是喜帕,昨晚太緊張她沒注意。一整夜兩人只是握著手,喜帕潔白如新,這要怎麼交待……

還沒等她想明白,長平王一下咬破了手指,然後舉到喜帕上擠血。

“……”如瑾腦袋裡轟的一下子,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她轉開臉不敢看那鮮豔的血色。

長平王滴完了血,拎起喜帕左看右看。

“這樣應該行了吧?”他不確定的說。

是在問她嗎?如瑾閉緊了嘴巴。她怎麼知道行不行。眼角餘光瞥見他的臉,她驚訝的發現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好像正在臉紅?

一定是看錯了。

她不敢正眼去看,只在心裡暗暗琢磨一定是錯覺。

“是不是有點少……”他自言自語。

如瑾臉色發黑,再也呆不下去了,起身下了床,走到旁邊的小小盥洗隔間裡去。

門外響起吉祥的聲音:“王爺和主子醒了嗎,奴婢們進來服侍?”

“進吧。”如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覺得屋裡該多出幾個人來緩和一下古怪的氣氛。

吉祥和吳竹春雙雙進門,荷露菱脂在後頭提著熱水,端著點心。

吉祥一進門就看見自家主子正在隔間裡扎手站著,而長平王,正穿著一身中衣盤膝坐在床裡。透過半開的幔帳,她分明看見王爺手裡捏著純白的大巾帕,上頭一點一點殷紅刺目。

吉祥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再也不敢往拔步床裡看,回身從荷露手裡奪過熱水,幾乎是小跑著進了隔間。“主子用熱水。”作勢服侍如瑾洗臉。

吳竹春看見長平王的舉動也是愣了一下,眼見吉祥逃了,只得走到拔步床前行禮,卻也不敢直視捧著喜帕仔細端詳的王爺,低著頭說:“王爺,是奴婢們服侍,還是叫花公公他們進來?”

長平王這才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趿著鞋下了床,“你們來吧,以後本王在這裡時,不用叫他們進屋。”

“是。”吳竹春帶著兩個小丫鬟給他穿戴。

如瑾洗好了,坐到妝臺邊梳頭,胡嬤嬤領著一個面生的老嬤嬤進來,介紹說是宮裡的賀禮嬤嬤。如瑾微微點頭,隔著鏡子看見那人收了喜帕走了,心裡石頭落了地。

長平王笑眯眯看過來,將她看紅了臉。

外間擺了早飯,如瑾問:“王爺不去王妃那邊吃嗎?”

按規矩這天的早飯該是她服侍,站在桌邊看著長平王和張六娘共進。長平王拉了她入席:“去那邊做什麼,路遠,到地本王該餓死了。”

同時的舜華院裡,張六娘對著一桌子熱騰騰的四碟八碗默坐,雲芍進來稟報:“王爺在側妃那邊吃了。”

“哦。”張六娘抬手拿起了筷子。

一旁章乳母皺眉:“王妃,這不合規矩,那藍氏進門第一天就要耍狐媚手段嗎?”

張六娘目視門外立著的侍女們,沒做聲。

那些侍女是從她進府之後便整日在舜華院裡當值的,總共六個,連續幾天以來,這些人就木樁子似的站在外間和廊下,只要不點名指派活計,她們能從早晨站到黑天。

她是主母,分到自己院子裡的人從第一天起就該收服,可是因了新婚夜裡與眾不同的遭遇,使得她對整個長平王府都有一種深深的不確定感,所以,木樁子是木樁子,她是她,她一直沒對木樁子們做什麼。

聽見章乳母說話的聲音有些高,張六娘覺得這老婦忒沒分寸。

“王妃別忘了寂明**師送的蓮花。”章乳母絲毫不覺自己有什麼錯,繼續循循勸導,“藍側妃婚前無端壓了您一頭,難免自命不凡,過府第二天早晨竟然敢留王爺在她院子裡,您得讓她知道尊卑,省得以後再出這種沒上沒下的事。”

劉乳母直給章乳母使眼色讓她住口,可章乳母視若無睹。

張六娘剛喝了一口湯,隨手放下了,拿起帕子擦嘴,微微含笑看住章乳母,“聽說您昨晚受了寒,身體不大舒服?大概是上了年紀擇床擇得厲害,王府裡處處和家中不同,您一時適應不過來,偶感風寒也是有的。一會吃了飯您就回安國公府去吧,在那邊好好的將養一陣子,好了再來我這邊。”

章乳母目瞪口呆。

“王妃?您這是……”

她哪有什麼偶感風寒,主子分明是藉口將她攆出去呢,她哪會聽不出來。可她自認沒做錯什麼,也沒說錯什麼,一心都為著主子好,主子怎麼就這麼分不清好歹……

“食不言,寢不語,我要吃飯了,您回屋收拾東西去吧,讓外頭給您備車去。”張六娘低頭接著喝湯,再不理會章乳母了。

章乳母頓時又羞又氣,當著劉乳母和幾個丫鬟的面,她受了這樣的排揎,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她可是費勁巴拉才爭得陪嫁嬤嬤的名頭,要是就這麼回去安國公府,不等太太處置她,其他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她淹死了。

眼看著張六娘一臉無所謂,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裡,她這才有些慌神。

“王妃,是老奴失言,老奴再不敢了,求您開恩。”她試探著跪倒在餐桌邊說服軟的話,比起讓劉乳母幾個看輕,顯然能留在這裡更重要。

張六娘不搭理她,自顧自的吃飯。

屋裡其他人也不言聲,除了服侍主子吃飯就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摻合這事。章乳母越跪越覺難捱,心裡頭那點不忿漸漸消了,全成了害怕。

張六娘安安靜靜吃完了早飯,漱了口捧了茶,這才慢悠悠的說:“您怎麼還跪著,您是乳母,長跪在我跟前,是因為我做錯事了嗎?”

“不敢,老奴不是這個意思。”章乳母一臉難堪。

“起來吧。回屋去歇兩天,等風寒好了再上前來。”張六娘捧著茶挪去了中堂。

章乳母叩個頭才敢起身,這是將臉丟到姥姥家去了。她不敢再在屋裡多留,灰頭土臉回了自己住宿的偏房,這才知道張六娘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綿軟。她只怪自己以前看錯了人,以為跟來陪嫁到長平王府,憑著自己的本事,指導提點一個軟弱的年輕姑娘只是小菜一碟,卻不料多說多錯,沒兩天就將主子徹底得罪了。好在主子沒堅持將她攆回去,算是留了餘地,只能管住自己的嘴,以後慢慢轉圜了。

思量著,章乳母又想起今晨之事的起因,不免遷怒起藍側妃,衝著辰薇院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狐媚蹄子,第一天來就害老孃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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