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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338章 難眠之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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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難眠之夜(1)

“因為,你長得太好看,本王從第一次看見你,就情不自禁地被你迷住了。”他用嚴肅的口吻回答,目光像三伏天正午的太陽般讓人發熱,流汗,卻避無可避。

他胡說!如瑾暗氣。

她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他用嘲諷的口氣議論襄國侯府,如果那一次他沒有看到她的臉,那麼在佟家後園裡面對面的相見,他可一丁點兒情不自禁的樣子都沒有。他甚至還在那次帶走了佟秋雁……想起這個,如瑾就覺得心裡彆扭。

可是長平王卻不管她信是不信,自顧自一路說了下去。

“……對面的姑娘,你可知你的美麗生來就是一種錯誤,你的眉是天邊含黛的遠山,你的眼是一江明淨的春水,你的脣是桃花瓣,身姿是婀娜的柔柳,你笑,是風的嘆息,若是哭了,連白雲也要化為淅瀝微雨……”

如瑾恨不得化身成江五,憑著上樹爬牆練出的力氣,一腳將他踢到床下去。

他怎麼能說這樣浮浪的話,還說得順溜異常,一本正經。

“王爺。”她別開了眼睛,再也沒力氣跟這種人對視。

長平王笑出聲來,起先是低低的悶笑,後來漸漸變成大笑,彷彿對於戲弄她感到十分愜意。他靠在了床欄上,倚著柔軟芬芳的迎枕,仔細端詳眼前羞憤交加的少女。

她彎彎的眉毛微微擰著,表達著深深的不悅。眼睛被羽扇似的又長又密的睫毛覆住了,讓人看不見眸中的光彩,只能憑空想象方才那泓清澈的湖水是否籠了鉛雲。飽滿而紅潤的脣緊緊抿著,負氣的只給他一個側臉。修長的脖頸以下,被淺緋色的衽襖遮住了,阻擋住他的目光繼續下滑。

他見慣了她一身青碧的樣子,除了那身嫁衣,還從沒見過她披掛這樣嬌嫩的顏色。他不得不承認,她穿這種絢麗的顏色更加好看。

她的眉眼本來就是明豔的,只因平日衣衫素淡,又總是一副清冷的神情,容易讓人忽略她五官的驕麗。而且可能是年紀尚小,若是再過幾年……長平王開始幻想。幻想眼前的少女身量更高,曲線更婀娜時的樣子。她現在太瘦了,還可以再胖一點……

然後,不由自主想起了方才浴室裡的情景。

她柔軟,嬌小,白皙的身體。

像是春風裡含苞的玉蘭。

長平王覺得身子有點發熱。“新婚之夜,我們做點什麼?”他俯過了身子,向她靠近。

如瑾明顯被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後躲,卻被拉住了衣袖和裙角。

“王爺……”她整個人都被他抱在了懷裡。

男子灼熱的氣息包裹了她,使她全身僵硬,手足無措。他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懷中,延續方才在浴室裡的姿態。他的眼神,卻比那時灼熱千倍萬倍。

如瑾覺得自己快要被烤熟了,頭腦也變得昏沉,以至於這種時候竟然想起蒸籠裡的蝦子,思考它們被放在火上蒸時,是不是也像她一樣。

長平王一隻胳膊牢牢的禁錮了她,她伸手去推,便被他順勢握住了雙手。他的手那樣大,手心和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不用費力氣,便將她兩隻小手全都圈在方寸裡,再也不能動彈。

他的另一隻手順勢向下,替她脫掉了鞋子。方才被拉到**時她那麼緊張驚愕,連鞋都忘記了除。兩隻繡鞋被扔在床下,很巧合的一正一反趴在地上,像是方才那對合巹酒杯。長平王的手就覆在了她的腳上。

她是光著腳的,從浴室匆匆跑出來,她只顧得套上鞋子,哪有心情去穿襪子呢,於是此時輕易就被他握住了雙腳。他的手掌溫良,極其輕柔的撫過她每一個腳趾,她窘迫地往回撤腳,卻根本不能如願。

“你的腳怎麼這樣小,還沒有我的手大。”他用低啞的聲音附在她耳邊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讓她輕輕戰慄。

她緊緊閉上了眼睛,認命似的不再看他。然而腳趾上的酥麻卻一下一下刺激著,讓她不能忽視自己究竟處在怎樣一個境地。幾次她下意識的將腳尖繃緊,卻又被他三兩下揉捏得發軟。

他終於停住了摩挲,將她的雙足捧在手裡,讚歎似的看著。然後還沒一會,那隻手便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輕易握住了她的腰肢。

“你裡面什麼都沒穿?”他對這樣的順利似乎很是驚訝。

如瑾用力咬著嘴脣,只恨自己怎麼就沒有暈過去。

她裡面是浴袍,外面是匆匆套上的衣裙,哪裡還有工夫穿別的,他是在明知故問嗎?

幸好他的手並沒有再往別處遊離,安分停在了她的後腰,像是一隻烙鐵,烙得她渾身發燙。如瑾緊閉著眼睛縮在他懷裡,聽見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一點點加快,聽到他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她的氣息也是紊亂的,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她一清二楚,忍不住的輕輕發抖。

那種疼,她再世一次也不會忘記。

“你怎麼這樣緊張。”不等她回答,他的脣突然落下來,先是在她光潔的額頭盤轉,然後順著眉眼鼻子一路落到了她柔軟的脣瓣上。可是他沒停,親吻著她的下巴,脖頸,一直到鎖骨,然後用牙齒輕輕一扯,拉開了淺緋色的短襖。

潔白的浴衣太過輕軟,遮不住她胸前美好的弧度。

他擁抱的力氣漸漸加大,如瑾被勒得緊緊的,儘量蜷縮起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她在他懷裡,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短襖被扯開的剎那,她惶惑張開了眼睛。

“王爺……”她眼裡不由自主的湧起了霧氣,越聚越濃,化作露珠滑落眼角。

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她能看見他額頭滲出的細微汗珠。斜飛的眉,英挺的鼻,現實與記憶重疊交織,她突然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他們長得太像!

如瑾感到自己被巨大的驚悚擊中,陡然直起了身子,頭頂重重撞在長平王的下巴上。

“你怎麼了?”長平王趕緊按住她,有些迷離的眼神漸漸清醒,愕然看著懷中的小人。

如瑾不說話。可她僵硬的身體,緊抿的嘴脣,驚悸的眼睛,無一不在顯示抗拒。

“你……”長平王的眉毛微微擰起,靜靜的看了她一會,露出歉然之色,“抱歉,我……你太小,是我急了。”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將放在她腰間的手抽了回來。他的神情恢復了正常,可如瑾還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換沒有消退。

“還是個孩子呢。”他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很隨意的笑了,就像平日那樣。

他將她的衣襟重新合起,將她放到了褥子上,還給她繫上了衣帶。“別怕,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本王可是君子。”他甚至坐開了一點,和她保持了距離。

如瑾退後,退到了床的另一頭,慢慢靠在了刻著曲水紋的床壁上。

她眼裡的淚一直在掉,沒有停,方才是因為害怕驚懼,現在卻是因為感動,歉意,還有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強烈的情緒。

她已經認清了眼前的人,那是長平王,她這一世的夫君,在迷離情亂的時刻能夠硬生生停下來的男人,可以放開她的“君子”。

不是記憶裡那個冷心無情,滿手沾染著藍家上下鮮血的人。

他們那樣像,可又一點也不像。

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她自己不知道,她只想掉眼淚,哭,哭出聲音來。

重生一年多了,她還從來沒有痛痛快快的哭過一場,她以為自己不會哭的,也曾發誓不再哭了,卻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在新婚的**,眼淚不能自已的掉個沒完。

床那邊的男人困惑而訝然,關切地盯著她,伸出手又縮了回去,好像是怕再次嚇著她。

迷濛的淚眼中如瑾看到他的樣子,喉嚨裡壓抑的哭泣突然就放開了聲音。她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如此神情,他曾經無顧忌的調笑,厚臉皮的戲謔,霸道的吩咐,冷了神色教訓人,卻沒有像此時這樣,歉然的退縮。

該歉然的是她才對。

新婚的夜裡,她不讓他沾身……

如瑾哭得滿臉都是淚,最後抓起床欄上搭著的巾子,蒙著臉放聲。

她覺得自己應該主動過去,可是她舍不下臉,更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像方才一樣,如果再來一次,她要怎麼解釋。

她哭得一塌糊塗,複雜而糾結的情緒漲滿了胸膛,兩輩子都沒這樣哭過。

門外響起吉祥驚慌的聲音:“姑娘!姑娘您怎麼了!姑娘……”這個丫鬟顯然很著急,脫口叫出的是在孃家的舊稱。

如瑾聽到床那頭的人似是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讓你的丫鬟進來吧,好像本王把你怎麼著了似的。”他下了床,趿上鞋子親自去開了門。

吉祥正跪在門外驚慌的叫門,吳竹春和兩個小丫頭看見他現身,立時也都跪了下去。

“進。”長平王返身去了浴室,吉祥爬起來衝進了拔步床裡,吳竹春隨後,荷露菱脂相互看看,疑惑地跟了進去。

“姑娘您……”吉祥以為自己將會看到一片凌亂不堪的場景,卻沒想到如瑾好生生坐在那裡,衣衫沒除,被褥也未見揉搓,除了哭聲之外,這屋子跟她們方才離去時幾乎沒什麼兩樣。

發生了什麼?

吉祥轉頭看向浴室。那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主子,您心裡難受?”吳竹春上前,跪坐在床邊的腳踏之上,用輕柔的聲音低低的說話,“奴婢們不知道您是怎麼了,您願意說說嗎?”

等了一會不見迴應,就又說,“您不願意說就哭出來吧,痛痛快快的哭上一會,心裡就好過多了。”

如瑾收了聲,只是默默垂淚。

她該怎麼解釋她在哭什麼,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她拿巾子擦了擦臉,抬起頭來,看見幾個丫鬟齊刷刷列在床邊,每個人都關切的看著自己,心裡便泛起更深的歉意。

浴室門沒關,隔著一道軟簾,水聲清晰傳進耳朵裡,她的眼淚又流出來,為這一刻所有人,包括浴室裡那個,對她沉默的溫情。

“主子,是不是王爺……”吉祥見如瑾似乎沒事,放了心細細的低聲詢問,溫顏勸慰,“王爺待您很好,那樣的成婚禮不是誰都願意給的,您別怪奴婢多嘴,要是他哪句話說得不對,您想想剛才的禮。”

這丫頭不知揣測了什麼。如瑾吸吸鼻子,勉強給她一個笑容,“是我想起了以前,哭一哭就好了,不關王爺的事。”

吉祥顯然不能理解她為什麼要在新婚夜哭以前,只能柔聲勸著。長平王從浴室裡出來,披著一件輕緩的袍子,頭髮溼漉漉披在身後,清爽俊逸走過來。

“好了?”他含笑看向如瑾。

“……”如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低了頭。

他指揮丫鬟:“去拿塊冰來給你們主子消腫,明日那眼睛該不能見人了。”荷露快腿往屋角冰鑑那裡走,沒走兩步卻又被叫住,“換雞蛋吧,她身子弱,不能碰那冷東西。”

荷露就聽話的去外頭找雞蛋了。如瑾低著頭,差點又沒忍住眼淚。

“抱歉。”她極低極低地說。

辰薇院後頭連著小小的套院,設了小廚房,隔院是內侍們歇腳的地方。荷露很快捧了一碗熟雞蛋往回跑,路上被人攔住。

“怎麼了?”內侍花盞朝前頭努嘴。寂靜的夜裡哭聲隱約傳到套院,一眾跟來的內侍們剛歇下就被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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