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321章 秋水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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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秋水來訪

“太太真是好人哪!奴婢們給太太磕頭了。”

“被強盜害了是咱們命苦,主子能這麼顧念咱們,咱們只有好好幹活才對得起主子。”

“孩兒他爹你聽得見嗎,你在那邊放心吧,太太給恩典了,我們餓不死。”

人群裡響起嘈雜的碎語,有高聲有低聲,有故意說給如瑾聽討好的,也有真的激動的。好些人這次上京並非為了差事,只想在親人遇難的地方看一看。那晚被害喪生的人都已經被就地掩埋了,她們上京路過,特意在那地方停了半日,上墳燒紙,祭奠親人。秦氏的恩典對她們來說是意外收穫,雖則是家人拿命換來的,但遇強盜是無奈的事情,主家肯給撫卹就是恩,若不給,大家不也得在府里老實當差。

特別是家裡真的生計艱難的,自然非常感恩戴德。

幾個人情不自禁跪下去磕頭,連帶著其他人也都跪下了。如瑾趕緊讓丫鬟們將眾人扶起,說實話她以母親的名義行此事,雖則是因那些人可憐,更多也是為了給母親的日後做打算,以恩德籠絡人心。她沒想到會引起別人痛哭流涕。

好生將眾人安撫了一番,看著她們一一領走了銀錠子,千恩萬謝的行禮離去,如瑾心中十分有感觸。

她不過是舉手之勞做件小事,對有些人來說就是莫大的恩惠。主人和僕人,富人和窮人,這之間是有很大的鴻溝的。她沒有能力改變別處的人和事,唯有對自己身邊的人好一點。

遣走了眾人,院子裡還留下了一個丫鬟和一個媳婦,一起上前來給如瑾磕頭。

“起來吧。”如瑾含笑看著她們。

丫鬟是離開青州不久前才收的冬雪,南山居鄭媽媽的女兒。年輕媳婦是品霞,以前是藍如璇安排在梨雪居的人,後來反水,如瑾幫著她如願嫁給了家中表哥,回事處的興旺。

“興旺媳婦也來京了,興旺來了麼?”如瑾問她。

品霞已經沒有了最初被人叫“興旺媳婦”的羞澀,大大方方的笑著回答:“來了,託主子們的福,他依舊在回事處當差。”

如瑾笑笑:“不是託我們的福,是他自己本事,才能在回事處辦差。”

品霞婚後不能做丫鬟了,在針線房謀了一個差事,如瑾人不在青州,但這些事都知道。一來是藍澤每月都和那邊通訊,二來也是因為崔吉的安排。自從上次藍如琳突然來京做外室,如瑾恐怕是家裡出了什麼變故,請崔吉派人快馬回去探了一番。雖則最後證明不過是虛驚一場,家中沒事,只是藍如琳自己跑了,但如瑾從此就養成了每半月派人回一次青州的習慣,因此家中的大事小情比藍澤知道的更詳細。

她問品霞:“之前我們在京里人手不多,沒置辦針線房,你這次過來打算在什麼地方當差?”

“奴婢聽太太和姑娘的安排,去哪裡都可以。”

如瑾想了想,道:“去伺候三少爺願意麼?”

品霞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答應了:“奴婢願意。”

董姨娘所出的三少爺藍琨這次也被藍澤弄來了京城。在青州時,藍琨的乳母孫媽媽口不擇言露了想要藍琨襲爵的意思,董姨娘怕自己被牽連,不讓她再服侍藍琨了,所以藍琨身邊一直沒有正經的教導媽媽,都是一群丫鬟和婆子。這次來了京城,如瑾想找個人好好看顧著他,別讓他隨了生母長一副歪心。品霞年輕,但說話行事還算體統,又有貼身伺候主子的經驗,且是自己人,比較放心。

見她答應,如瑾笑道:“那麼以後三少爺就託付你了。”

碧桃在旁邊提醒:“姑娘,不能再叫三少爺了,是大少爺。”

“哦,一時順嘴。”

如瑾想起藍澤昨日已經知會了府中上下,藍泯被掃地出門,不再是藍家人,他一眾兒女就不能和這邊序齒分大小,從此稱呼都要改了的。

從此襄國侯府只有大小姐藍如瑾,二小姐藍如琦,三小姐藍如琳,以及大少爺藍琨,還有秦氏剛生的沒有大名的四小姐。四女一男,這是藍家直系子孫。

一年不見,冬雪長高了不少,成了香雪樓身量最高挑的丫鬟,站在那裡亭亭玉立的,即便相貌中等,但憑著身段也十分吸引別人目光。

規規矩矩給如瑾磕頭行了問安大禮,她說:“奴婢來時家中孃親千叮萬囑,讓奴婢好好幫姑娘籌備嫁妝,酬謝姑娘調奴婢進梨雪居的恩情。服侍了姑娘這一場之後,以後恐怕不能常常見面了,奴婢很捨不得姑娘……若不是已經定了陪嫁的人選,奴婢很願意跟在姑娘身邊。”

如瑾讓青苹扶了她起來:“這次我只能帶兩個丫鬟,不然是很想將你們都帶走的。等我離了家,會給你們安排好去處。”

寒芳帶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媽媽過來,跪在地上就給如瑾叩頭:“姑娘,這就是教奴婢繡工的谷媽媽,這次為了探望奴婢來了京城,特意來給姑娘磕頭。”

谷媽媽跪在地上,眯著因為長年做針線而壞掉的眼睛,很誠懇的說:“上次得了姑娘的恩典將我調進庫房做閒差,還沒機會當面謝過姑娘,現在看寒芳被姑娘照顧得很好,我一定要磕頭謝恩。”

如瑾親手上前扶了她:“媽媽快免禮,當不得謝。”

“當得,當得。”谷媽媽連聲說。

寒芳在一旁說:“姑娘,谷媽媽這次是搭車來探望奴婢的,沒指望在京里長留,過後還要回去青州。現在府裡缺人,各處都沒有閒差,您不必為難如何安排她。”

“對的,我就是想寒芳了過來看看她,不給姑娘添麻煩。”

如瑾沒想到她們師徒兩個會如此,當下便說:“谷媽媽年紀大了,哪裡經得起旅途奔波,先在京裡住下養好了身子再說別的,不用忙著走,就算沒有差事給她,難道府裡養不起一個老媽媽麼?”

寒芳立刻有跪下道謝:“姑娘真是好人。”

如瑾輕笑,看來這丫頭也擔心谷媽媽的身體,只是怕惹主子為難才那麼說。

“起來吧,就讓谷媽媽在府裡住著,你們師徒一年不見好好敘舊吧,最近可以多陪陪她,讓冬雪接了你原來的差事便是。”

“多謝姑娘!”寒芳很高興。

如瑾道:“不用謝,谷媽媽繡工好,你跟她多學些本事,以後給我好好的繡東西就是了。”

“嗯!奴婢才跟著媽媽學了一點皮毛,等學成了一定能繡出好東西給姑娘。以前谷媽媽在外頭可是有名繡房裡挑大樑的,若是不進侯府,自己靠賣繡品也能過不錯的日子。”

寒芳一高興,話也多了些,如瑾卻聽得心念一閃。

她轉頭看了看裝銀錠的箱子,撫卹銀都發下去了,箱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了。

家裡銀錢本就不多了,這些撫卹銀還是她悄悄變賣了一些花梨傢俱換來的,以前當街賣家產是玩笑,現在卻真的做了。

長平王給的萬兩銀子還鎖在妝臺裡,她不想動。所以她手裡沒錢。原本想借著置辦嫁妝的機會跟藍澤要錢的,但藍澤大約也是受夠了囊中羞澀的苦,這回讓人從青州帶了銀錢之後,將所有金銀都看得緊,連給女兒辦嫁妝這種事都違例交給了呂管事去做。他自己頭疼不能事事經辦,就定了每天查賬的規矩,使得呂管事也不能私下運作多少,是以如瑾插不進手。

該花的錢一分不能少,如瑾卻沒有銀錢的進項,很是苦惱。

等她離開了家之後,光靠著藍澤每月給內宅的定例銀子,母親和妹妹怎麼能過得好?母親調理身子要用好藥,吃好東西,妹妹也不能虧著,京裡開銷大,藍家的田莊和鋪子本就不夠用,藍澤又不願意往母女倆身上花錢,母親的陪嫁產業不多,獲利微薄,日後可怎麼辦呢。

寒芳的話讓如瑾豁然開朗。

若是不進侯府,自己靠賣繡品也能過不錯的日子。

若是不靠家裡定例的田莊鋪子,自己額外經營產業呢?

京城是最繁華的地方,在這裡置辦經營一些東西,若是做好了,可比在青州效果好得多,說不定比家裡那些產業還要賺錢呢。

這麼好的路子,她怎麼就沒想到!

也難怪她想不到,前世她可從來不在這些庶務上留心一星半點兒,所謂的兩世為人,重生到現在也才過了一年多的時間,這一年來她清理內宅打壓東府耗費心力,後來又跟著藍澤來京裡面對各種煩雜的事情,哪會想到經營自己的產業呢。若不是近日銀錢漸少,若不是寒芳一句話提醒,她恐怕還要對著府中賬目犯愁。

轉瞬間如瑾就做了決定,不管以後怎樣,現在都要弄出點賺錢的營生,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境地,手中有銀子才能有底氣。

在京裡經營,弄好了的話,不僅能解了藍家內宅的捉襟見肘,以後她在王府裡也不會完全仰人鼻息。

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庭前,如瑾眼中流轉著漂亮的神采,脣角也不由自主翹了起來,看得碧桃等人一陣發愣。

不過高興歸高興,如瑾卻也沒忘了藍澤為那兩個鋪子的虧空跑京城的事。京都居,大不易,在京城辦產業比過日子更不容易。

賺頭是有,但風險也大,貴人聚集的地界門道多著呢。

晚上就寢時,秦氏和小女兒在隔壁都睡著了,如瑾卻沒睡,熄燈之後和值夜的丫鬟小聲商議。

“若是我想置辦些產業,最開始先從什麼地方入手好呢?”

對於庶務如瑾不太在行,管著內宅的賬目還可以,宅子外的事她就不精通了。秦氏也是沒有經驗的,當年出嫁到侯府時家中只陪送了兩個貧瘠的田莊,經營不經營都是沒什麼產出,她幼年失母,跟著太學裡教書的父親哪裡能學到管理產業的本事,現在管家的些微手段還是一年年在侯府裡磨出來的,連帶著也沒教給女兒如瑾什麼。所以如瑾驟然興起了辦產業的念頭,除了跟丫鬟唸叨唸叨,也不知去跟誰討主意。

今夜值夜的丫鬟是吉祥,自從定了是陪嫁,她便從香雪樓不起眼的角落裡走了出來,時時在如瑾身邊服侍,天氣熱了,如瑾晚上睡床,她值夜就睡旁邊的小涼榻。這晚服侍瞭如瑾躺下後她剛把自己鋪蓋開啟,突然聽到置辦產業的話,頓時愣住。

不過轉念一想,她似乎有些明白,“姑娘是擔心陪嫁不夠,日後在王府度日艱難嗎?”

如瑾道:“也不全為這個,總之我想來想去,手裡有錢才不慌。你以前跟著祖母,接觸這些應該比我多,你說我是不是該先在京裡開個鋪子做買賣?置辦房產田莊的話,收益太慢,我想半年內就有成效。”

吉祥對如瑾和她商量這種事感到很欣喜,她自知雖是陪嫁丫鬟,但遠比不上碧桃青苹等人和如瑾情分深,論起親疏甚至還不及寒芳蔻兒這等小丫鬟,或許連冬雪也比不上,所以這幾日雖然站在了明處服侍,可處處謹慎,絕不擺大丫鬟的款。

而如瑾肯和她商量產業,就是拿她當自己人了,因此她感激歡喜之餘就不去考慮如瑾的想法是否現實,而是認真的出主意。

“奴婢覺得姑娘想的對,若是買房產,要想立時有產出的話就要租出去賺租金,但靠租金多少年才能收回買房的銀子可說不準。田莊也是一樣,咱們青州那樣的地方,周圍的好莊子都被人分割沒了,何況是京城呢,不但好莊子不容易找,找到了經營起來也不易,當做長久的產業還可以,想半年內有成效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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