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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247章 外室夫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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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外室夫人(2)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難道只有你們能長住京都麼?”藍如琳舍了手邊紗幔,笑盈盈走近兩步,睫毛上點點金粉迎光而閃,如蝶翅斑斕。

她年紀比如瑾小一歲,算時候該是剛滿十三,然而身量原本比如瑾高一頭,這近半年未見似乎又長高了許多,儼然已是大姑娘的模樣。記得在青州時候,她臉上尚且有些嬰兒般的肥嫩,短短半年時間卻是瘦了下來,微圓的下巴成了小巧尖尖的,倒有些似藍如琦了。

這般款步盈盈而來,身量高挑,眼波盼顧,頗有弱柳扶風之姿。如瑾看她頭上珠翠流光,皆非凡物,梳的又是婦人髮髻,再聯想她方才教訓香蕊的話,心下微沉。

“五妹,一別幾月,不期這裡巧遇。綢緞莊人來人往不好說話,方才見街對面有家茶樓,你我過去一敘?或者,與我歸家,閨閣長談?”

藍如琳略略揚了秀眉,“三姐姐,聞聽新宅弄得藍家一身債務,你們可以住得舒坦,我卻實在不敢吃用那些奢靡之物,就不和姐姐回家了。我現下整日也不得空閒,若哪日有空再去府上拜訪。至於今日麼……”她回頭指了指滿屋布匹,揚臉道,“若是三姐姐等得起,且待我挑選些許料子之後,若是天色還早,我再與姐姐過去敘話。”

這般態度是囂張極了,聽得碧桃已是要上前接話,如瑾伸手攔了她,朝藍如琳道:“既如此五妹且逛著,我去那邊等候。”

鋪子二樓的另一面是幾間茶室,簡單用屏風隔了,以作客人休息之用。如瑾進了一間茶室坐下,便有店中小丫鬟端了茶水點心進來。茶是好茶,點心是西順福的手藝,連茶盞小碟都是上等淨瓷,皆不收銀錢,這間鋪子果然與普通小店不同。

然而如瑾卻也沒有品茶用點心的心情,默默坐著只是思忖。藍如琳原本該在青州家中待嫁,為何卻突然出現在京城,而對此事京中藍家諸人竟沒有人知道。每月京城和青州都有往返報平安的摺子,青州留守的管家們會將府中大事逐一稟報,信上卻從沒提過藍如琳的事情。

聽藍如琳方才言語,顯見是來京時候不短了,連藍澤因新宅揹債的事情都知道。她既在這裡,卻不跟藍家知會,若不是今日巧遇,恐怕藍家諸人還要矇在鼓裡。而藍如琳這通身華貴衣衫釵環又是從何而來,如瑾記得她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

“姑娘,這五姑娘實在可氣,您看她方才那張狂樣子,眉毛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以前她哪裡敢和姑娘這般囂張,再說她怎會在這裡呢?”碧桃侍立一旁,眉頭也是緊皺。

“今日如此,她必有倚仗,只是那倚仗是什麼呢。”如瑾只覺得心往下墜,對於未知又沒有把握的事情,她無法心安。

日影偏移,盞中茶涼,鋪子丫鬟換了幾次熱茶上來,藍如琳那邊還是挑揀布匹,將店中幾個女夥計使喚的團團轉,如瑾在這邊默坐,隔了立地屏風,總能聽見她支使人的高高在上的聲音。

“姑娘,這家鋪子來往皆是有身份的,五姑娘這般言行豈不讓人笑話,簡直是鄉間財主的嘴臉了,只知道炫耀張狂,哪有一點貴門氣度。”碧桃終於忍不住抱怨。

隔著屏風摺扇的空隙能看見外面客人走動,藍如琳在那邊使喚夥計的時候,便不斷有衣飾光鮮的夫人小姐面露嫌惡,藍如琳自己卻渾然不覺似的,一直不停的擺架子炫耀。

“這個我要了,這個也給我包起來,那個麼……雖然號稱上等雲緞,可我看也沒什麼好的,得了,拿過來吧,給我這丫頭做副鞋面。”

藍如琳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路吩咐著一路朝如瑾所處隔間裡來。人還未至,香風先入,接著是清脆的笑聲,“三姐姐久等了,真沒想到你會耐心等這麼久,倒讓我吃驚。”

香蕊隨著她走進來,手上捧著一匹如意紋玫瑰雲緞,藍如琳徑自在如瑾對面坐了,笑指著那緞子說:“不是什麼好東西,給丫頭隨便做點鞋面荷包,看顏色也適合姐姐身邊的碧桃,不如我勻給你們半匹,拿去裁剪東西。”

那匹料子色澤鮮亮純正,紋路細膩,一看便是雲緞裡的上品,這麼一整匹價值想來不菲,若是出自名坊名家,那價錢更要翻倍,藍如琳卻口口聲聲說要給丫鬟做鞋面,還要大方勻給碧桃半匹,炫耀的態度太過囂張了。

“五妹日子似乎過得不錯,這樣的衣料祖母都不常穿,香蕊跟著你實在有福。”她要顯擺,如瑾便任由她顯擺,也坦誠藍家支撐不起這樣的花費,繼而道,“東西都挑好了麼,與我同去茶樓坐坐?”

藍如琳塗了鮮豔胭脂的紅脣勾出燦爛弧度,“哎呀,卻是不巧,現今時辰不早,今日不能陪姐姐說話了。不如約個時候,改日再敘?”

“五姑娘!”碧桃皺眉壓著火氣,“我們姑娘等你這許久,你怎能這樣。”

藍如琳只是攤手:“我方才也說了,買完東西若是我有空才會陪姐姐說話,現下卻是正好沒空。姐姐若嫌等得時候太長,方才大可不等,我又沒有留姐姐在此。”

如瑾微微抬手阻止碧桃再說,見藍如琳這般,一直蹙著的秀眉反而舒展了,凝視對方片刻,微笑道:“我不知五妹身後是何倚仗,只是,劉姨娘若沒和你同來京城,該是還在府中後園小屋中獨居?知道五妹可在京中名店一擲千金,過得這般順心隨意,想來姨娘也能安心了。可惜姨娘是藍府家生,無法擅自離府,不然遠來京城跟著妹妹享福該是更好。”

藍如琳笑盈盈的臉色便是一凝,眼裡閃過羞惱,精心描繪的柳眉扭曲擰動。如瑾見她如此,便知劉姨娘還在青州藍府之中,不然藍如琳早就出言反駁了。

且不說劉姨娘還在青州,她就沒有張狂的根基,除非她不想認那生母。即便是劉姨娘真在她身邊同享富貴,作為家生奴婢,賣身契也攥在藍府主子手裡,劉姨娘無論人走到哪裡都脫不了奴籍,脫不掉藍家的掌控。

藍如琳塗了丹蔻的手指緊緊捏著茶杯,修剪尖尖的指甲似可將瓷盞摳破,沉默一會咬牙說道:“我事忙,只能與姐姐敘話一會。”

如瑾頷首而笑,起身抬手:“妹妹請。”

藍如琳站起時撞翻了錦凳,因生氣而揮動的袖子拂落了茶盞,發出連番聲響,驚動了外頭伺候的店鋪丫鬟。

“貴客可要服侍?”

“將那些料子好好收起來,本夫人一會來取!香蕊,結賬!”

藍如琳冷著臉高聲吩咐,指尖所指的桌案上,整整齊齊疊放著半人高的綾羅綢緞,都是光鮮上等的料子。香蕊從荷包裡掏出三張銀票,如瑾抬眼看去,訝然看到其中一張足額千兩,另外兩張似是百十兩的數額,遞將過去店鋪夥計也沒找補,原來那堆衣料真足千兩之數,方才說她“一擲千金”也不為過了。

如瑾只看了一眼便淡然垂眸,對藍如琳現今的生活又有了些許瞭解。

“去哪裡?”藍如琳吩咐完夥計,轉頭盯住如瑾。

如瑾含笑朝街對面的方向指了指,然後戴好帷帽提裙下樓,帶著她一路出了店門。幾個婆子並崔吉等人圍上來,也有另外幾個婆子小廝湊近,是藍如琳的僕役。藍家的婆子們很是盯了藍如琳幾眼,臉上都是驚訝,實因藍如琳的帷帽紗巾太過薄透,一下就能將她面容看個十之**。

“三姑娘這……這是……”婆子們驚愕發問。

如瑾擺手吩咐道:“其餘事回家再說,你們先去對面茶樓裡尋個間,我與妹妹敘話片刻。”

婆子們狐疑萬分卻不敢怠慢,忙忙朝街對面去了,須臾回來說間已經找到,如瑾便扶了碧桃的手帶著藍如琳款步穿街過去。崔吉等男僕護院們前頭開路,左右護送,擁著如瑾步上茶樓。

因為樓中男客甚多,客人比綢緞鋪雜亂一些,如瑾留了崔吉在側,令他同婆子們候在間門外,帶了碧桃與藍如琳主僕進內相對。間在茶樓第三層,比較清靜,閣中牆上掛著字畫,臨窗一張長桌陳設瑤琴,並有銅爐焚香,似是人士常來之所。

隱隱有叮咚樂聲傳來,該是別間客人在品茗聽琴,很是一個清所在。一路行來藍如琳臉上怒色已經消失,重新換了初見時滿是得意的笑容,緩緩坐在榻上,持著茶具親自動手烹茶。

“多日不見,五妹的性子變了許多,不似以前那樣執拗衝動了。一身稚氣也脫了乾淨,若不是面容實在年輕,通身氣派也像是京中貴婦。”如瑾與她對坐,靜靜看她熟稔動作,緩緩開口,“只不知你自稱夫人,家中老爺又是哪個,可否告知一二?想必不是父親給你定的那家縣令罷。”

藍如琳提著小海盞手腕起伏,滾茶清泉般落入品盅之內,淙淙作響。她眉眼朝上一挑,看了如瑾一眼,“我或許變了,三姐姐還是那般聰明,三言兩語點出關鍵,直白得讓妹妹我不好答言了。”

“事到如今兜什麼圈子,五妹若是說不清楚,對不住我只好替父親先將你帶回家裡了。私自違背父命出府,還自行婚配,到了哪裡你都說不出理去。不過——我看妹妹毫無懼意,還有心思與我對坐飲茶,該是身後倚仗實在強大,讓父親也不得不忌憚?”

“呵呵。”藍如琳放下海盞,掩口笑了起來,很是笑了一陣方才停下,“三姐姐好聰明!實不相瞞,我家夫君的確有些身份。不如三姐姐猜上一猜?”

如瑾拿起被她丟下的茶具,慢慢將烹茶的後半段做完,“若是讓父親忌憚的人家,誰又會明媒正娶一個私逃出府的庶女,沒的丟了體面。這樣的人家我實在猜度不出,也不想猜,只是私下忖度著,五妹你莫不是做了人家外室?”

如瑾清亮目光掃過,藍如琳臉色果變。如瑾的眼睛略微眯了一眯,“五妹,好大的志氣,好大本事!”

“那又怎樣!”藍如琳抬眉冷笑。

姐妹二人四目相對,一個眼中滿是怨恨,有不甘,也有報復的快意,另一個眸中有瞬間的怒氣閃過,之後那怒氣便像投入幽潭的石子,消匿沉寂,最終水面復又歸於平靜。

“五妹的選擇我無話可說,木已成舟,我也不想問你是怎麼從青州遠來京城的,以前種種事端,憑你的心性,想必已將藍家諸位血親看作敵人,只是在這裡提醒你一句,畢竟藍家養了你這麼多年,劉姨娘仍是藍府的人,五妹做事可要注意分寸。”

“藍家?血親?”藍如琳只是一聲冷哼,耳邊玉璫閃著細碎鋒芒,“若是太太和三姐仍將我當血親,可會將劉姨娘害進小木屋中受那夏炎冬寒?若是侯爺將我當血親,可會隨便給我指了那樣一門低賤到極點的親事?若是老太太將我當血親,全家上京為何單留了我在家閉門思過?”她越說越是激動,已經忘了方才自己故作優的姿態,前傾了身子逼視如瑾,“三姐姐,你堂堂嫡女,正統侯小姐,自然不會明白我的悲苦辛酸,不明白我揹著庶女的身份怎樣活過這十多年的!用那些粗使婆子的話說,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今日不必你假惺惺來提醒我,我也知道做事該有怎樣的分寸,若是我沒分寸,今日還在青州那小地方閉門待嫁呢,哪能在京中大綢緞莊擲銀千兩。”

她情緒激動之下說話的聲音提高許多,惹得門外侍立的婆子推門進來詢問何事。“沒事,出去!”藍如琳甩了一個臉色。

婆子是藍府的,瞅了瞅如瑾,見如瑾微微點頭,這才閉門走了出去。如瑾用滾水燙了茶盞,將新烹之水緩緩注入其中,推到藍如琳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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