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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宮嫡女-----第198章 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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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半真半假

簡簡單單幾句話,已將她與凌慎之的私情描繪得淋漓盡致。

“四丫頭你怎地滿口胡言?”秦氏急得從椅上站了起來,“你三姐姐是什麼人,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小小年紀,你跟誰學的這樣居心叵測?”

“你給本侯閉嘴!”藍澤揉著腦袋,仍是不忘厲聲呵斥。

藍老太太眸光漸漸緊縮,慣常穿的寶藍暗團福紋褙子本是端穩貴氣,此時卻映得她臉上籠了青黑色。“好,你們做的好事,想不到我藍家竟然還有如此鐵骨錚錚的子孫,真是可喜可賀!”

如瑾朝母親搖了搖頭,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您不用著急,只是四妹一面之詞,祖母和父親想必還想聽聽我的。”

“你還有何話說?”藍老太太銳利的目光盯住如瑾。

如瑾瞥一眼藍如琦,抬頭道:“既然四妹不肯出去,那麼也只得讓她聽了,事後祖母和父親想辦法讓她守口如瓶就是。您二位不必發怒,我這就把出府的事情說與大家知道,聽了我的話,祖母和父親若還想懲罰,那麼我也無話可說了。”

“說,你說,本侯聽聽你還有什麼花言巧語,還要怎麼遮掩你德行有虧的醜事!”藍澤哼道。他對女兒用了“本侯”的字眼,已是拿如瑾當外人看了。

如瑾看向他,婉聲道:“只問父親一句話,您可有得罪首輔王大人?”

“什麼?”藍澤顧不得頭疼,立刻張開了眼睛,挺直了身子。

“女兒問您是否得罪過首輔大人,乃至他對您頗多微詞,很是不滿。”如瑾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藍澤眉頭擰了起來:“你說的都是什麼?說你出府的事情,怎地扯到王首輔身上了?”他臉上都是震驚。為著女兒突然一反常態的提起朝臣,也為著首輔不滿的訊息,驚疑不定。

“女兒出府,正是與此有關,所以說起原委來才要董姨娘和四妹迴避,朝堂上暗地裡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想必父親是明白的。”如瑾低眸斜睨藍如琦,“至於四妹口中所說的什麼蒲葦磐石的,女兒一點也不明白,待得事後父親仔細盤問她就是了。”

藍如琦視死如歸的神情微有變化,幽幽看向如瑾。

如瑾冷眼與之對視,只知內宅陰私算計的人,聽到朝堂之事想必會十分驚訝的罷。這口口聲聲情深同心的妹妹費心栽贓於她,給她安了一死不能脫其咎的罪名,卻不知這世上本有比後院傾軋更大的事,可以被她輕鬆拿來解圍。

費盡心機,不過作繭自縛,待得事了之時看你怎樣同父親解釋。如瑾安然而立,等著藍澤開口。

果然藍澤是耐不住的,立時發問:“你出府和首輔有何關係,不要滿口胡言,以為光憑你幾句危言聳聽的話本侯就能饒恕你?”

“女兒一個足不出戶,整日守在深閨裡的姑娘家,又怎會知道當朝首輔大人的事情?若是莫大的功業便罷了,自然會天下皆知,可首輔私下裡對父親表示的不滿女兒卻知道,父親不覺得奇怪麼,還會以為女兒是胡言脫罪麼。”如瑾無有怯意,侃侃而言。

“我不知道首輔大人如何,只是三姐姐……”藍如琦低低開口,“你既然說是首輔私下的不滿,是否也是杜撰的子虛烏有,總之父親又不能親自去質問人家。”

藍澤本是驚疑不定,聽了藍如琦的話,對如瑾言語的半分信任也被打消,擰眉道:“你如何證明不是胡言亂語?若是為了脫罪而胡亂挑撥本侯和首輔,真是大逆不道。”

藍老太太道:“內宅女子不得妄議外間事,你小小年紀竟敢拿朝臣們說事,可是嫌我太久沒用家法了麼?”

“祖母父親容秉。王首輔和皇上是何關係,幾位閣老和晉王又是何關係,閣老們之間又是怎樣串聯與對立,種種情勢,女兒一個深閨裡的姑娘就算想也想不到,何敢妄言?”如瑾不疾不徐,緩聲解釋,“若是不信您便問問四妹,看她知不知道朝中有幾位閣老,都有誰能進內閣議事,可以進勤政殿奏事的又是什麼品級,這些事情您又沒有特意教過,若在平日我怎可知。”

“你……”如瑾說一句,藍澤臉色就驚愕一分,“難道你知道?”

如瑾淡淡一笑:“我不僅知道這些,更知道宮裡頭哪位娘娘最得寵,哪位娘娘就要勢敗衰微,知道誰家和誰家是一體的,皇后娘娘靠的是什麼,慶貴妃和媛貴嬪靠的又是什麼,這些,恐怕父親也只是略知皮毛而不得深入罷?若是父親想聽,我很願意給您說一說。”

藍澤已經是驚愕萬分,完全想不到女兒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一件閨閣女兒家出府私會男子的醜事,怎麼審到現在就牽扯出了前朝和後宮?

“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藍澤臉色緊繃,眼神一動突然又似醒悟,“不對,閣老、內閣之事,定是以前上學時聽先生說的,至於慶貴妃媛貴嬪,她們生有皇子也是眾人都知道,你卻又拿來充當說辭?以為說些皮毛,便能讓本侯相信你不是去與人私會?!”

“皮毛?那麼您問問四妹,或者去東院問我的長姐亦可,看當日授業的老先生是否跟她們說過這種皮毛。”如瑾輕笑,看住藍澤道,“若父親以為這是皮毛,那麼女兒就再問一句,如今宮裡新近得寵的嬪妃是哪位您知道麼?您若不知道,女兒告訴您。”

“……是誰。”藍澤忍不住問出口。

“是雲選……雲氏。”差點就要脫口說出“雲選侍”三個字來,如瑾回神立刻改了口。

算計著現今的時日,雲選侍可還沒晉位呢,該是剛剛承寵的時候。至於到底是選侍下面哪個位份,她卻也是記不清了,只用“雲氏”替代便罷,總之低位的嬪妃到底是什麼名頭,只有宮裡人相互斤斤計較著罷了,在宮外,還不都是一句“寵妃”或“寵姬”便被統統概括。

“雲氏?雲氏是誰?”藍澤自是沒聽過。常年居住京外偏僻之地,遠離了政權漩渦最中心的區域,他對宮中風吹草動自然知之甚少,別說是低位的嬪妃了,就是高位數得著的那些,若不是受寵的,他也記不全。

如瑾笑道:“父親這些日子臥病在家,想必不知道外面動靜。何況依著父親端方君子的做派,就算是日日在外與人交往,也不會關心皇上又寵了哪位嬪妃罷。您若是不信女兒的話,大可以去外頭著人打聽,只是記得要小心行事,不然若是被人知道了您打聽天子寵姬,怕是有人要說閒話了。”

藍澤暗暗驚心,為如瑾所說的雲氏震驚,更為她小心行事的叮囑震驚。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從小養大的女兒竟然變得不一樣了,竟有了這樣的見識?他驚疑不已地盯著如瑾一直看,目光觸到她脖子上未曾完全消退的疤痕,立時又想起了那個夜裡女兒提刀對頸的決然。

不只是他,藍老太太、秦氏和藍如琦都是震驚非常。藍老太太也同藍澤一樣,有了重新認識這個孫女的覺悟,而秦氏震驚之餘卻是暗自欣喜不已的,她並不明白女兒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卻已經知道女兒逃過一劫了。

藍如琦緊緊咬著嘴脣,臉色灰敗,放在膝上的雙手不自主收緊,緊握成拳。

藍澤雖是尚未打聽雲氏是何人,但已將如瑾的話信了七八分,概因如瑾所說實在出乎他的意料,而如瑾臉上的鎮定坦然之色更為自己增加了許多可信度。

“你今日出去到底做了什麼,一字不漏的仔細說與我聽!”藍澤握緊了圈椅扶手。

如瑾正欣賞著藍如琦的驚惶,聽得父親相問,抬眼道:“是不是讓四妹迴避一下?她年紀小,似乎不宜聽這些。”

“出去,快點。”藍澤立時吩咐藍如琦,轉目又看到秦氏,揮手道,“你也出去。”

秦氏看看女兒,如瑾給了她一個溫和的笑,“母親且回去歇著,一會我再去陪您。放心,我沒事的。”

秦氏點了點頭,知道這一場十分嚴重的事情就要輕輕揭過去了,心中大石落地,便起身出門。藍如琦跪在地上卻沒有立時起來,緊緊捏著拳頭,自己將嘴脣咬得發白。

“四妹還不出去麼,莫非還有什麼詩句想背給祖母和父親聽,不若拿了琴來,我彈奏一曲與你為和?”

藍老太太自聽了如瑾的話之後臉色一直明暗不定,聞得這一句,便將目光落在了藍如琦身上,如化山嶽,當頭罩下。

藍如琦鬢邊滲出細微的汗珠,咬牙道:“三姐姐的確曾說過‘蒲葦韌如絲’,也的確說是要去找凌慎之的。”

藍老太太沉聲道:“此事容後再說。你先出去,若是三丫頭的話不足採信,你再來說這些不遲。”

這已經是將她排在了後面,也幾乎給她定了結局。藍如琦直直從地上站起來,跪得久了竟也還能利索走路,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出了內室。

四合如意鴉青色圓壽錦簾掀開又落下,淺藕裙裾在簾後隱沒不見了,屋中靜了一會,如瑾這才抬頭看了看藍澤,低聲稟道,“女兒這次出府所為並非別事,是去見佟家大小姐了。”

藍澤驚愕片刻,繼而將方才的話和此事聯絡起來,面上有了恍然之意,“……佟家小姐竟然知道了這樣多的事,難道真得了長平王爺的青睞。”

如瑾默然不語,算是無聲預設。

她就知道父親會如此聯想。朝堂和後宮的事情她本就知道一些,捕風捉影的拿出來掩人耳目卻也便宜,至於源頭,想來想去別無可放處,自安在佟秋雁身上便好。總之藍澤又不可能去找王府裡的姬妾質問,此事對佟秋雁也並無害,借個名頭,皆大歡喜。

“她找你做什麼,還說這樣的事情?”藍澤回過神來,立刻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如瑾言道:“不是佟大小姐找我,是我去找她。當日在青州時我與佟二小姐交情深厚,曾受她所託,若是到了京城一定要替她看一看姐姐。只是來京之後家中事多,一時沒得空,拖到今日方能成行。”

“這是胡說。”藍老太太沉臉道,“你去看佟小姐又是什麼壞事麼,還要這般喬裝偷溜出門,難道你說與長輩知道我們還會攔著你?可見是你托賴的藉口。”

“祖母有所不知,這是佟姐姐特意囑咐的。當日同行上京之時她曾見過我一次,叮囑若是日後在京中相見,千萬不要明目張膽,偷偷去她安排的地方傳訊息就好。”

“這又是為何?”

如瑾道:“當日我也曾問她緣故,她只說自己身份低微,無名無份,親朋進王府頗多不便,只叮囑我若是想要相見就莫驚動旁人,包括至親,只當是女孩子私下見面。若不是祖母和父親逼問,我信守承諾是絕對不會說的。”

看看兩人神色,如瑾又道,“她這理由牽強,我也是百思不解。然而今日她出門也是喬裝,聽了她的話,聯想朝堂和後宮事,我這裡暗自忖度著,恐怕她是擔心我們姐妹交往被人誤會,讓人誤以為是父親和長平王爺有交情,是以頗多顧忌。”

藍老太太沉吟不語,將信將疑,藍澤那裡卻驚愕,盯著問道:“我與長平王交往又能如何,難道上京這一路同行就不是交情麼?”

“父親細想,若是同行有交情,為何進城之後兩位王爺不管不顧的獨自走了,咱們在京這麼多日子,為何他們也不派人來探望關切?”如瑾鎮定自若,連番反問,“再者,當日他們與我家同行可是為了交情?不過是因為咱們遭了難,父親又是奉旨進京的功臣,他們於情於理都不能丟開咱們罷了,難道您還以為是要與您結交麼。容女兒說句不中聽的話,咱們家落沒多少年了,偶爾得了個功勳而已,人家帝室之胄豈會因此而傾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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