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149章 胎氣不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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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胎氣不穩(2)

兩次之後佟秋雁再不敢動,放下了銀籤,斂息屏氣跪坐到一邊。長平王微微合了眼睛,靠在引枕上不知在想什麼,手指在榻沿上一下一下的敲著。篤篤的悶響停在佟秋雁耳中,每一響,都讓她的心莫名跳一下。那敲擊不合節拍,於是她的心也胡亂跟著跳動。

上好的伽南香縈繞鼻端,卻並未提神醒腦,反而讓她覺得空氣被這香味膠住了似的,呼吸是那樣的不暢。

“王、王爺,您要是心煩,奴婢給您煮茶喝可好?”許久之後她終於鼓足了勇氣,試探著說了一句,聲音卻因為忐忑而低得不能再低。

長平王嗤的笑了一聲,“眼看著進府了,煮什麼茶。”

佟秋雁一陣冷汗,深深懊悔自己沒話找話的蹩腳。好在那持續的敲擊聲卻因為這一打岔而停止了,她才稍稍感到好過一點。

“唉——”長平王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伸個懶腰,“參差荇菜,左右流之……求之不得,輾轉反側啊!”

佟秋雁呼吸一滯。

王爺口中的詩她知道,關雎之章,寤寐之詞,他這是在思念誰家女子?

正思忖著要不要接話,長平王自己唸完詩卻看住了她,笑道:“你這身份卻也有好處,召之即來,不必費心。”

佟秋雁猶如心口被刺了一刀,尖銳的疼了起來。“召之即來”,這話也太折辱人了!她的臉層層潮紅,深深低了頭,努力眨動眼睛以便逼回眼裡的淚。在他眼裡,她本就是微不足道,甚至他可以當面這樣說她,不必考慮她的感受。

佟秋雁默不作聲,努力將窘迫和委屈壓在心底,略微安定之後,卻又從長平王的言辭裡琢磨出了別的意思。

她因身份低微而讓他無所顧忌,那麼他顧忌的又是誰?他的求之不得,又是哪一個?

佟秋雁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漸漸現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來。緩慢而優的動作,恰到好處的笑容,正是藍府的大小姐如璇。那一個血與火彌散之後的夜裡,就是她在這車裡烹煎香茶,巧笑軟語……

藍澤雖然奉旨進京,但真要進宮謝恩還要等上頭安排時候,是不能跟著王爺一起進宮的。是以目送前方車隊走遠之後,藍府的車馬就拐上另一條街,朝著城西緩緩而去。藍家早年在那邊池水衚衕置辦過一處不大的宅子,此番進京就在那裡落腳。

沒有了肅街的軍士,如瑾這才漸漸領略到京都熱鬧,然而已經過了鬧市區,所見畢竟是差了一等,沿途不過是些小攤小店,不似之前幾條街道那樣招牌林立,只是來往車馬行人多得出奇。看了一會,如瑾有些索然,便將車窗的簾縫合上,靠在枕上與母親閒話。

幾炷香之後,馬車在一個烏漆門口停了下來,就是藍家在京都的小院子了。院門已經大開,臺階上搭了行車的踏板,車伕趕著車一直進了院子才停下,然後男僕們紛紛背身避開,女眷先後走下車來。

如瑾扶著母親下車,往後看了一眼,看見一溜僕人的後背不覺好笑。路上這些日子頗多不便,底下不少小廝男僕也來不及避嫌,因此內外宅分得不是很清楚。如今到了這個算是家府的地方,一切規矩又都自然而然立了起來。

藍澤正在一邊吩咐外宅管事打發鏢局的人,藍泯和一眾女眷們就在院中等著。如瑾往四處看了看,只覺院落十分狹小,外頭載東西的車還沒有進來,只有幾輛載人的車就將院子填得滿滿的。

朝上是五間正房,左右廂房各是三間,正房西側有小門通向後院,一圈房舍並無迴廊連通,只是個簡單的普通院落罷了。院子地上鋪的石板也有破損處,屋子門窗上的清漆還有些許剝落。

一時藍澤那裡吩咐完了,走過來招呼眾人進後院。“這裡並非居住正院,我之前在京時也沒叫人翻新,就這麼放著了。”

說話間他領著一家大小穿過正房西側的小門,如瑾過了小門才發現,原來後頭是一個東西向的穿堂,穿堂對面還有兩個院門。藍泯跟藍澤打個招呼,按照青州府第裡的習慣,自領著兒女往東邊院門去了,藍澤一家則扶著藍老太太進了西門。

進門先是一道影壁,鶴鹿同春的雕紋裝飾著,繞過影壁才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南牆根院門左右還有兩間小值房。

藍澤將藍老太太引進正房堂屋裡坐了,笑著說道:“您就住這裡。”

老太太仍然有些痴怔,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就坐在那裡讓丫鬟服侍著擦臉擦手。藍澤看了嘆口氣,秦氏道:“京裡好大夫多,明日就找人來給婆婆看看,好好調養著總能恢復的。”

藍澤也只得點頭,安頓好了母親,又帶著妻女出了正房,進到後一進院落。前後兩進的小院,老太太住了前院,後院就是藍澤一家的住處了。藍澤與秦氏自然住在正房,剩下兩個廂房,秦氏道:“前院老太太的東西廂房還空著,瑾兒和琦兒就住過去,不然跟著咱們也是不方便。”

藍澤點頭同意,於是兩個姨娘就住了後院的廂房。一家子這算安頓下來,丫鬟婆子們便開始搬東西打掃房間。藍澤自去外院吩咐事宜,內院佈置之事他並不管。

秦氏有孕不能勞累,指使下人做事的活就分給了賀姨娘,如瑾扶著母親進屋休息,小彭氏湊上來行禮道:“太太,奴婢跟在您身邊伺候可好?您屋裡丫鬟上夜也算奴婢一份,奴婢定當盡心。”

秦氏微微皺了眉,立即拒絕:“你是侯爺身邊的丫鬟,我這裡不缺人,用不著你。”

“太太,奴婢一定……”

小彭氏還要表忠心,如瑾出聲打斷了她:“你是怕自己沒地方住?卻也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問詢,往日在府裡你住外院,如今還是在外院就是。”

秦氏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方才安置眾人時把她忘了。她身份不同丫鬟,卻也不是姨娘,既不能跟丫鬟們擠在下人房裡,也不可能特特自己獨佔一房,聽了如瑾的話,秦氏便道:“就是如此,你去吧。”

賀姨娘笑吟吟走過來:“彭妹妹不必憂煩,侯爺雖然忘了安置你,有太太和我在這裡,一定不會讓你委屈。”

小彭氏臉色一滯,被她一句“忘了”說得尷尬,賀姨娘那裡卻還沒說完,又接著道:“說起來侯爺也是,彭妹妹最近正是身子不好的時候,一路車馬勞累著,到家就該好好歇息,侯爺卻偏偏把你忘了。妹妹千萬別往心裡去,侯爺整日思慮的都是外頭大事,一時疏忽也是有的,咱們體諒些就是。”

小彭氏臉上掛不住,低低應了一聲就不再看她,只轉向秦氏道:“太太誤會了,奴婢不是想請您安置,而是真想伺候您,您就拿奴婢當自己丫鬟使喚可好?”

“那當然是不好。”秦氏答得乾脆,“賀姨娘說的在理,你最近要好好調養身子,別在這裡多說了,去外頭安頓著歇息了要緊。我也累了,你自去,不要再來擾我。”

說罷,秦氏扶著如瑾的手轉身進了屋子,小彭氏在原地愣了半晌,被賀姨娘打發丫鬟轟走了。

如瑾對於母親突然的快言快語感到有些驚訝,扶了母親坐下,笑道:“您對她真是不客氣。”

秦氏道:“我向來不愛理她們,何況又是這樣的人。她以前倒是還算本分,最近不知怎地變得愛往前湊,她願意唱戲,我可沒工夫相陪。”

如瑾坐在母親身邊,替她在後背又墊了兩個小軟枕,“許是有了身子恃寵而驕的緣故罷,何況這兩次出來,侍婢裡帶的唯有她一個,連新近的素荷都留在家裡,她怎會不由此生了妄想。人想頭一多,行事難免就沒了分寸。”

提起素荷,秦氏嘆口氣:“要不是為了讓她照看素蓮,這次也把她帶出來了,否則哪裡還輪的到小彭氏上躥下跳。”如今說起幾個姬妾的事情,秦氏也不刻意瞞著女兒,有什麼說什麼,一是為了和如瑾商量,二來也是真的不將這些放在心裡了,說起來像是論及別人的家事。

這次上京之前,張氏給藍泯出了不少主意,藍泯對她漸漸也好了些,臨行時也就順了她的意將素蓮兩個侍婢留在了家中。秦氏這邊雖是有把柄拿捏著張氏,但也怕她不管不顧的行事傷了素蓮,就將素荷留在家裡,一為照看內宅,更是照看素蓮。

如瑾道:“您不用擔心她們,左右一兩月之後我們也回青州了,這麼短的時候出不了什麼事,張氏如今不敢再招惹咱們。”

這一個下午到晚上的時間,整個院子裡的人就在忙著收拾房間,清點用物。因為路上遭了盜匪,燒了幾輛拉行李的車,因此各屋的東西都不是很齊備,賀姨娘忙乎著將缺少的東西都一一清點記錄,列了單子給秦氏看,還很周到的將必需之物和非必需之物分列開來。

秦氏對她的細緻感到滿意,看完之後指著必需之物的單子道:“明日就讓人出去採買補齊,其餘的等商量了侯爺再說,如今我們客居京城,能省則省罷。”

等到一切安置妥當,已經是掌燈時分了,藍澤在外面不知忙什麼,出了門尚未回來,秦氏就安排著眾人用了晚膳,又去老太太那邊陪坐一會,這才回來梳洗歇息。如瑾待母親安歇之後帶人回到自己屋中,卻並沒有收拾入睡,而是將此行帶來的所有丫鬟婆子都叫到屋裡。

除了碧桃青苹,如瑾還帶了蔻兒和寒芳兩個小丫頭,另有兩個雜役婆子,冬雪則留在了青州照看梨雪居院內事務。一路上因為屋舍狹小多有不便,如瑾身邊只隨侍著碧桃青苹,其餘人都是跟在車隊裡和其他下人們一起行動的。那夜在小客棧裡遭遇強盜的時候,一個雜役婆子殞命,蔻兒左小腿上也受了傷,如今走路還不是很靈便。

如瑾將她們傳到跟前,在五人身上打量一圈,開口道:“今日我們算是安頓下來了,這一路奔波凶險自不必我多說,如今我們安安穩穩坐在這裡說話,就是天賜的福分。我珍惜這點福緣,也希望你們珍惜。”

五人都是點頭,如瑾看向那個僅剩的雜役婆子,“向輝家的,你和劉勝家的是我院裡最妥貼的兩個,帶你們上京本意讓你們瞧瞧京城風光,未曾想劉勝家的……”如瑾停了一會,心中也是酸楚,嘆口氣道,“她遭了事,府裡自會撫卹安置她的家人,另外我這裡也從體己銀子裡拿些給她,每月月錢還是照發,等回了家一併交給她家裡,就當這個人沒走,還在我跟前服侍著。”

向輝家的不免眼中落淚,哽咽著說:“多謝姑娘憐憫,奴婢替她謝您了。”

如瑾道:“不用謝我,原是我對她有愧。若不是帶了她上京,她如今還好好的在家裡,哪會遭此橫禍。那點月錢抵不過人命,只當我替她照顧家人罷了。你和她素來親厚,等回去後你問問她家人,若是想要在府裡解決差事的只管跟我說。”

向輝家的連忙跪下磕頭:“姑娘仁慈……”

“起來。”如瑾又看向蔻兒,“你的腿別耽誤了,這一路上不方便,今日也沒顧上,明天一早我就著人到外頭找大夫去,這次底下傷了好些人,都一併給你們看了。”

蔻兒也要跪下道謝,如瑾皺眉拉起她:“腿不方便總是跪個什麼,你若是真想謝我,就早點養好傷過來伺候我。”

說罷,如瑾又朝眾人道:“你們此番跟我上京都吃了苦,我本意是給你們幾人都漲些月錢,但考慮到還有其他各房的下人,我不能只顧了你們而壞了別處平衡,若是全都漲錢,需得商量了父親得他允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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