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宮嫡女-----第124章 汙言相向(3)


七根凶簡 神之始皇 超級因果抽獎 師姐,笑一個GL 強悍bb 誰說媽咪不值錢 拒嫁豪門:首席總裁請滾開 狠妻耍大牌 重生之豪門繼女 韓娛之龍女夫人 超級神獸養殖大師 邪少的貼心冷祕 一念永恆 極品三界行 大唐行鏢 與鬼廝混的日子 不解風情 惡魔吻上天使淚 淑女蒙塵記 重生紈絝獨霸隋唐 萬界天王1+2
第124章 汙言相向(3)

韓媽媽被打得暈頭轉向,只顧著給自己掙臉面,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猶自在那裡哭喊鬧騰。如瑾看向賀姨娘:“既然董姨娘絆在這裡不得脫身,就勞煩賀姨娘跟父親去說一聲?”

賀姨娘眼睛眨了眨,看看狼狽的韓媽媽和董姨娘,立刻點頭應了:“姑娘客氣,說什麼勞煩不勞煩的話呢,我這就去。孫媽媽,咱們走吧?”孫媽媽立時上前跟她同行。

藍如琳在後頭叫嚷:“站住!你敢去!”賀姨娘只瞥她一眼,腳不沾地的走了,氣得藍如琳直罵。

這邊秦氏叫董姨娘起來:“多大點事,跪什麼。別說侯爺如今就琨兒一個兒子,就算以後其他姬妾再有子嗣,只要我不能得子,琨兒也是理所當然的長子,難免大家會想到這上頭,你這樣思慮也不為過。”

董姨娘連忙告罪:“妾身不敢。妾身絕對沒有這樣想過。再說三少爺的母親是太太,妾身不過是個姨娘,想這些又有何用。”

如瑾走到她跟前,伸手將她攙了起來:“您本無錯,卻非要跪在母親跟前,讓人看了以為母親對您有多嚴苛呢。”董姨娘就要分辯,如瑾緊接著道,“姨娘方才有句話說錯了,韓媽媽惹了我是不假,但我已經掌嘴懲罰她了。至於她以後若真的被趕出府去,那也和我無關,我想大概是因為她左右爵位繼承事,犯了朝廷的忌諱,您說是不是?”

這樣一頂大帽子壓下來,董姨娘臉色已成慘白,看了看韓媽媽,一狠心點了頭:“姑娘說得對,是她為奴不安分,自不量力,居心叵測。”

“既然您這麼明白事理,就帶她回去好好管教吧。石竹,送董姨娘回房。”如瑾吩咐完畢,徑自走到藍如琳跟前:“五妹,咱們再來說說你。”

“你這個賤人,不知廉恥,心狠手辣,你有什麼花言巧語!”藍如琳狠狠一口唾沫啐到如瑾臉上。

“姑娘!”青苹連忙拿了帕子上前來擦,如瑾擺手止住了她,只當沒有這回事,閒閒笑著看向藍如琳。攔著她的婆子們見她突然做出這種事,慌忙將她拽開如瑾身邊一丈之外。

“五妹,你一個侯府裡深居簡出的閨閣小姐,口口聲聲說外面販夫走卒在議論我不知廉恥,敢問你是從何得知的這些訊息?是你親耳聽販夫走卒說的,還是親口與販夫走卒對質的?”

“你……”藍如琳噎住。

如瑾向前一步,“你說我害了嬸孃,害了大姐,敢問我害了她們什麼?她們好端端在東府裡過日子,哪裡損失了一星半點?”

“你、你讓嬸孃丟了管家權,你讓大姐在亭子裡……”

“哦,事到如今你還敢提這個,想是在屋裡做針線餘興未盡。”如瑾一句話堵住了她,又道,“什麼叫嬸孃丟了管家權?原來你對祖母的決定是這樣以為的麼?今日院子裡這麼多人,想必祖母很快就會知道你的話。”

藍如琳愣住。如瑾又道:“你說母親為了爭寵汙衊劉姨娘,不知汙衊了她什麼,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你……”這種事藍如琳如何說得出口,說出來,恐怕眾人關注的就不再是秦氏爭寵不爭寵,而是那雙鞋子到底是誰的了。

如瑾臉色一冷:“懲罰劉姨娘是祖母的決定,是父親的首肯,根本原因在於她做錯了事,與母親何干?而且,母親本來想著等祖母氣消之後去跟前求情,你這樣不管不顧的鬧出來,若是祖母怒氣更甚,豈非害了劉姨娘?”

藍如琳重重冷哼一聲:“說得好聽,秦薇會好心替姨娘求情,你哄誰呢!”

“住嘴!”

門口猛然一聲厲喝,藍澤帶著賀姨娘腳步匆匆進了院子,滿院僕婢慌忙行禮。秦氏也朝藍澤福了一福:“驚動侯爺了,是妾身做事不力,未能好好約束妾室和五丫頭。”

如瑾轉過身來,朝著藍澤行禮告罪:“是女兒勸不住五妹,恐怕事情鬧大了丟了侯府臉面,不得已才請父親過來震懾。”

藍澤一眼看見如瑾臉上未曾乾涸的唾液,氣得手指發抖,“這可是五丫頭吐的?”

如瑾沒言聲,默默掏出帕子擦乾臉頰,藍澤也就知道了答案,上前就給了藍如琳一個耳光:“不敬嫡母,辱罵姐妹,口出穢言,體統全無,這許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說著一疊連聲叫下人,“堵了她的嘴給我關到屋子裡去,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放她出門!”

婆子們不敢怠慢,連忙掏帕子堵了藍如琳的哭鬧,兩個力氣大的一人抬頭一人抬腿,扛著她就朝曉妝院方向奔去。如瑾默默看著藍如琳的狼狽,臉上被唾過的地方還有涼意。啐一口又能如何,到最後,這樣的發洩也不過是更給自己找麻煩罷了。

院子裡這才算清淨下來,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誰都不敢吱聲。這裡一靜,屋中劉姨娘的哭聲就顯露出來。

藍澤臉色更黑,看一眼滿院子的下人,生怕裡頭劉姨娘嚷出什麼來丟了他的臉,立刻大手一揮:“都給我出去!”

眾人自是不敢違逆,爬起來紛紛用最快的速度退出了院子,只剩下秦氏如瑾母女與貼身僕婢,還有賀姨娘。藍澤衝如瑾和賀姨娘道:“你們也出去。”這才帶了秦氏走進屋裡。

如瑾恭送父母進屋,站起身來朝賀姨娘笑了一笑:“多謝姨娘幫襯。”

賀姨娘心中一凜,趕緊笑容滿面地說:“姑娘不必客氣,為太太和姑娘分憂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如瑾與她並肩出了院子,賀姨娘就要告辭回前頭自己房裡去,如瑾以手遮陽抬頭看了看天:“經了這麼一鬧未免讓人心中煩悶,姨娘若無要緊事,不如陪我走走散心?”

賀姨娘笑道:“只要姑娘不嫌我話多吵鬧,我自然願意得很。”

天空晴好如藍琉璃,日光穿過高大的梧桐木,點點碎金灑在地上,點綴芳草萋萋。兩人漫無目的到處亂走著,沿途僕婢紛紛退避行禮,萬分恭謹。賀姨娘就道:“姑娘方才氣勢非凡,訊息傳得快,下人們都怕了。”

如瑾偏頭看她:“你未曾見過我如此模樣,是不是?”

賀姨娘不知如何作答,只笑了笑。如瑾便道:“想必你這次回來,已經發現我變了吧。”

賀姨娘略微躊躇,謹慎介面:“姑娘以前出塵若仙,如今似神,凜然難犯。”

“姨娘不必這樣小心,我別無他意。只是想讓姨娘知道,我這番轉變,也是經了一些事的無可奈何。”恰好走到西邊池塘附近,如瑾坐到亭廊扶椅上,側著身子看向對面小亭,伸手指了指,“姨娘可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賀姨娘朝那邊一看,想了一想,“聽說姑娘曾在那裡落水。”

如瑾點頭:“就是那裡。並不是意外。”

賀姨娘一驚。如瑾接著道:“亭欄無端鬆脫,我落水重病,病中藥物卻被人做了手腳以致高燒遲遲不退,母親在莊子上被人匆匆召回,報信的人卻說我性命堪憂,驚得母親也差點有了危險,她素年的身子你是知道的。”

賀姨娘呼吸急促,已經想通了關竅。

“姨娘,這還不算狠的。三月三春宴四方亭裡,有人安排了小廝進去,又誆騙我進亭更衣,那小廝身上還帶著男子寫給我的信箋,當日賓客家的姑娘都在亭子附近玩耍,若真出了什麼事,你該知道我會落到何種境地。虧得我事先察覺,躲過一劫,然而此後依然步步維艱,到如今我一應用具吃食都要留心,稍不注意就會為人所謀。”如瑾長長舒了口氣,“所以姨娘,我今日成了這個樣子,都是迫不得已。”

賀姨娘臉上驚疑不定,捏緊了手中香帕。兩人的丫鬟都退開在幾丈之外,屏息侍立著。當如瑾停住了口,周圍就只是一片寂靜,唯有遠處蟬鳴一聲接一聲嘶嘶作響於枝頭。

沉默良久,賀姨娘才十分小心地開口:“姑娘跟我說這些……”

她停住不言,淨瓷一樣白潤的臉上有著忐忑的神色,一雙烏潤的杏眼怔怔看著如瑾。如瑾露出一個寬慰的微笑:“姨娘不用為難,我說這些,並不是讓你悄悄透露給父親,這些事憑據無根,說與誰聽誰都是不信的。”

“那麼姑娘?”

“姨娘,你只需想,我為何不和劉姨娘說這些,為何不和董姨娘說這些?”如瑾溫和的迴應她的注視,“只因為姨娘之中你心地最是純善,對我和母親並無惡意,不像她們各個心懷鬼胎,就算有些小心思,也只不過是盼著父親多關切你一點,盼著自己能在府裡安然度日罷了。”

賀姨娘臉色有些紅,剛要解釋幾句,卻聽如瑾一聲低低嘆息,似是午後荷塘上的微風,還未曾拂動蓮葉半分,就被灼熱的日頭融掉了。

“姨娘,想必你也明白,想要在府裡安然度日,只有父親的關切也許還不夠,沒有子嗣,你終究是不能立足深穩。就像我母親沒有兒子,這麼多年,侯夫人當得也並不牢靠。而此事,正是我今日要和你說的。”

賀姨娘這下當真是驚訝了,如瑾一個姑娘,跟人討論生育子嗣之事本就奇異,何況兩人又是庶母與嫡女的關係,她仔細看看如瑾神色,卻並未在她臉上看到任何羞赧,只是一片坦然。

“姑娘想要說什麼?”

如瑾從袖中掏出一角錦緞來,是她自從到手後就日日籠在袖子裡只待時機的東西。“姨娘可認識這個?”

“這是……”賀姨娘拿過緞子看了兩眼,立時篤定道,“這很像我一件衣服的料子。”

“正是那件帶著香氣的亮錦褙子,往常見你穿過,我還有些印象。”如瑾緩緩道,“不久前因為查了針線房貨商的虧空,那貨商為了脫罪討好,供出了當年舊事,說是有人特意送了帶香氣的染料讓他們染錦緞,後來這錦緞便成了幾位姨娘和我母親的衣服。母親嫌香氣重未曾穿過,幾位姨娘可都是經常上身的。那香味經年不散,想必如今還有,姨娘自可悄悄找懂行的人問問看,那香氣到底是什麼。”

賀姨娘先是愣怔,轉瞬間想起如瑾方才所說的子嗣之事,頓時一驚,“姑娘你是說……是說……”

“姨娘進府年頭不短了,身體康健卻一直無由所出。”

如瑾未曾明言,賀姨娘卻全都明白了,只是還是不敢相信,臉上驚疑之色越來越深,緊緊捏著帕子,指尖都掐得泛白。

突然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姑娘且坐,恕我不能相陪了。”言罷帶人匆匆而去。

如瑾看著她走遠,緩緩靠在朱欄椅背上,對著逐漸沉下去的餘暉緩緩眯起了眼睛。

“姑娘,您把那件事跟賀姨娘說了?”碧桃近前輕聲問。

“說了。”如瑾淡淡道,“以後的事就看她如何了,她若有本事,我就省了許多力氣。她若沒本事,只當幫她一把罷了。”

碧桃深深點頭:“身邊這麼多不省心的,真是該找個幫手了,姑娘思慮極對。”

如瑾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她並不害怕敵人太多,也不怕日日與人周旋,她只是怕一些尚未清晰的事情,怕出了什麼變故以致自己有心無力。若能多一個幫手,快一些平滅身邊層出不窮的陷阱,她也許會有更多的經歷去應付其他的事……

比如,父親連日來到底在謀劃什麼,要怎麼才能阻止他?

這一晚藍老太太的晚飯是由秦氏伺候的,飯前飯後,秦氏說了許多劉姨娘的好話,請求婆婆能夠網開一面勿再傷生。藍老太太先是無動於衷,待到後來見秦氏求得十分誠懇,這才發話說:“你房裡的事你自己決定吧,若要留她,那麼就找個地方禁足安置下來,不許她再出來見人就罷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