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公司開始-
-了,相比起曾經的學生時代,如今的她卻不是讓人任意拿捏的軟柿子了,她已經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有了一定的實力,從此,她開始有了全新的人生重生之步步不讓。
蕭牆仍舊會糾纏她,但是卻不如以往那般瘋狂。也許在經過上一次的事情過後,蕭牆也終於開始要長大了吧,只是他本性的淡漠仍舊如往常。
這天,蕭牆找到了溫柔,說是請她一起吃個飯,溫柔正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辦公,蕭牆走了進來,“溫柔。”蕭牆喊了一聲。溫柔從辦公桌上抬起頭,見到蕭牆的時候,溫柔的眼底略微閃過一絲煩悶。
“你有什麼事?”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個飯?”蕭牆問著,臉上帶著他自以為很體面的笑容,而溫柔卻看都沒有看他,就說道:“對不起,我沒空。”
聽到溫柔的拒絕,蕭牆的臉色有了一瞬間的陰沉,但是他還是繼續努力道:“可是,我們兩家公司都合作這麼久了,你就不能賞臉和我這個客戶吃一次飯嗎?”
蕭牆這麼問著,有些死皮賴臉,溫柔手中的筆卻停了下來,“蕭牆。”溫柔開了口,“我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並不是酒店裡邊的禮儀小姐,我為什麼一定要和我的客戶去吃飯?是,如果必要的話,公司和客戶之間是需要聯絡聯絡感情,但是你可以去找我們的公關部門,如果你有這個需要的話,我相信他們會十分樂意的。”
溫柔這麼說著,蕭牆的臉都黑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溫柔反問著。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
蕭牆卻有些無奈,“我只想和你一起去吃飯。”蕭牆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固執。溫柔卻直接拒絕道:“那不好意思,我一點都不想。”說完,溫柔就打了一個內部電話,讓祕書將蕭牆給請出去了。
而蕭牆看著溫柔的眼中有著受傷,“溫柔,你就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和高婷婷的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聽到蕭牆這麼說著,溫柔卻從座位中站了起來。蕭牆見了面色一喜,可是溫柔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開始失望,甚至是有些絕望。
“蕭牆。”溫柔的聲音仍舊冷靜而且平靜,“首先,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我和你分開並不是因為你和高婷婷,而是我不愛你了,從來就沒有愛過你。然後,你還要清楚,我不在乎你的承諾,亦不在乎你的忠誠。因為你和我之間早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最後,我是溫柔,並不是一個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追求,而我亦不希望,因為你的存在。毀了我的一生。所以蕭牆,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們之間沒有原諒不原諒,也談不上什麼機會。因為我們之間早就再也不可能,你明白嗎?”
溫柔這麼說著,蕭牆的臉上先是發黑,然後就是發白了,他看著溫柔,眼中有著深深的不解,“為什麼?溫柔,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回到我的身邊?你是不是看上週博通那個小白臉了?還是林清?亦或者是別的人?你說,你是不是愛上他們了?”
蕭牆的語氣中有些瘋狂,而溫柔則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蕭牆,你出去吧,我的事情早已與你無關,我愛上誰是我的事,還請你不要讓我為難重生之步步不讓。”
“好!”蕭牆猛然怒吼了一聲,“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不來找你,我去找他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和我搶女朋友。”蕭牆這麼說著,就要走出去,溫柔的手卻猛的握緊。
“蕭牆,你是在給自己找麻煩。”溫柔這麼說著,蕭牆卻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便走了,而溫柔頹然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文娟。”溫柔喊了一聲盧文娟。
盧文娟從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進來,“董事長。”盧文娟喊了一聲,溫柔卻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疲憊地說道:“你找人去盯著蕭牆,並且通知周博通等人,讓他們注意防備,一旦蕭牆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立即報警。”
溫柔這麼說著,盧文娟一一記下來,並且點了點頭,“是。”
“那你先出去吧,讓我靜一靜。”溫柔說著,盧文娟雖然有些擔心溫柔,但還是走了出去。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能夠解決,而他們這些人雖然擔心董事長,討厭蕭牆,但是卻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盧文娟只得走了出去,然後將溫柔交代給她的幾件事情辦好。
正在這時,一個意外的訪客卻走了進來。“溫柔。”他輕輕地喊了一聲,溫柔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到華少走了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個子高高的,偏瘦,但是面板白皙,臉上的輪廓很深,看上去讓人眼睛一亮。
溫柔先是激動地站了起來,“華少。”溫柔喊著,華少和她來了一個激動的擁抱,而那個年青人則溫婉地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靜靜地微笑。
等到溫柔和華少分開的時候,華少才開始介紹起那個年青人來,“他叫古晨,是我最近新收的徒弟。”
溫柔和古晨互相見了禮,等到幾人都坐下之後,溫柔才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華少這一次怎麼會突然回國?”
華少看著溫柔,臉上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一次來其實是有事情要拜託你的。”“哦?”溫柔的臉上難掩驚訝,“華少有什麼事?”
華少指了指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叫做古晨的年青人,然後說道:“本來我是打算親自教他的,可是呢,因為最近國家突然有事情,我被派去做苦力了,所以這個人我不方便帶在身邊,所以便只能送到這裡來了。”華少這麼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期盼。
溫柔則是有些詫異地說道:“送到這裡?”
“是啊。”華少肯定地點了點頭,“自從上一次和你討論了一番之後,我就對你‘念念不忘’,直到這一次我有事不能親自教導他的時候,我便想了個辦法,找到個機會,將他送到你這裡來,因為我覺得只有由你來親自教導,我才能放心了。”
華少這麼說著,然後看著溫柔,一臉的懇求,“溫柔,你看怎麼樣?能夠幫我這個忙嗎?”
“我……”溫柔有些遲疑,她打量了古晨幾眼,見他始終是溫文爾雅的,不由得對他產生了幾分好感,但是教人這件事情她從來都沒有做過,而且華少還對此事如此重視,她又怎麼能夠承擔地了?而且萬一這人要是被她給教壞了,那不是毀了自己的招牌嗎?
所以溫柔想要拒絕,可是這個叫做古晨的男人卻在她開口之前先開了口,“溫柔老師。”古晨的聲音清清測測的,聽上去很是悅耳。而溫柔卻被他嚇了一跳,有些不習慣地說道:“呃,什麼事?”
“我想拜託溫柔老師收下我。我知道我這樣說肯定會讓溫柔老師為難,但是華老師也是真的分不開身,我不想再增加他的負擔,所以我便只能請求溫柔老師能夠騰出一些時間偶爾教我幾招就行了。我不求自己能夠學到什麼程度,但是我是真的想要多學一點東西,還請溫柔老師成全。”古晨這麼說著,便站了起來,朝著溫柔深深地鞠了一躬。
溫柔趕緊站了起來,想要避開,可是華少的星星眼卻掃了過來,而古晨也眼巴巴地看著她,讓溫柔很難有所動作,最終只要受了下來。
而華少見到溫柔有些軟化的態度,高興了起來,“溫柔,你就答應了吧!”華少這麼說著。可是溫柔還是有著她的顧慮,“可是如果我沒有教好他怎麼辦?”溫柔問著。
華少對於這一點卻絲毫都不擔心,“這個你放心,我這學生笨得很,你要是沒教好他,一定是他不夠聰明,和你沒有關係。”華少這麼說著,古晨在旁邊配合地點著頭。
溫柔看著他們師徒兩,不由得有些愣神,“這樣也行?”溫柔有些不確定,古晨則是再次開口說道:“請溫柔老師放心,不管我最後學成了什麼樣子,都是我自己的責任,與溫柔老師無關,但是古晨仍舊會感謝溫柔老師對我的一番栽培。”
古晨這麼說著,臉上是一片坦誠,溫柔此時真的是感覺騎虎難下了,她有些為難地看著這師徒兩,最終只能在他們半懇求,半保證的情況下,答應了下來。
而古晨則是正式站了起來,朝著溫柔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喊了一聲溫柔老師。溫柔有些笨拙地扶起了他,然後朝著華少使了個眼色,顯然是問他這個情況,讓她怎麼處理。
而華少則是攤開了雙手,毫無責任心地將事情全部撇給溫柔了,溫柔對此不由得咬牙,不過華少要如此,溫柔也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溫柔對於這個剛剛拜了師的徒弟,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溫柔先是幫他安排了一個住處,然後便準備來考校他一番,好制定以後教學的進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