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先生,久仰大名。”
尹楚堯笑呵呵的走到了山口**郎辦公桌前的沙發坐下。……高超此時也是跟在尹楚堯的身後走了進來。只不過高超沒有說話。高超對山口**郎還是比較熟悉的,之前比較深入的接觸過。此時他倒樂得看尹楚堯怎麼和山口**郎這個小丑交流。
“……”山口**郎此時的臉色已經完全蒼白。是的,完全蒼白。……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今天就要死在這裡。無論一個人的地位,是如何的高,大部分時候,都是比較畏懼死亡的。然而,山口**郎還遠遠沒有z國那些梟雄的氣勢和心魄,所以,他的心中已經害怕的顫抖。
尹楚堯和高超。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錯愕的組合。本是宿敵的他們,在合作之後,效果反而比其他那些合作的人的威力強大。……這種人與人之間的微妙交融,山口**郎這樣卑劣民族的人物,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山口先生。……還有紅酒麼?”尹楚堯此時坐在沙發那裡,顯得非常輕鬆的笑著問山口**郎。落入尹楚堯眼前的,是山口**郎已經空空如也的紅酒酒瓶。
山口**郎此時已經傻在了那裡,面對這兩個人,他絕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對於尹楚堯的話,他都老老實實的聽進去。此時尹楚堯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他只有悻悻的回答了一句:“在裡間的酒櫃上面。”
“呵呵,裡間的酒櫃?……山口先生,我對你這個房間的環境不瞭解,還請你幫我去拿一下好麼?”尹楚堯此時和身旁的高超相視一笑,然後輕描淡寫的道。
“我幫你拿?”山口**郎心中嘀咕了一句。
抬起頭,看到裡間的位置,實際上就在尹楚堯的正對面,如果說尹楚堯看不到這個房間,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而且……山口**郎明顯能夠看到,此時尹楚堯正笑呵呵的看著裡間。
毫無疑問,尹楚堯是故意的。
山口**郎雖然心中很不爽,但是自己現在的命在人家的手裡握著,如果搞得對方一個不開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掉。如果做得好的話,也許會逃過一劫。山口**郎這一次是真的怕了。他發現此時坐在自己房間裡的尹楚堯和高超,都是那種深不見底的人物。妄山口**郎現在一把年紀了,也無法看穿二人現在是上演的什麼戲碼。
山口**郎沒有說話,而是按照尹楚堯所說的,緩緩的走到了裡間,然後從酒櫃裡取出了一瓶紅酒。走出來,在尹楚堯的山前站定,然後將紅酒遞向尹楚堯。
尹楚堯嘴角微微上挑:“山口先生,杯子呢?”
山口**郎聞言一頓,心中甚是屈辱……你還要我給你拿來杯子麼?……但是尹楚堯此時的話他不得不從。遲疑了一下,將這瓶紅酒放在了尹楚堯和高超的面前,然後轉過身去,快速的從消毒櫃裡拿出了兩支高腳杯,緊接著放在紅酒旁邊。
“有沒有啟瓶器,山口先生?”尹楚堯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樣子。
山口**郎此時已經習慣了尹楚堯的這樣的態度和語氣。當下也沒有過多的遲疑,乾脆直接轉過身去,為尹楚堯拿來了啟瓶器,然後放在桌子上。
尹楚堯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山口先生,麻煩了。”
什麼意思?……讓我為你開啟酒瓶嗎?太過分了!……想一想山口**郎是什麼身份?好歹也是r國山口組的首領。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當年的王三水和xg的何伯,見到自己也要給幾分薄面。可眼前這兩個小混蛋竟然你這樣折自己的面子!
不過,心中憤慨,頭腦卻比較理智。現在不是他倚老賣老的時候,在尹楚堯和高超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他的辦公室的時候,一個新的時代已經來臨了。山口**郎曾經就算是再強悍,那也已經是過去式,這是一個年輕人的時代,是屬於高超這種新任黑道大亨的時代,是屬於尹楚堯的時代。
山口**郎強忍住心中的憤恨,咬著牙將紅酒開啟。
“啵。”酒瓶塞被開啟。
“你不為我們倒上嗎?”這個時候,尹楚堯沒有說話,反而是高超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此時高超一臉笑意,很明顯有一種玩味的口吻在裡面。
但是現在山口**郎已經身為喪家之犬,沒有絲毫反駁的資格。
沒有說話,為尹楚堯和高超倒上紅酒。
倒滿之後,山口**郎咬著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還沒等他坐下,尹楚堯笑了笑:“山口先生。誰讓你坐下的?”
“!!——”山口**郎差一點就忍不住要暴走,但是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住了,尹楚堯和高超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他額頭上的青筋在猛烈的跳動。
“呵呵……山口先生好像是生氣了?”尹楚堯微笑著道,“是不是對我的言行舉止很不滿意啊?……如果不滿意的話,儘管提出來,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
山口**郎豈止是不滿意,想殺了尹楚堯的心都有了。但是嘴上卻遲遲沒有說話。
“哦?怎麼?……山口先生,不敢提出來嘛?”尹楚堯面色沒有絲毫起伏,說著,站起身來,朝山口**郎緩緩的走去,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一種氣勢,讓山口**郎下意識的朝後面退了腿,靠在椅子上。
尹楚堯看到山口**郎的這個反應,似笑非笑的站在辦公桌前面,雙手撐在桌子上:“山口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很害怕我?”
山口**郎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年輕人給壓抑到這種程度。他真的怕了,但是他卻不願意說出來。此時他眼皮直跳,咬牙道:“你如果要殺我的話,就不要再廢話。士可殺不可辱……”
“哦?”尹楚堯眼睛一眯,笑了,“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山口先生言下之意,是想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