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再看看別的。”企鵝興致勃勃。地球上的人類真奇怪,喜歡在一些自認為隱祕的地方放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讓企鵝有種找寶藏的感覺。
‘啊!他們家有個櫃子也有夾層,裡面有一些金項鍊金戒指。哇!還有兩塊古董表,三本存摺。”企鵝八卦著。
趙芝芝不感興趣,這樣的東西太普通了,根本不能造成塗遠山的困擾。
“企鵝,掃描一下他的辦公室。”趙芝芝想起前世有些貪官把一些貴重物品鎖在辦公室的抽屜裡,不知道塗遠山有沒有這方面的愛好?辦公室和宿舍樓只有一牆之隔,企鵝掃描起來很方便。
“叮!有本黑皮筆記本。真不要臉
!”企鵝掃描了一下,臉都有點紅了。
“寫了什麼?”趙芝芝奇怪,企鵝的聲音怎麼有點發顫。
“主人,企鵝把資料線給您接上,您自己看吧!企鵝不好意思說。”企鵝建議。
“行!”趙芝芝很爽快,企鵝的解說肯定沒有自己觀看來的清楚。
企鵝的頭上伸出一條細細的觸角,連線了趙芝芝的識海。頓時,黑皮筆記本和上面的字出現在趙芝芝眼前。
‘x月x日,星期五,天氣晴。嬌嬌今天的身體真軟啊!擺成什麼樣的姿勢都可以。。。。。。讓我忍不住射了兩次。如果不是黃臉婆家有個得罪不起的大舅子,我非得換了她不可。。。。。。”
“x月x日,星期六,天氣陰。嬌嬌今天心情不好。說是她家老公下個月回家探親。這個小**,不知道是不是想吊我的胃口。。。”
“撲!”趙芝芝笑噴了。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道貌盎然的塗遠山,還有這麼個愛好。前世的他隱藏的夠深的,到退休也沒聽說有什麼桃色緋聞。
“主人,這個本子有沒有用?”企鵝問。
“本子沒有用。但是本子裡的人有用。”趙芝芝強忍著笑意回答。看了幾頁,她已經知道那個本子是塗遠山的日記本,裡面的女人是他的相好。沒想到塗遠山還有這麼個癖好,每次和相好做完事後都要寫篇日記回味一下。
那個女人趙芝芝也認識,叫馬玉嬌,在縣中心醫院做護士。今年大概三十四五歲,長的確實妖妖嬈嬈挺勾人的。馬玉嬌的老公是個現役軍人,聽說還是個連長之類的幹部。馬玉嬌的老公對她很好,每次回家探親,煮飯洗衣服之類的事都搶著幹。可惜這個女人是個笨的。放著自家相貌堂堂又體貼的老公不喜歡,反而喜歡和別人勾勾搭搭。前世的時候,馬玉嬌被她老公抓了奸,不過那個男人可不是塗遠山,而是他們中心醫院的二把手。
這件事如果運作的好,倒是可以給塗遠山一個極大的打擊。趙芝芝想著。
企鵝打了一個寒戰,自家主人又開始散發出邪惡的氣息了,真讓企鵝怕怕啊!
青雲市
。塗遠山的大舅子陳大金接過塗遠山給他打的電話後,氣的差點把電話給摔了。
自家妹夫這段時間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老是去沒事找事。自己都已經和他說過。過完年後市政府有個常務副市長要退休了,自己已經慢慢在幫他鋪路,讓他這段時間注意著點,不要弄出什麼事。
他倒好!臨走了還要去找趙天宇的麻煩。要知道一個人有沒有本事不是光從表面看的。趙天宇在玉山縣做了這麼多年,沒有被人擠下去就算是他的本事。自家這個妹夫呢?沒事找事想幫人羅織點罪名。他也不想想,現在可不是前幾年。隨便給人按個罪名就可以先抓起來再慢慢審訊。現在的社會,什麼都講證據**律的。
不說陳大金的鬱悶。單說省委辦公廳,廖德看見有份從玉山縣發過來的檔案。想起自家小子現在玉山縣上學,就把那份檔案抽了出來準備先處理。
“豈有此理!”看了一半,廖德就氣的拍了桌子。現在的領導幹部隊伍裡怎麼還有這樣的人?靠幾句聽說。。。大概。。。可能。。。就讓另一個幹部停職寫檢查?
要知道,公務員做事不比企業裡,企業的老總可以因為聽說自己的某某某部下有瀆職的嫌疑,馬上可以讓該部下停職檢討。政府部門卻不能這樣,做什麼事都要確切的證據。光憑一封匿名信和幾個所謂群眾的不負責任的言辭,就讓一個工作了幾十年的黨員幹部停職,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離譜了。這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嗎?
廖德耐著性子往下看,怎麼覺得被停職幹部的名字怎麼這麼熟悉?仔細地想了想,才發現這個叫趙天宇的副縣長是楊家老爺子交代自己要關注的人物。離老爺子說這話的時間才一個多月,這個趙天宇怎麼就變成了違法犯紀的人物了?要知道楊家老爺子雖然脾氣不好,但是看人的眼光卻不錯,他讓自己關注的人中還真沒看走過眼。
是不是一場針對老爺子的陰謀?廖德不得不這樣想。處在他們那個位置,一點小小的疏忽說不定都會引發極大的震動
。趙天宇這件事一點證據都沒有,玉山縣的報告裡卻是板上釘釘說他犯了錯誤。這件事是有人在投石問路嗎?廖德覺得自己該親自處理這件事,看看這件事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
玉山縣達成廠,夜晚,趙芝芝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她已經在這裡守了第三個晚上了。
企鵝的掃描雖然能從縣政府宿舍大院擴散出來,但是因為達成廠距離大院大概有五公里的路,所以很費能量。企鵝這個小摳門守著一大堆從水庫邊廢玉石礦裡挖出來的靈石,捨不得花用,只是一個勁地催促趙芝芝在晚上等家人睡著後跑到達成廠來貓點。還好在達成廠趙芝芝只管睡覺,監視工作由企鵝來完成。
趙芝芝苦逼地變成了一個高來高去的女俠,每天夜深人靜後從宿舍樓視窗飄然而下,邁開雙腿跑上五公里的路到達成廠,然後又找個沒人的地方翻牆而入,摸到辦公室睡一覺,等到天快亮時才偷偷溜回家。還好那個年代還沒有電子監控,要不然趙芝芝非給人當賊逮了不可。
幾條鬼鬼祟祟的人影來到了達成廠的圍牆邊,手裡抬著幾個麻袋。麻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裝了不少東西。
“你們快點。”一個壓低著說話的聲音。
“嗯嗯。”另外兩個聲音。
一個黑影爬上了牆頭,跳進了達成廠。趙芝芝早在黑影過來的時候就醒了,默默地注視著幾個人的動作。
另外兩個人抬起沉重的麻袋想從牆頭扔進去,可惜麻袋太大,東西太沉,使了幾次力都沒有成功。
趙芝芝把外套翻了個面穿上,在臉上鼓搗了幾下,幾個縱躍已經來到了圍牆下。跳進達成廠的那個人在催促牆外的人:“快點!沒長力氣?”
“呵呵呵呵。。。。。。”一陣笑聲在那人耳邊響了起來。那人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眼前。白臉上的嘴巴很大,嘴脣邊還往下滴著血。
“媽呀!鬼啊!”一聲淒厲的喊叫聲從那人的嘴裡響了起來。整個達成廠上夜班的工人還有已經睡覺的工人都被驚醒了。
“明子,你怎麼了?”牆外的人不知道牆裡發生了什麼事,想跑卻又不放心裡面的兒子
。
這時,達成廠的四個保安已經完成了他們的包抄行動,閃亮的手電光照在牆裡牆外三個人的身上。
大王莊也被那聲淒厲的叫聲驚動了,一時間,狗吠聲,罵人聲響起了一片。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保安魏東海認得坐在地上的一男一女,正是廠長王大嬌前幾天宣佈斷親的王小虎夫婦。
“沒啥,沒啥,我們睡不著出來走走哩!”王小虎回過神來說。
“這是什麼?”另一個保安發現了地上的兩隻麻袋,問。
“沒什麼,沒什麼。”崔金鳳急忙回答。
魏東海開啟麻袋,一陣黴味撲面而來,是兩大袋發了黴的玉米粒。
“你們把這東西拿到這裡做什麼?”魏東海皺了皺眉頭。本來以為這幾個人想進廠偷東西,沒想到不是。
“是哩!是哩!沒啥哩!不知道我兒怎麼樣了?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王小虎請求著。
“廠長說了,你們一家人都不能踏進達成廠半步。”魏東海不同意。
“海子,這裡面的人暈了。”牆裡面傳來另一個保安高大壯的聲音。
“呀!這人是小虎家的大明?”這時,工廠裡上夜班的工人出來檢視,發現王大明屎尿橫流,暈倒在牆根底下。
高大壯顧不得腥臭,幾步走上去對準王大明的人中用力一掐。王大明的眼珠子滾動了幾下,醒了過來。看見一大堆人圍著自己。
“鬼呢?”王大明奇怪地問。剛才他明明看見有個白影子,還有慘白的鬼臉。
“你這娃子在發什麼夢哦!”同村的一個漢子說。大冷的天跑到達成廠來爬牆頭,一看就想做壞事,還在這裡胡言亂語,誰信?
“真的,我真的看見了,白白的影子白白的臉。。。”王大明為自己辯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