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她?說得輕巧!”孤雁真人顧不得風度,拉長了臉罵道:“放過她,你會煉丹煉‘藥’嗎?你能代替你孫‘女’嗎?”
“孤雁師伯,芝芝已經答應我,每年會為我們天一‘門’提供靈‘藥’
。。更新好快。為什麼你們還要......?”金才悲憤地問。早知道這些靈‘藥’會給芝芝帶來這麼大的麻煩,他就不會和師父說靈‘藥’的事了。
“三年只有區區二十瓶靈‘藥’,你以為自己很大的功勞嗎?”孤雁真人罵道:“源一師弟,你也不好好管管你‘門’下弟子。整天這麼自‘私’自利,一點也不知道為‘門’派爭取,這就是你的教導嗎?”
“孤雁師伯,芝芝答應過我,每年為‘門’派提供二十瓶靈‘藥’。芝芝前幾年有事閉關,才遲緩了靈‘藥’的‘交’易,她不會撒謊的,說過的事絕對會做到。”金才反駁說。他真的很後悔,芝芝特意為他煉製的靈‘藥’,他拿出了一半五瓶‘交’給了師父,這個孤雁師伯,本來閉關了幾十年都沒有一點寸進,用了靈‘藥’後三年內竟然修為上漲了一個層次。古有‘飲水不忘挖井人’,可他呢?嚐到了靈‘藥’的好處,反而要為難煉‘藥’人。
“哼!閉關?這麼點修為閉的什麼關?”孤雁真人不相信金才的說辭。修士到了築基期以上才會閉關苦修,她一個踏進修真界不過幾年黃‘毛’丫頭,修為不知有沒有煉氣三層呢!閉的什麼關?
“孤雁師兄,既然芝芝姑娘已經來到了仙台山,我們一會兒不妨先和她談談靈‘藥’供應的問題,不要一口就把人家否定了。”孤鴻真人有點看不過眼,出頭說了句話。
“什麼?芝芝來仙台山了?”金才大驚失‘色’。他不是放出了幾隻紙鶴,讓芝芝不要來嗎?
“逆徒!你以為你的紙鶴傳訊能夠瞞的過看守山‘門’的弟子嗎?告訴你吧!你放出的三隻紙鶴全部被木樨截住了。”源一真人怕金才再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搶先喝罵道。木樨是源真的弟子,算的上是金才的師兄,現在築基後期的修為。
三隻?連開始讓芝芝過來仙台山做客的那隻紙鶴,自己一共放了五隻紙鶴出去,難道?會有一隻被芝芝收到?金才聽了源一真人的話。心裡閃過一絲期望。
“讓人先把金才關進思過崖。我們先見一見那個小姑娘再說。”孤雁真人覺得看著金才礙眼,對源一真人吩咐道。
源一真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這個孤雁。老是仗著自己修為高,越過他在‘門’中發號施令。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個‘門’派怎麼可以有兩個最高領導人同時存在?
不過源一真人是個能忍的,見抓著金才的兩個弟子沒有動
。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說:“你們倆先把逆徒帶到思過崖。我遲些再審他。”
兩個弟子齊聲應了聲‘是’,把金才從側‘門’帶了出去。兩個弟子經常在掌‘門’面前行走,當然是有眼‘色’的。天一‘門’現在的掌‘門’是源一真人,他們就聽源一真人吩咐。
孤雁的臉‘色’有點‘陰’沉。剛才兩個弟子的所做所為觸動了他的心。按照排行和修為,天一‘門’的掌‘門’之位都應該他來當。但是當年那個老不死的,掌‘門’之位不傳徒弟反而傳給徒孫。讓他一直憋著一口氣。
源一真人的師父是孤山,一百年前就身隕了。
趙芝芝沒有理會殿內眾人的‘波’濤暗湧。收回了神識,裝著好奇的樣子左顧右盼。
“芝芝侄‘女’,今天師父肯定有事,要不然不會讓我們等這麼久的。”培根的聲音在趙芝芝耳邊響起。他怕趙芝芝等的不耐煩,對天一‘門’的印象不好。
“哦。”趙芝芝隨口答應了一聲。
培根伸長脖子望,還好不負他所望,剛才的雲清小道童從臺階上走了下來,讓他們馬上進清霄殿。
清霄殿的一扇側‘門’打開了,培根低聲和趙芝芝解釋:“芝芝侄‘女’,清霄殿的正‘門’平時都不會開的,只有其它修真‘門’派的掌‘門’到來才會開啟,那個......你不要介意啊!”
趙芝芝點了點頭,她聽懂了培根的意思。就是說她無‘門’無派,而且又沒有實力,不配天一‘門’為她大開正殿大‘門’迎客。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趙芝芝和培根已經走進了殿內。殿內坐著的五個老道士都還在,培根先是和源一真人見了禮,又團團轉給眾位師叔師伯做了個揖。
趙芝芝站在培根後面裝傻,誰讓這些老道剛才欺負她外公來著!
“培根啊!在世俗界四年未扔下修煉,難為你了。”源一真人‘摸’了‘摸’烏黑的鬍子,欣慰地說。對於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弟子,源一真人還是有幾分偏愛的
。
“弟子能有如此進展,多虧了芝芝侄‘女’。”培根是個老實人,不會隱瞞別人的功勞,他拉了拉身後的趙芝芝說:“芝芝侄‘女’,這些是我們天一派的師長,快點來見過。”
趙芝芝暗暗白了培根一眼。他都知道是他們天一派的長輩,可不是她趙芝芝的長輩,剛才還在這裡商量著要怎麼算計她呢!見什麼禮啊?不過培根既然發話了,趙芝芝也不想他難堪,笑嘻嘻地和幾位老道說:“我是趙芝芝,謝謝你們請我來天一‘門’做客。”
幾位老道愕然,沒想到這個小姑娘見到他們一點都不害怕。修真界的修士見到他們幾個重量級的金丹修士,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
還沒等老道們開口,趙芝芝伸出一隻手掌,眼睛在各位老道身上溜了一圈。
“芝芝侄‘女’,你這是做什麼?”培根愕然,不知道趙芝芝是什麼意思。
“我們碧霄派的長輩見到相熟的後輩,都會給見面禮的,你們天一派既然請我來做客,怎麼遲遲不給見面禮呢?”趙芝芝嘟著嘴巴說。
“見面禮?碧霄派?”幾個老道異口同聲說完後,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谷源真人:碧霄派?不是說這個‘女’孩無‘門’無派的嗎?什麼時候冒出個碧霄派?
孤雁真人:見面禮?還沒拿到靈‘藥’反而要老道貼一份見面禮?不幹!
孤鴻真人:早就說不要硬來吧?人家可是碧霄派的弟子,是有靠山的。
源真真人:怎麼辦?那個碧霄派厲害不?我們的靈‘藥’難道要泡湯了?
源一真人則笑眯眯地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支凡人用的金簪,說:“小姑娘,我是金才的師父,你可以叫我師祖,這支金簪就給你把玩吧!”
另外幾個老道眼前一亮,對啊!還是源一聰明,知道拿支金簪來湊數,這種東西既不是法寶又不是靈寶,平時放在儲物袋裡就是佔地方,拿來給小姑娘做禮物最好了。
“源一掌‘門’,我有師父師祖,不能‘亂’叫的,不好意思啊
。還有,我不喜歡這這種禮物,我喜歡法寶和靈石。”趙芝芝嘟著嘴說:“我又不是凡人,拿支金簪有什麼用?我又不會梳髮髻。”
正在儲物袋中搜尋禮物的幾個老道愣住了,是啊!給一個修士的見面禮是凡人用的東西,要是小姑娘不懂事出去說,丟人的還不是他們?人家會說天一‘門’的師長們連個見面禮都給不起,要不然就說他們幾個恃強凌弱,欺負人家小‘女’孩。可是,法寶和靈石哎......那又不是大白菜,隨地都有,這姑娘也太狠了吧?
“要是身上沒有合適的,先欠著也行,我師父說過,做人不能太過分,萬不可咄咄‘逼’人。”趙芝芝清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幾個老道的臉都紅了,要不是看著這個小姑娘身上顯‘露’的修為是築基期,他們還以為剛才商量的話被站在殿外的她聽去了呢!
趙芝芝進仙台山之前,用了個斂息術,讓化神期的修為看起來在築基期。她的修為高過殿內眾人甚多,所以沒有人發現她真實的實力。
“小姑娘,你的師父是哪一位?”源一真人收回了那支讓他尷尬的金簪,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地問。
“我師父她說自己是碧瑤仙子。”趙芝芝笑嘻嘻地說。她之前在大王莊的時候,曾經和王大嬌編過跟著一個老婆婆練功的事,想必這件事金才也知道,說不定早就稟報過給源一真人。
趙芝芝在殿外聽到眾人的密謀,知道自己如果不編造個師‘門’出來,說不定天一‘門’就要強行扣押自己。自己一個人當然不怕,隨時可以殺光這些心懷不軌的老道。可是,外公卻是天一‘門’弟子,這樣做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所以,趙芝芝決定編造個靠譜一點的靠山,讓天一‘門’眾老道不敢輕舉妄動,一切等到見到外公再打算。
這個碧霄派,是個上古修仙‘門’派,‘門’中弟子雖然不多,但是個個實力強橫,修成正果踏破虛空飛昇的比比皆是。只是仙台山封閉的時候,碧霄派拒絕了天一‘門’的邀請,寧願留在世俗界,當時天一‘門’的掌‘門’猜測碧霄派可能有自己的祕境小世界。
難道?這個趙芝芝真的是碧霄派的傳人?幾個老道都覺得頭疼。碧霄派的修士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不講理以及護短。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