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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並蒂-----第195章 沈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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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沈家小姐

杜流芳聽了柳意瀟的話覺得可笑之極,“真是可笑,這許府上下那麼多人,可疑之人又何止我一個,你何以肯定這事兒就是我乾的?”杜流芳瞧著柳意瀟憤怒的臉龐,心裡竟然劃過一絲受傷。仔細想想,她已經有幾個月沒有瞧見過柳意瀟了,可一見面,就是這樣對她大吵大鬧,倘若如此,她寧願再也不見柳意瀟。

在這不長不短的幾個月中,杜流芳也漸漸弄明白了自己的心。說不上是愛,但她對柳意瀟絕對是有好感的。靜下來的時候,她的腦海中會時常浮現出那些曾經令她感動的畫面。每每想起,她的心頭都會激盪起一股暖流。但是每次這種感動都會被另外一種氣氛給破壞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別人給了你一顆糖再扇你一個耳光一樣。

“不是你還會有誰,這府上還有比你心腸更壞的人麼?”柳意瀟反詰道,“玉棠如今昏迷不醒,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還是將解藥交出來吧。”

杜流芳寒著一張臉冷笑,“如你所說,沈小姐昏迷不醒,對我來說並無好處,我又為什麼會這樣做呢?柳表哥,下次你在懷疑流芳的時候,請拿出真憑實據來。若水,我們走。”杜流芳側過臉去,不再看柳意瀟一眼,疾步往道上走去。剛才還興致勃勃的心情,卻被柳意瀟這麼一鬧,變得興致缺缺了。

若水見杜流芳走出老遠,這才後知後覺,朝柳意瀟福了一禮,急切地邁著小碎步往杜流芳那裡去。

一片素雪中,只餘下一條長長的腳印,柳意瀟看著那蜿蜒的腳印,霎時間有些迷茫,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

“這沈家小姐中毒了,柳公子就將這罪名往小姐這兒一擱,實在是太可惡了!”若水回想起剛才柳意瀟對小姐的聲聲質疑,若水就想將那柳意瀟給痛罵一頓。

“好了,別說了!”杜流芳吸了吸鼻子,神情淡漠地說著。

若水這時好像是瞧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由得瞪大了兩隻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氣,她剛才好像看見小姐的眼眶紅紅的,莫非小姐哭了?“小姐您哭了?”話問出口,若水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刮子。柳公子的那些話實在太傷人了,小姐怎麼可能不傷心難過?而她還這樣傻乎乎的去問,這不是更給小姐添堵了呢?

杜流芳沒有再回答,步子走得越發急快。若水微微愣神間,只見自己與小姐的距離已經拉開了一大截。若水又屁顛屁顛跟了上去,卻不敢再貿然開口,怕又惹得小姐不開心。

屋裡,傳來了聲聲笑語之聲,杜流芳哈了口氣,吐在已經僵掉的雙手上。跺了跺腳,將堆在雙肩的雪花抖落。這廂早有婆子打了簾子,賠了一張笑臉,“哎喲,三小姐來了,老爺這才唸叨著呢,快些進屋吧。”話還沒說完,那婆子就趕緊將杜流芳迎進屋子裡去。

杜偉見杜流芳臉色發白,手上又沒捧個暖爐什麼的,心疼地說道:“怎麼出門也不捧個暖爐,這樣厲害的天氣。快到這邊來,去去這一聲的寒氣。”

屋子裡燃著兩大爐爐火,果然比屋外暖和多了。但杜流芳還是覺得寒冷。她應了父親的話,乖乖坐到炕上去,雙手來回搓捏著,心底的寒冷令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杜偉見她還是冷,面色已經蒼白,又問道:“莫不是患了風寒,陳嫂,快去廚房煮碗薑湯給小姐喝。”

杜流芳卻擺了擺手,“父親,不用了。我這兒坐會兒就好了。你們忙你們的。”

杜雲逸見自己妹妹臉色不好,吩咐道:“妹妹,患了風寒可不是好玩的,光是那黑乎乎的苦藥就叫人罪受的。陳嫂,你還是去煮碗薑湯來吧。”

陳嫂答了話,忙不迭打簾子出了屋子。

杜流芳環顧一週,只見這屋子中央放置著好幾只用紅綢包好的箱子,仔細一數,竟有八口之多。杜流芳不動聲色地呷了一口茶,並沒有再說話。

此時,杜偉跟杜雲逸兩人正在列清單,家裡的老管家正在做記錄。杜流芳瞧了一臉哥哥的臉色,俊俏的眉梢之中隱著點點的喜意,看來哥哥是很想將這賀家小姐迎進門的了。瞧了一陣,陳嫂送來了薑湯,杜流芳喝下之後,只覺睏意襲來,杜流芳索性挨著床榻,就那樣睡過去了。

杜流芳恍若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那種徹骨的冷令她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四周皆是一片茫茫的白霧,杜流芳左顧右看,在茫茫的煙霧之中,她好像置身於一片高大的樹木叢林之中。

這四周好似並沒有人煙,整片樹林就像一個密封的迷宮,杜流芳怎麼走也走不出來。隱約中,杜流芳瞧見一對男女朝自己走了過來,杜流芳覺得疑惑,只等這那對男女走近。走近一瞧,原來是柳意瀟跟沈玉棠。

杜流芳一駭,怎麼會在這裡遇上他們。

那兩人從自己面前走過,歡聲笑語,卻絲毫沒有瞧見在一旁的她。任憑杜流芳怎麼喚,那兩人就是不理。

眼見那兩人又朝一片白霧濛濛的森林之中走去,杜流芳怕再次在這森林之中迷了路,趕緊也跟了上去。可是等她跟上去時,柳意瀟和沈玉棠的身影竟然幻化不見,消失在白霧之中。杜流芳覺得驚詫,驚得一身冷汗。身子一顫,眼前的白霧森林變作霧失樓臺,通通朝身後閃去。杜流芳只覺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卻又是一片黑暗,再次睜開眼時,杜流芳只覺得有一世那麼長。

“你醒了。”在杜流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中空虛落寞不知所措之時,卻突然聽見身邊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聲音之中不乏對杜流芳的關切之意。

杜流芳茫茫然轉過臉來,正瞧見床沿邊坐著一位溫潤如玉的男子。映著窗外那晶瑩的白雪,更顯肌膚如玉。杜流芳此時腦子還有些恍惚,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出來人,只覺此人好似一米暖暖的陽光。在這冰冷的寒冬之中,帶給人一抹溫暖。

“你傷了風,發燒了,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李浩宇見杜流芳神色懵懂,紅潤的臉上添著些疑惑,他慢慢替杜流芳解釋著。

杜流芳這才辨認出坐在自己跟前的男子是誰,這時昨日發生的那些事情也紛至沓來。她這個很少傷風傷寒之人,竟然也在這大冬天發起燒來,杜流芳不由得苦笑起來,“又給李大夫添麻煩了。”

李浩宇見她深邃若古井的眼裡竟然滑過一絲受害,他兀地將一顆心緊縮。“杜小姐不必這樣說,我們是朋友。杜小姐不必這樣見外。”他從來沒有瞧見過杜流芳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杜流芳在這樣坦蕩清澈如溪流一樣的李浩宇面前,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句話。“但總歸還是謝謝你。”

“那你好生歇息,明日我再送些藥過來,這幾天不必外出了,免得邪風入體。”李浩宇見杜流芳已經醒來,他也沒有理由在一個女子的閨房之中逗留這麼久,李浩宇將藥箱一收,略帶忐忑地站起身來,聲音之中竟然有幾分急促。

杜流芳眨了眨眼睛,本要掙扎著起來送送他,但卻被李浩宇制止。“你受了風寒,還是不要起來吹風的好,快躺回去。”

杜流芳點了點頭,“那流芳就不送李大夫了,若水,快去捧個暖爐給李大夫,這天這麼寒,莫要也惹上傷風了。”

若水應了一聲,趕緊捧了個暖爐過來,“李大夫,小心拿著。這天寒地凍的。”這李浩宇長得如此俊秀,對小姐又好,比那個柳意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是以若水陪了個笑臉。

李浩宇接過之中,跟杜流芳若水道了謝,這才挎了藥箱往屋外去。

此刻,杜流芳已經從床榻上坐起身來。望著窗子外簌簌落下的白雪,杜流芳把被子一掀,從床榻上下來。

這番動作給剛打簾子進屋的陳媽瞧見,她還來不及將手裡頭的湯藥放下,趕緊湊了過來,“哎喲,小祖宗,您這是要作甚啊!李大夫剛才交代要好生歇息,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時若水也湊了過來,“小姐,您要做甚吩咐若水和五月就行了,幹嘛親自下床來,快快上床去。”

杜流芳瞧了瞧臉上寫滿擔憂的陳媽跟若水,輕輕一笑,安慰道:“不必擔心,我會注意的。若水,找套男裝來,我去瞧瞧那個沈玉棠。”

若水睜大一雙水眸,有些不可思議,“小姐,您還在生病,怎麼可以到處亂走?再說那個柳公子冤枉你給沈小姐下毒,您這會兒去,不是自討沒趣麼?”只怕小姐還沒有進沈府,就給沈府下人的口水給淹死了。

“別囉嗦了,你去找套男裝來就得了。”杜流芳這才醒來,懶得給若水廢話,她也不與若水多說,就這樣吩咐道。

若水不知如何是好,趕緊遞了個眼神給陳媽。

“小姐這是要去做甚,那沈家小姐李大夫已經去瞧過了,她身上的毒也已經解了,如此,小姐又何必前去這一趟呢?”陳媽也不贊成杜流芳去沈府,沈玉棠的毒雖然解了,但沈家跟許家終究是有隔閡的,只怕小姐還未進府就被沈家的人給轟出來了。小姐幹嘛要去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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