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見白祀的身影遠去,女子眼神收回,低低地喚道。
“嗯。咳咳……”角落裡,男子清朗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病中的虛弱,話音剛落,便咳嗽了起來。
“主上,注意身體。”女子有些責怪地看向一個陰暗的角落,說道。
“咳咳……好。”男子的聲音隱隱帶著笑意。幾句話後,房間又恢復了一片死寂。
女子理了理衣衫,從身後抽出長笛,在脣邊試了試,卻又不太滿意地放了下來。
“今天的音攻,有進步了呢。”男子讚歎道,身形在黑暗中逐漸顯現。
俊美的臉龐有些病態的蒼白,明明坐在輪椅上,卻能和正常人一樣自如地行動。
“我以為主上不會容忍比自己更天才的人。”女子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好像摻雜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男子淡笑,笑容裡帶著幾分揶揄:“我也就比你高尚那麼點,誰叫我是你主子?”
女子默。
男子收起笑容,目光有些深遠地看向鋪著紅毯的長廊,盡頭,是黑洞洞的出口。
好期待呢,我們的下一次相見。
————重生之妖孽小女王————
大街。夜色濃重,路上行人稀疏,饒是繁華如平川,也只有幾盞路燈能與過往的人相伴。
白祀抱著妖妖,一路向偏僻的郊區跑去,最終在一幢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前停下了腳步。
藉著星光,白祀低頭望了望懷中的妖妖。她看起來像是深深地睡去了,但他知道,她現在的狀況並不樂觀。
她只是藉著睡眠,試圖平復紊亂的靈力罷了。
一想到這個,體內的那股力量似乎又開始躁動。白祀垂眸,纖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氤氳的金色。
殘破的記憶開始叫囂著,吞噬他的腦海。
“哥哥……”夢境中,妖妖無意識地叫喚道。
猛地回神,白祀盯著面前舊得掉漆的防盜門,輕輕地敲了三下,生怕驚醒了懷中的人兒。
“吱呀……”門被拉開。白祀對上熟悉的眼眸,微微一愣。
郝銘也沒想到來人居然是白祀,有些沒反應過來。
白祀指了指懷中的妖妖,郝銘會意,眼神也變得認真。
“進來說話。”白祀點頭,郝銘把門關上,倒了杯水給他。
“她怎麼了?”郝銘看了看熟睡的妖妖,本想接過來仔細檢查,卻被白祀制止。
郝銘有些惱怒,瞪了眼白祀:“我是醫生!”
“她中了音攻。”白祀抿了口水,有些沙啞地說道。
郝銘沉默了。他也知道音攻是什麼。
特別行動處,夢魘落黎,一個音攻修煉者,除了三大王牌特工,幾乎橫掃全國安無敵手。想當年,他郝銘也被她的音攻打趴過。
“怎麼回事?”良久,郝銘開口,“她是怎麼會惹上音攻修煉者的?”
“一言難盡。”白祀仰頭,把整杯水都灌下,忽而問道,“師父他人呢?”
“前輩他今天……似乎清醒了很多。你也知道,前輩他最近狀況很不好。”郝銘憂心忡忡地說道。